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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微生樾起身，走到他身边，轻轻将人揽进怀里。 红衣裹着他，暖意层层透进来。 越九顺势靠在他肩头，酒意上涌，委屈与不安全都翻了上来，说话都带着鼻音：“他们都瞒我……瞒了我好多年……” “我不瞒你。”微生樾低头，鼻尖蹭过他的发顶，声音低哑又温柔，“我永远都不瞒你。” “六哥对我最好了……” 越九仰起脸，醉醺醺地盯着他，眼神直愣愣的，“比谁都好……” 微生樾心头一软，指尖轻轻抚过他泛红的眼角。 “小九，醉了就别逞强。” “我没醉——” 越九猛地直起身，结果脚下一软，整个人都跌进微生樾怀里，手臂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我、我就是……有点晕……” “晕就乖乖靠着。” 微生樾托住他的腰，低头凑近，呼吸轻轻洒在他脸上。 越九睁着湿漉漉的眼，傻乎乎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六哥……你长得真好看……比我见过的好多人都好看……” 微生樾低笑出声，声音带着诱哄：“那小九想不想……离好看的人再近一点？” “想。”他答得毫不犹豫。 “那闭上眼睛。” 越九乖乖闭眼。 下一刻，一片温软轻轻覆上他的唇。 越九下意识浑身一僵，下一瞬身子又软了下去，却被微生樾轻轻按住后脑。 那吻很轻，很软，带着温酒的淡香，小心翼翼地落在他唇上。 “唔……六哥……” 他含糊地轻哼，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 微生樾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声音哑得厉害：“怕么？” 越九红着脸，摇头又点头，醉得逻辑全乱：“不、不怕……就是有点奇怪……” “这是喜欢人才会做的事。”微生樾看着他茫然的模样，心尖发软，继续哄他，“小九不喜欢六哥么？” “喜欢！” 他立刻大声回答，理直气壮，像怕对方不信，“喜欢六哥！” “那再亲一次。”微生樾眼底笑意更深，“亲完，便不心烦了。” 越九歪着头，当真信了。 他主动往前凑了凑，闭紧眼睛，嘴巴微微嘟起，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 “那……那你轻点……” 微生樾再也忍不住，低头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越九没躲没挣，只是攥着他的红衣，傻乎乎地学着他的样子轻轻回应。 一吻结束，越九喘着气，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整个人都挂在微生樾身上，耍起了酒疯。 “还要……” “六哥身上好香……再亲一下……就一下……” 他蹭着对方的颈窝，含糊不清地撒娇，手脚都不老实。 微生樾无奈又纵容，抱着人站起身，红衣裹着醉醺醺的人，缓步走向寝屋。 “好。” “回屋慢慢亲，不让任何人打扰你。” 醉酒后的越九，胆子极大。 微生樾灼热的目光落在越九身上，抬手宠溺得拍拍他的后腰，“小九，你醉了，莫胡闹，先下来，可好？” 越九被他这么一劝，反而更委屈地缠了上来，醉眼迷蒙，整个人都软在微生樾怀里，双手紧紧揪着他的红衣不放。 “我没闹……” 他声音有些软，带着浓重的酒气，平日里影卫的冷硬半分不剩，只剩下全然的依赖。 微生樾垂眸，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势在必得的笑意，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无奈又纵容的模样，手掌虚扶在越九后腰，半分真阻拦的力气都没有。 他就是要越九这般放肆。 就是要他在自己颈间、锁骨上，留下清清楚楚的痕迹。 等明日越九酒醒，看见那些印记，想起自己酒后这般主动亲昵，必定会满心愧疚，觉得是自己唐突冒犯了他。 而这份愧疚，会变成最牢的绳，把越九牢牢拴在自己身边，再也不会想着离开。 “你啊……”微生樾轻叹一声，语气里满是“拿你没办法”的宠溺，“这般胡闹，明日醒了，该羞得躲起来了。” “我不羞！我不躲！”越九立刻抬头，醉得理直气壮，眼底水光闪闪，“我就要亲……” 话音未落，他便仰起脸，胡乱地往微生樾颈侧亲去。 软热的唇瓣带着酒气，一下下落在肌肤上，轻蹭、浅吻，毫无章法，却在不经意间，烙下了浅浅的红痕。 微生樾身子几不可查地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非但不避，反而微微偏过头，给了他更方便的角度，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记。 灼热的呼吸缠在一起，红衣将两人裹得密不透风。 越九吻得认真，像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蹭够了，又埋回他颈间，小声嘟囔：“六哥身上好香……” 微生樾喉结轻滚，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声音低沉温柔，“傻小九，这般黏人，明日可不许因为愧疚，便不理我。” “不会！”越九立刻保证，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永远都不会不理六哥！” 微生樾低笑出声，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 窗外月色清冷，屋内暖意沉沉。 他眼底一片深沉，温柔之下，藏着谋算。 不知明日小九会是什么神情呢，还真是期待啊……
