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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澈只见一根树枝像抽风一样在地上舞动起来,写出了几个字。‘爱你曲澈。’ 他脸颊瞬间泛红,猛的站起身来退后了两步:“住口,油嘴滑舌,简直不知羞!你再这般孟浪,我便不管你了。” 又生气了。 安平手攥着树枝飘过去:“哎呀哎呀,怎么这么不经逗,我只是表达我的喜爱之情,气成这样是干嘛?” 他揪着曲澈袖子晃动了两下引起曲澈的注意,再往下拽了两下示意曲澈蹲下。 曲澈心烦,撒什么娇。 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蹲了下,继续看安平写字。 ‘我不需要夺舍,我不会,我有秘术,可以一直活的,你不要担心我。’ 曲澈看着那句话没有出声。 安平又写道,‘但我需要跟你交流,你得给我找点纸和笔,以后我要跟你说话。’ 曲澈神色不明,站起身来直接走了。 安平都习惯这个喜怒无常的曲棉花了,轻飘飘的跟在曲澈后面,最后干脆直接趴在曲澈背上,曲澈没有说他也没有拒绝他,安平露出得逞的笑容:“binggo ,没拒绝就是答应。” 可他不知道曲澈不是喜怒无常,而是转身隐藏住了一抹转瞬即逝的笑意。 正午的阳光透过头顶的树荫洒落,回弟子舍的小道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暖光。 曲澈想,真是个傻子,司徒云来的时候本来可以逃跑,却为了让他毫无嫌疑的去到青云宗选择和司徒云硬刚,就算肉身被毁也没有任何怨言,对他提出的要求竟然也只有想和他交流,一个无关紧要的要求。 不,这个要求对曲澈来说是无关紧要,随便动动手就能做到,可是对于安平来说却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上天入地,又去哪里找这样一个把真心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的人,把命都快搭进去了,还眼巴巴的往上凑,一个不知天高地厚,傻乎乎的傻子。 曲澈突然觉得,这个傻子在他身边,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太阳落山后,曲澈依然在继续修炼,直到弟子舍内的其余几人都回来。 一名肤色有些黝黑,长相高大的弟子第一个先进门, 这弟子叫做高庄,一眼就看到盘腿坐在床上运功的曲澈,发出了一声疑惑:“诶?好像是新来的弟子。” 然后一个身材清瘦,脸蛋圆圆的弟子将头从从高庄背后探了出来,看到曲澈眼睛一亮,小声道:“好像是那个曲澈啊,没想到把他分到了我们这个弟子舍了,我们过去跟他打个招呼吧。” 高庄摇了摇头道:“算了,别打扰他修炼,咱们自己收拾收拾休息了。” 脸圆圆的弟子叫做林宝,有些失望道:“好吧。” 外门弟子不像内门弟子有专门的师兄教导,基本是处于散养的状态,除去自己摸索着修炼基础束术法,平常自己的生活起居被褥需要自己动手洗,烧火的柴要自己砍,做饭的水得自己挑,没有资源没有提升资源的丹药药材,要么靠天赋,要么靠刻苦,否则就只能当一个干杂活的外门弟子。 高庄和林宝两个人今天在外修炼了一整天,中间还有一段时间要去打扫山门的台阶,帮忙收拾饭堂赚一点钱给自己改善一下伙食,外门弟子连食物都不是免费的,要么自己做,要么就得帮人干活赚一点外快,反正每天都很不容易。 高庄和林宝两个已经很是疲惫了,洗漱完就倒头睡了。 弟子舍里黑漆漆的,窗外的月光洒了一片在曲澈的床脚,此时已经是亥时,安平困得不行了,他飘在曲澈身边摇摇晃晃的,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轻轻拍了拍曲澈的手臂,拉住曲澈的手在其手心里写下了几个字。 ‘该休息了,你需要修养,不要太过火,对灵根不好。’ 曲澈微微睁眼,感受到身边有什么东西靠在身上,带着轻微的起伏。他也缓缓躺下,安静的睡了过去。 卯时,弟子舍窸窸窣窣的传来了穿衣服的声音,是高庄和林宝,一日之计在于晨,他们该继续练功了。 两人收拾的过程中,却发现曲澈还在继续睡觉。 林宝忍不住对高庄道:“庄哥,这曲澈怎么现在都不起床啊,修士不都是要早起修炼吗?他这是……” 林宝压低了声音:“算自暴自弃吗?”毕竟曲澈灵根损毁的事情早已经传遍了青云宗,灵根损毁连打斗都成问题,那更别提通过考核进入内门了,的确是努力也没什么用了。 高庄则是拉着林宝朝外走去:“别多管闲事,跟你无关,你昨天的剑法练会了没有,今天练一遍给我看,不然今天再给我练十遍。” 说到练剑,林宝又被训练的魔鬼记忆给支配了,八卦也不谈了,好奇心也没有了,跟在高庄身后叽叽喳喳的:“庄哥,那剑法对我来说真的很困难,我都练了一个月了,也没什么长进,给我换一套吧。” 高庄冷漠无情:“不行。” 弟子舍的两人很快就离去,也没有很大的声响,曲澈和安平睡得雷打不动,辰时都快过了才醒过来。 曲澈醒来,就感觉到身上好像压着个什么,不轻不重的,趴在他的胸口,还埋在了他的脖颈处,就这样静静地躺了一会儿,身上压着的安平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曲澈叹了一口气后才出声:“安平,该起床了。”
