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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非低等魔族能拥有的气息,这磅礴精纯、带着无上威严与毁灭意志的魔气……是魔尊幽朔! “怎么可能?!”顾清舟再也无法保持镇定,霍然起身,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护宗大阵即便出现裂缝,也不该如此轻易就让这种级别的存在降临。 除非……除非那裂缝是被谁刻意引导。 而此刻,弟子席上的苏慕远,脸色更是惨白如纸。 他感受着那冲天而起、令他灵魂都在战栗的魔尊气息,整个人如坠冰窟,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该是这样的!他明明只是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连接的是魔域的边缘混乱区域,按理说只会吸引一些低等和中等魔族,怎么会引来如此恐怖的存在? 这气息……如此强大,玉怜阁的禁制根本不可能抵挡得住!怜儿会有危险的! 巨大的恐惧和悔恨瞬间淹没了他。 他原本的计划是利用小规模混乱掩人耳目,自己再悄然离席前去玉怜阁接应楚怜。 可现在……魔尊降临,整个天衍宗都会进入最高戒备,所有计划都被打乱,而最致命的是,他亲手将最可怕的危险引到了楚怜身边。 在无数修士被魔尊气息震慑,场面开始骚动混乱的刹那,苏慕远猛地推开身前的案几,再也顾不得丝毫掩饰,周身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他的本命飞剑应声出鞘,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 苏慕远纵身一跃,踏上飞剑,化作一道流光,在众人惊愕和疑惑的目光中,以最快的速度,直冲向玉怜阁的方向。 怜儿!你一定要等我! 就在苏慕远不顾一切御剑冲向玉怜阁的同一时刻,高台之上的顾清舟同样立刻想起了楚怜。 魔族入侵虽事态严重,但怜儿的安危更是重中之重,他绝不能容许楚怜在如此混乱中有丝毫闪失。 “封锁全场!结阵御敌!” 他瞬间压下场中骚动,展现出宗主威严。 命令下达的瞬间,他身形已自原地消失,但他并未直接前往西北魔气冲天之处,只见空间微微扭曲,下一刹那,他出现在了那个僻静席位,“楚怜”的身旁。 “怜儿莫怕,师尊在这里。” 他带着关切,伸手便要去拉“楚怜”的手,想立刻将他带离这是非之地,将他护在自己的羽翼下。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楚怜”袖袍的瞬间。 他感觉到了不对。 眼前之人,容貌、气息、甚至姿态都模仿得惟妙惟肖,但在顾清舟这等修为,尤其是对楚怜熟悉到骨子里的人面前,这点由灵力勉强维持、缺乏生机的幻象,近距离下立刻露出了致命的破绽。 更何况,眼前的“楚怜”,哪怕再像本人,也没有令自己悸动的感觉。 顾清舟的动作猛地僵住,伸出的手停滞在半空。 他缓缓地抬起眼,一寸寸扫过“楚怜”的面容。 “楚怜”似乎被他突然的出现和冰冷的目光惊到,下意识地抬起头,嘴唇微张,似乎想如往常般唤他: “师……” 尊字尚未出口。 一股狂暴到极致的灵压毫无预兆地从顾清舟身上爆发出来。 他甚至没有给对方说完那个字的机会。 那只停滞在半空的手,化掌为爪,携带着粉碎一切的恐怖力量,快如闪电般向前一探,直接扼住了“楚怜”的脖颈。 “你不是他。” 顾清舟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彻骨的冰冷。 下一秒,他五指猛地收拢。 那精心维持的“楚怜”幻象,连一声完整的哀嚎都未能发出,就在顾清舟掌心那毁灭性的灵力下,瞬间溃散、崩解。 化作最精纯的灵气光点,如同萤火般四散飘落,最终彻底湮灭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原地,只留下顾清舟独立,掌心还残留着捏碎灵力的微光。他缓缓收拢手掌,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底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意。 他发现,这灵力带着苏慕远的气息。 联想到苏慕远方才那不顾一切冲向玉怜阁的举动,还有西北那被精准撕裂的阵法裂缝……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 苏慕远,他不仅背叛宗门,引狼入室,他更胆大包天地用幻象迷惑自己。 怜儿……他的怜儿,此刻正独自一人,在危机四伏的玉怜阁,而一个心怀不轨、甚至可能勾结魔族的叛徒,正朝着他疾驰而去。 “苏、慕、远!” 顾清舟咬牙切齿道,每一个字都浸透着刻骨的杀意。 他猛地抬头,目光瞬间锁定远处那道即将消失在视野尽头的剑光。 下一刻,他周身空间彻底扭曲,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长虹,以惊人的恐怖速度,朝着玉怜阁的方向狂追而去。 所过之处,连天地灵气都被那暴戾的气息强行排开,留下一道真空般的痕迹。 他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杀了苏慕远这个逆徒!保护他的怜儿!任何试图染指、伤害、乃至觊觎楚怜的人,都该死!
