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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们就是同一个人!”玄渡将手贴到了柳予安的心脏上,“你们都有金色的心。” “那就是转世啊。”柳予安说,“人死了,转世了,那就不再是同一个人了。你总不能强求一个人,每一世都爱上你吧!” 玄渡反问:“凭什么不能?” “你——”柳予安语塞,“强词夺理。” 他抬手想把玄渡推开,但玄渡跟座山一样,他竟然推不动半点。 柳予安暗中纳闷,于是运了些灵力于掌心,再次朝玄渡劈过去。 依然毫无作用。 玄渡垂下眼,笑得有点渗人:“你想推开我,对吗?” 他的手指沿着柳予安的脖子慢慢下滑,所过之处,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最终停留在柳予安的侧腰,一把掐住,将人抱入怀里,“可惜师尊你打不过我了。” 柳予安觉得自己心理素质还挺强大的,他这时候居然还有心思去研究自己这具身体的实力。 运了气,一看,好嘛,又是个金丹期。 而且依然卡在金丹期上不去。 都重新塑造身体了,他居然依然是个金丹! 玄渡低下头要亲他,他想都没想就偏过头躲。 他这一躲,玄渡好不容易才压制住的火气又蹭蹭蹭地冒上来了,问道:“亲也亲不得,摸也摸不得,你是多金贵?” 柳予安死鱼眼。 见他不为所动,玄渡自暴自弃了,“反正都不喜欢我,我再也不要听你话了。” 一开始,小源非要把他从乱葬岗带走,他打不过小源,被揉成一团,塞进袖子里带走了。 后来小源又要他等,一等就是百年,他乖乖听话了。 再后来,他发现小源就是师尊。 小源怎么那么笨呢?用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来骗他,他最擅长的就是洞悉灵魂了,空壳傀儡,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但他没有拆穿,他还是很乖地配合小源演戏。 小源在他面前晃了三年,他愣是一次都没碰。 这跟香喷喷的老母鸡在他面前晃了三年,他却一口没吃有什么区别? 他已经这么听话了,换来的是小源再次弃他而去。 小源有没有想过,玄渡是为了小源而生的。 小源就这样一声不吭地走了,玄渡是活不下去的。 小源根本不会想这些,因为小源根本不喜欢玄渡。 两个人鸡同鸭讲,柳予安心里只有他的教资,玄渡心里只有谈恋爱,两人牛头不对马嘴,谁都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柳予安被他掐住脸,见他真要亲上来,立马把脸一撇,声音都变调了:“干什么!” 之前在桃花源,他是被逼无奈。 现在绝对不行! 玄渡非要去亲他,嘴唇从他唇角擦了过去。 柳予安心里真是日了狗了,被个男人强吻,这种诡异的经历让他想抓狂,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拳。 零伤害。 “你现在什么境界了!”柳予安一边伸手捂住玄渡的脸,不准他靠过来,一边试探玄渡的实力。 “你打不过的境界。”玄渡轻松地抓住他的左手,眼底泛着黑雾,腰间的摄魂铃发出微弱的红光。 燥热的气息落到脖颈上,柳予安被他胡乱地亲了好几口,真是又羞又愤:“我真的不是他!你认错人了!” “桃花源里,救我的人是你!答应要嫁给我的也是你!”玄渡真的被气疯了。 等待五年,柳予安苏醒后,居然是要跟他断绝关系! 装乖有什么用? 玄渡被忮忌冲昏了头脑,与其一直做乖狗,最后被抛弃,还不如直接把小源困在身边。 反正现在小源很弱,怎么也不可能从他手里逃出去。 唇瓣被咬住,柳予安又挣脱不开,气急败坏,果断张开嘴狠狠地咬他一口。 他这一张嘴不要紧,玄渡根本就不是个怕疼的,立马捧住他脸颊,舌尖探进他齿关。 “你个畜生——唔——” 话根本骂不出去,嘴已经被堵死了。柳予安刚刚复活,整个人都是懵的。 男性雄浑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下来,柳予安单身这么多年,平时看书,看见主角亲嘴都会直接跳过。 哪怕之前在桃花源,玄渡吻他也不是这个力道。 这次玄渡太凶了,像是要把他生吃入腹,嘴唇被吸得发麻,每一寸口腔都被对方舔过。 呼吸不过来。 柳予安一激动,肤色染上一层薄粉。 玄渡松开他,本来已经清醒了一些,见他被欺负得眼尾泛红,那双白金色眼眸水波粼粼,脸颊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又被刺激得理智全无。 柳予安也不想啊,这副容貌又不是他决定的。 他抬腿又要踹玄渡,玄渡先一步压制住他的腿,将他扑倒在地上。 色欲占据上风,但玄渡还算贴心,他怕柳予安摔倒脑袋,还知道拿手垫在柳予安脑袋后面。 但是他空出手去保护柳予安,柳予安可就找到机会了,立马往他下身一踹,趁他反应不及,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这巴掌扇得清脆又响亮。 柳予安喘着气,身上单薄的外袍被扯得松松垮垮,露出大半个胸膛。 “玄渡,你好大的胆子!你要欺师灭祖吗?”
