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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声哒哒作响,车轮碾过青石板路,驶出城门后便拐上了南下的官道。 马车内铺了厚软的毡毯,靠窗的位置放了几个大迎枕,角落里的鎏金香炉燃着安神的沉水香,氤氲的烟气在车厢内缓缓缭绕。 这是花云辞特意布置的,越九第一次上马车时还愣了一下,说这不像赶路,倒像是出游。 花云辞一上车就缠了上来,整个人窝进越九怀里,脑袋靠在他肩窝处,一头青丝散落在越九的衣袖上。 他微阖着眼,鼻尖蹭了蹭越九的颈侧,像只猫。 “终于只剩我和圣子了。”花云辞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那个姓徐的实在太烦人了,整日霸着圣子不放,也不知羞。” 越九靠在迎枕上,一手揽着花云辞的腰,闻言低笑了一声:“他若听见你这话,怕是要气死。” “气死才好。”花云辞哼了一声,抬起脸来看越九,那双凤眼眼尾微红,瞳色浅淡如水,“圣子昨儿个都没怎么理我,我可不依。” “不是一直在你身边么?”越九抬手捏了捏他的脸。 花云辞眯了眯眼,将脸埋进越九的颈窝,声音闷闷的:“那不一样,姓徐的在旁边,圣子都不许我亲近。” 越九没有说话,只是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花云辞的长发。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和远处林间的鸟鸣。 花云辞听着越九沉稳的心跳,渐渐有了困意,手指却攥着越九的衣襟不肯松开。 越九吩咐车夫不必刻意赶路,也不必非要在客栈歇脚,累了便随意寻个地方停下,歇够了再走。 傍晚,马车停在一片河滩边。 夕阳将河水染成金红色,岸边芦苇摇曳,晚风送来草木的清香。车 夫熟练地解了马,牵到河边饮水,又从车厢里取出炭炉和干粮,准备生火做饭。
第358章 娇气包一个,哄自己认定的老婆 花云辞却不肯下马车,说外面风大。 越九知道他这是懒得动,便由着他,自己下去端了热汤和饼子上来。 花云辞接过汤碗喝了一口,微微蹙眉:“太烫了。” 越九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接过来吹了吹,又递回去。 花云辞这才满意,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喝完便将碗往旁边一搁,又钻进越九怀里,仰着脸看他,那双凤眼里映着跳动的烛光。 “圣子,亲我。” 越九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花云辞眉眼间自带一股妖冶风流,此刻半阖着眼,唇色嫣红水润,像一朵待人采撷的花。 越九的目光在他唇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俯下身去,吻住了他。 花云辞立刻抬手勾住越九的脖子,回应得热烈而缠绵。 越九手掌按着他的后脑,将人压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 车厢内的温度似乎升高了几分。 半晌,两人才分开。 花云辞微微喘息着,唇色比方才更红了,眼角也染上一抹绯色,透着一股艳色。 他的手指还插在越九的发间,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声音低哑:“圣子……还要……” 越九的呼吸也有些粗重,但他还是伸手握住了花云辞不安分的手,声音克制:“先吃饭。” 花云辞嘟了嘟嘴,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可手却不肯松开,非要越九喂他才肯吃。 越九无奈,只好一手揽着他,一手拿着饼子撕成小块递到他嘴边。 花云辞咬住饼子的时候,舌尖有意无意地舔过越九的指尖,引得越九手指微颤。 这人,便是吃个东西也不肯安分。 赶路的第二日的情形愈发黏糊。 花云辞打定了主意要把之前落下的都补回来。 从早到晚都挂在越九身上,不是窝在他怀里就是靠在他肩上。 连越九翻看南疆送来的密信时也不肯挪开,下巴抵在他肩头,目光懒懒地扫过信上的字迹。 “圣子,南疆那边的人有回信了?” “嗯。”越九将信折好,收入袖中。 花云辞对这些事兴趣不大,他只关心一件事:“圣子这次回去,要待多久?” “少则半月,多则两三个月。” 花云辞眉头微蹙,随即又舒展开来,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那正好,圣子可以好好陪我了。 圣子不许再让别人占去了,徐凌也好,别的什么人也罢,圣子都只能是我的。” “我身边的人不少。” 花云辞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可眼底的落寞却怎么也藏不住。 他低下头,将脸埋进越九的胸口,声音闷闷的:“我知道,我不该贪心的。” 越九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花云辞便又开心起来,抬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笑眯眯地说:“那圣子现在多陪陪我也是好的。” 这一日午后,马车在一片竹林旁停下歇息。 车夫去打水喂马,车厢里便只剩了他们两人, 花云辞半躺在迎枕上,越九靠在他身边,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说着说着,花云辞的手便不老实了,指尖沿着越九的手臂一路向上,划过肩头,停在领口处,轻轻拨开衣领,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圣子,你这里……还有徐凌留下的痕迹。” 他的指尖点在锁骨下方一处浅淡的红痕上,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意。 越九侧过头来看他,目光深邃:“你想说什么?” 花云辞没有回答,而是俯下身,唇落在那一处红痕上,轻轻吮了一下。 越九的呼吸一滞。 花云辞没有停,唇沿着锁骨的线条一路往下,手指灵活地解开越九的衣带,衣襟散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 “云辞……”越九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警告的意味。 