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柯栩这下彻底僵住了,满脑子都是路辞的舌头伸进来了,伸进来了,伸进来了…… 怎么办,快……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路辞发现柯栩又不会呼吸了,他捏捏柯栩细腻的脸蛋,微微退出一点儿,抵着唇,嗓音低哑地提醒:“宝贝,换气。” 柯栩被路辞这一声“宝贝”唤得耳根子发烫,他平复了下呼吸,渐渐放松下来。 路辞再次长驱直入,左手揽住柯栩后腰,右手抚着柯栩的后脑勺压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 路辞灵活的舌舔过柯栩的每一颗贝齿,勾着柯栩的小舌头反复纠缠,又极尽温柔缱绻地照顾到了柯栩口中的每一寸角落,激烈的唇、齿交、缠发出细碎濡、湿的水声,有晶莹从两人嘴角溢出,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果然,他的宝贝是甜的,很甜很甜,醉人的甜。 黑暗中,路辞的眼眸里漾着化不开的痴念,柯栩还有三个月才成年,所以这成年前仅有的宝贵的一次接吻,他要索取更多。 柯栩浑身酸软得不像话,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云端,被路辞带着飘来荡去,晕乎地不像话。 他感觉自己的舌根都快麻了,可吻依旧在继续。 简直太……太超过了。 柯栩推了推路辞,路辞总算吻够了,这才意犹未尽地退出来,唇齿分离,扯出一根细细的银丝,黏腻地连着两片唇瓣,涩情又旖旎。 柯栩羞得脸都红透了,他实在耐不住路辞直勾勾的视线,往右偏过头去,气喘吁吁地等待心绪平复下来,一场接吻累得他跟跑了一千米一样,而路辞的状态却跟没事人一样。 路辞趁着月光注视着倚靠在自己怀里的柯栩,眼神都要融化了,他温柔调侃:“这就受不了了?” 柯栩还沉浸在方才的吻里,一时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什么?” 路辞弯唇笑了笑:“一个吻就累成这样,以后那什么的话,该怎么承受得住?” 柯栩一怔,这才后知后觉地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他站直了些:“喂,干嘛提那个,早着呢好吗?” 路辞捏捏他后腰,没反驳他,心里想的却是,高考完了不就能做了吗?早什么早? 柯栩瞥一眼路辞,想到刚才那个快要把他吞吃入腹的舌、吻,突然有些酸酸地问:“你是之前吻过吗?怎么这么会吻?” 路辞轻笑一声,反问:“怎么,吃醋了?” 柯栩眨眨眼,没吱声,片刻后又小幅度点了点头。 路辞点点柯栩的鼻头:“不算那次被小辛推的,这是第一次,吻你的话,无师自通。” 柯栩:“……” 刚结束的吻让二人沉溺在余韵中,路辞很享受在黑暗中抱着柯栩的感觉,暂时没打算去开灯。 这时,一声可爱的“咕噜”声自下方传来。 柯栩按了按胃部,他饿了。 路辞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已经晚上八点了,他牵起柯栩的手往外走去,两人叫上柯辛和路羽,一起打车出去吃饭。 柯栩在路辞家里呆了快有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里,路辞心里担心父亲对爸爸做什么,柯辛则是盼着他俩能做点什么,当然别做床上那事儿就行。 兄妹俩都眼尖,刚出院门,就看出柯栩的唇似乎有些肿。 那样子一看,就是用劲儿吻了不短时间的。 两人对视一眼,神色各异,柯辛心里暗爽地尖叫:“啊啊啊,爹地吻爸爸啦,感情又进一步。” 路羽则是走近路辞身侧,说:“父亲,爸爸成年前,你别再吻他了。” 路辞就知道这个大儿子特护他爸,护得跟什么似的,但不用路羽说,他也会克制的。 四个人吃完饭回来已经九点多了,柯栩作业还没做完,他又来到了路辞家。 两人坐在书桌前,很快写完了作业,柯栩还要自习一会儿,路辞就在旁边陪着他,给他讲解一些知识点和难点。 今晚萦绕在两人之间的气氛和往常完全不一样了,时不时撞一下视线,或是肢体上触碰一下,都变得越发意味深长,而后,他俩又像意识到什么,将心底悄然蔓延的情意收敛起来。 那场吻对彼此意味着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他俩距离确定关系只差一步坦白心意了。 但两人很默契地什么都没说,心照不宣地避开了感情这个敏感的话题。 他们是高三生,学习还是首要的。 那个吻,就当是一场旖旎又疯狂的梦吧。 柯栩在路辞家里学到了十二点,才收拾好书包回了自己家。 - 而此时此刻,城东一处老旧居民楼里,林亦停还在床上辗转难眠。 几个小时前,他回到家便直接进了自己卧室。 得知那对双胞胎是柯栩生的,他说什么也要让脑子里的那个声音给他恢复记忆。 林亦停唤了它好几次,那个名为系统的东西才渐渐恢复了他的记忆。 大脑里涌进大量声音和画面,林亦停头痛欲裂,他靠着床边坐在地上,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任由那些记忆残忍地冲刷着他的神经。 由于被抹掉的记忆太多,长达二十年,他完全记起来用了将近两个小时。 