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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能洗掉油渍?我家掌柜的衣服上全是油点子,洗都洗不掉!” 林岳抬头一看,问话的是旁边卖香油的老板娘,她手上还沾着些油渍,显然是被“去油”两个字吸引了。 “这位姐,您怎么称呼?”林岳笑着迎上去,“这肥皂去油能力绝对靠谱,您要不要当场试试?” 老板娘被这声“姐”喊得眉开眼笑,摆了摆手:“叫我李嫂就行,我家孩子都跟你一般大了。这东西怎么试?” “李姐,您看着可一点都不显老,哪儿像生过孩子的?”林岳嘴甜得发齁,“简单得很,打湿手,抹上肥皂揉搓几下,再用清水冲净就行。” 一声“李姐”把李嫂逗得哈哈大笑,连声道:“好!那我可得好好试试!” 赵河清连忙跑去附近茶馆借了一盆清水,递到李嫂面前。 一边示范一边说:“李姐,您像我这样把手打湿,再拿肥皂在手上抹匀。” 他指尖沾了水,蹭了点肥皂,轻轻一搓,就冒出了细腻的泡沫,看得周围人啧啧称奇。 李嫂学着他的样子,把手放进水盆里打湿,拿起一块肥皂往手上抹了抹。 瞬间,手心就被泡沫填满,带着淡淡的清香,揉搓时还觉得滑溜溜的。 她反复搓了几下沾着油渍的地方,再放进清水里冲,等手抬起来时,原本油腻腻的手掌变得干干净净,连指甲缝里的油污都不见了,皮肤还透着几分润色。 “哎呀!这东西也太好用了!”李嫂又惊又喜,反复看着自己的手,“手上的油全洗干净了,还变滑了!” 她家里做香油生意,手上、衣服上总免不了沾油渍,洗起来费劲又伤衣料,这下可算是找到宝贝了。 “给我来十块!”李嫂爽快地说道,“我家里人多,衣服也费,这肥皂可太实用了!” “好嘞!李姐您收好!”林岳麻利地包好十块肥皂递过去,接过七十文钱,心里乐开了花。 有了李嫂这个活广告,周围的人顿时放心了。 连香油铺老板娘都抢着买,这肥皂肯定差不了! 而且七文钱一块,不算贵,能用上许久,大家纷纷掏钱抢购。 “给我来两块!” “我要三块!家里孩子总把衣服弄得脏兮兮的!” “给我来五块!正好给我家掌柜的洗油渍衣服!” 林岳见状,趁热打铁喊道:“大家抓紧了!这肥皂我们两天才做八十块,每天卖完就没了,想要的可别错过了!” 这话一出,大家抢得更凶了。 原本还在犹豫的人,生怕晚了买不到,也赶紧挤上前付钱。 赵河清忙着收钱、递肥皂,手都快忙不过来了,手指头被铜钱磨得发烫,却一点都不觉得累,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不到一刻钟,八十块肥皂就被抢购一空,原本瘪瘪的钱袋变得鼓鼓囊囊,沉甸甸的,几乎要装不下了。 两人收拾好摊位,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兴奋。 “走,再去买些猪油和家里需要的东西!”林岳拍了拍钱袋,底气十足。 他们直奔之前的肉铺,远远就看见案板上还摆着不少猪油。 林岳松了口气,古代人大多喜欢买肥肉回家熬油,觉得单买猪油没有肉吃,不划算,这倒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肉铺老板一眼就认出了林岳,连忙热情地迎上来:“嘿,小伙子,又来了!昨天买的猪下水怎么样?好吃吧?今天要不要再割点新鲜肉回去?” 他之所以记得林岳,倒不是因为记性好,实在是昨天这小伙子买了一大堆没人要的猪下水,实在让人印象深刻。
第8章 买书 “大哥,你叫我林岳便好。今日我和夫郎一同来,想买些猪油。”林岳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语气热络。 屠夫秦大哥手起刀落间爽快应道:“好嘞!林家小子,往后喊我秦大哥就行。” 目光扫过躲在林岳身侧的赵河清,打趣道,“瞧你们夫夫俩这般亲近,往常都是夫郎独自来采买,少见有两人一同出门,莫不是林小子舍不得让夫郎独自奔波?” 赵河清长这么大,还是头回被人这般打趣,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下意识往林岳身后缩了缩,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林岳察觉到他的小动作,低头瞥了眼自家夫郎泛红的耳根,笑着替他解围:“秦大哥见笑了,我家夫郎性子腼腆些。” “哈哈,林小子倒是护着人。”秦屠夫爽朗大笑,见赵河清确实有些局促,便转了话题,“除了猪油,还想买点啥?” 林岳的目光落在案板旁的排骨上,那排骨上附着不少瘦肉,顿时馋起了土豆烧排骨的滋味。 便道:“再劳烦秦大哥割一块排骨。另外,往后您这儿有猪油,能不能都帮我留着?” 秦屠夫手脚麻利地斩下排骨,过秤后连同猪油一同包好递过来:“没问题!往后有需要尽管说,保准每次都是新鲜的。” “多谢秦大哥!往后我定会多介绍乡里乡亲来您这儿买肉。”林岳接过包裹,笑容诚恳。 这话正说到秦屠夫心坎里。 当即眉开眼笑:“好小子,够意思!”原本十七文一斤的排骨,直接给抹了两文钱。猪油二十文,排骨十五文,总共花了三十五文。 赵河清瞧着林岳三言两语就省下两文钱,心里暗暗称奇:这张嘴可真厉害,难道这就是读书人的脑子? 林岳见他直勾勾盯着自己,眼神里满是崇拜,忍不住解释道:“生意人都盼着有人帮着宣传,毕竟酒香也怕巷子深嘛。” “原来是这样!”