花云辞抬起眼来看他,那双凤眼里波光潋滟,眼尾绯红,唇上还沾着暧昧的水光,整个人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 他静静地看着越九,目光里透着渴望。 越九看着他的眼睛,到底没有推开他。 花云辞得了默许,胆子便大了起来。 他俯身吻上越九的唇。 越九的手扣在他的腰上,指腹收紧,将人拉得更近了一些。 粗重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擦的细响交织在一起,暧昧得令人脸红心跳。 花云辞跨坐在越九身上,低头看着身下的人,长发散落下来。 他的手指解开了越九的腰带。 “圣子……”花云辞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沙哑,“给我,好不好?” 越九的手掌贴着他的腰侧。 他的理智在叫嚣着停下,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花云辞的触碰。 花云辞俯下身来吻他的喉结,吻他的锁骨,吻他心口的位置。 “别闹……” “我没有闹。”花云辞抬起头来看他,目光灼灼,“我想要圣子,现在就要。” 他说着,手又往下。 越九闷哼一声,猛地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花云辞吃痛地蹙了蹙眉。 越九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潮生生压了下去。 他睁开眼时,那双眸子里已清明了大半。 他抬手将花云辞的衣襟拢好,又将人从自己身上拉下来,轻轻放倒在迎枕上。 “不行。”越九的声音低沉而克制,拇指轻轻抚过花云辞泛红的眼角,“还在路上,不方便。” 花云辞怔怔地看着他,眼眶里的水光终于凝成了泪,顺着眼角滑落。 他没有哭出声,只是那滴泪落得无声无息,却比任何嚎啕大哭都让人心疼。 越九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指腹替他擦去泪痕,可那泪却越擦越多,像是决了堤一般。 “圣子每次都这样。”花云辞偏过头去,声音带着鼻音,可怜巴巴的,“每回都是……撩拨了人家就跑,半分也不管人家受不受得了。” 越九听着这话,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明明是他花云辞先动的手,怎么到头来倒成了他越九撩拨人了? 可看着花云辞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他什么反驳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只好将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是我不好,别哭了,嗯?” 花云辞不说话,整个人埋在越九怀里。 越九便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后背,从发顶顺着长发摸到腰际。 好一会儿,花云辞的抽噎才渐渐止住,可他还是不肯抬头,闷闷地说了一句:“圣子就会哄我。” “不哄你哄谁?”越九低笑一声,手指绕了一缕花云辞的长发把玩着。 花云辞终于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 他看着越九,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气鼓鼓地哼了一声,又将脸埋了回去。 越九知道他的脾气,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安安静静地抱着他。 马车外传来车夫收拾东西的声响,竹叶沙沙作响,远处有溪水潺潺流过,一切都很安宁。
第359章 使美人计,他被反压了! 这日到达南疆,花云辞将越九带去了自己先前一处府邸。 瞧他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越九看不出都难。 不过,别说花云辞自己了,他也很想。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自家媳妇这几日都粘着他亲,要不是顾忌是在马车上。 他早早便将人吃干抹净了。 越九早早沐浴好了坐在榻上等着。 他穿着一件素白的寝衣,墨发半干地散在肩后。 但他的耳朵尖是红的。 越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烫得厉害,不由得暗骂自己没出息。 这种事又不是头一回了,怎么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紧张?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 可心跳就是压不下去。 不过,今夜总归是他们的。 越九想着,唇边不自觉浮起一丝笑意,往后靠在了软枕上,阖上眼静静等着。 另一侧的浴房里水声潺潺。 花云辞泡在温热的水中,整个人放松。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越九的模样。 那双清冷的眼,那截细白的腰,那副明明想要却偏要端着架子的模样,每一处都让他心痒难耐。 今夜终于是他们的了。 花云辞睁开眼,亮得惊人。 他缓缓从浴桶中起身,水珠顺着紧实的肌理滑落,在灯火下泛着淡淡的光。 他擦干身体,却没有去拿那套寻常的寝衣,而是伸手取过早已备好的一件衣裳。 这是他在南疆时命人特制的,用的是当地最上等的天蚕丝,轻薄如雾,柔软似水,穿在身上几乎是贴身的。 他对着铜镜仔细打量了一番,满意地勾了勾唇。 他敢肯定,这衣裳无论是男子还是女子,都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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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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