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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池归和小封陨同时神色空白了一瞬,拜画师叔为师? “可是,我们是……”问剑峰的啊。 画师叔打断他们的话,“我知晓,只是,问符峰传承无法宣之于纸面书简,看你们身上,也没有剑道的痕迹,定然还未入剑道,且你们生死循环,往复天理,正是符道的好苗子,我将问符峰传承授予你们,若你们日后还是更喜欢剑道,也可以另拜他师,重归剑道,只需将传承传与我问符峰即可。” 小池归和小封陨面面相觑,这当然是好事,可是……看着画师叔殷切而悲痛的目光,再想到,小池归和小封陨,虽然是问剑峰弟子,但确实还没有拜师。 小池归是因为剑尊就是他爹,自然不用拜,而小封陨,他才刚来,剑尊也没回来,自然也没拜。 这样的话……两人同时双膝跪地,“好,师尊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画师叔,不,现在应该叫画师尊捋须一笑,下一秒,他的身上荡出两抹金光,没入了小池归和小封陨的额头。 他慈爱的看着两个尚闭着眼睛消化的小孩儿,眸中闪过欣慰与不舍,但随后却变为毅然决然,他看向了血滴子——从前,他不敌这些雕文神像,可如今,血滴子法阵已开,神像神性已失,有哨音相助,再加上传承已传,再无顾忌,那么他,也就不用再苟延残喘了。 而且,要为两个小徒儿,挣出一条命啊! 所以,就在小池归和小封陨还在消化的时候,画司文已然冲了出去,整个魂魄化为一个巨大的金色的符文,将血滴子紧紧的压在底下。 那符文上模糊的脸闪过,但很快就重新稳定住,任由血滴子如何挣脱,却也挣脱不了。 “哈哈,尝尝我这招符道合一吧!”这是画司文这几百年琢磨出来的招式,虽然功能不算强,但同归于尽还是有一手的。 血滴子只不断的惨嚎,身上的黑色雾气不断逸散,画司文化作的金色符文光芒越来越盛,将血滴子的虚影压得不断萎缩。黑色的雾气从血滴子体内逸散,发出刺耳的嘶鸣,像是千万只虫蚁在啃噬。 “不……不可能……区区一个元婴后期的残魂……”血滴子的声音已经不再嚣张,而是充满了恐惧和不甘,“我筹谋了千年……怎能在此功亏一篑!” 他拼命挣扎,黑色的雾气化作无数触手,试图撕开金色符文的封锁。但画司文的魂魄燃烧了自己数百年积累的全部力量,符文上的光芒不仅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炽烈。 “为了问符峰,为了问道宗,为了我的徒弟——”画司文的声音从符文中传出,苍老却坚定,“血滴子,你该彻底消失了!” 就在金色符文即将彻底碾碎血滴子的瞬间,一道黑影从侧面猛地窜出——是沈逸风!他不知何时挣脱了束缚,面目狰狞地扑向那枚金色的符文。 “老东西,你死了,血滴子的传承就是我的!”沈逸风手中握着一柄漆黑的短刀,刀身上还残留着血滴子的邪气,一刀刺入金色符文的核心。 画司文发出一声闷哼,符文剧烈颤动,光芒明灭不定——血滴子趁机疯狂挣扎,黑色雾气再次翻涌,将符文撑开了一道缝隙。 “沈逸风……你……他明明是要献祭你!”画司文的声音中带着痛苦和愤怒。 “老东西,你都已经是将死之人了,何必多管闲事!”沈逸风狞笑着,将短刀又刺入几分。 “找死!”连星珏怒喝一声,霜星剑脱手而出,直取沈逸风,但沈逸风早有准备,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晶石——那是血滴子残留的最后一点神性结晶,猛地捏碎。 黑色的光芒化作一道护盾,将连星珏的剑气挡了下来,同时,血滴子也发出了最后一声嘶吼,将残余的所有力量凝聚成一道黑色的光柱,朝着小池归和封陨轰去。 “死!一起死!” 画司文瞳孔骤缩,那道黑色光柱的方向,正是他的两个徒儿所在的位置——他们还在消化传承,毫无防备。 “不——”画司文舍弃了压制血滴子,拼尽最后的力气,将金色符文化作一面盾牌,挡在小池归和封陨面前。 黑色光柱撞上金色盾牌,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整个大殿都在震颤,碎石从穹顶簌簌落下。金色盾牌在坚持了三息之后,终于碎裂,但黑色光柱也被削弱了大半,剩下的余波击中了两人的身体。 小池归和封陨同时闷哼一声,被冲击波震得飞了出去,撞在身后的神像上,封陨吐出一口鲜血,而小池归则直接昏了过去,眉心处渗出一丝黑色的纹路。 “小池归!”连星珏冲过去,抱起小池归,探他的脉搏——还有,但神魂波动极其紊乱。 画司文的金色符文在挡下那一击后,已经彻底黯淡,他的虚影从符文中剥离出来,比之前淡了无数倍,几乎透明。
