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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樾的心像是被这双含泪的眼狠狠攥住,失而复得的情绪堵得他喉间发涩。 他伸手,轻轻牵住了弥亚忒斯的手,指尖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抖,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动容,声音哑得发颤,却字字笃定:“好。” 一个字,重逾千斤,是跨越了三千年的承诺,是再也不会分开的誓言。 江樾俯身,将弥亚忒斯拥入怀中,紧紧抱着他,仿佛要将这三千年的空缺尽数填满,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满是安抚:“再也不会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支开你,不会再让你一个人等了。我们一起,再也不分开。” 暖黄的灯光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将所有的遗憾与思念,都揉进了这迟来的承诺里。
第22章 翼族的目的 暖黄的灯光还未散尽余温,弥亚忒斯埋在江樾颈窝的呼吸渐渐平稳,指尖还攥着对方温热的掌心。 江樾垂眸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尾,指尖轻轻拂过他鬓角沾着的细碎绒毛,喉间的哽咽还未完全消散,只轻声道:“先歇会儿,天快亮了。” 弥亚忒斯这才缓缓抬头,幽蓝色的眼眸里还蒙着一层未干的水汽,却亮得像揉碎了星光。 他看着江樾眼下淡淡的青黑,伸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额发,声音依旧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却软得像浸了蜜:“嗯!你也要好好休息,刚刚经历的那样的事。”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伴随着凌七略带急促的声音:“江樾!我听说了学校的事情,你还好吗?我可以进来看看吗?” 江樾闻声侧过身,抬手拢了拢身上的衣袍,又伸手拍了拍弥亚忒斯的手背,示意他稍安。 弥亚忒斯走到门边,轻轻拉开门栓,凌七的身影立刻走进来。 少年背着光,额角沁着薄汗,身上的战斗服还没脱,眼神里满是焦灼。 “你有没有受伤?我听说学校进来刺客了,也听说你被歹徒挟持了,你还好吗?”少年焦急的上下打量着江樾,生怕他受到一点伤害。 “对不起,我要是再早点去,你就不会受伤了。”凌七愧疚地低下头,一脸自责的握住江樾的手,虔诚的向他道歉。 “我没有受伤,不用道歉的。”江樾语气温和却带着安抚的力量,“学校那边怎么样了?” 凌七听到问话,紧绷的脊背微微松弛,却还是下意识攥了攥江樾的掌心:“学校那边已经开始恢复教学了,我听说,帝王知道了这件事,命赫瑞修将歹徒关押至王庭的监狱进行审讯。” “帝王知道了?”提起瑟维尔江樾心里有所触动,“有问出什么吗?” 凌七摇了摇头,眉峰拧起:“现在还不知道,我刚进来时赫瑞修元帅正好接到命令离开。我看他脸色沉得很,说是要连夜提审,非得从他们嘴里问出背后主使是谁,还有王庭里那个给翼族递消息的内奸不可。” “王庭里竟藏着内奸?”江樾猛地一怔,眼底骤起诧异,连呼吸都顿了半拍,实在没料到瑟维尔身边竟会有这样吃里扒外的叛徒,“这倒是……始料未及。” “母亲,”凌七将头深深埋进江樾盖着锦被的腿间,双臂环住他的腰,少年的声音裹着浓重的鼻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意,“还好你真的没事。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我该怎么办啊……我当时真的要吓死了。” 他抱得极紧,肩膀微微发颤,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渗进被里,像只受了惊却终于寻到依靠的小兽。 方才强撑的镇定尽数散去,只剩下满心的惶恐与依赖,连指尖都在轻轻发着抖。 江樾抬手,轻轻抚上凌七的后背,掌心带着安抚的温度,一下下轻拍着他的脊背。 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凌七,我没事的,不要怕。” 身旁的弥亚忒斯见状,起身取来一旁的软垫,顺势将江樾轻轻揽入自己怀中,再把软垫快速放到凌七面前,语气冷硬地开口:“要抱就抱这个,放开樾樾。” 他周身的气压低了几分,看向凌七的目光带着明显的锋芒,语气冷冽:“此事已了,内奸之事自有赫瑞修彻查,不必再忧心,你就快回去吧。” 凌七猛地抬头,一脸警惕地瞪着弥亚忒斯,语气带着少年人的冲劲:“我还没问你,你是谁?” 他立刻转头看向江樾,眼底满是疑惑与不解:“母亲,他是谁?” 江樾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两人,无奈地轻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凌七的手背,又看向弥亚忒斯,语气温和却带着安抚的意味:“他是弥亚忒斯。” “弥亚忒斯?那个小孩儿?”凌七脸上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弥亚忒斯,眉头拧得紧紧的,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他分明是副大人的模样,他是那个小孩儿?” “怎么会震惊成这样?”江樾挑眉看向凌七,语气带着几分了然,“你之前不就察觉到他的身份不对劲了吗。” 凌七愣了愣,随即点点头,语气里满是诧异:“我是觉得他身上的气息很特别,行事也绝非寻常人,还以为只是一个臭屁的小孩儿。” “具体的下次再告诉你吧。”江樾抬手,轻轻揉了揉凌七的发顶,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安抚,“你刚匆匆赶回来,还没有换衣服,去好好歇一歇吧。” 