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需每日都要上朝,可否?” “每日?”樊雾眉头皱起,瘪着嘴打商量道,“每日是不是太多了?你知道的,我起不来。” 樊景瑜眼里带上悲伤,抬起袖子抹了抹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父皇年岁大了,就想每天看看你,你连这点要求都不满足我吗,既如此,那钱的事也就不必了。” “不行。”樊雾额头冒着冷汗,钱是必须都拿到的,但是每日…… “父皇,这样行不行?我每七日上朝一次,怎么样?” “罢了,终究是我错付了,你走吧,就当我没说过。” “我答应,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既如此,就这样说定了。” 皇帝得偿所愿,放下袖子,又恢复成那个庄严肃穆的皇帝,但看向他的眼神依旧很温柔。 樊雾不是很开心,既然已经拿到钱了,就没有就在这的理由了。 “去哪?”樊景瑜看着樊雾问。 “回府。” 樊景瑜就知道,小没良心的,拿了钱就跑,早知道就不应该赐他宫外的府邸,就应该让他老老实实待在东宫,省着成天到处乱跑。 可惜也只能想想,这皇宫好比吃人的墓穴,能在这里存活的人,无不心狠手辣。 这里有他就好了,小雾只需要每天开开心心的活着,后路他会给铺好的。 “行了,今天别走了,东宫那边我让人给你收拾出来了,歇一晚再走吧,明日同我一起上朝,今晚正好陪我吃饭。” “我不要。”樊雾不开心的瘪瘪嘴,皇宫里面太死寂了,每个人都很无趣,死板,把规矩看得比什么都重,他不喜欢这样的氛围。 “乖啊,就今天一晚。” 皇帝都如此低声下气了,他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行吧,就这一次。”
第471章 花痴跋扈太子爷的“佳丽”三千(5) “对了,朕让人做了你喜欢吃的食物,一会让人给你送回去。” “嗯。” 东宫的样子和他离开前一样,到处都是金碧辉煌的,当时年纪小,最喜欢金灿灿的东西。 所以很多东西都是用金子打造的,樊雾刚进来就被里面的东西闪瞎了眼。 他捶了下手,恍然大悟,怎么把这里忘了。 “福安。” “奴才在,怎么了殿下?”福安听见声音从外面进来。 “把这里的东西都给孤搬走。” 福安犹豫了一下,“殿下,这样不好吧。” “不好什么,我们都没钱吃饭了,还管他好不好的。” “是。” 两人叮叮当当的折腾了一下午,外面的宫人以为那个不显眼的下人惹怒了太子,正砸东西发脾气呢。 皇帝也听说了这件事,只是笑笑没说话。 他放下手中的奏折,神情晦暗莫测,“过两天就是春闱了,你说把这件事交给谁来办?” 王总管低着头,皇帝之心不可测,以往的春闱都是礼部负责,礼部尚书总持,看来这次京城要变天了。 “皇上心中这是有人选了?” “当然,一个不在任何权利中心,说出来又无人反对的人。” “皇上圣明。” 王总管稍加思索便大致能猜出是谁,镇远将军在外征战,还未归京,国师隐居摘星阁,不问世事。 摄政王被圈禁在府,无令不得出,排除这些人,具有影响力又不在权力中心的就只剩下两人。 一是声名在外的定远侯世子岑落影,二是与其能争之高下的平阳侯嫡次子费玦。 两人年纪相当,能力与手段也是上乘,就是不知皇上会选择谁。 夜晚将临,樊景瑜看着桌子上剩余的奏折,按着太阳穴叹了口气。 “去告诉太子,朕不能陪他用晚膳了。” “是。” 消息传到的时候樊雾已经吃上了,他本就没打算陪皇帝吃饭,如此正好,省着麻烦了。 “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吃过饭,他躺在床上,好无聊啊,好无聊啊,想出去玩,但这里是皇宫。 渐渐的睡意上来,呼吸逐渐变得绵长。 接近申时,樊雾被一阵疼痛叫醒, 浑身皮肉像是被万根针扎一样,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汗水顺着苍白剔透的下颌不断滚落。 喉间的腥甜,让他忍不住吐了一口血,鲜血溅在明黄色的纱帐上。 “好痛……” 他紧蹙着眉头,指尖死死抓着锦被,眼尾被逼出泛红的色泽,长睫痛苦地剧烈颤栗,唇下那颗痣在惨白肤色映衬下格外刺目。 009察觉到异常,第一时间开启了痛觉屏蔽。 【宿主,你没事吧】 福安听见声音快步走进来,看见鲜血的同时他腿一软。 “来人啊,快……快请太医。” 东宫瞬间灯火通明,皇帝听见消息,眼底残存的那点温和被浓墨般的晦暗吞没,周身满是被压抑到极致的怒气。 这才一晚,有些人就已经等不及了。 “去东宫。” 此时的东宫已经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所有的宫人都战战兢兢的,太医额头上的冷汗哗哗的冒。 樊雾正意识不清醒的躺在床上,嘴里一直呢喃着痛。 “皇上驾到。” “参见皇上。” 屋里的人哗啦啦的跪了一地。 “起来,怎么样了?”他的声音冷的刺骨,坐在床边,握着樊雾的手。 “回皇上,太子殿下这是中毒了,具体是什么毒,请恕臣等无能,看不出来。” “呵,看不出来?那朕养你们有什么用?来人,拖下去斩了。” 太医赶忙跪在地上求饶,“皇上,饶命啊,皇上。” 太医的声音逐渐远去,直至消失不见。 