赵河清恍然大悟,眼睛亮了亮,“卖东西就是要让更多人知道才行!” “清哥儿真聪明,一点就透,倒是块做生意的料。”林岳笑着揉了揉他的发顶。 赵河清被夸得心头暖洋洋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林岳,满是欢喜。 从前在娘家,他听得最多的便是“赔钱货”,从未有人这般肯定过他,这还是头一回知道,自己也有被人认可的价值。 林岳被他这般专注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心头又掠过一丝心疼。 不过一句简单的夸奖,就让他开心成这样,可见往日里受了多少委屈。 他连忙转移话题:“清哥儿,有没有想要的东西?咱们顺带买回去。” 赵河清愣了愣,神色黯淡了些:“我……我没什么想要的。” 哥儿们喜欢的脂粉首饰,他向来不感兴趣。 可转念一想,他又抬头望着林岳,眼里带着期盼:“要不,我们去书店看看?给你买点纸笔。” 林岳这才想起,原身本是读书人,虽已被学堂赶出,可在赵河清心里,他终究是要走科举之路的。 这几日忙着收拾烂摊子、琢磨赚钱的法子,倒把这事给忘了。 科举自然是要考的。 士农工商,读书人在这古代的地位何等尊崇,以他的野心,怎甘心一辈子困在赵家沟做个农民? 更何况日后若真做起生意赚了钱,没有功名傍身、后台支撑,迟早会被人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好,那咱们就去看看。”林岳点头,又补充道,“顺便给你也买本启蒙书,往后我教你认字。” 赵河清惊得连连摆手,自卑地低下头:“夫君,不用给我买!我一个粗人,不认字也无妨,书那么贵,纯属浪费钱。” 林岳见他这般贬低自己,脸色沉了沉,语气严肃:“不会认字我教你,难道你不愿意学?” 赵河清见他动了气,连忙摇头,声音带着几分急切:“我愿意!夫君教我认字是为我好,我知道这是天大的恩典。可书实在太贵了,咱们日子刚有起色……” 他太清楚读书的开销,村里最受宠的孩子,也未必能供得起学堂的束脩,那可是好几两银子一年,绝非普通人家能承受。 林岳见他眼底满是惶恐,知道自己刚才的语气重了些,放缓了声音柔声道:“钱的事不用操心。往后咱们卖肥皂,你得帮着收钱记账,若是不会算术、不认字,被人坑了怎么办?” 这话瞬间点燃了赵河清的斗志,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坚定:“我一定认真学!绝不让人坑了咱们的钱!说收一百个铜板,就一个都不能少!” 从前他就因不识字、不会数数,在外面扛大包被人坑过不少次,这事他一直记在心里。 “好样的!”林岳笑着夸赞,“等你学好了,家里的财政大权就交给你管。” 赵河清被他逗得脸颊发烫,心跳都快了几分。 短短几日,他脸上的死气沉沉早已褪去,多了几分年轻人该有的鲜活灵动。 两人说说笑笑来到书店门口,推门而入。 店里只有一个伙计懒洋洋地趴在柜台上,见他们进来,只抬眼扫了一下,便又恢复了那副散漫模样。 林岳并未在意他的怠慢,拉着赵河清径直走向启蒙读物区域,拿起一本《三字经》问道:“伙计,这本多少钱?” 伙计见他们真要买书,顿时精神了几分,站起身来答道:“这本是雕版印刷的,五钱银子。” 即便林岳早有心理准备,也被这个价格惊了一下。 五钱银子便是五百文,足够买二十多斤肉了,也难怪赵河清一直说书贵。 赵河清更是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拉了拉林岳的衣袖:“夫君,太贵了,咱们还是别买了!” 伙计见状,连忙补充道:“这位小哥若是觉得印刷本贵,我们还有手抄本,您要不要看看?” 他原以为这书是给林岳买的,没想到竟是给身边的哥儿准备,生怕他们因价格放弃。 “好,拿来瞧瞧。”林岳点头。 伙计松了口气,连忙从柜台下拿出三本手抄本,逐一介绍:“左边这本字体娟秀,无一字错漏,四钱银子;中间这本字迹端正,错字极少,二钱半银子;右边这本字迹稍逊,但也工整,就是错字多些,一钱银子。” 林岳拿起那本一钱银子的《三字经》翻了翻,抬头对伙计道:“就这本吧。再拿些写字用的纸,要最便宜的。” 伙计愣了愣,脸上的笑容真切了许多。 他在书店待了五年,见多了那些家境贫寒却死要面子的书生,动辄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好心推荐便宜的书,反倒被指责看不起人。 眼前这年轻人却这般实诚,说话温声细语,眼神平和,丝毫没有嫌弃便宜货的意思,倒让他心生好感。 付了钱,林岳拿着一本《三字经》和一刀最便宜的黄纸,与赵河清一同走出书店。 两人心里都有些肉痛,一本手抄本一钱银子,一刀黄纸一钱半银子,这就花去了二钱半银子。 林岳只能自我安慰:好在黄纸节省着用,总能用些时日,这笔钱花得值当。
第9章 第一桶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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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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