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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簇星火,瞬间点燃了暧昧的氛围。 “瑟…瑟维尔…别…” “这种时候,不该一个人硬撑。” 瑟维尔的声音放得更轻,带着夜色独有的沙哑,语气里没有半分调侃,只有温柔的纵容。 “我说过,会陪着你。” 江樾咬着下唇,窘迫得说不出话,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连耳根都红透了。 身后人的气息安稳可靠,将那份慌乱一点点抚平,只留下满心说不清的燥热与软意。 江樾点了点头。 这样一个轻柔的动作,江樾却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身体骤然发软,蜜浆顺着细微的力道涌得更急,瓶身轻轻晃动,甜腻的气息在空气里悄悄散开。 他咬着唇不敢出声,长睫剧烈地颤着,脸颊烫得厉害,整个人几乎要倚进身后人的怀里,只能靠着对方沉稳的体温支撑着。 “慢…慢点…” “好,别怕。” 瑟维尔的声音缱绻,手掌力道轻缓而克制,没有半分轻薄。 “我帮你。” 江樾攥紧了他的衣袖,呼吸变得轻浅而凌乱,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心跳和身后人平稳温热的呼吸。 暖光,将两人包裹在一片暧昧的温热里,那点不受控制的甜意,反倒成了夜色里最隐秘的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那细微的力道才缓缓收去。 江樾整个人都软了几分,脸颊通红,不敢回头去看身后人的眼神,只低着头,胡乱将瓶身收好,指尖烫得厉害。 瑟维尔轻轻扶了他一把,待他站稳后才稍稍退开,深邃的眼眸里盛着细碎的暗光,语气却依旧温和:“还好吗?” 江樾的指尖还带着未散的热意,闻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连耳尖都泛着红,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那你好好整理一下,我在外面等你。” 瑟维尔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漾开一点浅淡的、带着纵容的笑意。 江樾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躲进了浴室,直到听见门轻轻合上,才靠着门板缓缓吁了口气。 脸颊的温度惊人,他动作飞快地将瓶子收好,又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压下那翻涌的燥热,可镜中的自己依旧眼尾泛红,像被揉过一般。 “天呐,这……也太糟糕了……”江樾捂着脸,指尖几乎要嵌进温热的皮肤里,连呼吸都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 等他终于收拾妥当,走出浴室时,客厅的灯光已经被调暗了些,只留一盏暖黄的落地灯,晕出一圈温柔的光晕。 瑟维尔坐在卧室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摊开的书,却没有翻看,只是抬眸看着他回来的方向,目光沉静而温和。 “过来坐。”他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江樾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坐下,他蜷起身子。 “刚才麻烦你了。” “不麻烦。” 瑟维尔合上书,侧头看向他,暖光落在他的发顶,镀上一层浅金。 “我说过,会陪着你。”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意,混着瑟维尔身上清冽的冷香,织成一张温柔的网,将江樾的窘迫一点点抚平。 卧室里静得只能听见窗外的风声,还有两人轻浅的呼吸声,先前那阵慌乱的心跳,也渐渐平复下来。 “我陪你坐一会儿吧。”瑟维尔的声音很轻,带着询问的意味。 “就像之前说的,等你困了,我再走。” 江樾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盛着满满的温柔,没有半点戏谑,也没有半点轻佻,只有纯粹的关心。 他的心忽然一软,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羽毛:“好。” 于是两人就那样安静地坐着,落地灯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地板上。 江樾靠在沙发上,听着身边人平稳的呼吸声,鼻尖萦绕着清冽又安心的气息,连日来的不安与疲惫,都在这一刻慢慢散了。 不知过了多久,困意一点点漫上来,他的头不自觉地歪了过去,轻轻靠在了瑟维尔的肩上。 瑟维尔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放轻了呼吸,不敢动弹分毫,只微微侧过头,看着他安静的睡颜。 暖光落在瑟维尔纤长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他就那样保持着姿势,任由少年靠着自己。 直到窗外的夜色更深,确认江樾已经睡熟,才小心翼翼地将他打横抱起。 脚步轻缓地走进卧室,将他放在柔软的床上,替他掖好被角。 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发梢,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温度。 瑟维尔站在床边,静静看了他一会儿,他俯下身,偷偷的亲吻了一下少年的额头。 “晚安…我的樾樾…” 然后他才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门外的走廊一片安静,只有月光透过窗棂洒下,映出他眼底藏不住的、隐秘的温柔。