底下的人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打哆嗦,樊景瑜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心疼的看着床上的樊雾,都怪他,他就不该让人留下来,心疼,悔恨,自责各种负面情绪疯狂涌来。 暴虐险些冲垮了他的理智,“暗一。” “在。” “速去请国师。” “是。” “把东宫所有的人都给朕关起来,好好审问,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给我问出幕后主使。” “皇上饶命啊,奴婢是冤枉的……” …… 东宫所有人的人都被压了下去,哭喊声和求饶声此起彼伏。 樊雾的意识不清醒,隐约听见了父皇的声音。 “父皇?” 樊景瑜听见声音赶紧看过来,“小雾,是我,是父皇,有父皇在,你一定会没事儿的。” 人在生病脆弱时,总是下意识依赖自己信任的人。 “父皇……,我好痛啊,哪里都痛,也好冷,我是不是……要死了?” “别胡说。”樊景瑜厉声呵斥,意识到什么,他的语气柔和下来,“乖啊,没事的,父皇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用被子把人裹起来抱在怀里,手中输送着内力,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 “国师还没有来吗?”樊景瑜朝着外面大喊。 “回陛下,还没有。” 王总管焦急的守在门口,眼神死死盯着宫门口。 终于一道白色身影出现在宫门口,他赶紧迎过去。 “国师,您终于来了,陛下已经等很久了。” 来人立于月光之下,一身月白长袍,纤尘不染,乌发仅用一枚白玉发簪松松束起,余下几缕青丝垂落肩头。 肌肤是常年不沾俗世的冷白,清透如玉,一双眼眸澄澈干净得不含半点尘埃,清澈透亮宛若稚子之心。 周身气质清冷出尘,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冷香,静立之时,便好似溶进了满目清辉月色里。 “久等了。” “请随咱家来。” 樊景瑜看见何廖月内心松了口气,对他点了点头。 何廖月走上前,伸出手为樊雾探脉,随即皱起眉头。 “怎么样?” 收回手,何廖月开口道,“殿下应当是中了七绝蛊,能解,但需要一位特殊的药引。” “什么?”樊景瑜焦急的询问。 “施蛊之人的心头血。” “我知道了,朕会亲自把心头血交给你的。” 皇帝眸色幽深,蛊虫吗,在这宫里,唯一能做到这种事的只有那位。 “来福,去请尹太妃。” 王总管走进来跪在地上,听见他的话一惊,“奴才领命。”
第472章 花痴跋扈太子爷的“佳丽”三千(6) 时间在无尽沉默中过去,偶尔听见樊雾溢出来的呜咽声。 门外的脚步声将近,“皇上,尹太妃到了。” “进来。” 一个长相极其妖艳的中年女人被人押进来,即便如此狼狈,她的脊背依旧挺直,眼底沉静晦暗。 她看向床上的太子时,嘴角勾起一个灿烂的微笑,眼神阴狠。 “哈哈哈哈哈,如此甚好,甚好啊。” 她疯魔般笑着,樊景瑜见她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怒火直冲天灵盖。 起身一把掐着尹太妃的脖子,手臂青筋暴起,“别以为朕不敢杀你,要不是先皇留有遗旨, 你和你那病秧子野种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若你们老实本分,朕可以饶你们一命, 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到朕的太子身上。” 尹太妃死死抓着樊景瑜的胳膊,“哈哈哈哈,杀我,你不敢,我是先皇的妃子,杀了我,外面那些人该怎么说你,说你残暴嗜血,不配当皇帝。” 樊景瑜看着她突然笑了,笑的肆意又病态,“朕不会杀你,死太便宜你了,想必先皇在下面也寂寞了, 朕会送你去守皇陵,让你永永远远守在那方寸之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尹太妃眼睛血红,“你敢,先皇遗诏可是让你好好善待我与孩儿,你难道要抗旨不成?” “你都胆敢伤害朕的太子,朕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他接过来福递过来的匕首,毫不犹豫的插进尹太妃的心脏。 “放心,朕的手法很好,不会伤及你的性命,至于那个野种,朕很快送他下去陪先皇,想必先皇看见他也会很开心。” “樊景瑜,你不得好死!” “骂朕的人多了去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尹太妃在疼痛和气血攻心之下,硬生生晕了过去。 “拖下去,别脏了雾儿的寝宫。” “是。” 白玉瓷碗被鲜血染红,他将心头血递给何廖月,“国师,何时可以做出解药?” 何廖月趁樊景瑜发现之前,快速抽回被樊雾抓着的手,垂眸开口道。 “一日即可。” “好。” 刚刚皇帝的骤然离身让樊雾失去了稳定的热源,他本能的在一旁摸索着,最终抓住了床边的何廖月。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29 首页 上一页 27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