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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楠攥紧手里的筷子,低头默默小口咬着鱼肉。 这可怎么办? 不能让容变态上门。 他还没想好怎么告诉大哥他们呢。 容浔州侧目看了一眼,头低的像鹌鹑一样的项楠。 收回视线,看向容清时,语调不急不慢,“父亲,暂时还没定,您把礼物送到汐和庄园,去拜访的事,您就别操心了,我听楠楠安排。” 容清时:…… 这像话吗? 听楠楠的。 容清时微眯着眼睛,打眼瞧着偏头瞪他儿子的白毛小子。 这张脸确实精致,瞪人的眼神都自带一番神韵。 瞧他儿子不争气的样子,被迷的七荤八素。 一头白毛扎眼。 “项楠,过几天还要家里亲戚,你这头白毛……”容清时顿了顿,“还是染回来比较好。” 项楠抬起头,心里有些不悦,还是解释,“天生的,染不了。” “那是你身体缺陷……” “父亲。”容浔州冷声打断,“谨言慎行。” “楠楠怎么样,不需要您来评判,更轮不到那些亲戚评头论足。” 容浔州平时俊美无俦的脸上,都会带着温和浅笑,高贵雅致,一旦沉下脸,偏执晦暗的气息就会泄露。 漆黑的眸子阴郁死寂,自带凶厉。 对自己所有物,有着强烈的保护欲,连说一句都不行。 容归齐尽量降低存在感:爷爷,您还没看明白吗? 要想跟小叔搞好关系,就好好对项楠吧! 容清时心里有点忌惮儿子身上的气息,他没有恶意。 这么年轻头发就白了,他是想建议儿子带人去医院查一下身体。 “真是半句不得。”容清时有点生气,“我也是担心他的身体。” “是真担心楠楠身体,还是有意为难,您心里清楚。” 容浔州冷笑,“还是您老糊涂了,连话都不会说了。” 项楠不想因为他,父子俩闹僵,他又不是祸国妖妃。 “你别生气。”他伸手轻轻按住容浔州手腕,“我觉得容老爷子,没有恶意。” 容浔州的目光,一下子就被搭在手腕上纤细白嫩的手吸引全部注意力。 脸上的阴沉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愉悦且渐渐痴狂的神色。 容浔州的喉结滚了又滚,极力控制想要去触摸那只勾引他的手。 接着,项楠看向脸被气红的老头,“我的发色,是胎里带的,去医院检查过,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容清时也不是不识大体的人,见项楠能安抚儿子,又耐心解释,就顺着台阶下。 “没问题就好。”容清时把紫砂小茶壶摸到手里,“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项楠点点头,刚想收回手,就被一只大手包裹住,渐渐收紧握住。 抬眸就对上对方灼热的目光,项楠狠狠瞪了一眼,干脆利落抽回手。 死变态!谁让你摸的! 容浔州的掌心,落在自己西装面料上,上面还带着项楠掌心的余温。 他轻抚两下,唇角漾开。 一顿饭吃的过程曲折,结果还算不错。 容清时送了项楠京南一块马场,又送了一箱子宝石原石。 送项楠回家,容归齐就没跟着,容浔州一路上,没有做出格举动。 项楠平安到家,拎着箱子,就要进去,像后面有狗追似的。 “楠楠。”容浔州在身后问,“我什么时候才能登门拜访?” 项楠回头,“再说吧!我还没想好怎么跟家里人说。” “你知道的。”青年亮了亮爪子,看上去奶凶奶凶,“你闯了很大祸!得我给你兜底!” 容浔州唇角愉悦上扬,“嗯,辛苦楠楠。” 目送项楠进去,容浔州坐回车上,问陈劲,“庄恒毅那边有没有什么行动?” “暂时还没有。”陈劲启动汽车,“不知道庄恒毅之前对夫人做了什么,会这么沉得住气,这都结婚了,他也没行动。” 容浔州回头看了项家别墅一眼,“去医院检查一下或许就有答案。” 陈劲边开车,边说,“医院已经安排好,先生,您准备什么时候带夫人去检查。” “就今晚吧。”容浔州手指抵着太阳穴,姿态慵懒,“晚上我去把夫人偷出来。” 陈劲:…… 先生,传出去有损您名声。
第61章 看似巧合遇见,不过是他巧妙安排 项楠一进门,项祁越就迎了过来,眼睛不住的在弟弟脸上打量。 “容少的父母,有没有为难你?”项祁越问。 联姻对象不是容归齐,容少父母出国玩不在家,无人关心。 项楠不知道,也没有告知项祁越,现在被问到,他边换拖鞋边随口道,“他爸妈不在家,老头在家。” 项祁越闻言,微微蹙眉,见父母,父母都不在家。 容家不重视,弟弟肯定受了很多委屈。 项祁越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接过弟弟手里的手提箱子,越发内疚,“小楠,让你受委屈了。” “没受委屈!” 项猫猫发顶在大哥掌心蹭了蹭,心情舒畅,“容老爷子嫌我不能生孩子,我让他给我五百亿就离婚。” “老头气的吹胡子瞪眼,跟他儿子告状,你猜他儿子怎么说?” 青年琥珀色的眸子有些得意有些凶,“他儿子说,离婚想都别想!” 