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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项醉酒猫猫,丝毫不知道自己都快要亲上他最害怕的变态。 又在容浔州耳边炸了一句。 “我可是……超级能打架的缅因哦!” 超级能打架的缅因。 容浔州的心脏蓦地漏跳一拍,耳边听不到其他杂音,只有项楠的这句话。 紧接着心脏狂跳不止,男人眸色深沉如海,海底剧烈震荡,彷佛掀起层层巨浪。 容浔州屏住呼吸,手指在项楠的头皮上一点点抚摸,很快便在后脑摸到一块上凸起。 拨开头发,那里的皮肤有疤痕,像是被硬物刺穿留下的疤。 这里是楠楠为他挡枪,被子弹击中的部位。 “楠楠,是你吗?”容浔州再开口,嗓音干哑,颤抖。 项醉酒猫猫正玩眼前的黑色绳子,玩的开心,随口就答,“是我呀!楠楠!” 容浔州突然低头扶在青年肩颈处,深深嗅着项楠皮肤上的味道。 带着丝丝甜味的奶油香,跟楠楠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掳回家的那次,没看到项楠腰上和臀部的黑痣,愤怒加失望,没想起来闻一闻项楠身上的味道。 只记得那天项楠身上香水味很冲。 酒会那次,项楠身上的酒气太重,他也没时间闻。 如果早一点闻到项楠身上的味道…… 突然,容浔州拉开项楠拽着领带的手,打横抱起项楠往外走。 隔壁包间门开着,陈劲看到容浔州抱着项楠,立刻拉起容归齐,“容少该走了。” 容归齐没吱声,也没反抗,被陈劲拉着,没空搭理,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小叔和项楠。 喝醉的项楠被小叔抱在怀里,居然在玩小叔的领带!!! 真不怕死吗?!! 这跟玩老虎胡子有什么区别! 不对,喝醉的人,都胆大包天!
第20章 扒坟 送项楠回去的路上,容归齐坐在副驾驶,陈劲开车。 项楠和容浔州坐在后面,只不过项醉酒猫猫一路上很活泼,猫猫属性大爆发。 拽容浔州的领带,盘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当球玩。 容浔州一直默不作声,反复的把调皮的猫爪子抓回来,禁锢在怀里。 “给我玩。” 项醉酒猫猫脑袋,在容浔州怀里乱拱乱蹭,好像在坐都不舒服。 容归齐僵坐在副驾驶,时不时透过后视镜,偷摸瞄一眼,又迅速挪开视线。 偷瞄一次,震惊一次。 项楠每个动作都在死亡的边缘蹦迪,容归齐担心的掌心冒汗。 因为小叔一声不吭,紧抿着唇,像是酝酿一场暴风雨一般,随时会把项楠碎尸万段。 在容归齐坚持不懈的祈祷下,项楠的命大概暂时保住了。 后半程项楠终于老实了,在容浔州身上像只玩累的猫,趴在他肩上不动。 劳斯莱斯停在项家门口十几米距离,容浔州开口,“归齐,把项楠扶回项家。” 怎么扶? 身体接触会不会被小叔剁手?! 容归齐回头紧张的看小叔,怂怂的问,“小叔,可以这样,架着项楠进去吗?” 容归齐伸手搂住驾驶座的NPC陈劲脖颈,比划了一下松开,提着心看小叔。 不这样扶,他一个人也没法把睡过去的项楠弄回家。 “可以。”容浔州将怀里人轻轻抱在贴近车门的位置。 容归齐立刻从副驾驶下来,拉开车后门,拉起项楠胳膊,连架带拖往项家走。 不知道小叔为什么不亲自送,反正他如芒在背,如鲠在喉,连看一眼项楠都不敢。 今天周日,项祁越没能跟着弟弟一起去,吃了午饭,就一直坐在客厅等。 听到有人按门铃,先阿姨一步去开门。 看到自己弟弟垂着脑袋,头发凌乱,被容归齐架着。 项祁越的心猛地一跳,没给容归齐好脸色,上前一步从对方手里抢过弟弟,仔细检查。 咳!这都什么事啊! “项总,不好意思,中午跟项楠吃饭吃得开心,多喝了两杯。” 肉眼可见项祁越的脸色难看下来。 容归齐忙解释,“以我的人格担保!项楠什么事都没有,就是他喝醉了有点活跃,闹腾了一会。” 项楠除了脸颊红红的,头发比较乱,身上衣服完好,颈子上看不到伤痕。 项祁越的脸色稍微好看些,但语气依旧不好,“容少,小楠酒量差,以后要是喝酒,就别找他,若是容少不嫌弃,我可以陪你喝。” 项祁越知道,不该说不好听的话,得罪容归齐。 看到弟弟醉成这样,他突然很心疼,更是自责。 还要去顺着容归齐说好话,他做不到。 容归齐没有了一点平时的玩世不恭,急得快要挠头发了。 “项总,是我的错,今天喝的米酒,我不知道他喝完后劲这么大。”容归齐道歉态度诚恳,“我保证,以后不带他喝酒!” 项祁越半抱着弟弟,冷眼看对方,片刻后,才说,“希望容少言出必行。”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容归齐心里苦,两头不当好人。 现在要是不立下保证,下次想约项楠出去,项祁越肯定第一个不同意。 谁来心疼他一下啊! 容归齐:“项楠需要休息,你照顾好他,我不打扰了。” 项祁越语气稍微缓和一点,“容少慢走。” “项楠再见!项总再见!”容归齐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挥挥手,转身往外走。 