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人……别乱摸。” 楚秋时眨了眨眼,不着痕迹地舔了舔自己的虎牙。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凭什么?”楚秋时声音沙沙的,“你不是说你是小白脸吗?小白脸能让主人摸的地方可多了。” 楚秋时的指尖按到他心脏的位置,感受着血液奔涌的速度,快到像要从血管里冲出来。 “你心跳的好快,你在紧张吗?”楚秋时语气惊奇。 谢初没有回答。 像是雪崩前宁静的最后一刻。 “小白脸。”楚秋时仰起头,“你不是要上位吗?总让我在上面,你怎么上位啊。” 谢初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眸子瞬间暗下来,仿佛翻涌着滚烫的岩浆,甚至能听到手指作响的咔咔声。 “夫人说的对。”他努力把自己的声线压的平一些,“是我不懂规矩。” 楚秋时的笑容还没完全展开,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像一朵被摧残的花,手腕被反剪在身后。 谢初整个人从后面覆着他,体温隔着两层皮肤传过来,烫的楚秋时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却没有要动的意思。 “……你动一下。”楚秋时难耐地命令道。 “哪里?” 楚秋时气的想咬他。 “夫人不说清楚我怎么做?” 某人语气无辜极了,无辜到楚秋时想把他按在地上打。 可楚秋时现在根本动不了,能动的只有脚踝——脚踝上的铃铛又响了,急切、细碎,像在为主人发声。 “谢初…你有点过分了。” “夫人刚刚摸我的时候怎么不觉着过分?” 楚秋时没话讲了。 因为那时候他就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看谢初绷着的那根弦每拨一下会颤多久,想看他额角的青筋什么时候会爆出来,想看那双赤金色的眼睛从沉着冷静变成什么都剩不下的失控。 但他没想到这把火会烧的如此彻底。 “好。”楚秋时深吸一口气,“我教你。” 谢初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手。” 谢初指腹开始游走。 楚秋时每个音节都在抖。 “后颈。” 谢初的唇覆上白皙的后颈,激起一阵战栗。 “然后呢?” 楚秋时的手脚都开始发麻,他感觉自己像被浸在一滩温水里。 “然后...滚出去。” 像在撒娇而不是威胁。 “不滚。” 谢初说。 “夫人教得好,我受益良多,不过比起这些,我更想知道。” “我是不是比夫人的那位更厉害一点呢?” 楚秋时不认输,他回过头,发丝遮住了半张脸,向他咧开嘴,“那还是……他更厉害一点呢。” 赤裸裸的挑衅。 “哈。” 谢初闻言发出一声冷笑,指腹抚过他晶莹水润的唇角。 楚秋时此人全身上下都软,唯独这张嘴硬的不行。 实属难缠。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小狗便将小猫翻过来, “唔——” 铃铛的声音从绵绵春雨变成了疾风骤雨里的惊雷。 谢初的肩膀上全是汗,下面肌肉绷得像石头,将抱着楚秋时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夫人。”谢初声音低沉。 “他知道夫人这么会说吗?” 楚秋时想打他,可手臂完全使不上力气,软绵绵地搭在他肩膀上。 “说话呀夫人,他知道吗?” “不知道…他不知道…”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和哭腔。 “我只有.…..只有你…这个混蛋…..” 不知道是哪句话起了作用。 从有章法变得近乎疯狂。 楚秋时觉得自己好像快死了,不然怎么感觉身体轻飘飘的。 竹帘在晃。 眼泪在枕头上淹开水渍。 像陷进了一片温柔乡里。 眼泪一滴滴滚落,谢初俯下身,唇瓣贴上眼角,舌尖卷走了涩苦。 楚秋时偏过头看他,整个人漂亮又狼狈。 “谢初……” “疼吗?” “不…不是。” “难受?” “也……也不是。” 不是…这种话怎么能说得出口啊。 楚秋时内心挣扎了一下。 “你……”他像是在斟酌用词,可最后还是放弃了,“你…能不能…别…” 他贴近谢初的耳朵,说出最后一个字。 谢初眼中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楚秋时伸出手按到他的眉心,又沿着鼻尖往下停在嘴唇上,“小白脸。” “你的金主还没满意,你这个班上的不敬业啊。” “那我可得更努力一点,让夫人满意才对。” 弓到弦上的那一刻,楚秋时的声音已经全部泄出来了,夜风卷起来送出窗外,送到院子里,送到月光铺满的瓦片上。 “夫人的腰好软。” “夫人的声音好听。” “夫人……夫人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楚秋时听到了最后一句。 他的眼泪又下来了,但这次他没有躲,而是伸出手臂环住了谢初的脖颈。 “谢初。” “你早就是我夫君了。” 铃铛在那一刻应该是断了。 木床的哀呜也停了。 它终究还是没能承受住。 床腿在某个角度发出了断裂,然后整个床倾斜到了一个微妙的角度。 到了这种地步,就算是天塌下来,大概也没人会在意了。 最后是什么时候结束的,没人记得。 只记得楚秋时在某一刻仰起头,颈线拉成一道漂亮的弧。 月光挪了位置,从床头移到了床尾,照在两个人交叠的小腿上。 楚秋时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整个人蜷在谢初怀里,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 谢初手臂环着楚秋时的腰,下巴抵着他的头顶。 不知过了多久。 “谢初。”楚秋时的声音哑到几乎认不出来。 “嗯。” “床是不是塌了?” “……” 楚秋时沉默了片刻。 “大婚,再让工匠去做一张新的便好。” 谢初低下头,一个吻落在他的发旋。 “我可还没答应你。” “会答应的。” “这么有自信?” “嗯。” 楚秋时眉眼弯弯,嘴角抿出一个小小的弧度,没再说话,然后把脸往谢初的怀中埋了埋。 “睡觉。” “好。” 谢初低下头,一个吻落在他发顶。 夜深重归寂静,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魂光正悄悄汇聚,那个被楚秋时从魔域带回的瓷娃娃,缓缓睁开了眼睛。
第129章 小白 “我靠你谁啊!为什么会在这里!” 一声凄厉的惊叫刺破了清晨的最后一层薄雾。 原本还在与周公下棋的楚秋时直接被这一嗓子吓得从被窝里弹了起来,却因为动作太大一不小心扭到了腰。 “卧槽我的腰我的腰……” 楚秋时发出一声痛呼,下意识地抓住了身边人的手臂。 谢初很快扶住他。 “你别动,我出去看看。” 说着便披上外袍往门口走。 “唉等等等等,我和你一起!” 楚秋时趿拉着鞋跟在谢初后面冲出房门,头发乱得像个鸡窝,衣襟还没系好,凉飕飕的晨风灌了一脖子。 院子里。 贺南溪躲在廊柱后一秒一个pose,嘴里念念有词,“急急如律令,妈咪贝贝哄……” “老贺!你干嘛呢!”楚秋时喊道。 贺南溪见二人从房中出来,宛如看到了救世主。 “你们快看!那……那!” 贺南溪手里的折扇直直地指着院中的石桌方向。 晨光薄薄地铺在青石板上,一个白衣青年端端正正地坐在石桌旁,姿态从容。 楚秋时脑瓜子嗡了两秒,这张脸…… “小白?!” 他瞬间惊叫出声。 白衣青年转过头来,看到楚秋时时,眼睛亮了一下。 “你醒了。” 他声音清清淡淡的,像春天山涧里的水流。 贺南溪的扇子还举着,嘴唇哆嗦了半天:“楚秋时!谢初!你们给我解释一下!你们家院子里怎么凭空冒出来一个人!” “他不是人。”楚秋时脱口而出。 “……” 贺南溪的扇子差点掉地上。 “我的意思是——”楚秋时赶紧往回找补,“他是天道。” “天什么?” “天道。” 贺南溪的表情像是被人往脑门上泼了一盆冰水,从震惊到怀疑到你在逗我,三种情绪在他脸上轮番上映,最后定格在了茫然上。 “你跟我说…这位……他是天道?” 楚秋时点头。 贺南溪把扇子合上了,又打开,又合上。 “我觉得你在放屁。” 谢初剜了贺南溪一眼。 “……真的?” “嗯。” “……” 贺南溪扶住了廊柱。 楚秋时走到石桌旁边,绕着小白转了一圈。 “你怎么突然有实体了?”他伸手戳了戳小白的肩膀。 硬的,不是幻象,是真实的触感。 “上次在魔域的时候你还是一团光呢。” 小白任由他戳着。 “是九转玄阴草。”他说,“你在万煞渊底吸收那株草的时候,药力修复了我的残魂,让我恢复了大部分的力量。” “但光有力量还不够。” 他从袖子里摸出了一样东西。 是那个瓷娃娃。 小白把瓷娃娃捧在掌心里,低头看着它,“御珠做的这个瓷娃娃,它不只是我的房子,也是我的……锚。”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有了九转玄阴草恢复的力量,再加上这个瓷娃娃……我就可以凝聚出实体了。” “所以你现在……可以脱离楚秋时了?”谢初道。 小白点了点头:“虽然我们俩本质上还是一体,不过现在有了自己的肉身,可以独立行动了。” 他站起来走了两步,动作有点生疏,带着对新身体的新奇。 楚秋时望着那个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的身影,忍不住笑了笑。 贺南溪在旁边听了半天,脑子里的信息量已经爆炸了好几轮,他把扇子别回腰间,长吐了一口气。 “行吧……我暂且信了。天道…实体了……没毛病,很合理。” 虽然他的语气跟自己的表情完全不匹配。 “所以…你这么早是来干嘛的?”楚秋时问。 贺南溪清清嗓子,“是这样的,炼器堂那边的东西差不多了,你又正好从魔域回来,小鹿和阿砚那两个孩子已经连轴转了好几天,眼圈黑得不行……”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14 首页 上一页 10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