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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元殿 越九看着这些多到不行的奏折,身子一歪倒在一旁的书鹤年怀里。 “左相,我不想批折子了,看得我头疼……” 书鹤年轻笑一声,两人往自己身上揽了揽,温柔地哄道:“陛下累了便看着臣歇歇,歇好了,我们再批,可好?” 越九缓缓点头,闭上眼睛,“左相陪我去榻上小憩。” 书鹤年眸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后小心翼翼把人抱起,走向龙榻。 两人合衣躺下。 越九窝在书鹤年怀里,压根没什么睡意,倒是有些坏心思。 他眼珠子一转,手悄悄摸向书鹤年的腰封,正要解开,便被捉住了。 他抬眸看去,书鹤年仍是一派温润神色,眉眼含笑,只是那双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陛下想解臣的腰封?这可不太好。” 越九被当场捉住,面上过不去,嘴硬道:“我是天子,想解什么解不得?” “是。”书鹤年松开他的手,规规矩矩地退开些许,替越九拢了拢被角,“陛下自然什么都能做。只是小憩便好好歇着,臣守着您。” 他哼了一声,翻过身去背对着书鹤年,心里却有些不得劲。 方才分明只是想逗弄一下这个人,谁知道反被将了一军。 身后传来书鹤年平稳的呼吸声,越九等了片刻,又有些不甘心地转过身来。 书鹤年阖着眼,长睫在眼下落了一片淡淡的阴影。 越九看着那张好看的脸,忽然生出几分郁闷。 这人自从那日之后,反倒规矩起来了。 明明欢好时那样热情,下了榻便又是那副恭谨克制的模样。 越九越想越气,凑过去,伸手捏住了书鹤年的鼻子。 书鹤年睁开眼,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我睡不着。”越九理直气壮。 “陛下,您当真不困?” 越九察觉到一丝危险,本能地想缩回手,却被反握住了。 书鹤年的手指一根根嵌进越九的指缝,十指相扣,掌心相贴。 他翻身覆了上来。 “陛下可知道,方才自己在做什么?” “从上次之后,每一日,每一夜,臣都在想陛下。 想您的眉眼,想您的气息,想您靠在我怀里的样子,想得发疯。” “臣每日上朝,看着您坐在龙椅上,离臣不过数步之遥。”书鹤年继续说着,“可臣不能碰您,不能抱您,只能远远地看着。陛下可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他说着,低头吻了吻越九的指尖。 “臣原是不愿吓着陛下,如今陛下自己送上门来,臣岂有让陛下不尽兴的道理?” 他说这话时,语气仍是温和的,甚至带着笑意,可越九却从那双眼睛里读出了从未见过的疯狂。 铺天盖地,无处可逃。 危险! 越九伸手推书鹤年。 而书鹤年握住他推拒的手,引着他探向自己的腰封。 “陛下方才不是想解么?”书鹤年轻笑,“臣帮您。” 腰封被解开,外袍散落。 他握着越九的手,一根一根地亲他的手指,从拇指到小指,从指尖到指根,每一个关节都不放过。 那吻细细密密,带着某种虔诚的意味,又带着近乎病态的依恋。 越九的脸烧得厉害。 他想把手抽回来。 “陛下怕了?”书鹤年抬眼看他。 “谁怕了?”越九反驳。 “陛下不怕,那便继续。” 书鹤年的指尖从越九的指缝间滑过,一寸一寸地往上,沿着手腕、小臂,缓缓探入广袖之中。 那触感带着薄茧的粗粝。 “左相……” “臣在,陛下唤臣,臣便在。” 书鹤年低头吻了吻越九的锁骨。 “那日之后,臣每日回府,都要在榻上躺很久。” “躺很久?”越九不解。 “躺着想陛下。 想那日陛下在臣怀里的样子,想您的每一声喘息,每一个眼神。 越想越睡不着,越睡不着越想。” “臣以为自己能忍的。” 越九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陛下。”书鹤年应着,伸手抚上越九的脸颊。 那手掌宽大温热,覆在脸上几乎能将半张脸都包住。 越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去,耳根烧得通红。 “陛下害羞了?”书鹤年低笑一声,拇指蹭了蹭越九的耳垂,“那日陛下主动吻臣的时候,可没见您害羞。” “你闭嘴!”越九恼羞成怒。 书鹤年当真闭了嘴,可那双眼睛却弯了起来,笑意从眼底漫到眉梢。 他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吻着越九。 书鹤年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引向自己散开的衣襟。 “陛下摸摸臣。” 越九的手指触上书鹤年的胸膛,指尖下是紧实的肌理和滚烫的体温。 他能感觉到那心跳,沉稳有力。 “你的心跳好快。”越九说。 “因为陛下在臣身边,臣每次靠近陛下,心跳都快得不像话。 上朝时是这样,议事时是这样,便连远远地看一眼,也是这样。” 他说着,握着越九的手…… “臣这里,更是想陛下想得想得紧。” 越九的手触到什么,猛地缩了回去。 “书鹤年!”他提高了声音。 “你,你你这是怎么回事?” 书鹤年勾唇,凑到越九耳边悄声说了一句话。 