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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那些分裂的元神也不也好说,可能是压抑太久才导致这种异常的举动吧,能理解。 不过这也算一件好事,毕竟有了恋爱的想法,那对这个世界还是有希冀的东西嘛,不错不错,可以的。 安平伸手拍了拍曲澈的肩膀:“不用太开心,你放心,从今天开始,我们分床睡,我不会越界的。” 安平看似坦然心中却酸涩,哎,没想到他与曲澈之间也是要分清界限的了。 曲澈已经无力,他对安平说了一句:“安平,你好样的。”然后转身就走除了门外。 怎么又生气了。 安平本来想追出去的,但一想,还是算了,以后没有他哄的日子可能还会有,曲澈如果以后有了道侣,得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能让对方一直迁就他,还是让他自己消化一下情绪好了。他也该收拾收拾东西去另一间房里住了。 安平从柜子里抱出了一床褥子和被子到了另一个院子的房间里,两个院子中间还有一堵墙壁,把两人隔的很远。 安平还想着从衣柜里抱几件自己的衣服时,曲澈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后面:“安平,你干什么?” 安平转身,就见曲澈盯着他手里抱着的衣服,像是要盯出一个洞来。 安平举了一下手里的衣服道:“这不要分床吗?我去另一个房间,顺便拿几件衣服,不然不方便。” 来回跑太麻烦了。 曲澈说:“有必要去这么远的房间吗?” 是为了躲他吗? 安平:“这院里也没有其他的房间” 曲澈又一甩袖离去:“随你。” 安平只当曲澈耍小孩子脾气,摇了摇头,抱着衣服又走了,却没有发现在他背后跟着的曲澈,一双眸子里写满幽怨。 安平才把衣服塞进柜子里,曲澈又坐在他还没有铺好褥子的床上盯着他,对他说:“这里屋顶坏了。” 安平抬头往上看:“哪里?” 一眼扫过去一看,果然,房间角落得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一个大洞,阳光射了进来,都能够看到灰尘漂浮在空中。 安平有些为难:“看来得换另一个房间了。” 这次曲澈帮安平把所有东西都放进了储物戒里,跟安平去了另一个房间,还默不作声给安平整理,不过很可惜的是,这间屋子得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大洞,安平没想到这宗主住的地方,房间竟然没人修缮,坏成了这样。安平都有些累了:“又得换了。” 他跟曲澈说:“曲澈,我们换新房间吧。” 但很不巧。 曲澈说:“宗主堂就三间房,坏了两间,就只剩一间了。” 安平没办法,只能凑合住。 但曲澈又说:“山里风寒大,这屋子破洞,防不了寒,会生病的。” 安平叹了一口气:“那我还是回去住吧。” 他刚想着让曲澈收一下东西回去,一转头发现刚才摆好的东西都没了,曲澈则一本正经的站在床边看着他,先行越过安平,说了一句:“回去吧。” 回到原来的房间,曲澈就将安平拿走的衣服又摆放回了原来的位置,但衣柜里得褥子和被子却都被他放在了储物戒里。 安平见状问道:“你怎么把被子褥子都都收起来了?” 曲澈淡淡道:“占位置了。” 安平看着空了一半的柜子道:“这那占了。” 不过看向曲澈的时候发现曲澈沉默着盯着他。 安平噤声,总感觉现在不应该问太多。 到了睡觉时间,曲澈早早的就闭着眼躺在了床最里侧,床外面空出了一大半,可曲澈等了半天,他能感觉安平吹灭了烛火,但却没等到安平躺在床上。 他睁开眼坐起身朝窗外看去,只见安平躺在一张小床上,垫着厚厚的褥子裹着被子,整个人沉沉静静的睡着了。 良久,黑暗中才想起一声:“笨蛋。” 安平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大床上,还在曲澈的怀里,他都有些懵了:“我怎么又回来了?” 曲澈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昨晚觉着冷,自己爬到了床上,半夜还非要抱着我睡。” 安平完全没印象:“啊?” 曲澈面不改色:“怎么,你不信。” 安平努力回想,也想不起来,他只是道:“我好像没印象。” 曲澈道:“很正常,你当时脑子不清醒,记不得了。” 安平:“好吧。” 他想着今晚多加一层褥子和被子。 却不想正午想要睡一个午觉,刚坐上小床,四个床脚断了三个。 安平差点一屁股坐地上,还是曲澈一把拉住了他。还把一地狼藉收拾的干干净净 。 自己的小床没了,安平有些不开心,那可是他特意从储物袋里挑选出的合适尺寸大小的床,又没了这回,那他只能睡榻了,那榻一点也不舒服。 曲澈收拾完,才开口想跟安平说话,就听到安平对他说:“都怪你!” 非要说什么道侣,好了,现在让他上哪里去睡。
