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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九凑过去在他唇角落下一吻,低声道:“我眼里有你,旁人如何,与我何干?” “当真?”花云辞抬眸,那双眸子里映着烛光,水润润的。 “比真金还真。”越九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你若不信,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瞧瞧?” 花云辞被他逗得终于弯了唇角:“那可不行,若是这般,栖梧该怪我这个当哥哥的了。” 越九顺势将人搂紧了些:“那日后莫要胡乱吃醋,有事便说,不许闷着。” “那……我要圣子大人……” 花云辞眼珠子机灵一转,故意拉长音调说话,最后的几个字只凑到越九耳边小声说。 闻言,越九的脸瞬间红成一片,连忙将花云辞放在一旁的凳子上。 “不许胡闹,好好用膳。” “圣子~您就准许我这一次吧,好不好?”花云辞拉着越九的衣袖撒娇,一双眸子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越九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袖子从花云辞手里解救出来,“胡闹!” 见状,花云辞气鼓鼓地扭过身去,不理睬越九。 越九顿时有些心软,但想想花云辞请求的那件事,又坚定心中所想。 直到半夜…… 越九迷迷糊糊地醒来。
第355章 孤枕难眠,神秘密室 “圣子,您醒啦?”花云辞抬起头,一脸乖巧。 越九的意识还没有回拢,长臂一捞把花云辞捞到自己怀里,脸蹭了蹭他的发丝,“老婆乖……” 花云辞还没来得及撒娇,便被按入一个满是梅香的怀里。 索性也就顺势躺下了。 总归到最后都是他的人。 客栈里,两人倒是睡得安稳。 另一边,有人可是难眠了。 徐凌自梦中惊醒,便觉得浑身燥热难忍,都是梦中人太过勾人。 他闭了闭眼,脑海中浮现的都是越九衣衫半解,香汗淋漓的模样。 勾人得紧。 徐凌拳头难耐地攥起,随后一拳砸在榻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掀开被子,气势汹汹地往后院的水井走去,愣是往身上浇了好几桶冰凉的井水才消停下来。 “该死!”徐凌懊恼地低骂道。 他满脑子皆是梦里越九那勾人模样,除了昨夜那回……他从未疏解过。 如今尝了滋味,便越发贪婪渴求了。 而有急事寻徐凌的副将在前院未寻到他转而来了后院后,他竟看到 大将军在拿井水泼到自己身上。 那模样分明有些……欲求不满? 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副将赶忙甩头。 副将低垂着头,恭敬拱手禀报:“将军,在青阳县令府邸发现密室,密室内另有洞天。” 徐凌余光扫过副将,淡淡应了一声,“退下,本将稍后便去。” 副将拱手,转身离去。 徐凌缓缓呼出一口浊气,死命按压脑海中翻涌的画面,随后回了前院换上一身新衣裳前往青阳县令府邸。 踏入密室的那一刻,饶是他在战场上见惯了尸山血海,也不由得顿住了脚步。 密室内灯火通明,四壁凿得极为平整,靠墙处是一排排木质架格,其上陈列着大大小小的陶罐与琉璃器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甜腥味,令人几欲作呕。 徐凌的目光落在最近的一只琉璃罐上,瞳孔骤然紧缩。 那罐中以淡黄色的药液浸泡着一团蜷缩着的东西,仔细看去,竟像是一个尚未成形的人形胎儿。 通体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灰色,皮肤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像是某种虫子在皮下蜿蜒爬行后留下的痕迹。 再往前走,罐中的东西越发触目惊心。 有的器皿中浸泡着完整的人眼,黑白分明的瞳仁直直地瞪着外面。 有的装着被剖开的人心,心腔内爬满了米粒大小的白色虫卵,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 令人头皮发麻。 还有几个最大的罐子,里面浸泡着被剥离下来的人皮。 完整得不可思议,从发际到脚踝,如同一件脱下的衣裳。 皮肤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针脚痕迹。 “将军……”副将在身后低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 徐凌抬手示意他噤声,继续往密室深处走去。 密室最里侧设了一张石台,台上铺着暗褐色的布单,那颜色是经年累月的血迹渗透后留下的。 石台四角各有一道凹槽,凹槽里还残留着暗红色的干涸痕迹,似是引血用的。 石台两侧的架子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各式刀具,骨针和镊子,每一件都擦拭得锃亮,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台面上的东西让徐凌猛地攥紧了拳头。 那是一具刚被处理到一半的尸体,从身量上看不过是个半大孩子。 胸腔被人用精巧的工具撑开,五脏六腑暴露在空气中。 但他的脏器里并没有血液,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蠕动着的黑色蛊虫。 