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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梦!” “梦不梦的不要紧。”洛夜白伸手,指腹蹭过他的下巴,“如今你不就在我的榻上么?” 越九张嘴又要咬他。 洛夜白这次没躲,反而把手指往前送了送,让他咬了个正着。 越九愣了一下,随即用力咬下去,齿尖陷进皮肉里,嘴里很快有了血腥味。 洛夜白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便那么看着他,眼里带着一点纵容的意味,像在看一只闹脾气的猫。 “咬够了?”过了一会儿,他问。 越九松开嘴,把那只手推开。 洛夜白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上的牙印,血珠子正往外渗,他随手在袖子上擦了擦,又看向越九。 “牙口不错。” 越九:“…………” “你到底要如何?”他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稳了些,“你知道我是谁么?” “知道。”洛夜白说,“樾王府的影卫,排行第九,叫越九。奉命捉拿采花大盗,所以扮成女子在巷子里做饵。” 越九瞳孔微缩。 “我还知道~”洛夜白继续说,“你们一共来了四个人。樾一在屋檐上,樾二卖糖葫芦,樾三在茶楼说书。樾王在府里等消息,你若是今夜不回,他明日便会派人搜城。” 他说得轻描淡写。 越九的心往下沉了沉。 “你知道还敢动我?” “为何不敢?”洛夜白偏了偏头,“你的那些个兄弟,这会儿大概刚醒,正满城找你。但这条巷子,这间屋子,他们找不着的。” 越九不说话,只盯着他。 洛夜白任他看,甚至还往前凑了凑,让他看得更清楚些。 “我脸上有花?” “有。”越九说,“写着采花大盗四个字。” 洛夜白笑了,笑得很愉悦,眼尾弯起来的弧度让那张风流的脸更添了几分颜色。 “是,我是采花大盗。”他说,“可我采的那些花,你知道是什么样的么?” 越九不说话。 “那几个世家小姐,容貌昳丽的那几个。”洛夜白慢悠悠地说,“你可知她们为何会被盯上?” “因为你无耻。” “因为她们不想嫁人。”洛夜白说,“一个要被嫁给六十岁的员外做续弦,一个要被冥婚,还有的……” 越九愣住了。 “我“采”她们,不过是让她们受点惊吓,让这事儿传出去。”洛夜白说,“那些个不作为的父亲母亲便知晓她们是我的人,便不敢动她们。” “你……” “你不信?”洛夜白从袖子里摸出一封信,扔在他面前,“自己看。” 越九单手展开信。 信是那个要嫁给六十岁侍郎的小姐写的,字迹娟秀,言辞恳切。 她说多谢恩公救命之恩,父亲已打消了婚事的念头,她如今在城外的庵堂里带发修行,虽清苦些,却比嫁入侍郎府自在百倍。 越九把信看了两遍,肩上的花纹也没有反应,他抬头看向洛夜白。 “那你今日为何要对我下手?” 洛夜白看着他,目光从那还带着一点红痕的眼尾,流连到被咬出血的手指上。 “因为你太好看了。”他说。 越九:“?” “我本是想逗逗你便走的,”洛夜白说,“可你那一刀刺过来,裙摆翻飞的样子,啧~”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味。 “我当时便想,这人我要了。” 越九觉得这人脑子有问题。 “我是男的。” “我知道。” “我是樾王府的影卫。” “知道。” “我是来抓你的。” “所以?”洛夜白反问,“你是男的,便不能是我的了?你是影卫,便不能是我的了?你来抓我,我便不能要你了?” 越九被他问得一时语塞。 洛夜白凑近了些,近到越九能看清他眼睫的弧度。 “我叫洛夜白,今年三十,无父无母,无牵无挂。会些功夫,攒了些银子,京城里有三间铺子,城外有个两个大庄子。配不配得上你,你自己掂量。” 越九嗤笑,“老男人!” “老男人?” 洛夜白闻言非但不恼,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些。 “是,老了……” 话音落下,他抬手按住了越九的肩膀。 那动作不算重,甚至称得上温柔,可越九却觉得自己肩上像是压了一座山。 他挣了一下,没挣动,手腕上的银链哗啦啦响了一串。 “你——” “我方才好好同你说话,”洛夜白俯下身,月白的衣袍垂落在越九身侧,将他整个人笼在阴影里,“是想着你刚醒,得让你缓缓。”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温和,可越九听出了不一样的东西。 “如今看你这般生龙活虎,应当是已经缓过来了。”洛夜白说。 他伸手,指腹抵上越九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 烛光在帐子里晃,越九看见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还是笑着的,可笑意里多了点什么,像是猎人终于把猎物逼到了墙角,不急着动手,先好好看一看。 “你方才问我到底要如何,”洛夜白说,“我现下告诉你。” 他的拇指蹭过越九的下唇,把那点干涸的桂花香蹭得更淡了些。 “我要你。” 越九瞳孔骤缩,下一瞬,他一头撞向洛夜白的面门。 洛夜白头一偏躲开,顺势把人按回枕上。 那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方才的温吞散了个干净。 “别动。”他说。 越九不听。 他抬膝往上顶,被洛夜白一条腿压住。 他张嘴又要咬,被洛夜白捏住了下巴。 他挣得银链哗啦哗啦响,腕间很快磨出一圈红痕。 洛夜白低头看了一眼那红痕,眉头动了动。 “会疼。” “你放开就不疼了!” “不放。”洛夜白说,“疼也得忍着。” 他说着,腾出一只手去解越九的腰带。 越九看着他的动作,心里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荒谬感。 他成为组织里王牌特工后,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被一个采花大盗按在床上解腰带。 “我去你大爷的!你给小爷麻溜儿滚蛋!”他骂道。 “省着点力气,待会有的你叫的。”洛夜白说。 腰带被抽开,扔在一旁。 越九的呼吸重了,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盯着洛夜白的脸,目光里冒着火,像是要把人烤了。 “我记住你了。今夜之后,天涯海角,我必杀你。” 洛夜白的动作顿了一瞬。 他抬眼,对上越九的目光。 那目光里没有泪,没有惧,只有狠,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狼崽子,爪子还绑着,牙还磨着,只要有一口气在,便绝不会认输。 洛夜白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 “好,那便记着。” 他低下头,在越九唇角落下一个吻。 那吻很轻,可越九偏过头,像躲什么脏东西。 洛夜白也不在意,顺着他的下颌一路往下,吻过那截脖颈,吻过那点凸起的喉结,吻进领口里。 越九挣扎得更凶了。 那银链几乎要嵌进肉里,挣得手腕上渗出血丝,挣得整张床都在晃。 洛夜白抬起头,看着他。 “你知道你挣不开的。” 越九不说话,只喘着气瞪他。 “我也知道你不想。”洛夜白说,“可我想要。” “我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第119章 中招了,你要是弄疼小爷,小爷转头便弄死你 越九的挣扎渐渐变了味道。 起初是他自己发现的。 洛夜白的吻落在颈侧时,他本该一脚踹开,可腿抬起来,却软绵绵地落了回去,像是骨头被人抽走了。 他愣了一瞬。 下一瞬,一股燥热袭来,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烫。 “你……” 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洛夜白抬起头,看着他。 越九的脸已经红了,是从脖颈一路烧上来的那种红,眼尾那点红痕更艳了几分,连带着眼眶里都蒙上了一层水光。 他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着,可呼吸却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你对我做了什么?”他一字一顿地问。 洛夜白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有什么东西沉了沉。 “不是我。”他说。 越九不信,挣扎着又要动,可这一动,那股燥热便更凶猛地涌上来,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手腕上的银链哗啦啦响,却不是因为他在挣,而是因为他的手在颤。 “你——你给我下了什么药?” “我说了,不是我。” 洛夜白伸手,指腹蹭过他滚烫的脸颊,那温度烫得他眉头动了动。 “是那盒口脂。” 越九瞳孔微缩。 “你抹的那个口脂,”洛夜白说,“里面有东西。” “不……不可能……” “那东西叫醉红颜,无色无味,遇体温便化。”洛夜白的声音很平,“抹在唇上无事,可若是吃进去……” 他顿了顿。 “你舔过嘴唇。” “江湖上下三滥的东西,专用来对付不听话的姑娘。”洛夜白说,“药效虽晚,但一个时辰内若不……便烧得人神志不清。” 越九的呼吸更重了。 他盯着洛夜白的脸,目光里的狠还在,可那狠已经开始涣散,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点侵蚀着。 “你故意的……”他咬着牙说,“你知道里面有东西,你还——” “我知道。” 洛夜白打断他。 越九愣住。 “那口脂是有人要陷害你。”洛夜白说。 越九不说话,可他的眼神变了。 这人没撒谎,真不是他。 是那个女子! “我说的是真是假,你日后自会查证。”洛夜白低下头,看着他,“可如今……” 他的手覆上越九的脸,拇指蹭过那滚烫的眼尾。 “如今你得先过了这一关。” 越九想说什么,可一张嘴,溢出来的却是一声他自己都陌生的声音。 那声音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洛夜白的眼神暗了暗。 “别忍。”他说,声音低下去,“忍不了的。” “你……滚……” 越九还在骂,可那骂声已经变了调,像猫叫,像呜咽。 他的手攥紧了身下的褥子,手背上青筋暴起,浑身上下都在发抖。 那药烧得他像被架在火上烤,每一寸皮肉都在叫嚣着想要什么,可他不知道想要什么,只知道空,空得发慌,空得难受。 洛夜白看着他。 看着他咬着嘴唇,把唇咬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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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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