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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窝被他舔得湿热发肿,吕幸鱼都喘不过气来,大冬天的,两人身上出了一身的汗。
江承不像石陨那样温柔得没底线,他一靠近吕幸鱼就难掩兽性,他松了男孩的手腕,转而去掐住他肉软的腰肢,他一直都知道男孩的骨架小,但肉却不少,他平常就爱去搂抱。
在掐住男孩腰肢时,绵软的肤肉从指缝里溢出,他来回揉捏着。
黑暗里,男孩嘴里又冒出几句细碎的嘤咛。
他嘴角掀起笑,低下头去,吻接连落在男孩的肚皮上。他滚烫的气息徘徊在男孩腰腹间,蠢蠢欲动的,想要更进一步。
吕幸鱼的脚蹬在床面,想要往上挪去,可被摁住了腰,他眼瞳湿润,湿红的嘴巴也张开了。
江承平常接吻就很是粗鲁,那双粗大的手会牢牢地掐住男孩,不许他乱动。他手指摸上吕幸鱼殷红翕张的唇瓣,先是在外面蹭了下,而后才抵进去,去拨弄他湿漉漉的舌头,刚才在亲吻时,男孩的舌头就被咬得肿起,如今被捉住,在一阵刺疼中,被颤颤巍巍地拉了出来。
江承指骨粗硬,磨得男孩的嘴角发疼,他一直在小声地哭。
淅淅沥沥的,哭得脸颊都湿透了。
江承眉眼黑沉沉地压着,汗水不停地滚落,而后是男孩愈发大的哭声,他气息靠上,眼睛急切地去寻吕幸鱼的。
他哭得已经闭上了眼,江承捧起他脸蛋,唇瓣湿热,去吻他脸上的泪,他紧闭的眼皮,他不肯睁开眼,黑暗里,只能尝到他烫热的泪水,源源不断地从眼缝里挤出来。
江承哄着他,把他抱起来,拍他的脊背。
他不想关灯的,可吕幸鱼非要关,他说这样才有节日氛围。
彩灯挂在圣诞树上,在角落里跟着喘息声一停一闪。
夜半,男孩悄悄爬下了床。
他踮起脚,小心翼翼地走到外间,他蹲在茶几前,在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后,才拨了那个电话。
他抱着膝盖,听筒被他压在耳朵上,他听着电话里传来的一声声机械的忙音。
他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被亲得肿胀的唇瓣掀出一丝殷红的细缝,他眉眼静止下来,悄然地渗出些在交/欢后的艳情。
他的腿已经蹲到麻木,在忙音又一次消失后,他放下了听筒。
英国。
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推开门走进办公室,里面的律师见他进来,立刻起身来迎他。
“孟先生,我是江先生的朋友,情况我已经大致了解了,说复杂也不复杂。”
“我会尽全力帮你的。”律师冲他伸出手。
孟细琼看了他几秒,随即伸出手来和他握上,“为什么?”
江由锡不是一向擅长自保吗,这次怎么肯施以援手了。
男人笑了下,“我也不知道,不如等您回国后,亲自去问他?”
“对了,这里有您的信件...不好意思,您现在身份特殊,来往信件需要由李检查阅后才能还给您。”
“刚好我从法院那边回来,就顺道给您带过来。”男人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封信交给他。
孟细琼接了过去,他提步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当着男人的面就拆开了。
信件被包了两层,他极为有耐心,动作有条不紊,一层一层拆开。握在手里有些厚,应该不止是信。
两指抻开信封口,有一叠照片,他先拿了出来。
冷冽的目光在看见照片上的男孩时柔和下来,他唇瓣弯起,一张张看过去,是Gem,小孩儿脸上化了妆,青涩的眉眼被迫成熟几分,漂亮得很。
他把照片放在桌上,这才把信拿出来。
听说这次的竞赛,江泊潮和石陨都有参加,言采瑕说,第一名可以直接保送台大并且还有一笔丰厚的奖金。
周日,江泊潮一大早回来了,饭桌前只有江由锡一个人,他随口问道:“他们呢?”
江由锡说:“这才七点,你觉得他们会这么早起床?”