第108章 昨晚和六哥亲近了？！我会负责 晨光透过窗棂落进来时，越九醒了。 头疼。 这是他第一个念头。 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敲鼓。 他皱着眉想翻身，却发觉自己动不了，腰上压着什么，沉沉的，温热的。 他低头。 一只手臂横在他腰间，骨节分明的手指松松地搭着，指腹还有他熟悉的薄茧，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 越九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僵硬地转过头。 微生樾就躺在他身侧，红衣松散，领口敞开，露出一片肌肤。 而那片肌肤上，赫然印着几处红痕。 锁骨上一处，颈侧两处，还有一处隐在衣领边缘，浅浅的，像是被反复摩挲过。 越九的脑袋“嗡”地一声炸开了。 他猛地坐起来，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外袍不知何时被褪去，中衣皱得不成样子，领口大敞。 “……” 越九僵坐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昨夜的事像碎掉的镜面，一片片往他脑海里扎。 他趴在石桌上哭。 他搂着六哥的脖子不放。 他主动凑过去亲。 他说“还要”。 他要六哥抱他回屋。 他…… 越九的脸“腾”地烧起来，从耳尖一直红到脖颈。 他下意识去看身侧的人，微生樾似乎被他的动作惊醒，眉心微蹙，长睫轻颤，慢慢睁开眼。 那双眼睛平日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此刻却带着初醒的慵懒，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小九？” 微生樾的声音沙沙的，带着刚睡醒的喑哑。 他撑着身子想坐起来，眉头却突然一皱，抬手按了按后腰。 那个动作很轻，很快，快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越九看见了。 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僵在原地。 “六哥……”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你、你腰怎么了？” 微生樾动作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放下手，笑了笑：“无事，许是昨夜睡得急，扭了一下。”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越九已经不是那个单纯的男孩了。 他低头看自己腰间的红痕，再看微生樾颈侧的吻痕，再看两人凌乱的衣衫、皱成一团的被褥，一个荒诞又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越九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 微生樾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掠过一丝什么，很快又掩下去。 他抬手，似乎想摸摸越九的脸，却在半空顿住，转而轻轻落在他肩上。 “小九。”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你……还记得昨夜的事么？” 越九僵住。 他记得。 他记得自己喝醉了，记得自己往六哥身上蹭，记得自己主动亲上去，记得自己要六哥抱。 可他唯独不记得，他们是怎么从院里进到屋里，从亲吻到…… 他不敢再想下去。 “……我、我是不是……”越九艰难地开口，“我是不是对六哥……” 他说不下去了。 他一个影卫，一个男人，居然对另一个男人…… 微生樾沉默了一瞬。 那短暂的沉默，像一把刀，直直捅进越九心口。 然后，微生樾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几分“拿你没办法”的宠溺。 他伸手，替越九拢了拢敞开的衣领，动作温柔得很。 “傻小九。”他说，声音低低的，“别多想。” 别多想。 这三个字，比任何话都让越九确信。 他真的做了。 他做了那样的事。 他对六哥做了那样的事。 越九的脸从通红变得煞白，又从煞白变得通红。 他猛地掀开被子要下床，却被微生樾一把拉住手腕。 “去哪？” “我、我……”越九不敢回头看他，声音都在抖，“我去领罚——” “领什么罚？” 微生樾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带着几分不悦。 他手上用力，将越九拉回身边，另一只手抬起他的脸，逼他直视自己。 “越九，看着我。” 越九被迫对上那双眼睛。 微生樾的眼眶有些微微泛红，眼底却是一片深沉温柔，没有半分责怪，只有心疼。 “你当我是什么？”他问，“当昨夜是什么？” 越九愣住了。 微生樾松开他的脸，拇指却还轻轻蹭过他泛红的眼角，动作亲昵又自然。 “昨夜的事，”他一字一句道，“是我愿意的。” 越九的脑子又炸了一次。 “可、可是。”他语无伦次，“我是影卫，我是男人，六哥你是王爷也是男人，我、我怎么可以……” “你可以。” 微生樾打断他，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他看着越九慌乱无措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靠过去，将脑袋靠在越九肩膀。 那是一个全然信赖的姿态。 越九僵住了，一动不敢动。 “小九。”微生樾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肩头传来，带着几分罕见的示弱，“我昨夜……也是第一次。” 越九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有些怕。”微生樾继续说，声音很轻，还带着几分低哑，“可我又想，如果是你的话……便什么都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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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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