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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周灵儿端着碗站在那,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周神瑛推开天枢殿的门。周神珺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张天元界的地图,在看书。宴都清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卷功法,也在看。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哥,我金丹了。” 周神珺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 “稳了?” “稳了。灵力运转没问题,金丹转得也顺。” 周神珺点头。 宴都清也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水灵根的金丹,颜色倒是好看。 周神瑛走过去,在他哥对面坐下。 “哥,你们俩的修为现在什么情况?你金丹后期?宴都清呢?” 周神珺说金丹后期,宴都清说金丹圆满。 周神瑛拿出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还差一个小境界。 哥你追了这么久还没追上。 周神珺没接话。 宴都清笑了一下,说追不上才好,追上了就没理由住这了。 周神瑛看着他们两个,把自己的茶喝完,站起来说去稳固修为了,走了。 晚上,月亮升起来了。 天阙谷的月亮比外面看着大。 没有云,月光从头顶浇下来,把整个山谷照得银白。 灵雾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铺在地上,像一层薄霜。 周神珺和宴都清并肩坐在天枢殿门口的台阶上。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风吹过灵竹林,沙沙响。 宴都清先开口了。 他问周神珺,你从筑基到金丹后期,用了多久。 周神珺说快两年了。 宴都清沉默了一会儿。 你一年多就追上了金丹圆满,再给你一年,你是不是要超过去了。 周神珺没接话。 他坐在台阶上,背靠着廊柱,月光打在他脸上,皮肤白得发亮。 宴都清转头看他,目光从他眼角那颗泪痣移到他嘴巴。 周神珺说你这样看着我,我还要不要修炼了。 宴都清问那你想做什么。 周神珺没回答,站起来,转身走进殿里。 宴都清跟进去。 宴都清走到他身后,手放在他腰上,手指扣住他腰间的锦带。 周神珺说你的伤刚好。 宴都清说早好了。 周丹青的丹药,三天就接上了骨头,七天就愈合了经脉。 现在灵力在体内走一圈,跟没受过伤一样。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唇贴着周神珺的后颈,声音闷在他皮肤上,热气喷在周神珺的脖子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周神珺转身,面对着他。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鼻尖快碰到鼻尖了。 月光从背后照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周神珺的手从宴都清的腰侧往下移,到他……… 宴都清的呼吸重了。 他的手从周神珺的腰上移到背上,把周神珺往怀里带。 周神珺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一个冷,一个热。 两个人的心跳隔着衣服传过来,快的更快,慢的也跟着快了。 宴都清低头亲他的额头,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 周神珺仰起头,宴都清的嘴唇从他的额头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 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呼吸混在一起。 宴都清的手解开周神珺的腰带。 外袍散开,露出里面的中衣。 衣服一件一件脱了,堆在地上。 宴都清的手从周神珺的脊椎往下摸,摸到腰窝。 宴都清把周神珺放倒在蒲团上,低头亲他的锁骨。 周神珺的手插进宴都清的头发里,手指收紧。 宴都清的嘴唇从他的锁骨往下移,移到胸口。 周神珺的身体弓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声音。 宴都清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看着我。”宴都清说。 周神珺看着他的眼睛。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落在两个人中间。 宴都清的嘴唇从周神珺的胸口回到他的嘴角,轻轻蹭了一下。 “开始了。” 宴都清…时候,两个人都吸了一口气。 周神珺的眼睛闭了一瞬,又睁开了。 他看着宴都清的脸,宴都清也看着他。 两个人的目光在月光下碰在一起,像两条河汇入了同一条河道。 周神珺的呼吸跟着他的节奏起伏,汗从宴都清的额头上滴下来,落在周神珺的胸口,顺着他的皮肤往下滑。 灵力开始运转了。 至阳神体的热力和素阴神体的寒气在两个人之间流动,从一个人流到另一个人,再从另一个人流回来。 