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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落影指尖死死捏着书卷一角,微垂着头瞳色沉如寒潭。 他不断告诫自己两人是兄弟,如此相处没有问题,可惜周身刺骨森寒的气压还是出卖了他。 “岑大人,此处账目是有什么问题吗?” 汇报人战战兢兢的,他都快要被吓死了。 没人和他说定远侯世子这么吓人啊。 岑落影抬眸,眼底敛尽所有情绪,淡得不起一丝波澜。 “没有,就按这个办吧。” “是。” 这边的樊雾都快要撑死了,他推开樊临渊,“不要了。” 刚开始确实觉得好吃,他也挺乐得自在的,一边吃饭一边看着下面的美人工作。 可是再好吃也不能一直吃,而且樊临渊还一直打断他。 虽然他讲的那些江南的事情确实有趣,但他更想看美人。 “兄长,怎么了?”被推开的樊临渊一见的忧愁,“是这个不好吃吗?” “不是。” 这里这么多人呢,想他堂堂太子,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吃撑了吧。 “就是不想吃了。” “好吧。”樊临渊眼底的笑意不变,胳膊环住樊雾的腰,指尖按了下肚子。 原来是吃撑了,真可爱! 樊雾感觉肚子被人按了一下,有些痒,他抓着樊临渊的手质问,“你干什么?” “我没干什么啊?”他睁着无辜的眼睛,把头埋进樊雾的颈窝蹭了蹭,手指更加放肆,指尖划过腰窝。 “兄长,你都瘦了,是不是我不在这段时间,你没有好好吃饭?我记得我留了很多钱……” “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瘦,一定是你感觉错了。” 樊雾心虚的站起身,樊临渊离开之前确实给他留了很多钱,但都被拿去喝花酒了。 他这一声引得所有人都看了过来,樊临渊拉了拉樊雾的手,“好好好,我错了,你先坐下来,兄长,他们都看着呢。” “哼。”樊雾没理他,恶狠狠的瞪着下面的人,“看什么看,再看剜了你们的眼睛。” 樊临渊拉着樊雾坐下,赶紧顺毛摸,又许诺了很多东西这才罢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瞅着马上要到晌午了。 而樊雾则有些昏昏欲睡,强撑着没让自己闭上眼睛。 樊临渊也察觉到了,“兄长可是累了,不如我们回去吧。” “不……” 话没说完,直接被人点了穴,下一秒,他整个人睡了过去。 岑落影时刻注意着樊雾的情况,见他实在困倦,他刚想过去说不用等。 就见樊临渊起身将人抱起来,樊临渊脸上的笑意不见,取而代之是彻骨的寒冷。 路过岑落影时停下来,眼神冰冷又疯狂,“你给我等着,今天这件事我不会放过你的,敢利用兄长,就要给我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说完,他抱着人离开了这里,费玦此时凑过来好奇的询问,“你们说了什么,还有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一向跋扈的太子竟然会帮你,该不会你……” 他上下扫视岑落影,太子喜欢美人是人尽皆知的,岑落影不会爬床了吧。 除了这个,他也想不到什么可能。 岑落影冷笑一声,“滚。” 费玦惊了,刚才岑落影是不是骂人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岑落影竟然骂人了。 他瞪大眼睛,环视四周,迫切想寻找一个人求证,可惜周围除了他俩就没有其他人。 该死,失策了,下次一定要再带一个人,到时候把这件事宣扬出去,看谁还敢说岑落影是皎皎君子,不染于世。 还有,刚才岑落影是不是骂他了,他刚想反怼回去,人就不见了。 放眼望去,没有,不是,活干完了吗,你就走! 太子府门口。 福安伤养好了就出来了,看见马车,赶紧迎上去,“殿下,您回来了。” 樊临渊抱着人从马车里下来,福安看见三皇子,表情瞬间严肃,行礼问安。 “三皇子殿下安。” “起来吧。” “是。” 樊临渊把樊雾送进寝殿,细心的给人掖好被角才走出去。 “福安。” “在。” “说说吧,兄长怎么会在皇宫里中毒。”他摩挲着指尖的玉扳指冷声开口问。 福安也把自己的知道的都说了。 “三皇子放心,陛下第一时间请了国师出山,殿下身上的毒已经解了,幕后黑手尹太妃已经被送去守皇陵。” “是吗?你下去吧。” “是。”福安领命 樊临渊的声音没有起伏,但光听就知道他很生气。 尹太妃还真是好样的,为了他那个儿子还真是不知手段啊。 动不了她,她那个野种儿子不还在吗,她敢动,不付出代价怎么可以。 “洛川。” “属下在。”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丢给他,“去,把这个给我的好皇叔送去。” 洛川接过来,犹豫道,“殿下,摄政王府戒备森严,我……” “放心,不会有人阻拦你的。” 不过是一点小教训,他的父皇不会拦的。 “是。” 就在这时,寝殿外传来喧闹的声音。 “让开,我要见太子殿下。”杨远书拖着病体试图闯进来。 门口的侍卫将他拦住,“不行,太子殿下正在休息,你不能进去。” “什么事,这么吵?” “三皇子殿下。” 杨远书听着侍从的声音,眼里闪过希冀,世传三皇子仁善亲厚,一定会帮他的。 “三皇子殿下,求您,求您帮帮我,让他们放我出去吧,陈兄还在等我救命。” “这是怎么回事?”樊临渊询问一旁的侍从。 侍从把前因后果都给说了。
