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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声音,脑袋动了一下,试图转向刚才说话的浦西。 只听“咔嚓”的一声! 像是颈骨断裂的声音! 浦西惊的抖了几抖! 日光下,皮恩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干瘪,像一具正在迅速失水的躯壳。 他转动头颅的动作如同生锈的傀儡,每动一下,都伴随着“咔、咔”的声音! 他的眼白内逐渐有黑气聚集…… 片刻后整个眼珠子都是黑色的,纯黑的! 彻底……不像人了。 “这,这这,怎么回事啊啊啊!!”苏景行已经被吓得结巴了。 “皮恩怎么会变成这样?!!” 浦西也逃窜的很远,他苍白着一张脸,想着自己刚才就是跟这么个玩意儿走了一路啊!! 还勾肩搭背的! 胃里一阵翻涌。 他突然觉得自己命大! 老皮恩“咔咔咔”的转着脑袋,在转向浦西的方向停了下来,黑洞洞的目光不透光的看着他,阴森的声音从他的喉管里震颤着发出,“我好饿……好饿……好饿啊……” 突然,他的头颅猛地向侧面一扭—— 只听“咔”的一声脆响,像是脖子折断的声音?! 而他的头……真的掉了! 头挂在脖子边,只连着一层皮! 老皮恩却无知无觉。 眼见他大张着嘴,就要去咬离他最近的蓝稻—— 所有事情发生在接下来的一秒内! 只见那已经干瘪到像是一具干尸一样的皮恩,侧边脖子已经被蓝稻冰寒入骨的剑锋切开皮肉—— 颈边大动脉被割破,但除了几滴浓稠到像是墨汁一样的液体,半滴血都没有!! 干尸皮恩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侧颈嚯开一个大口子,头倒向另一边。 只见他虚晃一招,突然调转方向,往安澈这边直扑过来——
第38章 你耳朵红了 只可惜,还差半步的距离,就被蓝稻从背后抹了脖子! 只见泛着湛蓝水光的剑削铁如泥,一阵流光划过,干尸皮恩的头颅就和身体分了家! 头颅还未落地,就被蓝稻一脚踹飞! 头颅飞出了一个抛物线。 “嘭”的一下,撞在远处的树根处。 干尸皮恩的眼珠爆出,嘴巴大张。 大长着的嘴中,黑雾像是沸腾的泡泡一样,冒着泡的极速往外溢出—— 本来站的很远的浦西原本以为危机已过,谁承想,被蓝稻一脚,把干尸皮恩又踢回到了离他很近的距离! 那黑雾像是一条多足的蜈蚣,嗅着生人的味道就要缠上他的脚踝,被蓝稻飞出的一把冰蓝色的剑斩断! “啊啊啊!”浦西和苏景行逃也似的,往他们这里蹿。 那截被黑雾燎过的脚踝,皮肤立马变黑,并且逐渐深入皮肉,很快,那一块皮肤就像是坏死了一样,散发着一阵又一阵的恶臭。 “啊啊啊啊!”浦西疼的嚎叫,“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啊,我活不长了啊!” “别叫!”蓝稻按住他,说。 可是那卷毛小子疼的什么也听不见。 蓝稻皱眉,声音大了一点,“再叫一会儿,你真的就会死。” 那惨叫戛然而止! 浦西像是一只被突然掐住喉管提上来的鹅一样,尾音急剧上扬又戛然而止!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 一直温和美丽的蓝稻,突然冷下脸来,严肃起来,还是非常具有威慑力的! 安澈之前已经见识过一回了,也就有点心理准备。 站在一边的苏景行明显,被这样的他给镇住了。 “别叫了。蓝稻他应该有办法。”安澈安慰着浦西。 蓝稻看人被自己唬的安分下来,随即掏出一把尖刀。 刀锋闪过一片冷光,他用了些力,一把按住了浦西疼的颤动的小腿,表情非常严肃,“要把腐烂的皮肉剔除,不然没多久你这腿可能就废了!” 他们说话的功夫,那黑气又顺着经脉骨骼往上爬了爬…… 浦西疼的脸色苍白,但还是艰难的点了点头。 蓝稻得到同意后,手起刀落,动作迅速。 那小刀像是最寒冷的极北冰川所化,一露刀锋就冒着阵阵寒气。 切入皮肉的瞬间,就瞬间冻住了马上要流血的经脉。 黑腐的组织皮肉被剜去。 冰刀划过的地方,顷刻间有薄雾般的细流不断冲刷着皮肤,新生的组织从体内生出…… “啊——” 浦西疼的大叫。 蓝稻看了一眼闭着眼干嚎的卷毛小子,莞尔,“行了,别叫了,血都止住了。” “你帮他简单包扎一下吧。”他对站在不远处,再次处于目瞪口呆状态的苏景行说道。 我的神。 这一位,竟然还会治疗术法啊! 希望号上真的是藏龙卧虎! 苏景行短暂的“啊”了一声,然后急忙跑过去。 他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找到了一些上船必备的急救伤药,以及绷带之类的,低头动作熟练的,给后知后觉,流泪满面的浦西,简单包扎了起来。 绑带缠了几圈,打了个结。 浦西这才抽泣哽咽着停止了哀嚎,懵懂的看着近在眼前的苏景行,傻乎乎的说,“咦,好像不怎么疼了?” 苏景行忍住没翻白眼,毕竟他是真的惨。 