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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车,项楠冷脸不理容浔州,偏头看窗外。 昨天吃饭时,故意吓唬他,然后又不急不慢忽悠,说容归齐上午给他发信息,有事过不来,明天来接他。 这才骗过了大哥。 就没有见过比他更阴险狡诈的人!男鬼! 项楠闭上眼睛,想睡觉,昨晚又被鬼压床,睡得不好,困。 容归齐坐在副驾驶,悄摸摸回头看项楠,感受到小叔如有实质的眼神,立刻又回过头端正坐好。 小叔这事做的太不地道,骗婚成功,但是项楠该怎么跟项家人说? 难怪项楠不理小叔,要是他,也不会搭理小叔! 哎,这样瞒着也不是事,再怎么瞒,婚礼上也瞒不过去。 容浔州双腿交叠,偏头目光一直注视项楠,漆黑幽深的眸子闪过一丝疑惑。 楠楠昨晚又没睡好吗? 容浔州又释放一点安抚信息素,过了几分钟,项楠熟睡过去。 青年如玉一般的手指搭在腿上,容浔州喉结滚动一下,伸手握住,包裹在掌心。 细腻,温暖,摸了一夜还是摸不够。 见项楠睡得沉没反应,便挪过去一点,把他的脑袋轻轻靠在自己肩窝。 他的安抚信息素对楠楠有用,那楠楠为什么还睡不好? 容浔州微微低头,眸光痴缠缱绻,唇贴上青年光洁细腻的额上,无比温柔落下一吻。 轻轻把玩着细腻修长的手指,嗯,不发脾气的时候,很乖。 容归齐透过后视镜,一双眼睛睁的老大。 这还是他小叔吗?这么温柔痴情? 原来小叔在这条赛道上,也是强的可怕。 陈劲侧目扫了一眼,没见过大场面的容归齐,继续专注稳稳开车。 这些都是小场面,要是容少看到先生,爬阳台找夫人睡觉,还不得惊掉下巴。 限量款劳斯莱斯驶入容家老宅,项楠睡得正熟,容浔州示意停在路边,离老宅门口还有一段距离。 容归齐不明所以往后看,小叔这是什么意思? 在这等项楠睡醒吗? 然而,没有人回答他的疑惑,陈劲手搭在方向盘,目视前方,仿佛这样的场景再正常不过, 容浔州垂眸,眼睛就没离开过项楠脸上,怎么看都看不够。 容家老宅古树繁茂,私人领域没有外来车辆出入,这一觉项楠睡得相当舒服。 隐隐约约感觉像躺靠在被窝,很热乎,他舒服的伸个懒腰。 啪! 突然伸手拍到容浔州脸上。 容归齐昏昏欲睡,听到声响猛地回头。 项楠也被吵醒,琥珀色眸子茫然看着容浔州,下一秒瞳孔骤缩,一下子从容浔州腿上弹开,跌到座位上。 动作过大,后脑勺眼看着要撞到车窗,容浔州眼疾手快,伸手勾住项楠的腰将人拉回来。 项楠秒变项猫猫,属性大爆发,张开五指照着容浔州面目挠去。 容归齐猛然睁大眼睛,眼里满是惊惧,牙齿咬住自己指尖,防止自己叫出声。 指尖离脸颊只差一毫,手背被紧紧握住,容浔州松开炸毛猫猫后腰。 非但没有生气,嗓音还带着宠溺,“楠楠,今天还要见家人,要家暴,见完了再打。” 容归齐捂住眼睛:小叔,这还是你吗? “不要脸。”项楠挣脱手腕,没给对方好脸色,“谁让你抱我的!” “楠楠,你睡着了自己倒在我身上,爬到我腿上的。” 容浔州说的有些委屈,“不信你问陈劲。” 陈劲:虽然钱给给的多,但是工作真不好干。 可以装死吗? “呵。”项楠不等陈劲说话,冷笑一声,别过头。 你看我信吗?你们都是一伙的。 “项楠,是小叔把你抱到腿上的!”容归齐忽然开口,视死如归。 容浔州阴翳的目光扫过去,这小子敢觊觎楠楠?! 项楠转头看向容归齐,给了一个赞赏的眼神,“齐齐你真棒!” 而后看向容浔州,秒变脸,瞪了对方一眼,不理人了。 容归齐被夸心里爽翻了,以为小叔会生气,瞄了一眼,小叔被瞪了一眼,还很开心? 完了,小叔被项楠拿捏的死死的? 这不科学。 劳斯莱斯缓缓继续前行,项楠刚才忙着生气,没发现窗外景色布局,处处巧妙,借景透景,错落有致,颇有宋代园林特色。 “楠楠,喜欢这里吗?”容浔州找机会搭话,“喜欢的话,可以让我父亲搬出去,你想画画,可以到这里小住。” 容归齐:!! 小叔,你真是个大孝子! 想气死我亲爱的爷爷哦! “是吗?”项楠闻言回过头,琥珀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嘲弄,“你父亲愿意?” 容浔州:“只要你喜欢,明天我就把父亲安排出去。” “谁说我喜欢他。”项楠赌气,“我想砸了它。” “稍等。”容浔州依旧不生气,甚至眼底隐隐兴奋,不急不慢拿出手机,拨通号码。 “徐伯,夫人不喜欢老爷子的园子,派几个人出来,砸……唔……” 容浔州后面的话没说完,被项楠一把捂住嘴,炸毛了,“你有病啊!” “容浔州胡说,你不要信他!”项楠对着手机重重说了句,另一只手忙不迭掐断通话。 挂完电话,按在唇上的手,不解气使劲推了一把,“你变态!” 项楠气鼓鼓的,使劲在裤子上擦掌心,觉得蹭不干净,又拿了消毒湿巾擦了几下,把消毒纸巾扔到容浔州腿上。 死变态,刚才居然舔他掌心! 啊啊啊! 容归齐坐在副驾驶,听的one愣one愣的。 项楠说了一句想毁了园子,小叔就立刻打电话让徐伯带人出来砸园子? 没听错吧? 他不信邪的偏头看陈劲,后者心有心灵,侧目微微点头。 没听错。 很正常。 以前先生就非常宠夫人。 “楠楠。”容浔州修长手指握着手机,嗓音温和宠溺,“只要有我在,你可以随心所欲。” 像是想到什么,容浔州补充,“一会不用怕父亲,你和我都是容家家主。” 项楠当然不会相信容浔州的话,他对自己的身份,有清晰的认知。 但是也不会让别人随意欺负。 项楠似笑非笑,“你父亲要是为难我,我能揍他吗?”