凌七还想追问,却对上江樾眼底的疲惫,到了嘴边的话终究咽了回去,只闷闷地点了点头,攥着江樾的手不肯松开:“那我守着你,陪着你吧。” 一旁的弥亚忒斯见状,上前一步,伸手将江樾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语气冷硬地开口:“这里有我守着,你先回去吧。” 凌七立刻抬眼瞪他,但还是妥协了:“那我整理好了再来看你。”他松开手,站起身,却还是不放心地叮嘱:“那我先回去休整,你要是有任何事,立刻叫我!” “好。”江樾颔首,看着凌七一步三回头地走出房间,他缓缓靠在弥亚忒斯的怀里。 弥亚忒斯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指尖轻轻抚过他的后背,声音温柔得能揉碎时光:“累了吧?好好睡一会儿,我守着你。” 江樾闭着眼,鼻尖萦绕着弥亚忒斯身上熟悉的气息,他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叹息。 与此同时,王庭重狱深处。 潮湿的石壁渗着冰冷的水汽,火把的光在昏暗的牢房里摇曳,映得赫瑞修的侧脸冷硬分明。 几名翼族刺客被粗重的铁链锁在刑架上,皮肉焦糊,气息奄奄,却依旧强撑着不肯低头。 赫瑞修坐在案前,指尖叩击着桌面,声音冷得像狱中的寒石:“说,是谁派你们来的?王庭里又是谁在给你们通风报信?” 为首的刺客偏头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凶狠:“不过是死而已,休想让我吐露半分。” 赫瑞修抬眸,示意一旁的狱卒,狱卒立刻上前,手中的烙铁烧得通红,灼热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最后一次机会。”赫瑞修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是谁指使你们掳劫虫母?” 烙铁狠狠按在刺客的肩头,焦糊味直冲鼻腔,刺客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浑身剧烈挣扎,却被铁链死死锁住,动弹不得。 赫瑞修静静看着,直到对方脱力瘫软,才抬手示意停下。 “翼族大祭司。”赫瑞修缓缓开口,语气笃定,“你们是奉了他的命令,对吗?” 刺客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愕。 赫瑞修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目的呢?” 刺客的脸色瞬间惨白,眼神躲闪,却依旧不肯松口。 赫瑞修不再多言,再次示意狱卒。 又是一阵凄厉的惨叫,那刺客终于撑不住,嘶吼着招供:“是……是大祭司派我们来的!他给我们递消息,说江樾是你们虫族还尚未觉醒的虫母,他让我们掳走他带回去。”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求大人饶命!” 赫瑞修闻言,眼里的寒意冻得人快要窒息:“内奸是谁?” “内奸是外交部长的副官!他给我们递消息,还告诉我们江樾的行踪,他帮我们混进了学校。”匪徒被折磨的生不如死,全都说了出来。 赫瑞修眼底寒光一闪,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将他们严加看管,待我禀明陛下,再做处置。” 说罢,他转身走出牢房,快步朝着王庭中枢而去。
第23章 王庭会议 赫瑞修踏着踏入王庭中枢时,瑟维尔已在鎏金王座上坐定。 帝王一身玄色朝服,金发以玉冠束起,指尖漫不经心地叩着扶手,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沉凝,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陛下。”赫瑞修单膝跪地,声音掷地有声,“刺客已全部招供,主使为翼族大祭司,王庭内奸是外交部部长麾下副官,此人早已暗中勾结翼族,不仅泄露江樾行踪,更助刺客混入学院。” 瑟维尔的指尖骤然停住,周身气压瞬间冷了下来,连殿内的烛火都似被这寒意冻得晃了晃:“目的是什么?” “虫母虫再次现世,翼族担心三千年的事情再次重演。”赫瑞修沉声补充,“所以,他们打算趁母亲还尚未完全觉醒,除掉他,断我族核心。” 瑟维尔听罢,指节死死攥住王座扶手,指腹泛出青白,周身寒气几乎要将殿内烛火冻凝,一字一句从齿间碾出:“翼族……” “那个传递信息的副官呢?” “不知所踪。”赫瑞修垂首,“刺客说副官将他们送进学院后,就再没有联络过他们了。” “传令下去。”瑟维尔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即刻封锁王庭所有出入口,缉拿该副官,彻查外交部上下,凡有牵连者,一律关押候审。” “是!”赫瑞修应声起身,刚要退下,却被瑟维尔叫住。 “等等。”瑟维尔抬眸,目光落在他身上,“江樾的身份,不能再瞒了。” 赫瑞修心头一震,随即了然:“陛下是要……召开王庭会议?” “嗯。”瑟维尔颔首,“召集所有王族元老、军部高层,即刻议事。” 半个时辰后,王庭议事大殿内,鎏金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空气凝重得几乎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王座上的瑟维尔身上,等待着帝王开口。 瑟维尔的目光扫过殿内众人,声音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今日召集诸位,是有一件关乎虫族未来的大事,要告知大家。” 他顿了顿,掷地有声:“江樾,便是我们虫族消失千年的虫母。” 话音落下的瞬间,大殿内彻底炸开了锅。 “虫母?!” “怎么可能?!虫母不是三千多年前就消失了吗?” “江樾是谁?” 惊呼声、质疑声此起彼伏,元老们纷纷交头接耳,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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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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