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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不管什么失不失忆的丈夫,都失忆不认识这个伴侣。 江衍进来时简单看了一下简介,这个游戏主要卖点就是丈夫失忆,认识所有人就是不认识自己的伴侣。 但得知与自己伴侣结婚,两人从全然陌生开始,一点点重新靠近、彼此熟悉,到高潮误会出现,追妻火葬场。 可江衍根本不想顺着剧本走,他又不是进来打攻略的。 他垂着眼,湿发贴着颈侧,音色软下来,裹着恰到好处的鼻音与委屈。 “真的谢谢你……我丈夫失忆了,他根本不认识我,而且现在他还……不在家。” 不在家 三个字,被他轻轻咬得极重,尾音拖了点落寞的哑意,藏着说不清的隐晦心思。 白榆耳尖微微发烫,被他这副柔弱可怜的模样弄得心头发软,又莫名有些不自在,只能别开视线,仓促开口打断: “你、你现在去洗吧。浴室在那里,东西都齐全。” 他说话时都不敢抬头去看江衍的眼睛,心底那点慌乱翻涌得更厉害。 江衍看着他慌乱闪躲的模样,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眼底的委屈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势在必得。 他缓步上前,距离骤然拉近,淡淡的湿气混着清浅的气息萦绕在白榆周身。 “好。” 他应得温顺,声音依旧软软的,可脚步却顿在原地,目光直直落在白榆泛红的耳尖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与占有。 直到白榆被他看得脊背发僵,才又慢悠悠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软糯。 “那……我就不跟你客气啦。要是我洗完,你要是不介意,我能不能再坐一会儿?我一个人回去,还是会觉得空荡荡的。” 不等白榆回应,他又垂下眼,一副生怕被拒绝的模样,声音轻得像羽毛:“我不会打扰你太久的,就一会儿,好不好?” 白榆被他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心尖那点不忍再次翻涌,只能胡乱点头:“……可以。” 得到满意的答复,江衍才终于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极浅的笑,转身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宽松的浴袍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遮住了眼底所有的偏执与算计,只留下一副无害又可怜的背影。 房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内外的视线,白榆才猛地松了口气,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耳尖,心底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他总觉得,自己这一次,好像掉进了江衍精心布好的圈套里,想躲也躲不开了。 没过多久,浴室里便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 温热的水流砸在瓷砖地面,混着隐约的水流声,在安静的小屋里格外清晰。 那声音一点点缠上耳畔,让原本稍稍平复的白榆,再次变得坐立难安。 可是白榆并没有注意,在他答应江衍进来时,江衍什么都没有带。 也就意味着…… 白榆深呼吸,强迫自己压下心头乱糟糟的悸动与慌乱,试图将注意力转移,不去在意浴室里持续不断的水声。 “哎呀!”
第64章 我的浴袍没拿稳… “哎呀!” 浴室里骤然传来一声短促又软怯的惊呼。 声响突兀炸开,混着水流骤停的动静,瞬间攥紧了白榆的神经。 他浑身一僵,下意识抬头望向紧闭的浴室门,心头瞬间揪紧,所有杂念全都被这声意外冲散,只剩下莫名的慌张与担心。 几乎是不假思索,白榆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浴室门口,指尖悬在门板上,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怎、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里面迟迟没有回应,只有零星的水滴砸在地面的轻响,反倒让他更慌了神,指尖都微微发紧,刚想再开口追问,就听见江衍带着几分委屈又窘迫的声音,从门后闷闷传来: “我的浴袍没拿稳……而且,我刚刚忘记了,所以也没有干净的衣服可以换……” 话音里还裹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窘迫,弱下来的语调。 白榆闻言一怔,瞬间僵在原地。 “要不我去你家拿给你?”白榆提议,声音放软,眼神不敢往门板上瞟。 “可是我……”门内的江衍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裹着浓浓的无措与羞赧,还有点刻意放软的撒娇意味,“我家钥匙没带在身上,刚才进来的时候,随手放在客厅的柜子上了……” 说到最后,他的语调几乎轻得听不清,还带着几分懊恼的轻叹,像是在责怪自己粗心,又像是故意逗着眼前慌乱的人,“现在,除了等你找衣服,我也没别的办法了……” 水滴落地的声音愈发清晰,心跳再次乱了节拍。 “实在不行,我穿着湿的浴袍出来……” 江衍那句轻飘飘的话落下来,带着湿冷水汽的慵懒,漫不经心的试探裹在软糯的语气里,格外勾人。 白榆呼吸猛地一滞,光是想象那副光景,整个人就烧得手足无措,心口突突直跳。他连忙绷紧神经,急急忙忙打断: “不行,千万别这样!湿衣服裹着会着凉的。” 话说出口,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整个人局促地缩了缩肩。 