第82章 长不大 “嗯。” 曲澈没有反驳。 这么好脾气,那还说什么,分床的事最终还是待定。 经过这一番折腾,安平反倒是觉得放心了,毕竟曲澈还会耍小性子,还会吵架,还会对恋爱有向往,这是好的发展。所以他要更加积极的处理曲澈现有的仇人和现在的仇人。 白鹭县。 就在青云宗的山下,一个小孩拿着一把木剑,在院子里对着一个木桩劈砍,稚嫩的脸庞上是一双带着恨意的眼。直到浑身大汗淋漓,他才停下,走到旁边的小石桌上喝了口水,而后又继续开始练剑。 安平和曲澈隐匿了身形,就站在墙头上,将小孩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安平观察了一番,很中肯的给出了一个评价:“孩子蛮刻苦的。” 然后转而问曲澈:“他叫什么名字?” 曲澈问安平:“为什么这么好奇?” 安平并不觉得这有疑问,他说:“因为他是你的仇人,所以我才要更了解,他眼中有恨意。” 曲澈:“并无威胁。” 安平不赞同:“他长大了会找你寻仇的。” 曲澈并不在意,他说:“来便来了。”他本就杀了这小孩的亲人,寻仇是在意料之中。 安平苦口婆心道:“冤冤相报何时了。” 曲澈对安平的说法感到意外:“那你觉得我应该放过他的亲人吗?” 安瓶摇头:“不应该。” 曲澈再问:“那是感化这个孩子吗?”让他放下仇恨。异想天开恐怕。 安平否定:“不感化。” 安平扭头看着曲澈说:“我的意思是不杀了他吗?毕竟这也是留下了一个祸患。” 曲澈对安平道:“可他只是个孩子。”构不成什么威胁。大可以等其长大之后再除掉,也不会落得个连孩童都忍心下手的恶名。 安平点头:“的确是。” 曲澈以为安平是认同放过这个孩子。 可安平说的是:“那我们出个考验,看一下这个孩子到底可不可留。” 我们给他一把匕首和一袋灵石,选择匕首可以让他和你决斗,选择灵石可以让他离开,你让他选,然后我们再决定能不能够真的留他一命。 曲澈好像懂了安平的意思:“你的意思是,他选了匕首,就得死是吗?” 安平点头:“当然,选了匕首说明此子杀心太重,断不可留。” “他这个年纪都沉不住气想要杀你,那以后岂不是对你不死不休。” 曲澈能够理解,他说:“那选了灵石,他就能活。” “不是。”安平说:“选择灵石,说明此子心机颇深,断不可留。” “他小小年纪,面对亲人离世肯定是难过害怕仇恨,可竟然选择相安无事的离开,要么是个白眼狼,要么就是心机深等待以后学成归来再找你报仇。” 曲澈听到这,一双眼看着安平认真的分析,嘴角忍不住掀起了笑:“那若是他都选呢?是否在决斗过后给他一条生路。” 安平摇头:“不给,两者都选,说明此子十分贪心,断不可留。” “又想要报仇,又想要全身而退,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且不说这场仇恨的发起者是他的亲人,他在家族庇护下长大,受了家族的恩,也要受家族的苦。不可能两全齐美,真的太过贪心,这人留了也是个祸害。” 安平不管怎么想,都觉得这个孩子留下有风险,恼死他了。 曲澈眼神移到了正在努力练习的孩子身上,叹息般的说了一声:“那看来,他是非死不可了。” 曲澈突然来了一句:“沈独,你觉得怎么样?” 安平猛的反应过来:“啊?” 沈独是谁! “哼,我觉得,我觉得你旁边这位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是一道稚嫩的声音。 安平寻声看去,只见刚才还在练剑的小孩此时把剑提在手里,一张稚嫩的脸严肃得绷着,仰头瞪着他。 安平此时才觉说人坏话事被人抓包的尴尬感,他对沈独摆了摆手:“你好啊,沈独。” 沈独冷笑一声:“我可不敢好,我一好,你怕是更想让我死了。” 哦哟! 安平瞪大眼睛,小孩胆子挺大啊。 安平准备吓唬一番沈独:“小子,你知道你是阶下囚吗?敢这么跟我说话。” 可沈独的反应根本不像一个十岁的孩子,很平静而且略带嘲讽意味:“敢不敢都是要死的,给你好脸干什么?!” 不过话音一落,一道罡风给沈独掀了个底朝天,滚了一圈脸上都是灰尘。 安平眉头一跳,扭头看向动手的曲澈,就听曲澈对沈独淡淡的说道:“沈独,摆正你的位置,谁允许你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 也许是曲澈的警告很有用,沈独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朝着安平作揖道歉:“抱歉。” 安平目瞪口呆,这是一个十岁孩童应该有的稳定情绪吗? 安平问曲澈:“他经历了什么?这言行举止,看起来也不像是个十岁的孩子啊。” 这完全就是一个老练成熟懂得隐忍的成人。 曲澈也解答了安平的疑惑:“的确,他与我同岁,但因为某种原因,他永远也没办法长大,这也与沈家为什么要杀我有关。” 隐!藏!剧!情! 安平脑海中浮现四个大字。 他甚至有些激动,问曲澈:“所以,你已经知道了沈家为什么要杀你的原因了吗?” 曲澈摇头:“没有。” 安平失望:“难道真相不是因为你他长不大,所以他的父母想要杀了你泄愤吗?” 曲澈摇头。 但有一点说不通:“所以是什么原因导致他长不大的。” 曲澈有什么会让别人无法长大的魔咒吗? 安平晃了一下脑袋,串台了串台了。 他盯着曲澈,等待曲澈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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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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