上辈子,在得知柯栩路辞结婚后,他痛苦了很长一段时间,那些日子,他每日每夜地复习考研,让自己沉浸在学业中,暂时忘记了跟柯栩有关的事,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对柯栩的思念就占据了他的大脑,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甚至天真地想过,柯栩和路辞结了婚还能离呢,万一他俩掰了自己还有机会。 可三年后,当他得知柯栩给路辞生了一对龙凤胎,而路辞对柯栩百般疼爱时,他知道自己彻底没戏了。 从那之后,他便再也不抱任何幻想,可对柯栩的喜欢依然不减,大学生活枯燥乏味,之后留校任教也依旧按部就班,他把自己的生活过成了白开水。 追他的人不少,但谁都不是柯栩,他对那些人都没什么感觉,也提不起兴致。 后来几年,他也尝试着和几个人交往过,可短的三五天,最长的,也不过才两个月。 他跟那些人无法产生感情共鸣,更无法走入对方的心里,久而久之,他就对那种快餐式的交往心生抵触,再也懒得去结识新朋友。 他的生活,变成了三点一线,教职工公寓、教师食堂和大学的各个教室,面对的人,也都是同事领导以及同学们。 那些年,他知道柯栩碍于家庭从不会主动找他,他就以朋友的名义偶尔问候柯栩一声,一年会去柯栩的咖啡店见他两三次,聊一聊工作生活和孩子什么的,其他时候,他不会去打扰柯栩。 他知道路辞很忌惮他这个情敌,呵,他还羡慕路辞,能和柯栩共度余生呢。 单身多年,林亦停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生活,他以为自己的后半辈子就这么过下去了,谁知那天路辞找上了他。 路辞得了绝症,那一刻,林亦停虽然觉得路辞的命挺可惜,他的做法也不妥,可自己心里有一个声音却说:他好像……可以光明正大地对柯栩好了。 庆幸了还没两天,他和路辞的暗中联系被柯栩发现了,纸终究包不住火。 后来的某天,听说路辞回家保守治疗了,他知道,路辞的时间不多了。 可那天半夜,他却突然重生回来了。 原来,那是柯辛和路羽许愿穿越时,把他也带回来了啊。 他还以为这次能和柯栩在一起,结果人家一家四口早就团聚了,哪儿还有他什么事儿。 他输得一败涂地,想不认命都不行了。 林亦停静静地呆坐了很久,决定放下那些不该有的念想,彻底释怀了。 现在,他该想的,是这一世,该怎么活。 想到自己差点成了插足人家的第三者,林亦停就想再给自己一拳。 他之所以恨小三,是因为五年前,他们的家庭,他爸妈的感情,是被小三插足破坏的,从那之后,爸妈离婚,他和母亲一起生活。 而最让他又气又觉得可恨的是,他的母亲迫于生计,亦或是其他原因,竟在两年前,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和一个混迹于上流圈子里的已婚富商,纠缠在了一起。 若母亲得知男人是有妇之夫还故意隐瞒之后选择离开那个男人,林亦停也不会对母亲又恨又怨,然而,母亲并没有,只在歇斯底里地和男人吵过一架之后,就说服了自己,甘愿当起了小三,美其名曰用自己的姿色换取生活费,顺便谈个恋爱而已。 她又没做伤天害理的事,要怪,就怪他老婆没魅力没看住他老公呗,怨得了谁。 林亦停对她的三观嗤之以鼻,母子俩大吵过几假之后,林亦停就懒得管她了。 他从小自尊心就强,为了跟母亲置气,他从高一时得知那男人是有妇之夫起,就不再花母亲一分钱,而是自己在外头做家教兼职赚钱,为此,母子俩的关系一度变得很僵。 母亲红过眼,拗不过他,也就随他去了。 所以,每次回到这个家,每次见到那个男人,每次听到他们那屋传来的缠绵厮磨的声响,林亦停都恨得牙痒痒,烦躁得不行。 就像现在,面积不大的老旧两居室里,隔音极差的房门根本隔不住那恼人的声音,林亦停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为了能睡个好觉,他半个月前买了一副耳塞,只要晚上听到那屋的声音,他就戴上,在学校午休时偶尔也戴,所以耳塞一直是随身带着的。 可他翻找了好几次裤兜和书包,都没找到耳塞,他回想起晚上去找柯栩那会儿,应该是被路辞打得栽到地上的时候,掉出去了。 林亦停一直躺到了凌晨一点都没睡着,索性不睡了,直接起身收拾书包出了房间。 他瞅了眼主卧的房门,里头传来母亲的笑骂和男人的戏谑的笑声,听得人恼火。 “砰”的一声,防盗门被大力关上,裹着林亦停浓浓的躁意。 屋里的叶燕玲叫了一声:“林亦停!这兔崽子,大半夜的出去干嘛?” 她说着就要出去找林亦停,却被男人一把又拉回床上:“诶,都是大小伙子了,怕啥,没事甭担心,咱俩继续。” 叶燕玲扇男人胳膊,佯怒道:“那不是你儿子,你当然不心疼了。” 沈建州笑着“啧”声:“谁说不心疼,以后啊,也是我儿子。” 叶燕玲听他这么一说,娇嗔地瞪他一眼,又问:“哎你什么时候跟她离婚啊,真是的,都等了一年了。” 沈建州揽住女人,哄道:“你也知道我的公司一部分业务要靠她,我们现在还是利益共同体,等我解决完,快了快了。” 叶燕玲媚笑一声,已经开始憧憬未来嫁给沈建州过富太太生活了,她又想起什么,问:“诶,你们离婚的话,你儿子……跟你还是跟他妈啊?”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6 首页 上一页 6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