第58章 你真贪心,狮子大开口 十分钟后,项楠跟着容浔州穿廊过堂,进入主别墅。 室内也是宋氏美学设计,通透疏朗,不是浓厚的权势压迫感。 项楠很难说不喜欢。 “徐伯!”容归齐先跟站在门口迎接的老管家打招呼。 项楠心里一咯噔,容变态打电话的不就是徐伯。 还没见面,印象分就没了。 容变态刚才说,容老爷子要是为难他,不要怕,干就完了。 要是真干,会不会气死老人家? 想到这,项楠气鼓鼓瞪了罪魁祸首一眼。 容浔州被瞪的心尖一颤,眼底尽是宠溺,他的楠楠瞪人都这么可爱。 徐伯笑容温和有理,“先生,夫人,小少爷,老爷等你们许久。” 项楠心里叹息,微笑,“徐伯好。” 夫人就夫人吧! 一直纠正,他也累。 “徐伯。”容浔州吩咐,“命人把后面车上,夫人带的礼物拿下来。” “好的,先生。”徐伯应下,不是砸园子就行。 第一次见家长,段敏戎连夜花了不少心思,掏家底让项楠带了好些补品和藏品,给容老爷子。 容清时穿了深色西装,正坐在沙发上,手上拿着小紫砂壶品茶。 虽然过了六十岁,但看不出实际岁数,脸上皱纹不明显。 就是穿西装,捧小紫砂壶,很违和。 “父亲,这是我夫人,项楠。”容浔州伸手想拉老婆的手,被躲过去。 项楠沉了沉气问好,“容老爷子好。” 容清时抬眼看过来,“怎么不喊我父亲?” “喊不出口。”项楠如实说,“要是改口,是不是得有改口费。” 只是领了一个证,就要叫别人父亲? 自己的父亲他都叫不出口。 “是需要正式一点。”容浔州示意项楠坐下,“父亲怎么这么随便。” 容清时:…… 容清时哼笑一声,“娶了媳妇忘了爹,谁当初说一辈子不结婚,转头忘得一干二净。” 一辈子不结婚? 项楠侧目看了一眼容浔州,两个人同坐一侧沙发,却隔了至少一个半人距离。 容浔州被噎,没有丝毫觉得下面子,反而大大方方承认,“我善于忘本,见到楠楠,一切都可以推翻。” 项楠心里翻白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佣人端来茶水果盘,还有一份鲜榨混合果汁,果盘里有一部分切的整齐的胡萝卜块。 容浔州给项楠倒了一杯果汁,项楠睡得口渴,接过来连喝几口,味道居然跟在京源喝到的一样。 是他喜欢的味道。 容归齐适时凑到容清时身旁撒娇,“爷爷!那么久没见我,您不想我嘛!我可想死你了!” “想我,还这么久不回家,赖在你小叔那里。”容清时傲娇的推开孙子。 是他不想回来吗?他回得来吗? “哎呀!爷爷!”容归齐又贴上来,抱住老爷子胳膊,“我有事忙,这不一忙完,就跟着小叔小婶回来了。” 容清时又哼了一声,没再推开孙子。 容浔州的手机响了,看了来电人,跟项楠说了声,有重要电话要接,便往里走,不知道去哪个角落了。 偌大厅里只有三个人,项楠坐着有些尴尬,拿起茶几上小鱼干慢慢嚼。 项楠有些恍惚,人生大好时光,还没享受,怎么就过上了已婚日子? “说不结婚,结果找个男人结婚,又不能生孩子,老了俩老头面对面能干吗?” “齐齐,别跟你小叔学。”容清时给孙子叉了一块蜜瓜吃,“两个男人,早晚得离。” 大家族,没有后代,庞大家产谁来继承。 大儿子事业心不强,一年有大半年都是跟大儿媳妇在国外到处玩。 容清时一直对小儿子寄予厚望。 结果他倒好,三年前说不结婚,现在结婚,找了个男人。 容归齐接过过小叉子,没吃蜜瓜,语气有些责怪,“爷爷,您别这这么说。” 哪有当人家面蛐蛐,项楠还在呢。 项楠嚼小鱼干的时动作一顿,生孩子,他确实生不了!无法反驳。 但是不代表他听不出来,对方语气里的嫌弃,不代表他是软柿子。 “老头,那你让容……浔州,跟我离婚吧。” 项楠之所以敢这么说,是想看看,是不是真像容浔州所说,他可以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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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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