项楠指靠着玄关处实木柜子,眼里都是干架硬了的骄傲,“我吓唬老头,再惹我,就把他养的龙鱼吃了!” “容浔州立刻附和,让厨房抓一条去!” “老头气的把他的小茶壶一扔,跑去喂鱼了。” 项祁越立刻发现问题,无声攥紧手提箱子,声线生硬问,“容少就一句话没说,都是他小叔在帮你?” 坏了! 一时得意,说漏嘴了! “他帮我了!”项楠挽住大哥胳膊,“这不是容浔州说话,能制服老头嘛!” 项祁越感觉有哪里不对,想想也没发现哪里不对。 看到容老爷子给弟弟的见面礼,心里的猜疑被忽略。 这些,比他给的房产值钱的多,不说这些宝石原石,那个马场很值钱,客户群体都是京城有钱人。 段敏戎问到容少什么时候登门拜访,项楠只能打哈哈,容少忙,再等等。 婚礼还有二十多天,再拖就到婚期,容少和他父母未免太不上心。 段敏戎心里不满意容家怠慢项楠,却也不能说什么,一开始就不是一场平等的联姻。 夜深人静,一道黑影从阳台开门进来,掀开被子,弯腰抱起床上熟睡的青年,裹着夜色从阳台跃了下去。 容家产业下,京市第一中心医院。 容浔州将项楠安置在独立病房,出来找他的专职医生。 “秦逸,结果出来了吗?” 秦逸面盯着电脑大屏上,刚出的数据影像,仔细又看了一遍。 “项先生的检查显示,脑部没有任何创伤。” 秦逸微微凝眉,“至于头上的伤痕像是子弹所致,不过项先生脑部没有后遗症。” 秦逸是容浔州找的,涉猎多块医院研究的天才。 这里没有专门的信息素研究,有了秦逸帮忙,容浔州轻微的信息素失控症,得以控制。 死而复生,在绝大多数人看来,就是天方夜谭,为了项楠安全,这次也找了秦逸检查。 如果连秦逸也查不出来,楠楠前三年为何像变了一个人。 不但喜欢赵云渡,连穿衣,饮食喜好都变了,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会不会也像他的原身一样,被别人占据身体,后来楠楠又夺了回来。 没有答案的问题,容浔州暂时不再纠结,楠楠现在一切健康,他相信,以后楠楠会告诉他这几年发生了什么。 容浔州交代几句回到病房,陈劲正守在病房门口。 他也好奇项楠脑子有没有问题,但是先生不说,他一个字不会多问。 床上的青年睡得十分安稳,容浔州漆黑的眸子盈着温柔缱绻,缓缓的又释放出安抚信息素。 保证项楠回去路上也不会醒,才轻轻打横抱起人,准备带项楠回家。 出了病房,没走几步,旁边病房的门开了。 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被打又被蛇咬的赵云渡,以及扶着他手臂的周岩。 赵云渡至从那天晚上,每晚都是夜不能寐,一闭上眼睛,就有无数只怒吼的猫追着他跑。 好不容易快要跑回家,家里就会窜出许多毒蛇。 前后夹击,每次睡不到一个小时就会,就会被噩梦惊醒,满头大汗。 他一个人不敢在病房睡觉,叫了周岩过来陪他一起睡。 睡下还是会做同一个噩梦,刚才就是被梦吓醒,惊叫起来。 病房里透不过气,压的他仿若在噩梦中。 准备走廊透气,一开门居然看到了闭着眼睛安稳睡在男人怀里的项楠。 虽然只有一瞬,抱着他的高大男人,微微侧身,挡住了项楠的脸,足够他认出来是项楠。 现在的项楠仿若换了一个人,以前愚蠢庸俗粘人,现在骄矜冷漠,却又极致漂亮。 他早就后悔了,后悔项楠追着他跑的这几年,他看都不看一眼,只把他当跑腿,言语羞辱。 很多次他也想把项楠扔给那些小弟玩,却忌惮项祁越真的会跟他拼命。 不能真拿项楠怎么样,他就使劲的在项祁越面前,把项楠当佣人,为他和他身边的人端茶递水跑腿。 看到项祁越气的黑脸,浑身发抖,他心里就无比舒畅。 可是项楠突然不追着他了,甚至扬言绝交,还攀上了新的高枝。 他气愤嫉妒,恰好父亲投靠了庄恒毅,他便疯狂围剿项家。 以为项家受困,项楠就会回来继续追着他。 可项楠不但没回来,还帮项家力挽狂澜。 他让人查过,帮助项家的势力太隐秘,根本不知道背后力量。 而那天在BBN珠宝店里,帮项楠刷卡的男人,据说是容少。 容少的来历,他只查到背景深厚,具体多身后,根本查不到。 以为项楠是攀上了那个容少,没想到他不止一个男人。 为什么他们都可以,项楠却不要他? 赵云渡捏着拳头,想要上前,对上男人阴翳深不见底的眼眸,一瞬间仿佛身体血液凝滞。 想上前却动不了,只感觉到巨大的压迫感,比恶梦恐惧。 容浔州眼神平静冰冷的扫了一眼呆愣在原地的赵云渡,唇角牵起一丝极浅的弧度。 他收回,垂眸看怀里熟睡的人,迈步往电梯间走去。 看似巧合遇见,不过是他巧妙安排。 那种货色,怎么配觊觎他的楠楠。 要不是楠楠想玩,那晚放的就是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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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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