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点小伤养养就好了,不用麻烦太医,毕竟我这种青楼出身的人不配不是吗?” 说完,转身回到房间,关上门。 樊雾眉头轻蹙,樊临渊见碍事的人走了,“兄长,天色晚了,我们先回去吧。” “嗯。” 樊雾被樊临渊拉着离开,回到寝殿。 樊雾抬眸问,“阿渊,你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樊临渊一顿,“兄长以前从来不会问的,是我碍兄长眼了吗?” “不是。” “我知道了,我也就离开,不打扰兄长。” 说完,利落的转身离开,身形萧条决绝,同时在心里默数。 三 二 一 倒计时结束,果不其然听见了樊雾挽留的声音。 “等等。” 樊临渊停住脚步,但是没有转过身。 樊雾叹了口气,走过去把人转过来,看见了他眼里闪烁的泪花。 对上樊雾的视线,他赶紧抬手袖子擦拭,“我没事的,兄长。” 结果越擦越糟,原本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不受控的流下来,眼尾泛红,让人心酸又心疼。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吗?”樊雾攥着樊临渊的肩膀问,“难道,是我?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 他慌乱的解释着,在他的印象里樊临渊可是极少哭过,除非受了天大的委屈。 “不……不是兄长,是我的问题,父皇让我处理江南的事,我没处理好,被父皇和朝中大臣批评了而已。” “什么?他们竟敢骂你,等着,我这就去找他们,给你报仇!” 樊临渊赶紧拉住他,“兄长,不要去,我没关系的。” “什么叫没关系,你都哭了,告诉我,都有谁骂你了?” 樊临渊抽噎着摇头,但在樊雾的再三坚持下,还是跟报菜名似的报了一连串人名。 樊雾眸光锐利,转身往外走,“知道了,福安,备马,带上人,跟我走。” 樊临渊在樊雾看不见的角度唤出暗卫,声音冰冷,“进宫去告诉父皇这事,别露馅儿了。” “是。”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兄长,你等等我。” 等他出来时,樊雾已经上马,对着他伸出手,“过来。” 樊临渊一愣,随即嘴角噙着笑,害羞的伸出了手。 樊雾腰腹用力,将人拉上马,“坐好了。” “嗯。” 兵部尚书正打算和老婆钻被窝,大号已经废了,趁着现在还能动,赶紧再练一个。 就在这时,下人着急忙慌的跑进来。 “老爷……老爷,不好了,老爷,太子……太子他……” 兵部尚书厉声呵斥,“慌慌张张的干什么,有话快点说,太子怎么了!” “小的也说不清,您快出去看看呀!” 兵部尚书一听,赶紧披上外袍跑了出去。 刚出去就发现整个尚书府都被官兵围了起来,火光冲天,他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皇上这是打算抄了他的家吗? 回顾最近的所作所为,他并没有犯事儿啊。 看见太子,他跪着爬过去,不停的磕头,“皇上饶命啊,太子饶命,臣是冤枉的,一定是有人陷害臣,请您一定要为臣做主啊!” 樊雾勾唇冷笑,“冤不冤枉,你自己知道,来人,动手!” 兵部尚书眼前一黑,“殿下,殿下饶命啊,所有事都是臣所为,请您放过臣的家人,他们都是无辜的呀!” 樊雾踩上他的手,狠狠一碾,眼神凶戾,“确实是你的错。” 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响起,还有吓人的尖叫声,乱作一团。 叫了一会儿,他们发现官兵并没有对他们怎么样,反而搬走了府里所有能搬的东西。 ? 兵部尚书看着一箱又一箱的古董字画被搬走,此时混乱不清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什么。 抬起头,“殿下,这是什么意思?臣到底犯了什么错?” 樊雾冷哼一声,“什么错?你敢说你今天没在朝堂上出口骂阿渊?这些就当你给阿渊造成伤害的补偿。” 兵部尚书的大脑瞬间宕机,骂三皇子,他们哪儿敢啊,别说骂了,他们在三皇子面前说话大声一点都胆战心惊。 余光瞥见樊雾身后的樊临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无妄之灾呀,简直是无妄之灾,我等对三皇子殿下忠心耿耿,为何要坑害老臣! 樊临渊难得有些心虚,那也只有一秒,随即无辜的耸耸肩。 为了不让兄长误会我,只能牺牲你们了。 兵部尚书平白遭受无妄之灾,还损失了财物,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樊雾嫌弃的远离他,接着去了下一家。 同样的场景在京中上演了好几次,直到将近半夜才堪堪结束。 如此的收获颇丰,樊雾纠结的看着樊临渊,按理说这些东西应该给他,但…… 樊临渊看出来了樊雾的烦恼,善解人意的走上前,“兄长,今夜辛苦了,这些东西都交由兄长保管吧,我有兄长主持公道,已经够了。” 樊雾怜爱的摸摸樊临渊的头,“放心,兄长会保护你的,以后受了委屈不要憋着,说出来,兄长为你做主。” “嗯,兄长真好。”
