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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否认。”越九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蜻蜓点水,一触即分,“左相想本王什么?嗯?想本王方才亲你的样子?还是想……别的什么?” 书鹤年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王爷,臣觉得……差不多了。” “差不多了?”越九低头看了一眼,“左相确定?” 书鹤年跟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确定不了。 “王爷……” “嘘。左相不必忍着,这里只有本王和左相两个人。” ……(自行脑补啵~^3^) 越九安静地等了一会儿,等他呼吸平稳了些,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左相今日,想必是很累的。” 书鹤年睁开眼,目光落在那只手上,短暂的茫然之后,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感席卷而来。 他撑起身子想去拿帕子,越九却已经自己擦了。 “不必麻烦。” 书鹤年看着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垂下眼,慢慢地整理自己。
第339章 关系转变,得哄人了 书鹤年终于将自己整理妥当,衣襟合拢,腰带系好,长发垂落肩侧,遮住了微微泛红的耳尖。 他直起身时膝盖竟有些发软,扶了一下桌案才稳住身形。 越九靠在软榻上看着他,一手支着下颌。 “左相还能走得动路么?” 书鹤年动作一僵。 “臣不是王爷想象的那般脆弱。” 越九轻轻笑。 书鹤年稳了稳心神,抬起眸子与越九对视。 越九衣衫也有些乱了,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和肩窝处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书鹤年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不是不敢看,是再看下去他怕自己真走不出这间屋子了。 “臣送王爷回府。” “不必了,尚远在外面等着。”越九从软榻上下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理了理鬓边一缕碎发,“左相今日好好休息,本王明日再来。” 书鹤年垂眸看着他。 越九比自己矮了一个头,仰起脸来的时候,下颌到颈侧的线条流畅而柔和,嘴唇上还带着方才厮磨后的微红。 书鹤年喉结微动,抬手覆上他还在自己鬓边的手,握紧了。 “臣送王爷到府门。” 越九没有拒绝。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但两人的手在宽大的袖袍底下交握着,指节相扣,掌心相贴。 到了府门,青河果然已经在马车旁等了。 看见越九出来,他面色如常地行了个礼,目光在自家王爷和左相之间转了一圈,什么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臣恭送王爷。” 越九上了马车后,并非直接进去,反倒转过头。 “左相,你过来。” 书鹤年依言上前。 越九弯了弯唇角,伸手捏住书鹤年的下巴,俯下身子,在他唇上印了一下。 动作极快,青河还在旁边,越九已经进到马车内。 青河如梦初醒,慌忙驾车。 书鹤年站在府门口,目送那马车消失在长街尽头。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唇角微微上扬。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见面的频率高了许多。 朝堂上该议事议事,该辩驳辩驳,书鹤年依旧言辞犀利,越九也不容小觑。 但散朝之后,有时是左相府的后院,有时是镇南王府的偏厅,两人总会找机会见上一面。 书鹤年从前觉得自己这辈子大约就这样了。在朝堂上步步为营,在暗处筹谋算计。 该杀的人杀,该护的人护,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便找一个清净地方了此残生。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而立之年之后,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人一样,为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多岁的少年郎牵肠挂肚。 他不是没有过风月。 年少时在江南,也曾有过投怀送抱的女子,他只是温和地拒绝了。 后来入朝为官,位极人臣,投到他门下的人不计其数。 其中不乏容貌出众的男女,他都不为所动。 他并非清高,是真的没什么感觉。 可越九不一样。 他喜欢亲近越九。 那天在书房里的事,换作旁人,大约会羞赧良久,书鹤年却不会。 他只是在送走越九之后,回到那间书房里,收拾自己留下的狼藉。 下次来的时候,该是干净齐整的。 他这样想着,心情竟有些微妙地愉悦。 左相与镇南王过从甚密这件事,瞒不住有心人。 朝中本就耳目众多,书鹤年与越九虽然见面时避开了旁人。 但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氛围变化,落在有心人眼里便是一清二楚。 暗探、密报、眼线,这些东西在权贵圈子里从来不曾断绝。 消息传到城郊别院的时候,微生樾正半靠在榻上养伤。 他身上那些自己作的伤还没好全,太医嘱咐至少静养三个月。 他便索性住到了这处清净的别院里,每日除了换药便是看书,偶尔起身在院中走走。 他的部下们将朝中和王府的消息整理后送来给他过目,其中便包括近些日子镇南王与左相的来往。 