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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劲语气肯定,“夫人就是先生的阿贝贝!” 他肯定不能告诉秦白白,发病需要注射特制针剂,这是先生的隐秘,知道的人极少。 反正先生每次发病都需要夫人,夫人不在这几年,先生过的很辛苦,有睡眠障碍。 昨天夫人这一走,先生急的又犯病。 夫人不就是先生的阿贝贝,这样说没错。 秦白白听明白了,“所以容浔州没有精神病,就是小楠出事后,产生了创伤后应激障碍,昨天我带小楠走了,他又PTSD了?”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陈劲如释重负,“先生就是这样的情况。” 秦白白似笑非笑看着他,“所以你是说,小楠不聪明?” “那会你俩电话里,可是问题没讲清楚呢。” 陈劲刚放松下来的神色,立马严肃,“秦总,我可没说过,夫人他聪明果敢!” “行了,不逗你了。”秦白白轻笑,“要不坐会吧,看样子一时半会出不来。” 最好不要出来,在这里过夜,那样…… “多谢秦总接收先生,我就在楼下车上等,不打扰您。”陈劲说着要走。 “嗯,那你随意。”秦白白将人送到门口,拿了两瓶水给陈劲。 将人送走,秦白白看了一眼手机,有绿泡泡消息。 鱼儿上钩了。 点开绿泡泡,容归齐发了三条消息过来。 【齐齐小可爱:你伤的严重吗?】 【齐齐小可爱:有没有去医院!】 【齐齐小可爱:白白,你还好吗?】 秦白白唇角慢慢上扬,开始回信息。 【秦白白:抱歉,刚刚在吃药,没看到消息。】 对面立刻发了消息过来。 【齐齐小可爱:你吃什么药?是去医院了吗?】 【秦白白:发烧了,不要紧。】 秦白白回完消息,退出聊天,将手机静音。 走到项楠卧室门前,仔细听了听里面动静。 看来今晚好事要成了。 秦白白转身回到阳台,静静等待他的小可爱。 卧室内。 “你别抱那么紧。”项楠抬手抵住男人的唇,脚抵住男人要压过来的腿,“不准亲!” “楠楠,让我抱抱,我很难受。”容浔州拉开项楠的手,唇又凑到脸上,深嗅轻吻。 男人的西装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下,掉在地板上,西裤垂在床边。 有力的长腿轻松绕开抵住的脚,压了上来。 温软抱了个满怀。 容浔州近乎痴迷,深深嗅着令他着迷的,清甜奶油香气。 清甜的奶油香窜入肺腑,沿着心脏蔓延,身体的疼痛和躁动,得到缓解。 像是微风亲吻湖面,涟漪轻晃,身体的每个细胞在享受。 楠楠的味道,比抑制剂更能抚慰他的躁动疼痛。 “你……变态!”项楠变着调的骂了一声。 容浔州忽然怀里一松,一只毛茸茸出现在怀里。 “楠楠。”容浔州哑着嗓音,漆黑的眸子染满情欲,眼底还有猩红。 男人抽出项楠的衣服,随手一扔,将怀里的猫猫抱紧了几分,大手伸到猫肚子上,由上往下的揉摸,低声祈求。 “楠楠,变回来好吗?” “求你,我很难受。” 他喵的! “你别摸我!”项猫猫抗议。 再摸他就要把持不住了。 “楠楠,求你,变回来好不好。”男人低声请求,眉头皱的更深,额角青筋浮现。 看上去,真的很难受。 项楠感觉容浔州像是被下了强效的那种药,不做就会死的样子。 “你会死吗?容浔州?”项猫猫被圈在怀里,四个债主爪爪抵着男人滚烫的胸膛。 “不知道。”容浔州低着头,脸埋在缅因猫茸茸的脸上深嗅味道缓解。 “楠楠,不要离开我,你走了我会死。”男人闭着眼睛痛苦呢喃,“楠楠,求你不要再丢下我,没有你,我难受的要死了。” 说不知道会不会死,句句不离死。 项楠感觉容浔州的身体温度似乎又高了,这样下去不会把自己烧死吧? “楠楠,楠楠……”容浔州一声声脆弱的呢喃,低声祈求,听的项楠心口酸涩不已。 他才不是关心变态鬼。 他要是死了,自己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大哥也会受到连累。 不是因为喜欢他,也不是关心他,是自己惜命,就是这样。 项楠瞬间说服了自己。 项猫猫闭上眼睛,被子瞬间被撑起来。 项楠拉开男人的手,后退出他的怀抱,手在被窝里拽着被子拦在两人中间。 怀里的猫猫突然变大,还没看清楚,就从怀里跑了。 容浔州看到裹着被子,露出一截薄肩的项楠,心中狂喜如暴风,一刹那间席卷心房和大脑。 “楠楠。”容浔州隔着被子,青筋浮起的手臂紧紧抱住青年。 嗓音动情又忍耐。 像是想把怀里人拆之入腹,连骨肉都不剩,又揣着小心翼翼,难受到极限,也不敢贸然来强硬的。 房间的灯光很亮,被子里的青年,像是还没适应就这么不穿衣服被抱着,白嫩的脸颊绯红一片,连侧颈的皮肤也逐渐变粉。 “楠楠,可以吗?”男人呼吸灼热,带着清淡檀香的气息,热乎乎的笼罩项楠的呼吸。 可以吗? 项楠不知道。 这一刻,他想到如果容浔州,真的是他失忆前的爱人。 两个人肯定做过,还不止一次。 这样想,也不是不可以。 “你……你不能进来。”项楠很紧张,“我还没准备好。” 如果别的方式,他可以考虑。 不想变态鬼一直这么难受。 话刚落音,中间的被子,被男人掀开,火热的身体贴了过来。 琥珀色的眸子瞬间瞳孔放大。 他一点没穿,变态鬼只有一条裤茶子。 项楠震惊还没缓过神,容浔州放大的俊脸,压了下来。 唇瓣被炽热覆上,项楠张嘴想说话,一团湿热顺滑闯了进来,缠住他的舌,吞下所有未说出口的话。 项楠被亲的大脑快要燃烧起来,烧的迷迷糊糊反应迟钝,被男人握住他的手,往自己腹部摸。
