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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守护在他身边。 帮他扫清一切障碍,除掉所有可能伤害他的存在。 他想要做的任何事,我都会帮他完成。 只要他……一直在我身边。 想到这里,拜蒙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离开了荣光城,楚怜和拜蒙一前一后,踏入了广袤而荒凉的北方地域。 正如楚怜所预料的那样,越向北行,环境便越发恶劣。 不过,楚怜却发现,自己的旅途出乎意料的顺利。 每当楚怜感到一丝饥渴,拜蒙总能适时地递上清甜的果子和装满清水的水壶。 当夜幕降临,刺骨的寒意开始渗透衣物时,拜蒙早已利落地支起厚实温暖的帐篷,点燃篝火,并奉上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食物。 有时是烤得恰到好处的不知名兽肉,有时是浓郁鲜美的肉汤,甚至偶尔还能变出几块看起来相当精致的糕点。 楚怜曾状似无意地问过这些物资的来源,拜蒙总是微笑着给出合理解释:果子是路上顺手采摘的,猎物是附近猎到的,帐篷和糕点则是他提前备好的。 楚怜露出感激和些许不好意思的神情:“拜蒙,你太周到了,这一路真是多亏了你。” “身为侍从,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拜蒙也确实恪守着“侍从”的本分,从不过分靠近楚怜,也从未有过任何逾越的肢体接触。 他的关怀体贴而克制,仿佛真的只是一名忠心耿耿的追随者。 夜色渐深,篝火在寂静的荒野中噼啪作响,跃动的火苗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楚怜抱着膝盖坐在火堆旁,望着跳动的火焰,脸上露出一丝困惑,仿佛自言自语般轻声说道: “说起来……真是奇怪。我们北上这一路,也走了好些天了,听闻北方黑暗生物肆虐,可是这么多天了,我们好像没有遇见过它们。” 他抬起眼,目光投向坐在对面,正低头拨弄柴火的拜蒙,若有所指道:“这和我们之前听说的险恶情况,好像不太一样,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拜蒙?” 拜蒙拨弄柴火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当然知道为什么。 自从离开荣光城,他看似安静地跟随在楚怜身后,实则无时无刻不在悄然释放着属于恶魔领主的、冰冷而纯粹的黑暗威压。 这威压如同无形的领域,以他们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对于那些依靠本能感知危险的荒野魔物而言,这气息如同最恐怖的天敌,足以让它们肝胆俱裂,远远感知到便慌忙逃窜,哪里还敢靠近自寻死路? 他这么做,自然是因为不愿任何不知死活的东西打扰到楚怜,他只想这段只有他们两人的旅途能再长久一些,再安宁一些。 但这些,他无法宣之于口。 拜蒙抬起眼,对上楚怜疑惑的目光,一脸真诚道: “或许是我们运气不错,选择的路径恰好避开了那些怪物频繁活动的区域。也或许是……您的灵魂太过耀眼夺目,让那些习惯于黑暗的邪祟不敢轻易靠近。” 楚怜眨了眨眼,似乎被这个说法取悦了,脸上泛起一丝不好意思的红晕,笑道: “拜蒙,你太会说话了。哪有什么光芒自显……” 他嘴上谦虚着,眼神却亮晶晶的,仿佛真的相信了这份恭维。 拜蒙看着他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柔软生动的脸庞,心中那份满足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喜欢看楚怜这样毫无阴霾的笑容,喜欢他眼中那份因自己的话语而闪烁的微光。 他在想,要不要强行押来几只魔物,让他们主动死于楚怜剑下,好让楚怜开心些,也更有成就感。 一阵夜风吹过,带着北方荒野特有的刺骨寒意。楚怜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并不算太厚实的衣物,轻轻瑟缩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拜蒙的眼睛。 他立刻起身,关切道:“怜,夜深了,寒气重。今日旅途劳顿,早些进帐篷休息吧。守夜的事,交给我就好。” 楚怜看了看他,确实也感到了几分倦意,便没有推辞,点了点头:“那就辛苦你了,拜蒙。” 他起身,钻进了拜蒙早已为他准备好的,铺着柔软厚实毛皮的帐篷。 帐篷外,拜蒙静静坐在篝火旁,恶魔不需要睡眠,他暗红色的眼眸在夜色中闪烁着微光,看似在警戒四周,实则大部分心神都系于身后那座小小的帐篷上。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拜蒙忽然想看看楚怜睡着的样子,是否如同他想象中那般安宁美好? 确认周围没有任何异常动静后,他悄无声息地起身,如同融化在阴影中一般,没有发出丝毫声响,缓缓走向帐篷。 他打算只是轻轻掀开一条缝隙,看一眼,就看一眼…… 然而,当他靠近帐篷,感知向内延伸时,脸色骤变。 帐篷里是空的! 楚怜的气息消失了!如同被某种力量瞬间……转移了。 一股冰彻骨髓的寒意瞬间从拜蒙的脚底窜上头顶,几乎要将他冻结。紧接着,是无边无际的、足以焚尽理智的狂怒。 是谁?!竟敢在他的眼皮底下,动他的人?! 能如此悄无声息,在他这位恶魔领主都未能第一时间察觉的情况下将人带走,并且彻底掩盖了空间波动的痕迹……这等法术造诣,绝非寻常黑暗生物或人类所能及! 一个名字瞬间浮现在拜蒙的脑海中,是巫妖! 只有那些玩弄灵魂、精通死灵法术与空间秘术的古老存在,才有能力做到这一点。 而楚怜那耀眼夺目的灵魂,对巫妖而言,是制作顶级命匣或进行禁忌仪式的无上瑰宝! “怜——!”