江泊潮把外衣脱下,往楼上走去,他猜想,昨天耶诞节,男孩肯定去西门町那边玩的,那边平常就人多,更别说过节了。
他敲了敲吕幸鱼的房门,没人应,恐怕还在睡,他脸上有了笑,压下把手推门。
他走过小客厅,来到卧室门前,这扇门是虚掩着的,他只轻轻一推,门就开了,他脸上挂着的笑僵硬下来。
随后惨淡地收起。
男孩是睡得很熟,不过是窝在别人怀里,卧室里残余了些气味,熏得江泊潮脑仁生疼。
房门再次被合上,江泊潮神色不明地站在门口。
快期末考试了,言采瑕把课业抓得很紧,说是让他们七点半就必须到教室里。
吕幸鱼已经一连起了好几个早床了,上课没精打采的,被言采瑕叫了好几次名字。后来有次,他实在过分,竟脑袋一趴,在班主任的课上都睡了过去。
言采瑕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勒令他到教室后边去站着听。
吕幸鱼悄悄鼓了鼓腮,拿起书,顶着全班人的目光,慢吞吞地走到教室后面去。
江承和陈远坐在最后一排,那是睡得天昏地暗。吕幸鱼看见后,心里有些愤愤不平,他挪到江承身后,伸出脚去狠狠踹了江承一下。
江承懒散的身子直起来,他眉眼凶戾地拧起,左右看了看,想知道是谁胆子这么大。
最后才转过了头,吕幸鱼捏着书,脸蛋躲在书后面冲他翻了一个很大的白眼。
江承愣了愣,随即拍了拍自己校裤上的会,说道:“怎么?上课又睡着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就仗着言采瑕看不见你。”吕幸鱼说。
江承说:“那你也坐后面来。”
“我才不要,我可是要高考的。”吕幸鱼晃了晃脑袋,他这会儿说得好听,似乎把孟细琼和他说的那些话全都忘光了。
江承这蠢猪到时候肯定是要被送出国留学的,他还高考,考出来可别把江家的脸给丢光了。
吕幸鱼站了这么一会儿都站累了,他看了眼挂钟,还有二十多分钟才下课呢。
江承见他嘴巴翘起,一看就是不开心了,“怎么了?谁又惹你了?”他脑袋就没看向黑板,在课堂上和吕幸鱼说话也是这么明目张胆。
“你惹到我了。”吕幸鱼闷闷道。
“我怎么惹你了?”江承莫名其妙道。
“谁让你坐着的?我都没坐!”吕幸鱼无理取闹地发着小脾气。
江承气笑了,这也能怪他。
他转过头去,高高举起手,言采瑕注意到他,语气不冷不热道:“说。”
“老师,我肚子疼,想上厕所。”
果然,女人没理他,继续上课。
江承不依不饶地说:“老师我想上厕所。”
这下言采瑕发火了,一看江承那散漫的样就是来捣乱的,她指着教室后面:“滚去站着。”
“哦。”江承站起了,连本书都没拿,和吕幸鱼站在了一起。
吕幸鱼躲在书后面笑得脸蛋红红,江承说:“高兴了?”
男孩闻言,轻轻踩他一脚,“一般般。”
下课后,言采瑕把江泊潮还有石陨都叫到了办公室里,似乎是因为他俩不准备参加期末考试了,直接去参加竞赛。
保送台大的名额只有一个,可参加竞赛的却有上百人,言采瑕这个班就占两个。言采瑕让他们今天回家去收拾好东西,等明天直接去台大安排的基地复习。
“哥哥,你会拿第一吗?”放学的时候,三人走在一起,吕幸鱼仰起头问江泊潮。
江泊潮没回答这个问题,反问他:“鱼仔希望哥哥拿第一吗?”
吕幸鱼低下头,他当然希望哥哥拿第一了,可他也希望小石头也能拿第一。可无论是他俩谁落榜,看见任何一个人失落,吕幸鱼心里都会难受。
江泊潮摸了摸他的头,“哥哥也没有把握,毕竟有这么多人参加,比我优秀的也不在少数。”
吕幸鱼握住他的手,“不会呀,我觉得哥哥很厉害,也很优秀。”
“是吗?那哥哥一定会努力的。”江泊潮看着自己被男孩握住的手。
江承看不过去了,走过来把男孩搂过去,“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吕幸鱼被江承拉着往前走,他心想,要是有两个名额就好,两个人都是第一名。
小石头也不会为念大学的学费而发愁了。
作者有话说:
鱼儿不会和石头复合
第247章 白痴太太(38)
夜晚, 江泊潮在房间里收拾行李,他带的东西不多,其实以前他参加过类似的竞赛, 早已经习惯了。收拾好后, 他便在书桌前坐下,打开了电脑。
江承说的没错,他电脑里确实有许多吕幸鱼的照片, 大部分都是在男孩的BBS主页上存下的。
他挪动着鼠标, 照片一一在屏幕上翻滚, 多次保存后,男孩的笑脸会有些糊, 酒窝也被模糊掉, 只是那双眼睛依旧笑得弯弯的。
他目不转睛地顶着屏幕, 手指掠过腿面, 墨点般沉静的眼瞳逐渐浑浊起雾,眼白泛起血丝, 他力度不小,近乎是有些粗鲁了, 豆大的汗珠在喉结滚动间落下。
江泊潮喘着气, 脊背不知何时向后靠去, 他抵住靠背,呼吸跟着动作一起一伏。
房门忽然被敲响,他猝然皱起眉,男孩清甜的声音透过门缝钻了进来:“哥哥, 哥哥你睡了吗?”
江泊潮敛起下巴,他随手扯了几张纸巾,将自己浑浊的手指擦净。
“没有。”他声音嘶哑, 去到了窗边,把窗门推开。
房门从里面被打开,吕幸鱼仰头看去,“...哥哥?”
江泊潮垂眸睨着他,鼻尖的汗珠砸在了吕幸鱼脸上,男孩无措地眨了眨眼,他低头茫然地擦去。
“找我有事吗?”江泊潮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吕幸鱼说:“哥哥,你明天一早就要走?”
江泊潮点头,随即让出路来,他说:“进来说吧。”
吕幸鱼很少进过他的房间,江泊潮的卧室可比江承的工整多了,吕幸鱼坐在了书桌前的椅子上,腿乖乖闭拢着,两只手也放在腿面,他在家里穿着毛绒绒的睡衣,上衣有帽子,搭在背后,胸前还垂着两颗毛绒球。
卧室里很闷,而且吕幸鱼的鼻尖总是萦绕着几丝气味,很熟悉,但又想不起来究竟是什么气味。
他鼻子悄悄嗅了嗅,湿黑的眼珠悄悄转动,打量着江泊潮的卧室。
江泊潮坐在床边,他指缝里很是粘腻,正无意识地搓着手,也看着男孩此刻的模样,“鱼仔?”
吕幸鱼回过神,他冲江泊潮露出一个笑,“哥哥,你明天什么时候走呀?”
“早上七点就要过去,放寒假的时候才会回来。”
“这么久吗?那你有没有带厚衣服呀?过去是睡宿舍吗还是怎么样?”吕幸鱼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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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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