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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器级雄虫,顾名思义就是经过层层筛选与强化改造后,诞生的“人形兵器”。 战争结束后自然该被销毁,现如今却藏在军校里,还和江樾看起来很熟。 凯伦念完名单后,将目光移到站在军官最中间的赫瑞修。 “接下来,由赫瑞修元帅,为诸位下达最终指令。” 赫瑞修收回目光不再看他,转身走到队列前,周身的威严压得整个训练场都静了下来。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位学员,声音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此次虫族遗迹考察,我们不止是要探明这片异常能量的根源,查清背后藏着的真相,更是为了磨砺你们的意志、检验你们的实战能力。 遗迹之内,危险未知,变数重重。我要求你们——服从指挥,互相照应,不轻敌、不冒进、不擅自行动。” “都明白了吗?” “是!” “出发!” 7个军官四散开来各自集合自己的队员。 “凌七,你要去那边了吗?”江樾有些不舍和慌乱。 “嗯…别担心,没事的,照顾好自己,遇到危险了就给我发终端,我一定会去救你。”凌七十分担心江樾的身体。 “还有你的信息素,要收好,这里雄虫很多,保护好自己。” “好…你也要保护好自己…”江樾低着头,眼里满是不舍。 分开。 这时候艾利才找到江樾,小声嘀咕:“你去了,居然是元帅亲自带我们这组,这也太幸运了!樾樾,你说是不是?” 江樾此刻心情不佳,低着头不说话。 “你怎么了啊?是因为凌七去了另一组吗?”艾利察觉到了他的低落,“别担心了,又不是分组了就再也见不到了,他很厉害的。” 江樾有被他安慰到:“嗯。” 他又想到了刚刚赫瑞修看他的眼神,好像两人认识了很久一样。 上了飞船。 江樾和艾利坐在飞船的角落里。不一会儿,艾利突然肚子痛了起来:“樾樾,你先坐会儿,我得去上个厕所。”说完便离开了。 江樾一个人靠着窗户坐在后座,缓缓闭上眼睛,他有些累了。 … 江樾猛的睁眼,发现他的头靠在一个肩膀上,他看向那人,不是艾利,是赫瑞修。 “元帅?!抱歉,我没注意到。”江樾感觉很不好意思毕竟自己好像睡了很长时间了。 “没关系。是累了吗?”赫瑞修搭话。 “有一点…”其实江樾也发现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最近确实很嗜睡。 “你…是叫江樾是吗?” “是,是的。”江樾听到他知道自己的名字很意外。 “你是…雌虫?” “…嗯…” “很少有雌虫会来军校,因为军校很苦,雌虫们往往有很多更好的选择,你很厉害。” 这是赫瑞修第一次夸人,他自己也很意外,他是想来看看这位虫母没错,但是在他靠近江樾的一瞬间,他莫名的软下来,不想自己的冷酷刺伤这个柔软的少年。这是一种本能的亲近。 “谢谢您,”江樾低头注意到了他手上的疤,“这里…痛不痛啊?”他下意识伸手触碰。 ! 江樾瞬间反应过来,忙抽回手,“抱歉,抱歉元帅,我冒犯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 江樾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对劲了,他看到赫瑞修手上的疤痕会忍不住的关心,去想他痛不痛,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赫瑞修也愣住了,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是虫母的本能,是刻在血脉里的、对自己子民的温柔牵挂。 “没关系,已经不疼了。”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那道旧疤,声音放得极轻,带着哄劝般的温柔,“是很久以前的旧伤了,早就长好了。” 江樾望着他,再次忍不住关心,蓝灰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细碎的水汽,连声音都软了几分:“可是……看起来好深。” 赫瑞修的心猛地一软,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被自己的母亲这样温柔地注视着。 他刚要开口,艾利回来了,“樾樾,我回来…元、元帅?”艾利赶忙行礼。 赫瑞修只好起身,他很不舍,但是他不能在学员面前表现出来。他对艾利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赫瑞修走后,艾利一屁股坐在位子上,向江樾靠了靠:“樾樾,怎么回事啊,元帅怎么来了?他刚刚是在和你聊天吗,你们看起来很熟啊。” 面对艾利一连串的提问,江樾一个头两个大,“没有啦,就随便聊了聊。” 艾利看江樾敷衍的回答也不好多问,继续干自己喜欢事了。 远古虫族遗迹的最深处的古堡里,坐在主位上的男人睁开幽蓝色的眼睛,暗紫色短发垂在额前,遮住半张脸。 他抬手,侍从拿来一杯红酒,指尖轻轻拂过杯沿,嘴角勾起一抹艳丽又危险的笑,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穿透灵魂的蛊惑: “终于……要来了吗?我的母亲…” “留在这…陪我吧…”