送信的人跪在门外,没敢进来。 微生樾靠在榻上,读完那份密报,沉默了很久。 密报上写得很详细,哪一天左相去了镇南王府,哪一天镇南王去了左相府,分别待了多久,出来时两人的神态如何,都写得清清楚楚。 甚至有一处写着“镇南王出左相府时,面有春色”。 微生樾盯着后边那四个字看了许久。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捏着密报的手指微微收紧了,薄薄的纸张在指间起了褶皱。 良久,他将密报折好,放在了枕边。 “知道了,退下吧。” 门外的冷确愣了一下,大约是没想到自家殿下听到这种事会这么平静。 但他也不敢多问,应了一声便匆匆退走了。 微生樾知道越九吸引的人不会少,但他听到越九和旁人亲近的消息时心里不会泛起一丝酸涩。 他在朝堂上与书鹤年打过交道,那人城府极深,心机极重,手段狠辣又不失体面,是个让人看不透的人物。 微生樾从未想过越九会和那个人搅在一起,这两人年龄差了十几岁,性情也截然不同,怎么想都不该是一路人。 可事实摆在眼前。 微生樾胸口那处箭伤隐隐作痛。 他伸手按了按伤口的位置,微微皱了下眉。 吃醋是有的。 但他不屑于使什么手段。 越九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束缚,谁试图绑住他,他便越要挣脱。 微生樾若是去闹、去争、去用手段打压书鹤年,只会把越九推得更远。 而镇南王府的另一处院落里,闻人序也已经收到了同样的消息。 他没有微生樾那般沉得住气。 闻人序直接去了越九的书房。 青河知晓闻人序和自家王爷的关系,拦也不拦,直接让人进去了。 闻人序委屈巴巴地一屁股坐在越九身侧的椅子上。 越九放下手中的公文,关心道:“这是怎么了?” “阿九,你是不是已将那左相收了?”闻人序直言不讳。 越九眉头微微一动,倒没有多少惊讶。 “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不是。”闻人序抿了抿唇,那张平日里冷淡的脸此刻竟有些孩子气的执拗,“我就是想知道。” 越九伸手捏了捏闻人序的脸。 “是。”越九没有隐瞒,“收了。如何?” 闻人序那双狭长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模样,只是嘴唇抿得更紧了。 他没说如何,也没发脾气,就那么坐在那里。 越九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便又拿起公文看起来。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 闻人序终于开口,声音有些闷:“他比我大那么多。” 越九头都没抬:“嗯,大了十几岁。” “他风评不好。”闻人序又憋出一句。 越九抬眼:“什么风评?” “心狠手辣,城府深,笑面虎。”闻人序说得咬牙切齿,“朝堂上参他的折子能堆半人高。” 越九哪还不知道闻人序明显是吃醋了。 得先做点什么哄哄,不然可就难说了。
第340章 当然是夫君啊~玩脱了 他放下公文,转过身面对着闻人序。 闻人序坐在椅子上,那双狭长的眼睛里写满了委屈,却偏要绷着一张冷淡的脸,不肯露出太多的情绪。 越九弯了弯唇角,伸出手指戳了戳闻人序的脸颊。 闻人序没动。 又戳了一下,还是没动。 越九索性弯腰,两只手一起捧住闻人序的脸,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生气了?” 闻人序抿着唇不说话,但那双眼睛里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了。 越九觉得他这个样子实在是有趣极了。 平日里闻人序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淡模样,对谁都是淡淡的,客气而疏离。 唯独在他面前,这张冷淡的面具才会裂开缝隙,露出底下那些鲜活生动的情绪。 会吃醋,会委屈,会像个孩子一样跑来找他质问。 越九心里软了一下,拇指在闻人序脸颊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序哥哥,你这是吃醋了?” 闻人序眼皮跳了一下。 他比越九大了几岁,平日里越九多半是连名带姓地叫他“闻人序”,偶尔心情好了会叫一声“序哥哥”,但那都是私底下的时候。 可此刻越九叫得这般自然而然,声音又软,甜得他心尖都颤了一下。 “没吃醋。”闻人序嘴硬。 越九眨了眨眼,凑近了一些:“真的没吃醋?那你怎么跑到我书房里来,说人家大我十几岁,又说人家风评不好?” 闻人序喉结滚动了一下,被越九这样近地盯着,他的耳根悄悄红了。 他想往后退,但身后就是椅背,退无可退,只能硬撑着那张冷淡的脸,声音却有些发虚:“我说的是事实。” “嗯,是事实。”越九顺着他的话点头,随后话锋一转,声音又软了几分,“可我就是喜欢他,怎么办?” 闻人序的眼神暗了一瞬。 越九捕捉到后,心里想笑又强忍住了,故意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了闻人序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拂过他的耳垂:“可是啊,我也喜欢序哥哥。序哥哥难不成要因为多了一个人,就不要我了?” 闻人序呼吸一滞。 越九弯起嘴角,唤了一声:“夫君。” 闻人序那双狭长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微微震颤,脸上那张冷淡的面具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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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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