第27章 潮期 接下来的几天,江樾都没有停止给弥亚忒斯和凌七发消息,但都石沉大海。 弥亚忒斯和凌七的终端头像一直暗着,连一条已读都没有。 江樾指尖在屏幕上反复摩挲着对话框里的文字,犹豫了又犹豫,最后还是转身敲开了瑟维尔的书房门。 江樾轻叩了两下书房门,才将门板拉开一条窄缝,小声唤道: “瑟维尔?” 瑟维尔闻声抬眸,放下手中批阅文件的笔,目光落在门口的少年身上,语气温和: “怎么了?” “我这几天一直给他们发消息,可一直都没收到回复。” 江樾咬了咬唇,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 “我想去训练场看看他们。” 他的声音软了几分,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盼,补充道:“我还做了蛋糕,他们之前说过喜欢的。” “可以吗?” 瑟维尔目光里没有半分不耐,只有温和的默许: “当然可以,去吧,我让卫兵跟着你。但是别待太久,训练场的风硬。” 江樾眼睛亮了亮,重重点头:“嗯!我很快就回来!” 清晨的训练场总是飘着淡淡的硝烟味。 江樾提着食盒,脚步轻快地穿过草场,远远就看见了赫瑞修的身影——他正倚着栏杆喝水,金属水壶反射着刺眼的阳光。 “赫瑞修!” 江樾挥了挥手,快步走过去,站在赫瑞修面前。 “你也在这儿啊,我做了蛋糕,要尝尝吗?” “好啊。” 江樾从食盒里拿出一块用保鲜纸包好的蛋糕递过去。 “我今早刚做的。” 赫瑞修挑了挑眉,接过蛋糕拆开包装,金黄的蛋糕胚上淋着薄薄的糖浆,还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甜香。 他咬了一口,含糊道:“很好吃,谢谢。” 他嘴角的弧度却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江樾笑了笑,目光越过他,看向训练场深处——弥亚忒斯和凌七正在格斗区对练。 两人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金属碰撞的脆响在风里格外清晰。 他提着食盒走过去,在围栏外站了一会儿,直到两人停手休息,才轻轻喊了一声: “弥亚忒斯!” “凌七!” 两人同时回头,看见他的瞬间,眼里都闪过一丝讶异。 弥亚忒斯先跑过来,接过他递来的蛋糕,耳尖微红: “樾樾!你怎么来了啊?” “你们一直没回消息,我有点担心。”江樾把蛋糕塞到两人手里,“我放了蜜浆的,你们尝尝。” 凌七捏着蛋糕的指尖紧了紧,看向他的目光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 “基地训练很严苛,我们平时不能随意看终端,让你担心了。” “原来是这样啊。” 江樾恍然大悟,眉眼间的担忧也松了些。 三人又说了几句,训练场的集合哨声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快回去吧。”江樾笑着挥挥手,“我下次再来看你们。” 江樾笑着跟他们挥手告别,转身准备离开。 可没走几步,一股黏腻又恶心的精神力突然缠了上来,像冰冷的蛇,顺着他的后颈往里钻。 他浑身一僵,脚步瞬间虚软,熟悉的燥热猛地从后脊炸开——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带着少年独有的清甜,混着蛋糕的甜香,在风里散开。 “啧,一个在特殊期的雌虫怎么会到这来。” 一个轻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第一次特殊期就跑训练场来,也不怕被人吃了。” 江樾咬着唇,想往前走,腿却软得根本抬不起来。 他攥紧了手里的食盒,指尖泛白,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连呼吸都带着发烫的颤意。 就在那只带着恶意的手快要碰到他的肩膀时,一道冷冽的精神力猛地撞了过来,将那股黏腻的气息撕得粉碎。 赫瑞修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前,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一把将江樾拉到自己身后,对着那个雄虫警告: “滚。” “还有,你的王虫选拔资格被剥夺了。” “赫瑞修,你说什么?你凭什么能做决定,你知道我是哪个家族的吗?” 那雄虫色厉内荏地喊着,却被赫瑞修一个眼神逼退了几步。 “家族?”赫瑞修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警告,“你再向前一步,就不只是废掉王虫选拔资格这么简单了。” 那雄虫咬了咬牙,狠狠瞪了江樾一眼,转身跑了。 赫瑞修回头看向身后的少年,江樾的脸颊通红,额角沁着薄汗,连站都站不稳,只能抓着他的胳膊,呼吸急促。 赫瑞修皱了皱眉,半扶半抱着他往训练场外走:“能走吗?我送你回去。” “……嗯。”江樾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哭腔的颤意,只能靠着他的力道,一步步往王庭挪。 回到王庭时,瑟维尔已经站在门口了。 他显然是接到了卫兵的通知,脸色沉得厉害,看见江樾被赫瑞修扶着,立刻快步走了过来,伸手就把江樾接了过来,力道稳得不容置疑。 “他被精神力刺激了,特殊期来了。” 赫瑞修松开手,语气带着不安。 特殊期,又称潮期,是虫族雌虫每月都会经历的生理性发热期,虫母也不例外,且虫母的潮期会比普通雌虫持续得更久、反应更剧烈。 虫母在潮期会释放出极具吸引力的信息素,所有闻到气息的雄虫,都会被勾起强烈的占有欲与本能的欲望。 “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瑟维尔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落在江樾泛红的耳尖和微微发颤的指尖上,心疼得厉害。 赫瑞修刚松开手,江樾便无意识地往他掌心蹭了蹭,下一秒,死死扣住了赫瑞修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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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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