灵力在两个人的经脉里交缠,像两条蛇缠在一起,分不清哪条是谁的。 宴都清的灵力开始往周神珺体内涌。 不是双修时那种自然的灵力交换,是他主动把自己的灵力逼出来,灌进周神珺的身体。 至阳之力像火焰一样烧过周神珺的经脉,周神珺的素阴神体自动运转,寒气裹住那些热力,把它们往丹田里引。 周神珺的眉头皱了一下。 “你在干什么?” “我体内的灵力已经压制不住了!都给你。” “我不要。” “收着。你到了金丹圆满,我们一起冲击元婴。” 周神珺看着他的眼睛。 宴都清的眼睛在月光下很亮,里面有火,也有别的东西。 周神珺的手从他手臂上移开,握住了他的手。 十指交缠。 灵力继续灌入。 周神珺的丹田里,金丹转得越来越快,颜色从淡金色变成了金色,又从金色变成了深金色。 金丹表面的光晕越来越亮,像一盏灯被点亮了。 宴都清的灵力在快速消耗。 他的金丹转得慢了下来,光晕暗了一些。 周神珺的寒气裹着那些至阳之力,在自己的经脉里走了三圈,把宴都清的灵力彻底融进了自己的金丹里。 金丹圆满。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放松了。 宴都清趴在周神珺身上,头埋在他肩窝里,喘着气。 周神珺的手在他背上慢慢抚着,从肩膀到腰,从腰到肩膀。 “你现在是什么修为?”周神珺问。 “跟你一样。” 周神珺的手停在他背上。 “下次别这样了。” “下次还想这样。” 周神珺没说话,但他的手从宴都清的背上移到了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按了一下。 两个人躺了一会儿,都没动。 窗外的月亮从东边移到了头顶。 灵雾从窗户缝里渗进来,凉飕飕的,铺在两个人身边。 宴都清从周神珺身上翻下来,躺在他旁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周神珺。” “嗯。” “等你元婴了,我们一起去太一殿。”
第102章 元婴 宴都清闭关的第二十天,周神珺也闭关了。 他把天枢殿后院的小殿腾出来,布了一座聚灵阵。 阵眼用的是那块灵石矿心,灵力从矿心渗出来,顺着阵纹流遍整个房间,浓得像起了大雾。 他盘坐在阵眼正中央,面前摆着三瓶丹药。 左边是周丹青炼的归元丹,白色,专门补充灵力损耗。 中间是培元固本丹,青色,巩固根基。 右边是破障丹,红色,冲击瓶颈时用。 三瓶丹药,三十粒。 够他吃一年。 他闭上眼,神识沉入丹田。 丹田里的金丹已经不再是纯金色了,金中带红,红里透白,三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像烧到极致的铁块。 金丹表面的丹纹比以前密了数倍,纹路深深浅浅,有的粗有的细,组合在一起像一张复杂的地图。 金丹的转速很快,快到他内视的时候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旋转光影。 金丹后期的灵力浓度已经满了,满到从金丹表面溢出来,顺着经脉流遍全身,又从全身流回丹田。 灵力在体内形成了一个封闭的循环,不再需要从外界吸收灵气来维持。 现在的首要任务不是冲击元婴,是把金丹圆满的根基打稳,把灵力浓度从“满”推到“溢”,推到再也装不下的程度,才有资格去碰那层壁障。 时间一天一天过。 周神珺每天运转《太阴神诀》三十六圈,从丹田到指尖,从指尖回到丹田,每圈用时一个时辰。 早上醒来的第一件事是内视丹田,检查金丹的状态。 摩擦感越来越强,金丹表面的灵力流动像砂纸在打磨,每转一圈就磨掉一层灵力,新长出来的灵力比磨掉的更凝实。 前两个月,他每天吃一粒培元固本丹。 丹药入腹之后灵力从丹田涌出来,他引导灵力在经脉里循环,把每一处细微的角落都冲刷一遍。 经脉壁在灵力的冲刷下变得更厚更韧,像老树皮,一层一层叠上去。 灵力在经脉里流动的阻力越来越小,速度越来越快。 第三个月,他换成了归元丹。 白色丹药入腹之后滚烫,灵力从金丹里涌出来注入经脉。 他体内的灵力浓度已经超过了金丹圆满的正常水平,多出来的灵力没有地方去,挤压在丹田里,挤得丹田壁往外鼓。 疼,但他咬着牙没停。 灵力浓度在丹田里越积越高,像气球在充气,气越打越多,但皮还撑得住。 第四个月,摩擦感变成了撕裂感。 金丹表面出现了裂纹,不是要碎的裂缝,是灵力太满撑出来的纹路。 丹纹从纹路里长出来,像树根发芽,从金丹表面往深处扎。 周神珺知道这是金丹圆满的标志,金丹表面的裂纹越多,里面的元婴就越成熟。 与此同时,天玑殿的方向,宴都清也在闭关。 周伯每天去天玑殿门口站一会儿,感应里面的灵力波动。 第一次去的时候,宴都清的灵力波动很弱,像一堆快要燃尽的篝火。 周伯回去跟周神瑛说了一句“宴公子在蕴养灵力”,周神瑛没听懂,周伯也没解释。 第二次去,灵力波动变强了。 从篝火变成了灶膛里的火,呼呼地烧。 周伯感应到里面有一股灼热的气浪在翻涌,至阳神体的灵力波动与普通修士不同,温度比常人高得多,灵力中蕴含的火属性气息能烧穿普通修士的护体灵气。 第三次去,灵力波动从灶膛变成了火山口。 天玑殿门缝里渗出来的热气把门外的青石板烤裂了。 周伯蹲下去摸了摸石板,烫手。他用灵力包裹手掌才没被烫伤。 周伯站起来退了几步,站在殿门外三尺,不再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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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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