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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臂下意识把乔凌往身后护。 “你……” 乔凌的困意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惊走了,第一反应就是怒火冲天的推了那女人一把:“滚开!” 这一来一往的互动仅在分秒之间。 女人被非人巨力一推,尖叫着直接往后飞了半米,幸运的是摔在几个保镖怀里,鞋跟和地板的撞击声清脆的响成一片。 !? 一切发生得太快,谁都没有反应过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摔成一堆的那几个人身上。 女人狼狈的被扶起来,声音尖利:“晏靖淞,你疯了,你敢推我!?” “你瞎了?我推的!” 乔凌抄起手机就要往她的方向砸,晏靖淞眼疾手快的一把将暴走的乔凌抱住。 “我来处理!” 他牙关紧咬,面色冷硬至极,迅速扫视了一眼周围的情形,声音带着杀气从牙缝里溢出:“清场,别让人看了热闹。” …… 十五分钟后,酒店会客室。 被迫理智的女人愤愤不平的坐在了二人对面。 晏靖淞本不想让乔凌参与其中,但乔凌不愿意离开。 女人被乔凌毒蛇一样的视线盯得背后发冷,她躲闪着这个诡异青年的视线,本来很有底气的声音都虚了很多。 勉强强撑着骄傲质问:“我们母子说话,这个外人是谁?让他走!” 乔凌眯了眯眼,手指勾着桌上的玻璃烟灰缸,一个发力,烟灰缸旋了一圈,清脆的当啷一声。 女人被骇得往后躲了躲。 小小恐吓后,乔凌垂下眼帘,冷笑一声。 昨天见到晏靖淞的血缘父亲,今天见到晏靖淞的血缘母亲,这下子认识齐活了。 当这对父母均在王虫面前亮了相,他便突然意识到一个被忽略的问题。 原来有其他人跟晏靖淞提前组建了更正式的社会关系。 正儿八经的亲属。 这使他油然生出一种难以平复的恶意。 真碍眼。 心脏中心的王虫积蓄着怒火,左右徘徊。 这边晏靖淞语气还算平静: “我认为我们上次已经达成了共识,母亲,你只要听话的在疗养院休养半年,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跟那个恋童癖离婚,我就会恢复你一切待遇。” 他平静的语气反而让女人情绪高涨: “我错什么了,我没错!你把我当疯子吗,我凭什么要住在那个鬼地方,你这是囚禁,是强迫!停了我的卡不就是想威胁我么,没良心的东西,我可是你妈妈,你对我简直像畜生!” 晏靖淞不想跟她纠缠关于高级疗养院是否应该定义成‘鬼地方’的问题。 他沉默了几秒,抓住事情重点: “是谁帮你来巴黎的。” 女人撇开头:“我自己来的。” “我会查,说谎没有用。” 晏靖淞在手机上发了条消息才重新抬头:“不管谁帮你的,他都会知道这个忙帮错了。” 女人脸色一变,情绪再次崩溃:“我求你了,你别这样对我,我不要离婚,我怀孕了,晏靖淞,我怀孕了,你可怜可怜妈妈好不好,救救我丈夫,就最后一次,帮帮我……” 晏靖淞皱眉,怀疑的看着她的腹部:“如果没有计算错,你今年五十五岁,两年前你的体检报告上就显示你已经绝经了。” 乔凌插嘴:“没怀孕,她骗你。” “啊啊啊,关你什么事,滚啊!” 被拆穿的女人指着乔凌破口大骂:“晏靖淞,管好你养的鸭子!” 乔凌歪头:“嘎?” 晏靖淞的面色巨变,他直接站起来结束了对话:“看来我们的沟通没有意义,我会让律师和医生来处理一切,你好自为之。” “什么律师医生,你想做什么?” “对了,还有你前夫给你的卡,我会让人注销的。” “不,晏靖淞,你回来……你……” 女人歇斯底里的骂声被关在门里,隔音效果良好,只能听见一点嗡嗡响动。 出了门,晏靖淞像石雕一样不动,不知道是在克制情绪还是在思索着什么,过了几分钟后招来一边的下属轻声耳语了几句。 得了吩咐的下属立即进了房间里。 晏靖淞这才将目光落在乔凌身上:“对不起,把你卷到这场闹剧,让你看笑话了。” 乔凌摇摇头:“不用道歉。” “我送你回房休息。” 突然出现的女人这么一通闹下来,把晏靖淞的状态闹回了原始档位。 没有了满分情人的柔情似水,只剩下坚持体面的绅士风度。 显然在面对难堪的原生家庭闹剧,就算是满级霸总也无法真正保持心态淡定。 现在他只想快把乔凌送回房间,再自己一个人默默冷静去。 若是正常人,大多能理解晏靖淞此时的状态,也许还会报以同情和怜爱。 情商高的宽慰几句,不善言辞的闭嘴支持。 可乔凌不是正常人,他都不是‘人’。 正处于敏感期的王虫有自己独特的脑回路。 当晏靖淞将乔凌送到房间门口便想离开时,乔凌喊住了他。 “看着我。” 他的声音很轻,却不容质疑,是来自王虫强势而霸道的命令。 一股难以形容的寒意猛地攫住了晏靖淞! 控制型信息素如同无形的锁链,蛇一样缠绕上他的躯体,锁住他的喉咙。 勒紧。