第25章 你又不知道 安平梦到自己回到了现代,睡着软软弹弹的席某思大床垫,整个人都睡的飘飘然,一点都不想醒过来,只想睡到天荒地老。 但睡着睡着,他就发现软软弹弹的大床垫变成了硬床板,任凭他怎么翻滚都回不到刚才舒适的地方,还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 曲澈坐起身,能够感觉到安平慢慢从他胸前滑下,他直接站起身,果然,刚才压在身上的感觉都消失了,看样子安平是还在昏睡中,曲澈洗漱了一番,站在床前叫安平:“安平,快点起床,我要去修炼了。” 但依然没有感受到什么接触,但曲澈又触摸不到安平,也看不到安平,对于他来说安平无影无踪的,他不能看到安平,也无法得知安平的状态,只能够等待安平给他回应,明明昨天说好了带他去后山灵气充足的地方修炼,今天却食言,这样想着,曲澈心里面又一股没由来的窝火和委屈,眼眶热了一下,也不叫安平起床了,把床铺上散乱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盘腿梭在床脚修炼了起来。 午时,安平才堪堪转醒,没有什么理由,唯一的理由就是外面的太阳光有点晃到他了,这一睡,睡的不知天地为何物,十分神清气爽。不过太阳光洒在身上怎么也会感觉冷飕飕的,而且他一个灵魂,风也没办法给他吹冷吧。 “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对哦,曲澈去哪里了?”安平这才想起来。 转头一看。 完蛋了。 曲澈盘腿缩在床脚,本来就很清瘦的人,往那一坐,竟有种委屈巴巴的意味了。 安平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他曲澈眼角好像有点红,看着,手就不知分寸的摸了上去。 带着冷意的声音响起来:“你还知道醒过来,睡了七个时辰都醒不过来,你是猪吗?。” 曲澈冷冷的睁眼,不悦的气息快凝成实体了。 安平伸手去拉曲澈的手,想要解释自己不是故意。 但曲澈却将手一把收回,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只炭笔和一张纸,将纸丢在床上,炭笔放在纸上,双手环抱:“别碰我,想要说话就写在纸上。” 安平也没想到多睡一会还能被这祖宗说,但看样子气的不轻,能哄一点是一点,反正他有的是耐心,他在纸上一笔一划的写着。 ‘对不起,昨天晚上睡的实在是太舒服了,所以才起这么晚,下次我会早点起床的,我带你去后山修炼,你别生我的气。’ 安平写着,嘴里还念着:“祖宗啊,错了还不行吗,保持心情愉悦,生气伤身啊。” 纸上的话语带着些许卑微,曲澈本有些生气,看到这景象反而生出了一些莫名的愧疚,他都能想象到安平说话时的语气,其实多睡一会也没什么事,他也没那么生气。 曲澈不自在的别过头,收起床铺上的纸,起身走出门外:“那快点,再等等太阳怕是要落山了。” “好的好的,马上来。”安平连忙跟了上去。 就算是魂灵,他的魔气也是不容小觑的,只是一瞬,浑厚的魔气将曲澈包裹住,下一秒曲澈就出现在了后山的灵泉,就只是站在灵泉旁,曲澈就感觉全身的灵脉都在贪婪的吸食着周围的灵气。 手中的纸笔被抽走,纸和笔飘在半空,字迹浮现:“快脱衣服进去泡一泡。”写完,曲澈还被安平扯了两下腰带。 其实原著中这个地方是被曲澈发现的,当时的曲澈为了不被陆陆续续找麻烦的人找到,每次都往后山深处走,去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进行修炼。因为灵根受损,所以对灵气的渴求也就更加深刻敏感,直到一次曲澈在后山某处感受到了一丝饱满的灵气,寻寻觅觅才发现这一方藏匿于后山山体裂缝中的一方小小灵泉,才得以喘口气,修复灵脉伤痕。 昨天晚上安平其实是想起来这处地方,大半夜靠着记忆摸索了两个时辰才找到的,因为他是魔族,所以对于灵气也很敏感,就像修士到一定程度,也会对魔气敏感一样。这也是他为什么今天睡这么久的原因。 曲澈以为安平带他去后山修炼,是想找一个清净便于他们交流,不被打扰的地方进行清修,没想到安平竟然带他来到一个灵气如此浓厚的地方进行修炼,灵泉,多少修士可遇而不可求的机缘,却被安平这个魔族找到了,不仅找到,还将他直接带过来,霸道的让他享用。 安平才来青云宗两天不到,却能够找到青云宗隐藏的修炼宝地,那对于安平来说,如果他想找司徒云报仇或者给司徒云一些教训岂不是轻而易举,但是安平没有,只是一直陪在他身边,就好像曲澈就是他的全世界,没了曲澈就不行,陪伴曲澈甚至超越了复仇的心,曲澈自认为做不到这一点,而且他也明白了一件事情:“安平,你昨晚是不是偷偷跑出去了,就是为了寻找这个灵泉。” 纸张继续展开被书写,‘是的。’ 曲澈想起今天一早自己对安平生气的事情,有些羞愧:“对不起,我今天早上骂你了。” ‘没关系,你又不知道。’安平十分善解人意的原谅了曲澈,因为他看的出,曲澈能道歉已经很不错了,这说明曲澈把他当自己人了,这是他与曲澈关系的质的飞跃。 心底突然涌起一阵酸涩,曲澈想,是啊,他不知道,他不知道安平默默为他付出了多少,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既然接受了安平的好,就必须回报他,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只能给安平一些甜头尝尝,多的还要等等。 腰带又被抽了一下,曲澈也顺着力道解开了腰带。只不过但脱到亵裤的时候,他很明显的僵硬了一瞬,但还是毅然决然的脱了个干净,不过耳朵却红的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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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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