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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阿九累了就歇会儿。” 越九闭着眼,不想说话,不想动弹,甚至不想思考。 他不讨厌这种感觉。 这个认知让他心底泛起一丝别扭。 如果换作别人胆敢对他做这种事,他早把人剁成肉酱喂狗了。 可徐凌偏偏不一样。 徐凌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目光柔软。 他轻轻吻了吻越九的发顶,唇角的弧度带着几分得逞后的狡黠。 “阿九,我心悦你。” 徐凌将人又往怀里拢了拢,心想:阿九嘴里说着不乐意,身体倒是诚实的很。下次胆子可以再大一些。 待越九缓过来后,徐凌才开口,“阿九,不礼尚往来么?” 越九身子一僵,有种想拔腿就跑的冲动。 “阿九莫不是要偷溜?小没良心的,便忍心让我难受么?” 徐凌蹭了蹭越九的颈侧。 …… 越九最后还是妥协了。 “阿九可喜欢?” 越九听着徐凌这莫名其妙的发问,一时间没想到是什么。 徐凌却不愿让他猜,低声说了句悄悄话。 越九的脸瞬间爆红,他回过头狠狠瞪了徐凌一眼,“闭嘴!你寻旁人去,你是想让我死么?!” 和闻人序一样超标! 他还活不活了! “不成,阿九碰了,那我这个人便是阿九一人的。”徐凌开始耍赖皮。 寻旁人? 笑话! 旁人让他反应的兴趣都没有。 更何况他心悦的只有怀里这只呆狐狸。
第352章 死不足惜,准备抄家 越九和徐凌一前一后走出树丛,那些士兵已经下山了。 “阿九,可有兴趣去抄个家?”徐凌挑起眉梢,俊郎的脸上带着几分痞气。 “走!”越九眸光一亮,刹那间便将方才的事抛之脑后,兴致冲冲地下山。 这青阳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地处南疆通往中原的要道上,往来商旅多从此过,本该是个繁华的去处。 可一路走来,街道两旁的铺面大多破败,好些都上了板子,墙根处长着青苔,看着许久不曾开张的样子。 “山贼祸害了这些年,朝廷拨下来的银子,怕是全进了那狗官的私囊。”徐凌声音淡淡的。 青阳县县令的府邸比他们想象的要气派得多。 一般县城里的衙门不过三进院落,可眼前这座府邸光看门脸就阔绰得不像话。 朱漆大门上镶着黄铜兽首,门前两尊石狮子比京中三品官家门口的还要大上一圈。 越九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走后门。”徐凌低声说了一句,拽着他的手腕绕过正门,沿着高墙往后头走。 后门是一扇不起眼的木门,虚掩着,看得出平日里常有进出。 徐凌轻轻推开,里面是一条窄巷,通往后院。 两人闪身进去,沿着回廊往前走。 县令的府邸比前头的衙门还要大上几倍,回廊曲折,假山叠嶂,池塘里养着锦鲤,廊下挂着绢纱宫灯,处处透着富贵气象。 越九脚步一顿。 他听见了人声,从前头那间灯火通明的正房里传出来的。 徐凌也听见了。 他冲越九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两人无声无息地靠近了那间屋子。 窗棂上糊着碧纱,隐约能看见里头的人影晃动。 窗户推开了一条缝透气,里头的声音便毫无遮掩地传了出来。 “我的小心肝儿,来,再喝一口。”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油腻腻的,带着几分醉意。 接着是一个女人的娇笑:“老爷,妾身可不能再喝了,再喝就该醉了。” “醉了怕什么?醉了老爷我疼你。”那男人的声音里带着狎昵,然后是酒杯碰撞的声响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越九站在窗外,眉头已经拧了起来。 徐凌倒是面色如常,甚至微微侧了侧身,好让越九也能看清里头的动静。 两人透过那条缝隙看进去。 屋子里摆着一张紫檀圆桌,上头杯盘狼藉,几只酒壶东倒西歪。 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绛紫色的丝绸袍子,肚子腆得老高,油光满面的脸上带着酒后的潮红。 这人便是青阳县令了。 他怀里搂着一个年轻女人,瞧着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 生得确实标致,眉目如画,身段婀娜,一颦一笑都带着勾人的味道。 她穿着一件水红色的薄衫,半倚在他怀里,手指拈着一颗葡萄,慢悠悠地喂到他嘴里。 青阳县令嚼着葡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搂着女人的手在她腰间揉捏着,嘴里的话越说越得意。 “青阳这地方,别看穷,那是给那些泥腿子看的。老爷我这些年攒下的家当,京里三品大员见了都要眼红。” 美妾娇声应和:“老爷好本事,那些山贼那般凶悍,见了老爷不也得乖乖听话?” 不提山贼还好,一提山贼,青阳县令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下巴抬得更高了。 “山贼?哼,那些个没脑子只会卖力气的莽夫,替老爷我卖命,也不过是看在银子的份上。 这些年我给他们撑着,朝廷的兵来了我就通风报信,叫他们有地方藏有地方躲。 他们抢来的东西,一半进了我的库房,可不是白给的。” 他说着说着,越发得意起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咂了咂嘴。 “至于那些百姓?死了就死了,只要不影响官道上做生意,谁会替他们做主? 朝廷派来的人,吃几顿酒、塞点银子,谁还揪着几个贱民的死活不放? 这年头,谁的银子多,谁就是天。” 美妾靠在他肩头,娇嗔道:“老爷就不怕哪天被人告发了?” “告发?哈哈哈哈!”青阳县令仰头大笑,笑得脸上的肉都在抖,“谁告?