第106章 本尊劝不动 这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玄渡舌尖顶着腮帮子,脸颊被他打红了一大片,竟然极其缓慢地笑起来。 他笑得太瘆人,柳予安心里骂了一句,勉强直起身子。 “欺师灭祖?” 这几个字在玄渡舌尖打转,他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一样,自顾自地笑出声,又猛然冷下嗓音,“你算什么师尊?在我心里,你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我的夫君!” 他伸手拽住柳予安的衣领,几乎是咬着牙:“你要说你爱我,永生永世,你都只会与我在一起!” 柳予安哪里见过这种架势啊?他从小到大性子就比较淡,很少与人直接起冲突,大部分时间都是独来独往,就像一株草木那样,安静而不张扬。 但玄渡和他是相反的,玄渡做一件事极度嚣张,恨不得告知全天下。 他们两个唯一的相同点,那就是犟。 柳予安脾气一上来,愣是一个字不说,唇线平直,撇过脑袋无视他。 玄渡又一步逼近,非得听到他承认才罢休:“说啊!” 柳予安平静地看着他,那眼神就跟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没有任何区别。 “你连骗我一下都不愿意吗?”玄渡无力地垂下手,“你不是神机妙算,知晓天下所有事情吗?百年前你带我走时,没有算到今日吗?” 依旧是沉默。 有点怀念那个乖巧的玄渡了。 玄渡看出他的抗拒,心中越发凄凉,最终惨然一笑:“你不说,便一直留在此处吧。” “什么意思?” “天下大事,与你再无关系。你只需要留在此地,你的世界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玄渡鼻尖抵在他的鼻尖上,四目相对,语气却冷冰冰的。 “你本是草木,何必入凡尘?” 这搁小说里叫啥? 好像叫什么……强制爱? 对对对,就是这个词,他以前还苦口婆心地跟自己的学生谈过,这种剧情三观不正,是犯法的。 然后现在他自己成为当事人了。 柳予安脊背发凉,试探着问:“你是要我永远待在这里?” 玄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师尊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算囚禁吗?” “如果你这样认为,那便是。” 这里是他本体所在之地,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山洞就是他的快乐老家。 被人关在自己的老家,这算囚禁吗? 柳予安试图跟他讲道理:“你将我关在此处,对你并没有好处。除了惹我生气,还有什么用?” “你又想拿生气来威胁我?”玄渡有时候觉得小源比他还天真。 可能草木就是这样吧,天生缺根筋。 对情啊爱啊,一窍不通。 一天到晚端着个最清白无辜的模样,一举一动都在勾引人。 柳予安总以为自己只要露出生气的样子,玄渡就会让步。 过往的纵容,让他已经养成这个惯性思维。 之前只要他稍微皱一下眉,就能让玄渡慌乱道歉,百依百顺。 “惹你生气又怎么样?你离不开我便行了。”玄渡拦腰抱住他,将他抱入怀里,双手紧紧禁锢住他的腰身,防止他逃跑。 “师尊身上好香……之前一直想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香?直到我在藏书阁中翻阅古籍,上面说,源氏其实是草木化灵。” 他咬住柳予安的耳垂,耳鬓厮磨,“原来是莲香。” 这五年,玄渡不仅气质变化大,连体型也大了一圈。 本来他就比柳予安高出一大截,现在更是可以轻松地把柳予安圈在怀里,像是抱住了一个玩偶,滚烫的吻沿着耳垂落下:“师尊好狠的心,就这样看着我疯魔,把我当傻子戏弄。在我没有认出你的那段时间,你是怎么想我的?” 他的手指指腹在柳予安的小腹上狠狠地按下去,声音变得狠厉:“觉得我是个笑话,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苦苦寻你百年,最后发现你就在我身边。” “师尊,你要怎么补偿我?” 指腹在他柔软的小腹那一块打转。 “你吃得进去吗?” 柳予安逃又逃不掉,打又打不过,心里好绝望。 面对他这些露骨的荤话,也只能装听不懂。 “那几年我每日都在想,你为何不与我相认?”玄渡的嘴唇贴着他脸,哀怨又缠绵,“我忍了又忍,盼着你肯主动来找我……你没来,好,我不问便是了,我做你的乖狗,你要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 “我以为这样你就肯垂怜我。” 柳予安腰被他捏得生疼,这男主就是个狗! 一条装弱智的狗! 可惜柳予安脾气太好,连骂人都不会,只会讲道理:“我是源氏的转世,虽然各方面都相似,但的确不是同一个人了。当初你顽劣不堪,我只想让你走上正道,不得已用了些手段,又怎么会觉得你是个笑话?” 他浑然不知玄渡现在的冷静都是装出来的,早就被他气得发疯了。 还在自顾自地劝:“你莫要胡闹了,今日之事我不与你计较,你且放我出去,大事要紧。” 他现在只关心他的弟子们还活着几个。 玄渡深吸一口气,简直无法理解他的脑回路,“我的好师尊,你是不是太骄纵了?你以为我会惯着你吗?” 柳予安好委屈,他哪里骄纵了? 他只是在认真地讲道理。 “你这样胡闹,对你又有什么好处?”柳予安特诚恳,“我并非你要寻找之人,你这样强求,只会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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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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