他安慰似的对浦西说,“好了好了,早就不流血了。” 浦西木木的“哦”了一声,呆愣的望着刚才低头给他包扎的苏景行,忽然做贼似的凑过去,悄声说,“你新认识的这几个朋友,怎么这么厉害啊?” 苏景行也这么觉得如此,点头,,“啊,是啊,我也觉得,确实非常厉害!” 两人转头看去的目光,不自觉的更加敬畏。 说完苏景行突然意识到,有个人不见了?! 那个不见的人,是那个黑发黑衣的青年?! “那个那个,还有个人呢?!”他指的是在坑边消失的云泽。 “就说我死了。” 云泽完全能听见外面的一切动静,他在跟安澈意识交流。 “为什么?”安澈不明白。 “这两位胆子比你还小,你想我去吓唬他们吗?” 安澈,“……” 说话就说话,非要用比较式?! 谁告诉我胆子小?! “他死了。”安澈黑着脸,脱口而出。 “不会吧!他这么厉害!” 苏景行震惊,他无法相信,那人这么厉害,连天黑时候出来吃人的怪物都能砍死。 竟然这么容易就死了吗? 蓝稻也看向他,面带疑惑,然后从安澈的目光中仿佛读懂了点什么。 他非常默契的配合,一脸悲伤,“那个黑坑不太一般。” “真的……死了?” 苏景行瞪着眼依旧不敢相信。 蓝稻看了他一眼,几不可见的叹了口气。 “他刚才凭空消失了,你也看到了,至于是不是死了,这不好说。”人美心善的某鱼,打算稍微解释一下。 “也可能没有吧,这黑坑像是时空扭曲后的某些产物,他可能去了其他地方,或许不久后就会自己回来这里,或许不会。总之,剩下的只能靠他自己了。” 有时候,人就是求着这么点微末的希望的。 苏景行听说那人也有可能没死,着实松了一口气。 祈求神明保佑他。 毕竟也同路了一场,已经算是朋友了吧? ……至少他单方面这么觉得。 耳边吹来一股温热的微风,然后某人的声音在安澈脑中响起,“没想到这苏景行还挺关心我。” 语气轻快,有点儿凡尔赛的味道。 这人自从变成指环,圈在他手上,话也好像比之前在外面的时候,多了起来。 但是—— “你能不能,别每次都像是在我耳边吹气一样说话,行吗?既然能直接意识聊天,就别搞这些外在形式了!” 这玩意儿一说话,安澈耳边就有一阵热气,搞得跟个看不见的魂灵头一样。 仿佛就一直飘荡转悠在他身边不远处…… 安澈都快要癔症了。 “意识聊天,这个词我喜欢。”某人说。 这次没吹气,某人好似安分下来。 可是没一会儿,又开始作妖! 一小股一小股的微风,温温热热的,接连不断的,对着他耳膜,吹啊吹…… 越吹感觉越近,越吹越绵长?! “你够了!” 安澈忍无可忍! 他的手指已经摸向那枚指环,拿指甲扣了一下,威胁道,“想死?!” 耳边的风,停了。 然后,安澈脑袋里,响起一句更让他暴走的话—— “安澈,你耳朵红了。” “……” 滚你的球! 请问你哪只眼睛看见了?! 安澈抵死不认! 他一动不动站在那里发愣,从表面看,那一副怔愣呆傻的模样,竟然莫名带着点伤感的意味。 实则,安澈是在和某人进行激烈的头脑风暴! 就差自己也变成意识体,上前挥两记重拳! 蓝稻在一边对着他瞅了好几眼,竟然以为他伤心过度,跑来小声问他,“他没事,他变成戒指,在你手指上呢。” 安澈倏然回神,愣了半晌,“啊?哦,我知道啊。” “那你这样子……”蓝稻试着诠释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因为云泽消失而不断祷告的苏景行,再看看一脸悲伤的安澈,接着,恍然大悟,默默竖起大拇指,“哦,演技不错。你们还挺默契。” 安澈,“?????” 你到底在说什么鬼话,我怎么听不懂?! “去那个干尸那里找阵石,然后再找到那棵奇怪的树。找到了蓝稻应该会知道怎么做。” 云泽在脑海中和安澈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彻底沉默。 安澈哦了一下,还是有些担心,“你真的没事吗?” 没有人再回复他。 只是过了很久,那人的声音才模糊响起,像是马上就要睡着了,“我有点困,休息一会儿。” 安澈皱眉。 云泽好像能看见,他紧跟着说,“别担心,只是这次成长过快了。我需要自我调节下。” 没事就好,安澈松了口气,“那好,醒了告诉我。” 没人回答他。 可能他已经睡着了吧? 这次云泽确实生长的很快。 自己再次死后苏醒,他就已经成年了…… 安澈心想。 然后他按照云泽的嘱托,走到那无头的干尸皮恩旁边,在他的几个兜里都摸了一遍,却没有找到云泽所说的阵石。 咦?刚刚明明看他拿出来的,怎么没有了? “怎么了?”蓝稻走到他边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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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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