第99章 失控!王虫阴暗面爆发 晏靖淞耳膜深处毫无征兆地响起一阵尖锐的,持续不断的嗡鸣! 他踉跄着转过身,虫瞳在王虫的激发下暴露无疑,危险的震颤。 “你……” 王虫的目光满是无法遮掩的森森邪气。 君主将猎物‘拖入’了巢穴。 这是孱弱的幼生期王虫首次尝试,属实是有些费力。 他大概是历代王虫里,头一只毛都没长齐就迫不及待施行信息素碾压的王虫。 点评为——生活所迫,较为早熟。 乔凌能感觉到孱弱的神经微微刺痛,针扎似的跳。 可这个过程也大大刺激了王虫的征服欲,心脏中的虫体亢奋的嘶鸣转圈,残暴的开始无差别攻击。 暗中窥视的系统被殃及池鱼。 系统不欲此刻和狂躁状态的怪物发生争端,直接断电休眠。 敌人的躲避如同鼓励的号角。 虫族的邪性本能在这一刻已占据主导,扭曲的虫形触手若隐若现的从乔凌的影子里爬出来,阴冷的占满整个套房。 人类的躯体彻底显示出虫化外貌。 金色的王虫之力如同一朵烟花在漆黑无光的眼眸里炸开,分裂的虫瞳挤满了眼眶,全部贪婪热切的盯着晏靖淞。 视线扒皮拆骨。 晏靖淞在恐怖的威压下不受控制的双膝跪地,直视着显露邪神本相的爱人。 比起被操控的狼狈野兽,他更像自愿接受铁链的狼狗,尝试用端正的态度来缓和主人的情绪。 美丽的邪神笑了,两边嘴角向上翘起,表情堪称快乐。 他的手指按在晏靖淞脸颊上,碰了碰那条血印子,任性的抱怨: “我讨厌,别人动我的东西。” 讨厌。 很讨厌。 非常讨厌。 指甲重重划破了晏靖淞的脸颊,物理覆盖住了被人碰过的痕迹,染红了雪白冰冷的指尖。 “我也讨厌,我的东西因为别人而注意力不集中。” 憎恨。 极端憎恨。 憎恨到疯狂。 能量香气愈发浓厚,让无法餍足的神愈发饥饿,声音都带着金属质感的摩擦声。 邪神自私的发出判词。 “我的。” “一切都属于我。” “生命,灵魂,血肉和骨头” 他的信徒震撼的仰着头,一种史无前例的虔诚侵蚀着信徒的理智。 理智消失的速度堪比退潮的海浪。 急急的向后撤退。 浪头狂卷百米高。 轰隆隆———— 重重拍下。 邪神散发着恐怖的香气和神圣的光辉。 信徒的双膝为祂而屈服,信徒的灵魂为祂而献祭。 …… 王虫对呆滞的,不知所措的眷属张开双臂,牙尖闪烁着寒芒。 “我很饿。” 处于幼生期的王虫只有食欲。 饥饿是一种没有修饰的坦言。 当饥饿的感觉从胃部席卷到全身,就成为一种残暴的摄取。 饿坏了的王虫理智尚存,对于这餐美味还留有余地。 面对血食,他没有大块撕咬,只是谨慎的喝汤。 人类的肉体很脆弱。 王虫想。 我喜欢这口肉。 我只是在为肉打上我的戳儿 我不能咬坏了他。 即使如此,牙齿在深深镶嵌进去的时候,还是粗暴的磨到了骨头。 咯吱咯吱。 咕咚咕咚。 ……
第100章 虫族的起点 乔凌再次做梦了。 依旧是蜷缩在圆形的狭窄黑暗空间里。 这一回他却突然领悟了什么——这是他还未出世的时候,他在虫蛋里面! 当意识到这一点以后,梦中的人类肉体陡然缩小,回到了虫的形态。 小小的粉色王虫像一粒粉色的芝麻。 它在黑暗的虫蛋里漂浮着,温养着虫蛋的营养源源不断传输到小小虫的体内。 温暖,安全,平和。 外部生机源源不断,这也意味着上一代王虫正在平和的进入死亡倒计时。 …… 王虫是诡异的造物,传说中,宇宙里的第一只王虫诞生于虚空。 孤独的原初王虫撕扯下自己的血肉肢体,衍生出属于祂的伴生虫眷,第一代高级虫族就此出现,原初王虫又随意选择了身边渺小的虫子,赐予它们神的血脉。 从那一刻开始,名为【虫族】的族群就有了起点。 虫族的繁衍方式是畸形的。 王虫本身并没有生育能力,祂的信息素控制着族群数量,精神力控制着族群进化。 没有王虫的操控,其他虫子们也不会有繁衍的欲望。 一切情感和思想皆归属于王。 没有王虫,就没有虫族,它是整个种族的根系,也是最严苛的奴隶主,最专制的神。 可就算是神,也有黄昏将至的一天,每一代王虫在享乐到无趣后,就会选择归于虚无。 旧王走向衰弱,新王的生命便在它的体内开始凝结。 下一代的王虫虫蛋彻底成形的过程十分漫长,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直到旧王彻底感到厌倦,进入生命中最后一次结茧。 整个虫族都会守卫在王的身边,当旧王的生命沉寂,新王便会在茧中破壳。 旧王死,新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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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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