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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太子重生摆烂,暴君甘为臣下臣》作者:猪正在飞 文案: 【重生摆烂废太子+疯批病娇暴君】 前世,大雍废太子萧瑾被万箭穿心死于风雪,而下令的正是他那个毫无血缘关系、却被他一手带大的皇弟萧渊。 重活一世,回到被废前夕,萧瑾决定彻底摆烂。 皇位不要了,病娇弟弟也不要了,他只想收拾金银细软去江南种田了此残生。 可当他刚牵出马,那个前世暴戾恣睢、杀人如麻的疯批新皇却一身血污地拦在马前。 萧渊双膝跪地,双手颤抖地递上一把短刀,眼底是浓烈的偏执与疯狂:“皇兄,你不是要杀我吗?刀在这,求你……别不要我。” 两世记忆交叠,萧瑾才发现,前世所有的嗜血与残暴,不过是这场无血缘宿命里,一场蓄谋已久的以命换命。 #双男主#双重生#年下病娇#朝堂权谋#强强博弈#事业逆袭#宫斗权谋 第1章 风雪惊变,疯批皇弟拦路求死 风夹着雪沫从破漏的窗棂灌进来,砸在脸上,像刀子割。 萧瑾猛地睁开眼,胸腔里那股被利刃贯穿的幻痛瞬间炸开。 他下意识蜷缩起身子,手指死死抠住身下的金丝楠木床榻,指甲缝里嵌进木屑,生疼。 没有漫天呼啸的箭雨。 没有谢太傅那张布满老人斑却阴狠得意的脸。 没有那个站在高台之上,冷眼看着他被万箭穿心的九皇子萧渊。 只有冰冷的空气灌进肺管。 萧瑾大口喘息,喉咙里泛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视线从模糊的昏暗中逐渐对焦,看清了头顶那褪色的金龙承尘。 这里是东宫。 案几上,一卷明黄的诏书随意摊开着。 萧瑾撑着床沿坐起身,赤脚踩在冰冷刺骨的金砖上,一步步走过去。 指尖触碰到诏书的边缘,布料的粗糙感真实得让人心悸。 上头的墨迹甚至透着一股未干的苦湿味。 那是几个时辰前,谢太傅带着内阁大臣,站在这大殿里当众宣读的废黜诏书。 昨日种种,前世记忆,在这干冷的殿内疯狂交织。 他重活了。 回到了被废黜的这一夜,回到了所有悲剧尚未走到绝境的起点。 上一世,他在这张椅子上坐了一夜,不甘、愤懑,想着如何在这废墟中重新纠集势力,如何保住他一手养大的、毫无血缘关系的皇弟萧渊不被四大世家吞噬。 他为了那个皇位,为了大雍的江山,更为了萧渊的安危,在朝堂泥沼里搏杀数年。 可最后他得到了什么? 背叛! 一场蓄谋已久的、以命换命的围猎。 他在这深宫里护了十年的小狼崽子,亲手下达了放箭的指令。 萧瑾盯着诏书,忽然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他不玩了。 这沾满血腥的皇权,这尔虞我诈的朝堂,那个让他又恨又累的疯子,他全都不想要了。 萧瑾动作极其利落。 他没有去碰衣架上那件象征着太子身份的华贵狐裘,只从柜子里扯了一件灰白色的粗布夹袄裹在身上。 转身走到屏风后,掀开一块松动的地砖,从暗格里摸出几张折叠好的全国通兑票号,外加两袋金叶子,一并塞进怀里。 冷硬的金子硌在胸口,带来一丝微弱的踏实感。 江南,那里水网密布,天高皇帝远,谢家的手伸不到那么长。 他大可以买下几百亩良田,做个富家翁,将这大雍的烂摊子彻底丢给那些野心家。 萧瑾走到偏殿角落,推开了一尊落满灰尘的铜鹤。 那是他年少时为了躲避太傅责罚,亲手一点点挖出的暗道。 石门发出沉闷的摩擦声,露出一条只能容纳一人通行的地道。 里面阴暗、潮湿,散发着常年不见天日的霉味。 萧瑾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火折子微弱的光在黑暗中跳跃,照亮了砖墙上的青苔。 脚下的泥土很软,踩上去没有声音。 整整半个时辰,他在地道里疾步穿行。 脑子里快速推演着出城后的路线,要在天亮城门开启的第一时间混入商队。 他甚至连沿途要换几次身份的通所路引都已经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冷风从地道尽头的缝隙里吹进来,夹着雪水的潮气。 萧瑾按下墙壁上的机关,头顶上方那扇伪装成枯井内壁的石门缓缓移开。 寒风裹挟着大雪瞬间灌入,吹灭了手中的火折子。 他双手扒住井沿,正要翻身跃出这皇城的樊笼。 动作却在下一瞬僵死。 瞳孔骤然收缩。 萧瑾盯着枯井外那片被白雪覆盖的荒园,呼吸猛地滞住。 手背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用力而根根暴起。 风雪中,立着一个黑影。 这里是城南废弃的皇家猎苑,常年无人问津,此时正是子夜,绝不可能有闲杂人等。 那人背对着他,身形高大悍利,穿了一件玄色的暗纹劲装。 没有披大氅,肩膀上、发丝间落满了厚厚的雪。 空气中,除了雪的寒气,还弥漫着一股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一滴,两滴…… 暗红色的液体顺着那人的指尖,一滴滴砸在洁白的雪地上,砸出一个个刺目的红窟窿。 萧瑾的手已经无声无息地滑到了腰间,按住了那把防身的匕首。 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 谢家的人?不,谢家的暗卫不会穿这种规制的衣服。 御林军?也没有铠甲的碰撞声。 那人似乎察觉到了井口的动静,缓缓转过身。 那张脸暴露在惨白的月光下。 五官深邃俊美,眉宇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乖戾。 只是此刻,这张脸上布满了青紫交加的鞭痕,有一道甚至划破了眉峰,皮肉外翻,看着极为狰狞。 萧渊。 大雍九皇子,他名义上的皇弟,前世将他逼上绝路的宿敌。 