第485章 花痴跋扈太子爷的“佳丽”三千(19) “行,我知道了。” 樊临渊眼睛微眯,走上前看着他,“你先起来,你是岑落影的好友?” 杨远书愣了一下,面色惨白的站起来,然后摇摇头,“岑世子只是与我相识,怎谈好友。” “这就够了。”他对着身旁的洛川使了个眼色,洛川快速上前捂着杨远书的嘴拖了下去。 杨远书不明所以,不停的挣扎着,原以为是遇见了救星,结果接下来的话让他的希望彻底破灭。 “拖下去处理了,吵到兄长休息了。” “唔……” 杨远书眼睛瞪大老大,意识到了什么,他的眼睛瞬间染上了怨恨,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樊临渊,眼底翻涌这压抑到极致的怨恨,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就因为他们是普通人,在这些权贵人的眼里人命就是可以随意丢弃践踏的垃圾吗? 沉重的木棍一下又一下的落在身上,筋骨断裂的剧痛感席卷全身,衣衫被汩汩流出的鲜血浸湿,滚烫的鲜血在地面汇成一滩水洼,本就没好伤口皮肉外翻,模样惨不忍睹。 即便眼神涣散,他也死死咬着后槽牙,不肯让自己叫出声,怨恨和屈辱像烙铁一样深深的刻进骨髓,身上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悲凉。 行刑结束,他像一件毫无价值的死物被人粗暴的拽起来,没有半分怜悯的丢进阴森森的乱葬岗。 刺骨的冷风卷着腥臭的腐尸味钻进鼻腔,他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伸直双手想要爬出去,指甲嵌进地里留下一道道血痕。 可惜这些都是徒劳,意识消散之际,他隐约看见一个人影,他用尽全身力气张开嘴,“救我……” 这边的岑落影刚回来,就听见下人在议论杨远书的死状,他抓住一个人的胳膊,惊慌的问:“你们在说什么?” 下人看见他吓了一跳,“世……世子?”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杨远书怎么了?” “回世子,您说的那个人因为打扰太子殿下休息,被乱棍打死了。” “什么?”岑落影摇着头后退两步,“怎么会?” 他明明叮嘱过不要轻举妄动,为何不听他的,还因此丢了性命,还是因为这种小事。 此时的樊雾正在用膳,刚刚睡醒的他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但也没有过多纠结。 余光瞥见走进来的岑落影,“你回来了,正好,一起吃饭。” 岑落影沉着脸走进来,一把夺过樊雾手上的筷子,樊雾一惊,生气的站起来,“你干什么?” 岑落影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盯着樊雾那张脸,精致,漂亮,可偏偏这样的容颜下藏着一个恶毒残忍的灵魂。 他就像一朵盛开的罂粟花,开得糜烂秾艳,美的嚣张。 “说话啊,你刚回来又发什么疯?” “殿下,杨远书不过是犯了个小错误,你为何要取他性命?” “什么?你在说什么呀?”樊雾被他说的一脸懵。 岑落影看着樊雾现在还不知悔改的样子,甩掉筷子,他原以为樊雾只是不服管教了一点,行事乖张了一点,本性不坏的,稍加教导必定能成为一个好君主。 他闭了闭眼,罢了,终是他强求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这里。 福安听见声音走进来,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凑到樊雾耳边低语,樊雾听完着可笑的理由。 他陡然笑出声,抬手随意撩了撩额前的头发,眉眼肆意挑起,周身散发着肆无忌惮的嚣张。 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怒火,每一寸神情都带着被激怒后的桀骜与戾气,看来他还是太宠着他了,就因为一个不相关的人,敢对他发脾气。 先不说人不是他让杀的,就算是他杀的又怎么样? “来人,给孤拦住他,孤的太子府可不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是。” 岑落影被人压跪在地上,脊背依旧挺得笔直,低垂着眼睛让人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樊雾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脸依旧是他喜欢的样子,可是这个性子再不好好管管,说不定有一天直接骑到他头上拉屎。 “把我的鞭子拿过来。” “是。” 福安双手恭敬的鞭子递给樊雾,樊雾接过来试了一下,长鞭在在空中猎猎作响,他挑起岑落影的下巴。 “怎么,现在已经厌恶到连话都不想和孤说了?你求求孤,说不定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孤说不定会放过你。” 岑落影偏过头,闭上眼睛,一副任君处置的样子。 “呵,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孤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长鞭呼啸而下,径直落在岑落影的背上,瞬间崩裂出一道狰狞的血痕,鲜血蔓延浸湿了白色的衣衫。 岑落影闷哼一声,却依旧没有求饶,反而闭上了眼睛。 樊雾手一顿,都这样了还不肯求饶,他咬了咬下唇,眼尾都被气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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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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