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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白白早点进门,豁出去了! 容归齐又活了,过来抱住项楠胳膊,“小婶,呜呜,你真好。” 容浔州声音陡然变冷,目光落下容归齐的狗爪子上,“手放哪呢。” 容归齐吓得立马缩回爪子。 小叔哪都好,就是占有欲太强,连碰一下小婶都不行吗? “齐齐,我也去。”秦白白握住容归齐的手指,强制挤入指缝,与他十指相扣,“我和你一起面对。” “你别添乱!”容归齐被撩的脸红,“我和小婶就可以了。” 他怎么舍得让大美人挨爷爷批评。 舍不得,舍不得。 项楠瞪向跃跃欲试的容浔州:“你也别添乱。” 昨晚那些花样……项楠现在已经不能直视容浔州。 他要清静一下。 吃了早饭,项楠坐上容归齐的银色跑车。 又走了。 容浔州在楼下望着潇洒而去的跑车, 苦着脸,惆怅。 谁家老婆,结了婚,天天不着家。 陈劲过来,“先生,您的身体感觉如何?” “被夫人治好了。”容浔州眼角染上一点笑意,漆黑的眼眸深邃温柔,看着项楠离去的方向,像是在回味。 “夫人是先生的良药。”陈劲再次感慨。 “清幽有说什么吗?”容浔州坐上车,神情变得严肃阴翳。 “清幽道长在清风苑等您,他师弟都招了。” “去看看。” 忙完再去老宅接楠楠回家,今晚不可以再睡秦白白家,那个人太骚,衣衫不整。 劳斯莱斯驶出近江阁,后面跟着保镖的车。 容浔州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光给小楠配保镖,他自己也是保镖不离身。 秦白白站在阳台,目送容浔州的车离去,唇角微笑渐深。 不枉他一番安排,有了名分,还见了家长。 容归齐到底还是害怕老爷子,路上绕到购物中心,买了些爷爷喜欢的礼品。 爷爷除了养鱼,就是喜欢喝点小酒,太奶奶不让他喝,怕伤身体。 偶尔他会偷偷买点,让爷爷解解馋。 礼品刚放入车里,就围了十几个黑西装男人上来。 为首的男人手里握着枪,态度礼貌,“庄部长请项二少爷,过去叙叙旧。” 男人看了一眼容归齐,“既然容少也在,就请一起去吧。” 项楠心里有点慌,面色很镇定,“既然是请我,放了他,我跟你们去。” 放了齐齐还能及时通风报信,两个人都被抓走了,死了都不知道被埋哪。 “那恐怕不行。”黑衣男人拒绝。 容归齐看着一排黑洞洞的枪口,冷笑,“有这么请人的吗?没礼貌。” 黑人男人晃了晃枪口,“容少,项二少,上车吧,时间紧迫。” “项楠,有我在,你不要担心。”容归齐像是去做客似的,一点不害怕,迈腿上了车。 项楠提着心,跟着坐了上去。 黑衣男人跟着坐上来,手里握着枪,后面也坐了三个人,都是严阵以待。 这个时候项楠后悔了,应该把容浔州带着的,他和陈劲打架很厉害,说不定还有枪。 庄恒毅怎么敢这么光明正大抓他,现在他可是容浔州的合法老公,购物中心车库也是有监控的。 他怎么敢的? 难道那个青尢道士被抓,见他还没被控制着急了,直接抓人,威胁容浔州? 能威胁的了容浔州吗? 项楠以为他和齐齐会被带到深山老林,或是废弃工厂。 结果,汽车一直在城区行驶,就像是在告诉容浔州,他俩被抓了一样。 容归齐一路上嘴巴不停,威胁黑衣男,挑衅他。 黑衣男人不说话,就是脸色越来越黑。 “项楠,看到了吧,他们不敢拿我们怎么样,就是纸老虎。”容归齐翘着二郎腿,一点不带怕的。 项楠点头,他也是纸老虎,真有点怕,怕见不到大哥。 怕见不到讨人嫌的变态鬼。 一个小时后,汽车停在一栋酒店楼下,其余黑衣人收了枪。 为首的黑衣男人依旧握着枪,“容少,项二少,请吧,庄部长的酒会已经开始了。” 项楠:酒会? 容归齐:“那还不快点带路,迟到了,你主子会要了你的狗命。” 黑衣男人黑着脸,带着两人上了电梯。 悠扬舒缓的音乐传来,大厅三三两两穿着正式的男女,手里端着酒杯在攀谈。 看到项楠和容归齐进来,目光都不约而同看了过来,不友善。 隔着人群,项楠看到同时看他的赵云渡。
第122章 再次失控 赵云渡站在那,静静看了一会项楠,没有过来。 他旁边站了一个男人,跟他说了什么,赵云渡点了点头,跟着男人走了。 黑衣男人送项楠和容归齐进了宴会厅,便不动声色撤走。 服务生端着两杯红酒过来,“先生需要酒吗?” “不要。”项楠拒绝。 服务生走后,项楠问,“赵云渡怎么还在京城?” 容归齐凑近了,低声说,“赵家人确实不在京城了,至于赵云渡,可能是庄恒毅的手笔。” “小叔不会把这些喽啰放在眼里,周家破产后,小叔也没关注周岩去处。” 也是,容浔州这样的上位者,幕后大佬,不会一直关注赵云渡。 在他眼里,赵云渡根本什么都不算。 就是不知道自己体内的魂魄,会不会因为赵云渡又发疯。 项楠心有余悸,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真糟糕。 