门外安静了一瞬,浴室里传来一声低低的、委屈的闷响:“那怎么办呀……我真的没衣服穿了。” 软糯的声线隔着一层门板钻出来,完完全全是示弱的模样。 白榆脑子乱成一团麻,慌乱地点头,语气都软了半截:“你、你等等,我马上给你找,我衣柜里有宽松的卫衣和长裤,你肯定能穿。” 说完不敢再多逗留,转身快步走向卧室。 指尖都在微微发抖,拉开衣柜柜门的时候,心跳响得震耳。 他下意识挑了件自己最常穿、布料柔软的浅灰色卫衣,又翻出一条干净的纯棉长裤,指尖摩挲着平整的衣料。 不知道想到什么,衣服差点就没拿稳,掉在地上。 另一边,浴室门后的江衍靠在微凉的墙壁上,黑发湿漉漉搭在额前,眼角噙着一抹极淡的笑意。 一切窘迫和无措都是演出来的小把戏,他清清楚楚拿捏着白榆对他心软,故意放软语调、摆出无助的模样,就等着少年乱了分寸,一步步迁就他。 白榆慌忙攥紧衣摆,连忙将滑落的衣物抱稳,脚步局促地折返到浴室门前。 指尖轻轻叩了两下门板,声音藏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慌乱:“我、我把衣服拿来了……你开一点门缝就好。” 门内的水声骤然停了。 几秒后,门板被缓慢拉开一道窄窄的缝隙,潮湿温热的白雾顺着缝隙漫出来,裹挟着清冽的沐浴香气,扑面而来。 江衍半隐在朦胧水汽里,狭长的眼睫沾着细碎水珠,眼底那点刻意伪装的委屈早淡了,只剩慵懒又缱绻的魅惑。 他视线沉沉落定在白榆闭着的眼睛上,声线被水汽浸得愈发低哑:“麻烦你了,白榆。” 感受到衣服被抽离,门板轻轻合上,隔绝了满室氤氲的水汽,也隔开了那道勾人的视线。 白榆始终紧紧闭着双眼,长睫微微颤栗,压根不敢睁开分毫。 他没有立刻离开,就僵在浴室门外,后背抵着微凉的墙面,指尖蜷缩攥紧,胸腔里的心跳撞得剧烈又慌乱。 耳畔静得可怕,只有门内隐约细碎的动静,布料摩擦的轻响断断续续传来,每一丝细微的声响,都在无限放大空气里的暧昧与局促。 漫长的等待磨人又煎熬。 片刻后,门锁轻响,浴室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推开。 江衍缓步走了出来,身上妥帖穿着白榆的浅灰色卫衣与长裤。 合身又柔软的布料裹着他清瘦的身形,发丝湿漉漉垂落,水珠顺着下颌线条缓缓滑落,满身清冽的沐浴香,混着白榆衣物干净的淡香,温柔交织。 他抬眼,一眼就望见靠墙站立、浑身紧绷的少年。 “谢谢你白榆。” 江衍温声开口,语调裹着沐浴后的慵懒,说着便抬脚朝他走近。 可地面还残留着浴室溢出来的水渍,鞋底一滑,江衍脚下骤然失了重心,身子猛地朝着白榆的方向歪倒,下意识地轻呼出声。 这一声让白榆倏地睁开眼,看着朝自己摔过来的人,他根本来不及思考,本能地伸手上前,稳稳将江衍揽住,牢牢护在了怀里。 温热的身躯紧紧贴在一起,江衍的额头抵着他的肩头,湿发蹭过他的脖颈,带着微凉的水汽。 江衍下意识收紧手臂,环住白榆的腰,鼻尖萦绕着全是白榆身上干净的气息,原本就泛红的眼眶,瞬间漫上一层水汽,声音带着哭腔,软软地蹭着他的肩头:“白榆,还好有你……” 委屈的语调里,藏着藏不住的孤单,他抱得更紧了些,声音哽咽,“自从我丈夫失忆之后,我总是这样,一个人不小心摔倒,连个扶我的人都没有……” 戏精!!! 白榆听着江衍的讲述,只觉得好笑。 就连刚刚那份发自心底的担心,瞬间被这人离谱又离谱的瞎话冲得一干二净,消散得无影无踪。 即使没有人接他的话,江衍也自顾自说得委屈又动情,演得投入又卖力,可絮絮叨叨没念叨几句,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噜噜响了起来。
第65章 丈夫 清亮的声响突然炸开,硬生生打断了他那伤感的卖惨台词。 江衍的动作骤然一滞,环在白榆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整个人瞬间僵住。 方才还氤氲着水汽的眼眶一怔,凄凄切切的哽咽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蔓延至整张脸的羞赧与窘迫。 他埋在白榆肩头的脸倏地一热,再也装不出半点孤寂可怜的样子,手足无措地抿紧唇,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江衍咬着唇,心里暗恨,他忘记了自己因为丈夫失忆唯独忘了他这件事很介怀,已经不吃好几顿了。 可恶,打扰他计划。 怀里的人半天没动静,白榆垂眸,看着他泛红的耳尖,语气平静又客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疏离,缓缓开口:“江先生,要不我先借电话给你,让你打电话给你丈夫,给你开门?” 真是不解风情,江衍暗骂。 不过谁让是自己选的呢? 他慢慢松开环着白榆腰际的手臂,微微后退半步,垂着眼睫,刻扯出一副软软的、委屈巴巴的模样,小声嘟囔:“难不成我连在邻居家里吃一顿饭的资格都没有吗?” 白榆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底最后那点疏离彻底散了,终究是狠不下心拒绝,看着眼前人湿漉漉的眼神,轻声应道,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无奈: “有,当然有。” 简单四个字,让江衍眼底瞬间亮起光,方才的委屈一扫而空,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却又故意压着笑意,继续维持着软糯的模样,轻声道谢:“就知道阿榆你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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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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