第102章 被黑暗生物包围的无知勇者13 拜蒙周身那一直小心翼翼收敛的力量再也无法控制,轰然爆发。 篝火瞬间被无形的力量压灭,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他脚下的地面以他为中心,寸寸龟裂,蔓延开蛛网般的痕迹。 那双暗红色的眼眸此刻猩红如血,里面翻涌着毁灭一切的暴戾与疯狂。 拜蒙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他以为凭借自己的力量足以护楚怜周全,以为将那些低等魔物驱散就能换来安宁,却没想到会出现一个法术造诣如此高深、并且胆大包天到直接在他身边偷人的巫妖! 拜蒙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瞳孔收缩成冰冷的竖线,如同锁定猎物的毒蛇。 他疯狂地感知着空气中残留的任何一丝异常波动,搜寻着空间法术留下的、哪怕最细微的痕迹。 找到了! 在帐篷内侧,靠近楚怜枕头的位置,有一丝极其隐晦的气息残留,以及一个用于定位和传送的符文印记正在缓缓消散。 “该死的巫妖…不管你躲在哪座阴森的古墓、哪座被诅咒的高塔……我都会找到你!把你那腐朽的骨头一寸寸碾成粉末,将你的灵魂抽出来,永世灼烧!” 他的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撕裂夜色的漆黑流光,循着那丝气息与空间坐标,以超越极限的速度,向着北方更深处、那散发着楚怜气息的坐标疯狂追去。 与此同时,在遥远北方的一处充满死亡气息的荒原深处,矗立着一座高大的法师塔。 塔顶的主研究室广阔而幽暗,只有几枚悬浮的水晶球散发着冷冽的光芒,映照着直抵塔顶、塞满了古老卷轴的书架,以及各种闪烁着奥术光辉的精密仪器。 研究室的中央,一张刻满了导魔符文的工作台上,楚怜正安静地躺在那里。 他双眼紧闭,呼吸平稳悠长,仿佛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对周遭环境的剧变一无所知。 他只穿着贴身的柔软衣物,在黑曜石的映衬下,皮肤显得愈发白皙,甚至隐隐透出一种易碎的质感。 巫妖维泽,正静静地站在工作台旁,看着眼前这个人类。 他生前曾是名震大陆的人类法师,为了穷尽世间一切知识,窥探世界的终极奥秘,他最终背叛了生者的界限,将自己转化为了巫妖。 从此,只要命匣不毁,他就永远都不会死亡。 千年时光流逝,他确实获取了浩瀚如烟海的知识,但作为代价,他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属于“人”的情感,喜悦、悲伤、愤怒,都如同沙漏中的流沙,正不可逆转地流逝。 他需要一个足够炽烈、足够纯粹的情感源质,注入他的命匣,以对抗那正在吞噬他的虚无。 一个拥有着炽热勇气、坚定意志和未经玷污的纯粹之心的灵魂,正是最完美的材料。 而此刻躺在工作台上的这个年轻人……维泽双眼处的蓝色火焰跳动了一下,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楚怜。 即使是在沉睡中,即使隔着一层血肉躯壳,他也能“看”到那灵魂散发出的光芒。 温暖、明亮,带着莽撞的生机,却又奇异地纯净。 这光芒对他冰冷沉寂的感知而言,如同极夜中突然升起的太阳,无比醒目,也无比诱人。 “美丽的容器…承载着更美丽的内核……” 但是,这是否是他所需要的完美素材,还需要验证。 维泽缓缓抬起手,隔空对着楚怜的眉心,开始勾勒一个极其复杂的符文。 “仪式……开始吧。” ……… 楚怜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跪坐在一个软垫上,身处于一座极其宏伟壮丽的神殿内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和蜡油的气息,宁静而肃穆。 他的前方,是一座用纯白圣石雕琢而成的、面容慈悲俯瞰众生的巨大神像。 而他,正维持着双手交叠置于胸前,微微垂首的祈祷姿态。 “圣子殿下,您还在祈祷吗?” 一个平静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楚怜循声回头,看到一个全身覆盖着银亮盔甲的高大身影正单膝跪地,姿态恭敬。 盔甲造型古朴而庄严,流转着淡淡的魔法光辉,将对方的身形完全包裹,只露出一双如同深邃寒潭般的幽蓝色眼睛,正透过面甲的缝隙,静静地注视着他。 就在与这双蓝色眼眸对视的瞬间,一股虚构的记忆自然而然地涌入楚怜的脑海。 眼前之人,是光明圣殿的首席骑士,维泽。而自己则是圣殿尊贵的圣子殿下。 圣子?首席骑士维泽? 楚怜心中瞬间明了,这是构筑的梦境。而梦境的创造者,那个巫妖,将自己塑造成为了圣殿的骑士。 楚怜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他顺着梦境赋予的身份,露出了一个带着些许疲惫的柔和笑容。 “是你啊……维泽。” 骑士维泽站起身,盔甲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走到楚怜身侧。 “圣子殿下,晨祷时间已过。您需要注意身体,不应过于劳神。” 楚怜从善如流,轻轻点头,在维泽的护卫下起身。 既然如此,那就他就顺着这个巫妖的安排,无知无觉的当好一个圣子,看他能为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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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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