越九闻言,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瓣。 原来还真有这种病,不过,他听着有些兴奋是怎么回事? “书鹤年,不要忍了,今日都随你来。”越九说完,仰头亲上书鹤年的唇瓣。 帐幔落了下来,将两人笼在一片昏暗中。 朦朦胧胧地勾勒出交缠的身影。 书鹤年吻遍了越九身上的每一寸。 他握着越九的手,引着他触摸自己滚烫的皮肤,让越九感受那急促的心跳。 “陛下摸到了么?臣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在想陛下。 每一寸皮肤都在想,臣的病,只有陛下能治。” “那便治,今日治不好,明日接着治。 明日治不好,后日接着治。书鹤年,我给你治一辈子。” 书鹤年的呼吸骤然加重。 “陛下说的一辈子,臣当真了。 臣会一辈子守着陛下,一辈子不离开陛下。 陛下赶臣,臣不走。 陛下厌臣,臣不走,便是陛下要杀臣,臣也不走。” “臣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上穷碧落下黄泉,臣都要跟着陛下。” …… 太元殿里,帐幔翻飞。 殿外的雨越下越大,雨声盖过了所有的声响,只有偶尔漏出的几声低吟。 从龙榻到案几,从案几到窗边,从窗边到那堆还未来得及批完的奏折旁。 书鹤年将越九抵在奏折堆里,吻着他的肩胛骨:“陛下,这些折子,明日臣替您批,今日,陛下只管陪臣。” 越九被他整得连话都说不利索,只能任由这个人将自己拆吃入腹。 帐幔里,越九窝在书鹤年怀里。 书鹤年一下一下地吻着他的发顶,餍足后的温柔与方才的疯狂判若两人。 “陛下。”他轻声唤道。 “嗯。” “臣的病,好像好了。” 越九哼了一声:“好了便好了。” 书鹤年低笑,将他拥得更紧了些:“可臣又想陛下了。” “书鹤年。” “臣在。” “明日还要上朝。” “臣知道。” “那你还不允我睡觉?” 书鹤年笑着吻了吻越九的眼睛:“陛下睡吧,臣守着您。” 他的手同越九的手相扣。
第411章 番外12(古代篇):玄无欲一天的修行生活 雨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夜。 越九起了个大早,闭着眼深嗅了一口山中雨后的新鲜空气。 舒坦~ 身后一面披风稳稳的搭在越九的肩上。 高大的身影不自觉贴近。 “雨后山中清冷,该注意着些。” 越九侧过头,对上玄无欲关切的眸子,凑上前在他的薄唇上亲了一口,“我又不是什么柔弱不能自理的人。” 玄无欲回吻,揽过越九的腰身,“便是如此,也该注意。” “好好好~听你的。”越九浅笑着点头。 简单用了早膳后,玄无欲便带着越九开始他先前修道时一日的起居。 晨雾还没散尽,玄无欲已经带着越九站在了院中那片被踏得平整的泥地上。 “每日起身,第一件事便是这个。”玄无欲将一柄木剑递给越九,自己则取了一柄样式相近的,“修道之人,身与心同修,动与静皆养。” 越九接过木剑掂了掂,比寻常长剑轻上许多,剑身无锋,边角磨得圆润,一看便是用了多年的旧物。 他抬眸看了玄无欲一眼,“你用这个教我?” “阿九是练武的好苗子,可先在一旁看着。”玄无欲后退两步,拉开一段距离,手中木剑平举齐眉,身形微微下沉。 越九本以为修道之人的晨练不过是慢悠悠比划几个动作,却不料玄无欲一动起来,整个人气势骤变。 木剑破空,带着沉沉的嗡鸣声,剑势大开大合,时而如瀑布倾泻,时而如松涛起伏。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衣袂翻飞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利落劲儿,脚下滑步无声,泥地上却留下浅浅的痕迹。 越九看得入神,手中木剑不自觉地跟着比划了两下。 最后一式收势,玄无欲气息微沉,额角沁出薄汗,转过身来看越九,目光里带着点温柔的笑意,“如何?” “好看。”越九诚实地评价,走上去拿袖子替他擦了擦额角的汗,“比你在山下教我那几招好看多了。” “山下那些是实用的招式,方才练的这套却是修身养性的功夫,两种用处。”玄无欲握住他的手,带着他走到院中正中的位置,“要不要试试?” 越九扬了扬眉,“试便试。” 玄无欲便站到他身后,一手握住他执剑的手,一手扶着他的腰侧,带着他缓缓摆出起手式。 “第一式,松风拂云。”玄无欲的声音低沉,气息拂在耳畔,酥酥麻麻的,“手臂放松,随我的力道走,不要自己使力。” 越九依言放松了手臂,任玄无欲带着他缓缓将木剑推出。 “第二式,流水无痕。”玄无欲的手带着越九的手腕轻轻一转,剑身回旋,从右侧划至左侧。 越九被他带着走了几式,渐渐觉出这套剑法的妙处。 “可还适应?”玄无欲低声问。 “嗯。”越九侧过头看他,眼底带着笑意,“你以前每日都这样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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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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