容归齐以为项楠不高兴,小叔没有处理好赵云渡,“你要是讨厌他,等我们回去,我找人弄死赵云渡。” 让小婶讨厌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两个人站在宴会厅角落,项楠望着时不时透过来的审视目光,问,“我们能平安回去吗?他们的眼神很不友善。” “淡定一点,立场不同。”容归齐搂住项楠肩膀,“等于咱俩掉进敌方阵营,他们当然看我们不顺眼。” 也是,这里都是庄恒毅阵营的人,他俩是格格不入的存在,还穿的那么休闲,像来散步的,其他人不是穿着西装就是礼服裙。 项楠摸着下巴,警惕的扫视大厅里的人,“庄恒毅把我掳来,是为了羞辱我,还是为了威胁容浔州?” 开始他以为是为了威胁容浔州,看到赵云渡后又不确定了。 又有服务生过来送酒,容归齐摆手拒绝,略一思索,“可能两者都有,小叔不是抓了庄恒毅的道长吗?” “庄恒毅他急了,说明道长对他很重要,他想用你,逼我小叔让他交出道长。” 容归齐边盯着周围宾客,边跟项楠解释,“明面上,庄恒毅和边淮京不相上下,其实他被我小叔和边淮京打压的已经是强弩之末。” 知道对方的目的,项楠就没有那么害怕,反而冷静下来。 他自嘲笑笑,顺便伸了个懒腰,“他喵的,想不到有一天,我也能当人质。” 然后抱臂看容归齐,“就是连累你跟我一起受苦。” 容归齐手还勾着项楠肩膀,捏了捏他的肩,语调自豪,“那有什么!我要保护你!你是我小婶!” “这些人,也只敢看不顺眼,我俩是容家人,他们不敢弄死我俩。” 弄不死就行,只要活着,就有报仇的机会。 项楠拿开搭在肩上的手,“放心吧,我既然跟你小叔结婚,就不会给他丢脸。” 他和容浔州两个人,再怎么吵闹打架,那是他们内部矛盾。 两大阵营对峙,他和容浔州的问题,可以放到一边。 他是容浔州的合法夫夫,到了这里,就是代表边淮京阵营背后,最强的支持者。 项猫猫,不可以胆怯,不可以给容浔州丢人,不可以给项家丢人,也不可以丢猫族的脸面。 “还有我呢!”容归齐拍拍胸膛。 好气愤,被讨厌的人打断。 “酒会怎么不喝酒?”赵云渡突然出现,手里依旧端着酒杯,看项楠的眼神,很复杂。 被庄先生救后,他才知道,项楠的老公居然是容先生。 那天打他的男人,就是容先生。 搭上容先生,项楠他真的一飞冲天了。 “跟你有关系吗?”项楠后退半步,抱着手臂,警惕看着赵云渡。 “当然有关系!”赵云渡像是被刺激到脆弱的神经,嗓音陡然提高几个度。 容先生废了他,他现在跟太监有什么区别? 要不是项楠,他也不会被废! 赵云渡捏着高脚杯的指节隐隐发白,像是随时会暴怒。 嗯?项楠觉得他有病,肯定又想找茬! 对着赵云渡翻了个大白眼。 容归齐也看出来了,赵云渡又想来纠缠小婶,他也不客气,故意提高嗓门。 “项楠,你知道吗?他骚扰你,被我小叔废了。” 还是陈劲告诉他的。 项楠和容归齐在宴会厅谁关注度就高,容归齐这么一宣扬,吃瓜的人,纷纷窃窃私语,目光偷偷投在赵云渡身上。 赵云渡脸上快速变得苍白,捏着玻璃杯的手,隐隐发抖。 项楠抱着手臂,看热闹不嫌事大,问道,“那周岩怎么办?” “你别提他!”赵云渡大声制止,上前两步,“项楠,我知道你对我还有情,你心里还有我,我现在不喜欢周岩了!我只喜欢你!” 容归齐一听怒了,“你他爹少在这放狗屁!你也配!” 看热闹的宾客,像是有开关似的开始泼脏水。 “容先生也有被戴绿帽的一天。” “小门小户,能有多少礼义廉耻。” “听说结婚没几天,就乱搞,给容家丢脸。” 议论声,不大不小,项楠刚好听到。 项楠注视着赵云渡,琥珀色的眸子寒意渐起。 原来搁这等着他呢。 他现在是容浔州的人,这一招,不但羞辱他,还让别人以为,他给容浔州戴了绿帽。 项楠唇角微微勾起,伸手去拿赵云渡手里的红酒。 赵云渡眸光微动,以为项楠要喝他的酒,便把酒杯递到项楠手里。 拿到酒杯,项楠忽然神情严肃,大声开骂,“就你这副熊样?能跟老公比?谁给你的自信,觉得我会喜欢你这种太监?” 哗啦! 项楠将高脚杯里的酒,全部泼到赵云渡脸上,继续骂道。 “别给自己脸上贴金,我和容浔州,四年前就谈恋爱了,情比金坚,你算个什么东西,有脸给自己贴金?” 他喵的,赵云渡就是他擦不掉的黑历史! 四年前?庄恒毅站在人群外围,闻言眉头轻拧一下,低声问身旁男人,“项楠体内的魂魄,怎么还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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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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