第490章 花痴跋扈太子爷的“佳丽”三千(24) 当夜,朝中官员接连进宫,请求皇上做主。 此时动作很大,连老太傅都惊动了,被人请进宫,他们一个个跪在地上哭叽尿嚎的。 “皇上啊,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太子此举实在是太过于荒唐,伤了老臣的心啊!” “是呀,我等什么也没有做错,太子实在是太过分了!” “皇上宁可一定要严惩太子!” “请皇上严惩太子!” 他们异口同声的说着,一句都没提到三皇子,老太傅见情况差不多了。 开口道,“皇上,太子今夜确实太过分了,好歹这些人是朝中官员,太子连夜带着人围堵他们,说出去恐让百姓心寒。” 樊景瑜揉了揉眉心,“去将太子叫来。” “是。” 樊雾刚回去没多久,王总管就带着人来了。 “殿下,陛下让您进宫一趟。” “哦。”樊雾漫不经心的应声,指挥着下人把搜刮来的财物送进库房。 “行了,走吧。” 他来的时候,养心殿那些官员还在不停的顺着他的荒唐事。 “太子到!” 随着太监的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他们集体噤声。 樊雾打着哈欠走进来,“父皇,这么晚找我什么事?” “雾儿,说说吧,今夜为何带人去朝中大臣的家里?” 樊景瑜撑着下巴,声音严肃的问。 “我……” 他的话没说完,樊临渊大跨步的走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父皇,这件事都是我的错,不怪兄长,是我气不过这些人当众批评我,下了我的面子。” 他的声音委屈,眼神却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全程盯着樊景瑜的眼睛,带上点威胁。 樊景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这小子也有翻车的时候。 “你们怎么看?”他询问下面跪着的大臣。 怎么看?他们跪着看。 身为拥护三皇子的人,他们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挫挫太子的锐气,可没想把三皇子卷进来。 要是今日三皇子定罪了,这件事传出去,三皇子可是会失了民心。 百姓肯定不会希望一个做事幼稚的人成为储君,那他们之前做的全都前功尽弃。 兵部尚书第一个站出来,“皇上,此事不怪三皇子,是我等言语不当造成的误会。” “是呀,是呀,皇上,是臣等大动干戈了。”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顺着,躲在屏风后面的毕浮风眼中玩味。 他今夜来和陛下汇报春闱事情的近况,没想到能看到这样的好戏。 这朝堂算是被这父子俩玩明白了。 樊临渊巧施连环计,大臣被耍的团团转。 如今朝堂拥护三皇子的人占大半,其余是保皇党,只有剩下的一小部分是以樊雾外祖父为首的太子党。 三皇子的野心勃勃和手段赢得了不少人的支持,他们都认为三皇子与太子平时的兄友弟恭只是做做样子。 实则暗地里都恨不得弄死对方,毕竟谁不想当皇帝。 可事实恰恰相反,太子与三皇子还真就是表面那种关系。 三皇子表面上聪明睿智,足智多谋,但在表象之下还隐藏着一个极其恐怖的兄控属性。 只要樊雾的一句话,不管要什么,樊临渊都能为他寻来,无论使用什么手段。 在他看来,最惨的其实是那些被蒙在鼓里的朝中大臣。 整个朝堂看似三足鼎立,要真追究起来,其实是太子的一言堂。 父皇的宠爱,唯一弟弟的极致拥护,别说严惩了,禁足已经是他俩能想出来的最大惩罚。 樊景瑜听他们叽叽喳喳半天,终于发话了,“既然没事,那就回去吧。” “等等。”说话的是老太傅。 樊景瑜眉梢轻挑,“太傅还有事?” “今日之事虽说是三皇子和朝中大臣的错,可太子难道就没有问题吗? 他的性子太过于张扬了,以后恐生事端,臣斗胆请求陛下把太子交给臣教导一番。” 樊雾一听有人要教导他,直接炸了,指着老太傅的鼻子骂,“你这老匹夫,凭什么管本太子, 半截身子都要入土的人,不老实在家待着,成天想着管这管那的,****,****。” 他骂的实在太脏,所有人都惊呆了,瞪大眼睛,张大嘴巴。 樊临渊赶紧起身抓着樊雾,捂着他的嘴,“兄长,冷静一点,这么多人呢。” 老太傅活了半辈子,什么样的学生没见过,可从来没见过像樊雾这种出口成脏的。 气的吹胡子瞪眼的,“陛下,你看!如此……如此的……” 樊景瑜掏了掏耳朵,“太傅说什么,朕没听清。” 老太傅声音变大,“陛下,您不能如此骄纵太子。” 樊景瑜听着他的话,眸色冷了下来,“朕并没有感觉太子性格有问题,朕的太子直率大胆,单纯善良,有什么问题?” “陛下!” “好了,朕乏了,你们下去吧,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 老太傅见皇帝坚持,咬了咬牙,“是。” 一群人呜呜泱泱的来,灰溜溜的离开,啥也没得到,还赔了不少家底。 人离开,大殿瞬间恢复安静。 樊雾后知后觉才发觉闯祸了,转过身把头埋进樊临渊的怀里,假装自己不存在。 樊景瑜的视线很强烈,声音很沉,“雾儿,过来。” 樊临渊抱紧樊雾,转过头不认同的看向樊景瑜,“父皇,你这么凶干什么?”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29 首页 上一页 29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