第8章 祭坛 飞船平稳降落在遗迹外围的荒石地带。 舱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贫瘠的荒漠,这里没有植被,没有虫族活动的踪迹。 “这里怎么这样荒芜…”那种怜悯万物的情绪顿时涌上心头,江樾感觉这里不应该这样荒无人烟。 “这里曾是虫族最繁盛的城市之一。” 赫瑞修的声音在风里显得格外沉肃,他忽然蹲下,指尖捻起沙石、目光望向远处半埋在土里的断壁残垣。 “三千年前的战火屠戮了这座繁华的城市,虫母的逝世,让这片处于边境的城市变得动荡不安,这座城市随着虫母的消失彻底埋没在滚滚黄沙之下。” 风卷着细沙掠过断壁,发出细碎的呜咽,像是在诉说着那段被时光掩埋的、悲壮的过往。 江樾望着那片连绵的黄沙,悲悯与心疼顺着血脉翻涌——他好像能听见风沙下,这座城市沉睡的心跳,能看见曾经车水马龙的街巷,如今只剩滚滚黄沙,将一切过往温柔又残忍地掩埋。 江樾低下头,不知道说些什么,他的心情很差,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难过一座城市的消失,明明自己是异乡的天外来客,明明这里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的… 赫瑞修看在眼里,但他现在没办法和江樾解释他为什么会这样。 不多时,其他小组的飞船也陆续抵达。 “好了,到齐了我们就进去吧。” 一群人迈着沉重的步伐进入遗迹,刚进来,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猛烈的冲击众人的心脏,江樾的心脏猛的颤动,后颈的腺体骤然发烫,一股淡淡的香味弥漫开来,眼前瞬间闪过破碎的画面—— 鎏金的宫殿、飞舞的虫族、还有那个站在祭坛中央、浑身泛着柔光的身影,最后是漫天黄沙,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那个身影是谁?] [他是谁?] 他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江樾!” “江樾!”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凌七疯了一样冲破人群,兵器级雄虫的爆发力拉到极致,指尖几乎要触到江樾的衣角,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挡在原地。 是赫瑞修。 他眼疾手快,一把将踉跄欲倒的人揽进怀里,掌心稳稳托住他的后颈,用自己的气息努力将那股躁动的能量轻轻安抚下去。 凌七僵在原地,身体还维持着要去接人的姿势,他担忧的盯着赫瑞修怀里的江樾,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放开他!让我来!” 赫瑞修连眼神都没分给凌七,只顾着低头查看江樾的状况,棕褐色的瞳孔里满是藏不住的疼惜,指尖轻轻拂过他苍白的脸颊:“别怕,我在。” 江樾靠在他怀里,意识模糊间,后颈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紧紧包裹,很有安全感,腺体竟奇迹般慢慢平复下来,不再散发气味。 但是他的眉头依然紧蹙着,仿佛梦中正在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樾樾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晕倒?”艾利在一旁慌张的询问。 赫瑞修抬眼,目光扫过慌乱的众人,语气沉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遗迹的远古能量与他产生了共鸣,暂时晕过去了,没有大碍。” “现原地驻扎,叫军医来看看。”赫瑞修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抱起江樾。 所有人都开始动起来。 只有凌七一动不动,他的眼神死死盯在赫瑞修抱着江樾的手臂上,眼底翻涌着猩红的戾气与不甘,指节攥得发白,几乎要将掌心掐出血来。 雄虫的本能在疯狂叫嚣——那是他的虫母,是他拼了命也要守护的人,可现在,他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别人将他护在怀里,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艾利看着江樾苍白的脸,又看看凌七浑身紧绷的模样,小声劝道:“凌七,你别担心,元帅会照顾好樾樾的……” 赫瑞修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抱着江樾转身,路过凌七身边时,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清的音量说道:“我知道你的来历,也知道他是我的母亲。” 凌七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到几乎透明。他看着赫瑞修怀里的江樾,只能死死咬住牙,将所有戾气与不甘咽回肚子里。 赫瑞修没再看他,抱着江樾走向临时搭建的营帐。 帐篷里。 军医来给江樾做检查:“他只是能量共鸣引发的短暂晕厥,没有器质性损伤,休息片刻就能醒。” “嗯,你先出去吧。” 等军医离开,帐篷里只剩下两人。 赫瑞修坐在床边,看着江樾蹙起的眉,“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吗?” 梦中。 江樾来到了一个祭坛边,鎏金的纹路在石壁上蜿蜒,抬起头,江樾瞳孔一震,天空中赫然是一道黑色的裂隙,将星空一分为二。狂风卷着碎片,刮过他的脸颊,无不预示着现在情况的危急。 祭坛中央站着一个人,背对着他。 那人穿着泛着柔光的银白长袍,墨色长发垂落至腰部,周身散发着金色的光芒,但是江樾知道,这个人在燃烧自己的生命能量。 江樾的心脏猛地一缩,他想看清那人的脸,却只能看见对方缓缓抬起手,光芒从他的指尖飞向那道吞噬一切的黑色裂隙。 “以我神魂为祭,以我血脉为锁。” 那人的声音很轻,却穿透了呼啸的狂风,落在江樾耳中,带着刻入灵魂的熟悉。 话音落下,那个人周身迸发出更刺眼的光芒,像一场热烈的烟火,将狂暴的裂隙死死封住。 那一刹那,江樾看清了那个人的样貌—— 那是他。 江樾猛地惊醒,蓝灰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瞳孔因梦中的画面剧烈收缩着,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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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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