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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澈只是停顿了一下,然后对司徒云道:“没事的叔伯,只是看到那个角落,我想起了当时那个魔族吸我血用于修炼的场景,一时无法接受罢了。” “原是如此。”司徒云抬手拍了拍曲澈的肩膀:“澈儿,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男儿应当是流血不流泪,你应当坚强,要有坚韧的心智才能够成为一个合格的修士,不要被困在过去,你父母也不希望你一直困在痛苦中。” 曲澈像是把司徒云的话听进去了一样,面色也好了很多,感觉情绪比刚才高涨了一些:“是的,叔伯,我一定好好修炼,不再被过去的事情困扰。” 然后醒过来见到曲澈还没来得及高兴的安平飘在半空中,气的不行,撸起袖子就是干:“哇塞哇塞!我真是开眼了曲澈,我还以为你舍不得我回来找我呢,竟然是怕我没死成回来确认的,你就这么恨我,回来看一眼是来看一眼我又没有死绝是不是。” 安平一手捂住心脏往空气中一躺,躺在曲澈的头顶上就跟着离开了。 整个过程都是一副快要气绝身亡的模样,不,他已经身亡了。 司徒云带着曲澈往青云宗去的时候,安平已经骑在曲澈头上作威作福了,虽然魂灵的重量没有多少,但是也是能够让曲澈有感觉的。 司徒云在一旁,安平还不敢造次,只敢悄摸摸的伸出双手虚掐曲澈的脖子,脸上做出恶狠狠的表情:“曲澈你这个混蛋,我掐死你啊啊啊啊啊。” 脖子上轻微的环绕感让曲澈将唇抿成了一条线,连带着耳尖都有些泛红。 曲澈心想,这魔族虽然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隐藏了身形,但却太过大胆,竟然在叔伯面前抱他的脖子,这么亲密的姿势,就这么想他吗?要是他没有来,这魔族岂不是要相思过度,杀到青云宗吧。
第19章 外门 “澈儿,你父亲母亲与我是好友,因为这层关系就让你跳出青云宗的规矩直接成为某个堂的弟子,这对其他弟子来说是不公平的,每个弟子都是通过自己的努力才成为内门弟子一步步爬上来的,但介于你的身体原因,我还是希望你留在内门,找寻一个你心仪的堂去当内门弟子,你放心,看在我的面子上,大家不会说什么的。” 这就是司徒云对曲澈在宗门里的安排,每一个弟子都必须通过自己的努力和比试才能够成为更强大的存在,获得更多的宗门资源,但因为曲澈的父母与司徒云相识,所以曲澈不会通过考核就能够直接成为内门弟子,还可以自己挑选进入什么堂。 可是,这不是曲澈想要的,他不是需要施舍的人,他不会去抢占其他弟子的名额,青云宗每个堂招收的名额都是固定的,进一个少一个,许多人十几年也只能是一个外门弟子,多少人为了一个名额争到头破血流。 曲澈不接受这个安排,司徒云救他就已经是仁至义尽,称的上是有情有义,如果真的将他这个废人纳为内门弟子,绝对会在请运宗掀起一阵风言风语,司徒云身为青云宗的长老,必须公平公正,如果就因为他有关系就偏袒他,把别人努力多年才能拿到的名额给他,如何服众,如何是一名合格的长老。 他不愿让司徒云为难,在此拜谢了司徒云:“多谢司徒长老好意,但弟子想靠自己进入内门,弟子自请成为外门弟子,以后定然潜心修炼,绝不懈怠。” 司徒云在安排曲澈去处时表情一直都很严肃,直到曲澈自请要去外门他的神色才稍微柔和了一点,不禁叹道:“不愧是他的孩子。” 他拍了拍曲澈的肩膀道:“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如果成为外门弟子,会很苦。” 曲澈点头,眼神坚定:“我不怕苦,我怕的辱没了我父母的名声,我会名正言顺靠自己的实力成为内门弟子的。” 安平飘在一旁看着,挑眉露出了一副完全不意外的表情,眼神无奈的看向曲澈:“果然是你的作风,明明只要利用好这段关系,司徒云就会成为你完全修复灵根的助力,你就不会自己苦哈哈的去锻造修复自己的受损的灵根,可偏偏你就是这样一个自己身陷绝境也要考虑别人,心中有道义的好人。可惜了可惜了,半年多的教导,竟然连自私这一课都没有学会。” “捷径就摆在眼前,却偏偏选一条难走崎岖的路,只为了证明自己,值得吗,曲澈。” 一个从高处跌落的人,灵根受损的人,一个需要用灵气和药材娇养灵根的人,需要和别人去争去斗,这不是最坏的情况,却也不是好的情况。 曲澈去事务堂领了一套外门弟子的被褥和衣服鞋子,到了一间有十张床铺的屋子里,认真铺起了自己的床。 安平在一旁看着比前世高中宿舍还恶劣拥挤的环境,恨铁不成钢的伸出手指点了点曲澈的额头:“你这个脑瓜里怎么天天就装着一些大道义,你父母除了教你深明大义就没有教你为你考虑吗?你看你睡的这个地方,空间又窄,床又硬,你当初睡着软床的时候,我就看了你一会,只是呼吸你都对我一阵一阵的没好脸色,那你和这么多人睡一个房间,要是他们有个翻身磨牙或者打呼的,你睡得着吗,这对你身体是多大的危害啊,你还在长身体,还在灵根恢复期,条件这么恶劣,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你这个笨蛋,去内门就去内门了呗,在这吃这个苦。” 额头被轻轻软软像棉花一样的东西怼了两下,曲澈僵了一下,眼神中竟是不可思议,捏着背角的手攥的死紧。 安平,可恶,这个好色的魔族,他只是在铺床而已,连衣服都没有脱,甚至身上就穿着普通的粗布衣服,这个魔族还这样兽性大发,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就、就亲他!欺人太甚,因为好色差点被打死,现在还不长记性,还这么放肆! 