那些贱民连县城都没出过,不知道告状的衙门朝哪开。 至于上头的人,收了银子就是我的人,告到谁头上?告到陛下跟前? 哈,陛下忙着别的大事呢,哪有空管这犄角旮旯的小事。” 他搂紧了怀中的美妾,凑过去在她脖颈间嗅了一口:“上个月,有个没眼色的家伙想往上递状子,还没出县城呢,就让人给打断了腿。这会儿怕是连骨头都烂了。” 美妾轻轻推了他一下,似嗔似怨:“老爷好狠的心。” “狠?”青阳县令捏着她的下巴,目光淫邪,“老爷我疼你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怎么?怕了?晚了,你进了我周家的门,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你要是敢生出什么别的心思,我可不会怜香惜玉。” 窗外,越九和徐凌对视一眼。 越九眸中满是厌恶,这县令的每一句话都令人作呕。 这等草菅人命的贪官,死不足惜。 徐凌的神色倒是平静。 青阳县令喝了酒,便想要春风一度了。 突然听见“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两道人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青阳县令愣了半瞬,随即勃然大怒。 “大胆!哪来的小贼!敢闯本官的府邸!”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脸色涨红,扯着嗓子朝外头喊,“来人!快来人!把这些毛贼拿下!”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往日里守在门外的家丁、护院、衙役,一个都没有出现。 青阳县令的脸色变了。 那位依偎在他怀里的美妾已经吓得退到了角落里。 “别喊了,你养的那些人,这会子都在后院蹲着呢。”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青阳县令的声音开始发抖。 他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打量。 一个面容昳丽,眉眼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贵气。 另一个身形高大,腰间悬着长刀,浑身上下带着沙场上磨砺出来的杀伐之气。 怎么看都不像是寻常的毛贼。 青阳县令的眼珠子转了转,换上了一副笑脸,拱了拱手:“二位好汉,有什么话好说。是缺银子花?好说好说,库房里还有几百两银子,二位尽管拿去,权当交个朋友。” “徐凌,奉旨查办青阳县匪患一事。你方才说的话,本王在窗外一字不落地听了个清楚。” 青阳县令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他可是听说过徐凌的,那位号称杀神的镇北大将军。 手掌军权,是个真真正正有权势的人物。 他的膝盖先于他的意识弯了下去,“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将……将军……下官不知大将军驾临,有失远迎……下官,下官方才说的都是酒话,当不得真的……下官治理青阳县多年,兢兢业业,从不敢懈怠……那些山贼的事下官也知道一些,正想着如何剿灭……” 徐凌淡淡地开了口,“本将军问你话,你老实答。与山贼勾结几年了?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害了多少条人命?” 青阳县令的嘴唇抖了抖,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将军明鉴……下官冤枉……下官上有老母下有幼子,不过是贪了些银子……那些山贼的事跟下官没有任何干系啊将军……” “没有关系?”徐凌冷笑,“方才在后院蹲着的那帮人里头,有个管事的已经招了。 你每个月给山贼通风报信,朝廷来剿匪的消息是你递出去的,山贼抢来的财物你拿走一半,分毫不差。还要继续嘴硬?” 青阳县令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徐凌从袖中抽出一卷明黄绢帛,展开来,上面盖着鲜红的御玺。 “陛下有旨,青阳县匪患连年不除,着镇北大将军徐凌全权处置,涉事官员可先斩后奏。” 青阳县令瘫在了地上。
第353章 抄家后,归还金银粮食 青阳县令的宅邸被抄了个底朝天。 士兵们从库房里搬出来的东西,一箱一箱地堆在前院里,摆得满满当当。 白花花的银子,码得整整齐齐,五十两一锭,粗略一数怕是得有几十万两。 还有黄金,金灿灿的光芒晃得人眼晕。 再往后是珍珠翡翠、玛瑙珊瑚、玉器古玩,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有士兵从后院的密室里抬出几口大箱子,里头全是田契房契,光良田就有三千余亩,铺面十几间,全都记在别人名下,查都不知道查到什么时候。 “将军,粮仓里还有发现。”一个士兵匆匆跑来禀报,“后院的地窖里存着上千石粮食,好些都发霉了。” 徐凌站在院中央,面色沉沉。 “这狗官,把山贼抢来的粮食全藏起来了。外面百姓有的吃不上米粥,他这里粮食多到发霉。”越九愤愤骂道 搜查还在继续。 从前厅到后院,从厢房到花园,士兵们翻遍了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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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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