萧瑾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指骨因为握紧匕首而泛白。 萧渊怎么会在这里? 这处密道连谢太傅都不知道! 他现在的身份是刚被废黜的庶人,而萧渊此刻本该在太极殿外跪着,向谢家摇尾乞怜,以求接替东宫的位置。 “皇兄。” 粗砺、沙哑,像是被砂纸狠狠磨拉过的嗓音,在风雪中突兀地响起。 萧渊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阴狠和野心的眼睛,此刻却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他的眼眶红得几乎滴血,死死盯着从井口探出半个身子的萧瑾。 那种眼神,极其诡异。 没有胜利者的嚣张,没有落井下石的痛快,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濒死野兽般的颤栗。 萧瑾冷眼看着他,慢慢从井里爬出来,拍落身上的雪沫。 他的站姿极稳,脚尖微侧,那是随时可以暴起发难的防御姿态。 “九皇子好兴致。深更半夜,顶风冒雪,不在你那承华殿里等着内阁去送拟定的储君诏书,跑到这荒郊野外来吹冷风?”萧瑾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带着骨子里的清冷与厌倦。 萧渊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萧瑾微微鼓起的胸口,又看了看他那身粗布衣裳。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你要走。”萧渊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轻颤。 “与你何干?”萧瑾反问,眼神像看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诏书已下,你我从此再无瓜葛。你若聪明,此时就该去把谢太傅的靴子舔干净,而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 萧瑾的每一句话都像浸了毒的冰针。 他认定萧渊出现在这里,是谢家派来试探他的,试探他是否留有后手,试探他是否真的甘心就此认命。 萧渊的身体在风中晃了晃。他突然向前迈出一步。 “站住。”萧瑾声音极冷,指腹已经推开了匕首的卡扣,“再靠近半步,孤会杀了你。” 萧渊停住了。 他看着萧瑾眼中那毫不掩饰的防备和杀意,那双猩红的眼睛里突然涌出大颗大颗的眼泪,混着脸上的血水,砸进雪地里。 下一秒。 “砰”的一声闷响。 萧渊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布满冰碴的雪地里。 萧瑾的眉心猛地一跳。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经验判断。 前世的萧渊,即便被他用家法打得皮开肉绽,也从不肯轻易下跪,骨头硬得像茅坑里的石头。 现在,这个未来的暴君,竟然在风雪交加的荒园里,当着他一个废太子的面,跪下了。 萧渊的双手在腰间摸索了一下,颤抖着抽出一把短刃。 短刃的刀鞘是黑金所制,上面刻着两个蝇头小字:安顺,这是萧瑾十六岁那年,随口赏给萧渊的生辰礼。 萧渊双手捧着那把刀,膝盖在雪地里艰难地向前挪动了两步。 他高高举起那把刀,递到萧瑾面前,头垂得很低,脊背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而剧烈起伏。 “皇兄,你不是最恨背叛吗?” 萧渊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卑微到了极点,“刀在这,求你……别不要我。你亲手了断了我,好不好?带着我的骨灰一起走,别把我一个人留下……” 萧瑾垂下眼眸,看着那把递到手边的刀。 萧渊的双手抖得厉害,手背上全是纵横交错的冻疮和血口子。 那件玄色的衣服上,布满了被倒刺皮鞭抽打出的裂痕,皮肉翻卷,根本没有经过任何包扎。 显然,这身伤,是在今夜刚刚留下的。 苦肉计。 萧瑾的脑海里瞬间跳出这三个字。 这是世家惯用的伎俩。 让萧渊带着一身伤跑来自己面前上演苦情戏,以他过去对萧渊的护短,定然会心软,一旦心软,就会暴露隐藏的底牌。 “演够了吗?”萧瑾连看都没看那把刀一眼,语气冰冷得近乎残忍,“谢家到底给了你什么承诺,值得你把自己弄得这副半死不活的鬼样子跑来我面前作戏?萧渊,收起你这副令人作呕的嘴脸,孤现在只是个庶人,身上没有你想要的东西了。” 萧瑾说完,转身便要融入风雪之中。 他绝不会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两次。 “不是的……不是!”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嘶吼。 紧接着,萧瑾只觉得小腿猛地一沉。萧渊像一条疯狗一样扑了上来,双手死死抱住了他的双腿。 那股力道极大,像是要将自己的骨血生生焊死在萧瑾的腿上。 “放手!”萧瑾大怒,抬脚便要踹过去。 可萧渊却把脸死死埋进他的粗布衣衫里,滚烫的眼泪瞬间湿透了布料,贴在萧瑾冰冷的皮肤上,烫得他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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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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