要是晚上睡觉,岂不是恶从心中起,对他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吧。 曲澈越想越觉得替安平臊的慌,终于假装不下去了,安平以为自己藏的很好吗?偷偷摸摸的做这种不光彩的事情,他以后可是要住十人弟子舍的人,要是半夜出现什么怪动静,他岂不是要身败名裂! 他咬牙切齿出声:“安平,你安分一点。” 安平还在旁边絮叨呢,突然听到曲澈说话,还顿了一下,飘到曲澈面前,手指着自己鼻子道:“曲澈,你看得见我?” 哇塞,不愧是男主,有外挂是吧。 但是他出声后,曲澈却没有答复他,眼神也没有看向他。 “咦?看不见,但我记得听到你喊我名字了啊。” 安平围着曲澈绕了一圈,有些怀疑自己的听力:“我听错了,他自言自语?” 想着,安平试探的戳了两下曲澈的额头:“你……真的看不见我?” 谁知道呢?手还没收回来,眼前的曲澈立马抬起头看向他,眉宇间带着怒意,神色为难:“安平!我说了,安分一点,不要干这样的事情,我知道你……你忍不了,但是你也不可以不经过我的同意就随便这样做,我不喜欢!” 嚯! “真看到我了!” 安平震惊,但立马又反应过来,因为他离曲澈很近,都快坐到曲澈脸上去了,但曲澈眼睛里却没有他的倒影。 “啊!我知道了,你看不见我,但是你能感受到我的触碰是吗!” 安平脸上不自觉的出现了笑容:“哈哈哈哈哈,那你知道我的存在呀,我在洞府里打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感受到了,早就知道我跟着你了啊,哟哟哟!表面上讨厌我讨厌的不行,还假装不知道我跟在你身边呢,其实就是舍不得我是吧嘿嘿嘿。” 安平贱兮兮的调侃,但发现曲澈又低下头做自己的事情,却没有回应他,通常他叽里咕噜说一大堆话的时候,曲澈应该会生气或者呵斥他,但是现在没反应是咋回事。 “喂,曲澈,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安平夹着嗓子:“嗨,小宝贝~” 然后正经的飘在曲澈面前,扯了扯不存在的领带,伸出一只手道:“hello~男主大大,很高兴认识你,可以采访你一下吗。” 戏精上身一样,矫揉造作的扶着额头:“曲郎,你怎能如此对我说话,叫我这颗心伤了又伤~” 曲澈依然没反应。 确认了。 安平无聊的瘫倒在半空中:“真的听不到我说话。”
第20章 忮忌 “那以后谁都没办法看到我这张帅气的脸庞了,这简直就是修仙界的损失。”安平摸了摸自己的下颚线,黯然神伤。 曲澈把床铺好,正打算把衣物放进床底自备的小箱子里,里面还有几件贴身衣物放在衣服的最上层,还有一条白色的亵裤,明晃晃的暴露在曲澈眼皮子底下,本是一件平常的事情,可是想到他就铺个床安平都会忍不住对他下手,要是看见这贴身衣物,指不定会怎样想入非非,这魔族藏起来也不现身,他也不知道这个魔族有没有在看他,不过十有八九在盯着他看。 不行,他必须保护自己不被这个魔族祸害,他还没有那个想要结道侣的心思。 曲澈坚决且迅速的把手里刚从布包里拆开的衣物重新裹进布包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将布包丢进了箱子,还特定把锁按的紧紧的,但按到一半曲澈才后知后觉,如果安平想要查看他的箱子,一把锁怎么能够挡住他,他现在的行为简直太幼稚了。 可是就这么任由安平偷看他吗? 答案当然是不可以。 曲澈决定警告安平:“安平,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随意看我的东西,也不可以随便偷看我,知道吗!” 安平被cue到,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否认了,因为他真的是为了看曲澈才跟着来的,那谁见到自己喜欢的角色不一直盯着看,再说了他那是偷看吗?他那是为了保护男主大大的安全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监控并进行保护,他得为自己正名。 安平在弟子舍里飘了一圈想找个写字的地方,很可惜一群外门弟子每天训练就够累的了,谁还有闲情逸致写两个字,且修习功法靠的是领悟,又不是上学要记笔记,所以没有笔很正常。 曲澈说完好一会都没有听到动静,难道安平不在他身边,那他刚才在干什么,对着空气讲话吗?心底一阵烦躁涌起,哼笑一声:“不在最好,省的我心烦。” 安平还没来得及交流,就见曲澈冷着脸甩下一句话就要出弟子舍:“诶,等等,咋又生气了。” 追上去的时候还在心里吐槽,这脾气谁养的,怎么这么喜怒无常,像个别扭的小孩子一样。 不过不用安平追,曲澈到门口被人拦住了去路,几名内门弟子堵在弟子舍的门口,人模狗样的走到曲澈面前:“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修炼天才曲澈吗,怎么被分配到外门来了,是当天才当久了也想尝尝当废物的滋味吗哈哈哈哈哈。” 说完,其余的几名弟子都发出了阵阵嘲笑声,一名脸上都是谄媚笑容的弟子还在一旁道:“王师兄,你说笑了,听说这家伙灵根都损毁了,什么叫尝尝废物的滋味,这不就是个废物吗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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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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