第50章 第五十只崽崽 “画师叔,你怎么样?”凰妃音看着那黯淡得几乎透明的身影,忍不住问道。 然而那人影只快步移到小池归的旁边,焦急的看着那正在昏迷的小徒儿,心中满是懊悔。 “都是我的错……”画司文跪倒在小池归旁边,“都是我的错!” “如果不是我抽取了灵力,小池归和封陨早就已经传回问道宗了……如果不是我明明身处危险境地却迫不及待的传授符文,他们二人也不会毫无防备连最基本的躲闪都不能……如果不是我骄傲自大自以为掌控了一切,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都怪我!”苍老的灵魂忍不住哀泣,“明明已经等了几百年了,明明早已做好了此生埋葬于此的准备,明明希望已经近在眼前了,为何偏偏要这样着急?” 以至于陷两个徒儿于险境,小池归更是遭到重伤,命在旦夕。 连星珏抿了抿唇,没有说什么,虽然画师叔如今模样确实可怜,也尽力去承担了血滴子的攻击,更将问符峰的传承授予了小师弟和封陨,但就如他所说的,明明小师弟和封陨是可以安全的撤离此地的,他们有定位传送符,只需要启动就能撕裂空间回到问道宗,到时无论是找宗门长辈求救还是如何,都更为安全的。 但偏偏,画师叔忽然出现,扰乱了一切,偏偏还因为沈逸风这个意外,而导致小池归和封陨受伤——即使知道画师叔不是故意的,如今这个局面他也不想,但是作为与小池归和封陨更亲近的人,连星珏很难不做到迁怒。 不仅连星珏如此,秋风洲和容宿玉也是同样,只是此时此刻,不是互相责怪追究责任的时候,即使责怪了又如何,小池归也不能立刻痊愈,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小池归的命。 “神魂伤势我不擅长。”连星珏迅速说道,作为剑修,她的神识固然强大,但太过锋锐,小师弟的修为仅有练气,她担心自己的神识会伤到小师弟。 “我来。”容宿玉迅速接手——温和的灵力源源不绝的从身体流入小池归的体内,但那灵力甫一入识海,就迅速的被那紊乱得几乎快爆炸的魂力波动绞碎,而再接着尝试的时候,就有黑色的丝线缠绕过来,容宿玉几乎斩断了自己的灵力和神识,方才能将那黑色丝线摆脱。 “不行。”容宿玉抿着唇,如玉的脸上满是冰冷,眼中却充斥着焦急和担忧,“小师弟的识海被污染了,那黑色丝线我祛除不掉。” 祛除不掉那黑色丝线,也就意味着小师弟会被一直纠缠,甚至吞噬神识乃至灵魂,这样下去,小师弟就危险了。 “用定位传送符将小师弟传送回去可以吗?”秋风洲急中生智询问道。 虽然之前定位传送符因为画师叔的问题没办法使用,但如今画师叔既然已经不再捣乱,那么传送符应该是可以用了吧。 然而连星珏还未开口,画司文就摇头道,“不行。” “定位传送符是认灵力的。”画司文的脸上满是苦涩,“只有输入对应的灵力,才能将相应的人传送回去。” 这也是定位传送符无法打断的原因之一,因为即使有什么生物抢先进入传送圈,先传回去的也不会是先进入的人,而是灵力相应的那个。 众人的心沉了下去,就在众人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小封陨却站了出来——他的身体虽然受了点伤,但因为骨骼几乎全部找回,再加上灵力颇深,画师尊拼死抵挡的缘故,受伤并不严重,只是少许内伤——此时此刻,已经可以暂时行动了。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快步跑到小池归的旁边,随即用出灵力——那是小池归曾经渡入他的体内,还没有完全用光的灵力——此时与他的灵力结合在一起,输入进小池归的储物戒中。 “灵皇花瓣,我记得,小灵送给小池归一枚灵皇花瓣的!”小封陨喃喃道。 此言一出,众人的眼眸立刻亮起,是啊,他们都忘了,小灵曾经送给小池归一枚花瓣的,那花瓣不仅可以感应吉凶,互相联系,据说在濒死的时候还可以保住性命,吊住一口气,尤其有效,若不是小封陨说,他们都快忘了。 “能找到吗?”秋风洲有些急切道,储物戒一般都是认主的,只有自身的灵力才能打开,小池归的自然也不例外。 “能。”小封陨肯定道,他此时只庆幸小池归与他灵力相融,将灵力留存在他体内一部分,不然此时此刻,即使有灵皇花瓣,小池归的储物戒也是打不开,花瓣也是拿不出来的。 小封陨和小池归最为要好,平时和小灵聊天时也是一起,此时自然知道灵皇花瓣放在什么地方,只轻轻一扫,就将之找出,随后拿了出来。 没有片刻犹豫,小封陨直接喂着小池归服下了。 就在众人围着小池归手足无措、焦急等待灵皇花瓣生效的时候,大殿另一侧的废墟中,沈逸风正趴在地上,浑身是血,手中死死攥着那块碎裂的黑色晶石。 血滴子残余的神性正从晶石中缓缓渗出,沿着沈逸风的手臂钻入他的身体,黑色的纹路如同活物一般,从指尖蔓延到手腕,又从手腕爬上小臂,所过之处,皮肤下隐约可见黑色的血管在搏动。 沈逸风的眼神从恐惧变成了贪婪,又从贪婪变成了空洞——他没有反抗,或者说,他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血滴子大人……您的力量……给我……”他喃喃着,声音沙哑而破碎,“我不做容器……我是继承者……我是新的血滴子……” 黑色晶石终于彻底碎裂,最后一道神性没入他的眉心,沈逸风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那些黑色的纹路瞬间爬满了他的全身,甚至连眼白都染上了墨色。 他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僵硬而诡异,像是被什么力量操控着的提线木偶。 “拦住他!”连星珏发现了异样,霜星剑出鞘,一道剑气直取沈逸风。 但剑气还未靠近,就被一层黑色的雾气挡了下来——那是血滴子残存的力量,虽然已经所剩无几,但依然不容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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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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