第79章 被洗脑的炉鼎11 时间稍稍回溯。 就在苏慕远于宗门大比上暗中施法,破坏宗门大阵,联通魔界之前。 玉怜阁内,楚怜并非如苏慕远想象中那般,在恐惧中瑟瑟发抖。 他站在窗前,静静的望着窗外看似祥和的仙家景象,思索着此方世界里的魔族。 他们是与人界征战万年、嗜血残暴、毫无人性可言的死敌,修炼方式霸道酷烈,为了力量可以不择手段。 自己这蕴灵玉鼎体,对修仙者而言是提升修为的至宝,对魔族来说,恐怕更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而在魔族中,魔尊是最为残暴强大的存在,若自己落到他的手中,一定会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魔窟,如同药引般被肆意采补,榨干最后一滴价值,直至灵蕴枯竭,形神俱灭。 确定好下一个任务目标,楚怜便正式开始了布置,也确定好了面对魔尊时的新人设。 就在苏慕远暗中掐诀,艰难地撬开护宗大阵一道细微裂缝,连接上魔界边缘混乱区域的瞬间。 一处空间裂隙在楚怜的操控下,瞬间跨越了无垠的界域距离,精准地投向了魔界深处,那座由累累白骨和翻腾魔气构筑的恐怖宫殿。 ……… 魔界,冥殿深处。 魔尊幽朔正端坐于翻涌的血池之中,淬炼着自身滔天的魔气。 他身形魁梧伟岸,面容棱角分明,一双猩红的眼眸,如同血月般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忽然,他身侧的空间传来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一道狭小的、不甚稳定的空间裂隙凭空出现,裂隙对面,竟然传来令他厌恶的属于天衍宗的灵气。 不过,在这灵气之中,混杂着一丝……让他的灵魂都为之悸动的,无比诱人的特殊气息。 那气息纯净而庞大,仿佛蕴含着世间最本源的生命力量。 若是寻常魔族,一定会忌惮这是否是修仙界设下的陷阱。 但他是幽朔,是屹立于魔界顶点的至尊,对自身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陷阱?呵,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陷阱都不过是可笑的笑话。 他甚至懒得去深思这裂隙为何出现得如此恰到好处,那引诱他的气息又为何恰好泄露。 他只知道,对面有他想要的东西。 “哼,天衍宗……倒是给本尊送了一份大礼。” 幽朔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贪婪与残暴的笑意。 他没有丝毫犹豫,带着一种睥睨一切的傲慢,周身魔气轰然爆发,直接撑大了那道本不稳定的裂隙,一步踏出。 比苏慕远预计的强烈百倍、恐怖千倍的魔尊气息,如同实质的海啸,猛地从西北阵眼处冲天而起,瞬间染黑了天际。 然而,引发众人恐慌的魔尊幽朔,却少见的没有大开杀戒。 他那双猩红的眼眸穿透空间,精准地锁定了诱人气息的源头,玉怜阁。 “藏得倒深。”幽朔低笑一声,身影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无视沿途所有试图阻拦的攻击与阵法,以蛮横的姿态直冲而去。 轰隆! 玉怜阁那铭刻了无数防御阵法的殿门,在幽朔纯粹而恐怖的力量冲击下,如同纸片般四分五裂,炸成齑粉。 魔气汹涌而入,瞬间将殿内氤氲的灵气驱散和污染。 幽朔踏着废墟走入内室,猩红的双目锐利的扫视着这座华丽的殿阁。 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内室深处那张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 然而,预料中的天材地宝、神药仙丹并未出现。 软榻之上,只有一个身影。 一个……仅仅穿着件单薄得近乎透明纱衣的少年,正伏在柔软的狐裘之中。 他墨发披散,衬得裸露的肌肤愈发白皙晃眼,纤细的腰肢与流畅的腿部线条在轻薄纱衣下若隐若现。 他似乎被巨大的破门声惊扰,微微抬起头,露出一张精致绝伦却带着迷蒙睡意的脸,眼神空洞地望着闯入的魔尊,仿佛还未完全清醒。 练气期?幽朔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一个修为如此低微的修士,身上怎会散发出如此精纯庞大的本源灵蕴? 他大步上前,带着一身未散的血腥与魔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榻上那脆弱得仿佛一捏即碎的少年,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说,散发灵蕴的东西,在哪里?” 他本以为会看到习以为常的恐惧,听到蝼蚁的尖叫或哀求。 然而,榻上的少年在听到“灵蕴”二字时,迷蒙的眼神似乎被触动了某个开关,空洞的神色变得异常乖顺。 他像是执行某种既定程序般,微微仰起头,对着幽朔,乖乖地、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驯顺,吐出了一截柔软嫣红的舌尖。 小巧的舌尖微微颤动着,停留在微启的唇瓣间,形成一个无声却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饶是见多识广、心硬如铁的魔尊幽朔,在这一刻,也不由得怔住了。 就在楚怜依言张开唇瓣,露出那截柔软舌尖的瞬间,一股比之前浓郁数倍、精纯数倍的本源灵蕴,如同被打翻的琼浆玉露,猛地从他口中,从他周身肌肤逸散开来。 刹那间,整个内室仿佛都被这股带着奇异甜香的气息所充斥。那气息纯净而庞大,吸入肺腑竟让人有种飘飘欲仙、魔元都随之雀跃沸腾的错觉。 幽朔猩红的瞳孔骤然收缩,所有的猜测在这一刻得到了最终的证实。 这精纯到极致、庞大到诱人的灵蕴,其源头,就是眼前这个仅着纱衣的少年。 他原本以为这或许是天衍宗私下圈养的比较特殊的“小宠”,用来满足某些见不得光的私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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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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