这以后都是他小婶,和小婶大哥,不能怠慢。 这头委屈走完了,该去受另一头委屈。 哎?!车呢!人呢? 容归齐站在项家大门外马路边,看着刚才还停着的劳斯莱斯,现在影子都没了。 小叔这是抛弃他了吗? 鼻尖上有液体掉落,容归齐仰头,天空阴沉,下雨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容归齐苦逼的自己去打车。 容浔州到半山腰的时候,雨渐渐下大。 十来个手下,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把铁锹,等在墓地。 容浔州下车,陈劲撑着伞,两人一起到了墓地前。 黑色大理石墓碑上刻着:爱人项楠之墓几个字。 墓碑上的少年,笑容很甜,眼神温柔。 照片是容浔州抓拍的。 这一片山,是容家私产,不对外开放。 三年前他亲眼看着项楠入棺下葬,今天也要看看,项楠是不是真的起死回生。 容浔州打了个手势,十来个穿着雨衣的手下,冒着雨,开始挖坟。 陈劲撑着伞,站在容浔州身旁,看着项楠的坟被一点点挖开,心里发怵又复杂。 外人都觉得容先生气质雅致,矜贵,只有近身的人知道,先生阴湿的一面有多疯狂。 特别是项楠走后这三年,先生一个人的时候,非人感越来越明显。 此刻,风雨交加,山风卷着树叶呼呼作响,吹的伞几乎挡不住飞雨。 他们一帮人,在雨里一刻不停挖坟。 像是恐怖片里,分离出来的特写。 陈劲闭了闭眼,伞几乎都撑在先生那边。 先生大概是魔怔了,人死怎么可能复生。 跟庄恒毅扯上关系的项楠,肯定是对方布下的陷阱。 挖坟开棺看看也好,能彻底打消先生的魔怔念头。 白色棺椁渐渐全部露了出来,雨水冲刷上面的泥土,棺椁看上去几乎没受到泥土腐蚀。 容浔州脚步僵硬,上前几步,单膝跪在白色棺椁前,手指轻轻抚摸棺椁。 泥泞的雨水混混着泥土,迅速浸湿容浔州的膝盖。 陈劲立刻跟上前,稍微俯身,容浔州撑伞。 “楠楠。”容浔州抚去棺椁上残留泥水,“抱歉打扰你,我必须要确认一件事,对你我都至关重要的事。” 将棺椁擦干净泥土,容浔州起身后退两步,下令,“开棺。” 四名手下拿工具,撬开棺椁,接着棺椁盖被移开。 容浔州脱力似的,跪在棺椁前,怔怔盯着棺椁。 陈劲倒吸一口凉气,快速眨了两下眼睛,再次确认。 棺椁里面是空的! 雨幕如纱,敲击着树叶,低落耳畔,宛如低沉有力的交响乐。 泥土散发芬芳,雨水顺着手背游淌指尖,好似爱人的抚摸。 容浔州唇角鬼厉的笑意逐渐加深。
第21章 要把他拉去喂老虎 陈劲在巨大的震惊中回神,连忙上前两步,帮容浔州撑伞。 心里的惊天骇浪依旧震的他身体发麻。 三年前,他陪着先生亲眼看项楠下葬,现在棺椁里连一件衣服都没有。 项楠是化成灰了,还是死而复生? “将棺椁盖上,掩埋好。”容浔州站了起来,吩咐道,“将一切复原。” 他浑身湿透,西裤贴着腿,膝盖处的布料沾上泥水,额角发梢雨水滴落,滑到脸颊,融入脸上雨水。 外表狼狈,破碎,眼底情绪翻涌。 容浔州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压抑着快要失控的情绪,“陈劲,下山,去项家。” “先生……”陈劲犹豫一下,想劝老板,话到嘴边变成了,“是。” 那天把项楠掳回庄园,陈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对项楠来说肯定不是好事。 第二次见面掐人家脖子,要把他掐死,还要毁了项楠的脸。 现在突然就要去找项楠,合适吗? 陈劲不敢说,穿着一身湿透的衣服,默默开车。 到达项家,天色渐黑,雨也渐渐停了。 容浔州的黑色劳斯莱斯,停在下午来的位置,掩于夜幕。 陈劲回头看容浔州,后座的先生从上车坐下,姿势就没变过。 车里开了暖气,衣服已经半湿半干,容浔州仿佛感觉不到,偏头透过车窗,看向项家别墅。 “先生,我下去敲门拜访吗?”陈劲问。 回答他的是死一样的沉寂,过了好一会,容浔州说,“不用。” “好的,先生。”陈劲收回视线,安静坐在驾驶座。 容浔州望着别墅亮着灯光的房间,眼神如痴如醉。 他也不知道项楠在哪个房间,但他的楠楠此时此刻就在这里,楼上的某一个房间。 他的猫猫,最大的缺点和最可爱的地方,就是酒量极差,喝酒必醉。 平时骄傲高冷的很,一喝醉,特别粘人撒娇。 下午在包间里,为什么没有亲他? 送回来路上,在他怀里那么折腾,他为什么要忍,没有狠狠亲他。 那个时候,心里有百分之九十九的确定是他的楠楠。 哪怕还有百分之一的不确定,他也不会背叛楠楠。 他的身体和心,只属于楠楠。 猫猫喝醉了很贪睡,这个点应该还没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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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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