第119章 你家里还有别人 “你变态!” 掌心突然被塞入一只很烫的大萝卜,项楠反应过来猛地松开手,踹了男人一脚。 “你离我远点!”项楠很生气,舌尖被吸的麻麻的,突然就很烦躁。 就不会先问问他吗,突然就拉着他就摸了上去。 项楠的声音带着怒气,容浔州怔愣了一下,眉头锁的更紧,声音都在发抖。 “对,对不起,楠楠。” 男人猩红眸子委屈又难受的看着项楠,小心翼翼,不敢再伸手抱他。 刚刚只是说,不能进去,那就是,做别的可以。 为什么又不可以了? 楠楠不记得他,也不记得他是易感期,很需要他。 楠楠忘了他,也没有那么喜欢他,或许还讨厌他。 易感期的男人,情绪粘人,敏感,意识到项楠排斥他后,铺天盖地的悲伤情绪,快要将他淹没。 “对不起。”容浔州又颤着声道歉,难受的闭上眼睛,身体微微蜷起,指尖紧紧掐入掌心,极力控制自己想要贴近身旁人。 就这样挨着,楠楠不走就行。 不能太贪心。 项楠手臂抱在胸前,抓着被子挡住,盯着男人,两个人的中间又被下垂的被子隔了起来。 容浔州看上去很可怜,又很难受。 额角冷汗溢出,眉头刚松开一点,又更紧的拧起,发抖的双手紧紧攥着,压在胸前,喉咙里艰涩的一点声音。 看起来像是受了重伤的猛兽,隐忍克制,异常痛苦。 他真的在很努力控制,不靠近自己。 项楠感觉眼眶酸胀,心脏也不受控制的跟着难受。 他还是有点生气。 虽然两个人是合法夫夫,但这种事,就不能循序渐进一下吗? 上来就啃,拉着他就去摸,昨天上午还弄他身上。 混蛋! 房间只有容浔州的轻喘,以及时不时控制不住,发出的痛苦难耐声。 项楠缓慢的吸了口气,他似乎不忍心,看着他这么难受。 身体朝男人靠过去。 “楠楠……嗯……”男人睁开眼睛,难以置信中带着巨大欣喜。 小说里这么说来着,动情的男人最性感。 变态鬼现在就是这样,极力忍耐的情欲,因为他的一点主动,便欣喜万分。 轻喘着想要亲他的唇。 项楠脸颊不自觉又红了,他有些不好意思,闷声说,“也不是不可以,你要做什么,先问问我。” “楠楠。”男人眼神火热又迷离。 …… 容浔州喘的越急,声音越好听。 他喵的,这么会叫。 他一个年轻气盛的大小伙子,哪听到的了这样销魂的声音。 容浔州嗓音哑的不像话,捧着项楠的脸,“楠楠,可以亲你吗?” 这么勾引他,还问他能不能亲! 项猫猫生气的咬了一下男人的唇。 像是可以吃大餐的信号,容浔州被咬上轻吟一声,好像很爽,接着覆唇过来。 与此同时。 秦白白洗了澡,披着深紫真丝睡衣,站在玄关那里,像是专心等待什么人。 门铃只响了半声,门就被从里面打开。 容归齐一脸焦急,还没看清门里面的人,就被一只大手握住手腕,拽了进去。 砰! 大门关上。 容归齐被压在玄关墙壁上,两只手都被秦白白攥住,压在脑袋两边墙上。 “你怎么……” 关心的话还没问完,唇就被吻住。 秦白白叼住他的唇,温柔了两秒,就是霸道掠夺的湿吻。 “唔……唔……” 容归齐被吻的快要窒息,手动不了,抬腿用膝盖轻踢了一下秦白白膝盖。 没敢用力,秦白白腿上的伤口,看着很深。 舍不得,心疼。 秦白白喘着气,离开唇瓣,双臂用着容归齐的肩膀,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齐齐,我们真心相爱,你为什么要冷落我。” “睡了我,要负责的。” 容归齐大口呼吸几次,感觉又活了,伸手摸了摸秦白白额头。 不烫。 “你没发烧?” “没。” “那你吃哪门子药?” 秦白白眼中闪过一抹心虚,声线却很沉稳,继续装可怜,“褪黑素,难受的睡不着,吃点药说不定就能睡着。” “是伤口疼的睡不着吗?”容归齐推开窝在脖子上的脑袋,低头要看小腿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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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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