那些虫子感受到烛火的温度,疯狂地在血管和经络间钻动,发出一阵细微却令人牙酸的窸窣声。 “该死!”徐凌低声咒骂,额角的青筋暴起。 他在战场上杀过无数人,刀起头落,从无二话。 可眼前这些东西不一样,这些人在死前承受了怎样的折磨,光是想想就令人不寒而栗。 青阳县令那个贪生怕死的狗东西,竟能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不。 徐凌眯起眼睛。 青阳县令那种软骨头,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是擅长的。 但要他亲自动手以活人制蛊,只怕见了这石台上的血,就得当场吓尿了裤子。 更何况,这些器皿中的蛊虫培育极为精细,手法老练得令人发指,绝非一朝一夕之功,也绝非泛泛之辈能为。 这背后必然有人指点,甚至这些东西从头到尾就不是青阳县令的手笔。 那个废物充其量不过是个提供便利的傀儡罢了。 “传令下去,仔细搜查密室每一个角落,任何带字的纸张、布帛,任何不寻常的物件,哪怕是墙缝里的灰尘都给我翻一遍。”徐凌沉声下令,“再派一队人去县令府邸后院,看看有没有新翻过的土,挖地三尺也得找。” “是!” 副将领命而去,徐凌缓步走到密室的另一侧。 那里摆着一张书案,案上笔墨纸砚俱全,砚台里的墨迹还微微泛着潮意,显然不久前还有人在这里伏案写过什么。 徐凌抬手在砚台上一抹,墨迹未干透,最多是昨夜留下的。 看来是连夜撤走的。 他在书案前坐下,仔细翻找每一个抽屉和暗格。 抽屉里只有几本泛黄的药典和制蛊手札,但内容都是些入门级的粗浅东西,与这些精密的手段判若云泥。 暗格里倒是有几封书信,徐凌拆开来看,皆是青阳县令向上峰表忠心的陈词滥调,与炼蛊之事毫无关联。 那些真正有价值的记录,怕是已经被幕后之人一并带走了。 徐凌站起身,目光扫过整个密室,注意到墙角的烛台摆放得有些不寻常。 他走过去仔细端详,发现那只烛台底座有明显的转动痕迹,尝试着拧了一下,墙壁中传来一阵细微的咔嗒声。 一道暗门应声而开。 徐凌拔剑在手,侧身闪入。 暗门后是一条狭窄的甬道,仅容一人通过。 甬道尽头是一扇虚掩的小门,推开后竟是县令府邸后花园的一处假山之后。 他蹲下身查看地面,泥土上有新鲜的脚步印。 从尺码和深浅判断,至少有五六个人,其中一人脚步极浅,几乎没在泥地上留下什么痕迹。 若非连日阴雨泥土松软,恐怕连这一丝痕迹都看不出。 说明此人要么身量极轻,要么武功极高,甚至两者兼有。 甬道外是一条通往城外的小径,沿途散落着几片踩碎的草叶,断口处还泛着绿意,显然是昨夜匆忙离开时留下的。 徐凌顺着小径走了数十步,忽然停下脚步。 不对,太干净了。 这么明显的逃跑路线,几乎是明晃晃地摆在眼前让人去追。 以幕后之人行事之缜密,布置密室之精巧,不该留下如此拙劣的痕迹才对。 这要么是一条故意引开视线的假线索。 要么是对方根本不在乎他们发现这条路,因为追上去也只会找到一条死路。 他当机立断折返回密室。 副将们正忙得不可开交,见他回来,几个人上前禀报,皆是摇头。 书架上的书册被翻了个遍,没有批注,没有标记,干净得很。 那些手札上也没有任何署名或印章,用的纸张也是最寻常的竹纸,随便哪个镇上的铺子都能买到。 “将军,县衙内宅还搜出了十箱黄金和两箱珠宝,皆是未曾登记在册的。”另一名副将上前禀报,“粗略估算,价值不下三十万两。” 徐凌冷笑一声。 那幕后之人不仅精通炼蛊之术,出手也阔绰得很。 十万两黄金珠宝,不过是随手抛出来收买一枚棋子的价码。 青阳县不过是个小县,无险要可守,无要道可通。 那人选择在此处置办密室制蛊,究竟是看中了这里的偏僻荒凉,还是另有所图? 更重要的是,那些精心培育出来的蛊虫,究竟被送到了哪里? 用在了何人身上? 徐凌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战场上有一种蛊,名为“醉心蛊”。 入体后潜伏期可长达数月,一旦发作便吞噬心脉,中者暴毙而亡,连最好的大夫都诊不出病因,只会以为是心疾猝发。 这蛊极难炼制,需以活人之躯反复培养数十代方能成蛊,价格之昂贵,堪比一座城池。 而朝中重臣、军中将领,死于“心疾猝发”者,近两年来不下十人。 “把这里所有的东西都给我搬走,一罐一器都不许落下。 蛊虫送去军营交给军医看管,器具和尸骨全部登记造册,本将要用这些东西向朝廷呈报。” “去查青阳县令三年内的所有往来文书、账册,一条一条地查,看他在任期间跟哪些人有过来往,收到过哪些人的书信,哪怕是一个送菜的老农都不要放过。” “是!” 走出县令府邸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徐凌深吸一口清晨清冽的空气,胸腔里那股挥之不去的甜腥味终于淡了一些。 他翻身上马,本想直接回临时的住处,可缰绳在手里转了个圈,马蹄不自觉地偏向了另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是越九落脚的客栈。 徐凌猛地勒住缰绳,马匹嘶鸣一声,在原地打了个转。 他闭上眼,狠狠摇了摇头,脑海中那张面容却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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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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