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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幸鱼要疼死了,男人抓着他的手腕,力气大到指缝间都溢出肉了。
曾敬淮拉着他的手腕站起来,吕幸鱼腿抖得根本就站不住,直直地往他身上扑。
在接到人的一刹那,曾敬淮忽然发了疯,捞起人就往床上压,握着他的肩膀迫使他翻身,随即自己解了皮带,覆在他身后,粗粝的大手掐着他的后颈,狠声质问:“舒服吗?”
“被他*得舒不舒服?”
他说着,手指撑开吕幸鱼湿润的嘴巴,抚摸他的每一颗牙齿,像在检查,又像是一种诡异的羞辱。
口水淅淅沥沥流了他满手,吕幸鱼哭着说:“不、不舒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呜呜呜呜呜......”
“我没有,我们还没、”他看不到男人的脸,脸颊侧压在床上,白嫩的脸蛋如今已是潮红一片,后背被曾敬淮灼热的触感覆盖,他如今像一只猎物,姿态弱小地被桎梏在男人身下。
只能盲目地投诚。
曾敬淮动作微顿,他松开了手。
吕幸鱼大气都没敢喘,他惊惧地转着眼珠,想着要怎么哄好他,只是他还没想好,冰冷的,空洞的硬物就沿着他的脊椎向下滑动。
吕幸鱼伏在床面,他脊背骤缩,却又不敢轻易动作,吕幸鱼抽着嗓子,泪水就跟刚刚程颐伤口处的鲜血一样,止都止不住。
曾敬淮握着手枪,漫不经心地往里抵入,“没做?”
“他舍得吗?”
“你这么会勾引人,他看你的眼神跟我一样,巴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
“既然你说没有,那我就来检查一下。”
幸运贴在墙边站着,他母亲的哭声穿过房门,强硬地灌在他耳朵里。
他不是曾敬淮所生,脸上却露出了和他父亲同样的表情,眉眼间露出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森然诡异,腿侧的手掌紧握成拳,屋内哭声高昂,他的手也越握越紧,汗液顺着铺在他冷漠的表情上。
去而复返的方信来到门前,却意外撞见了他,“小少爷?你怎么还在这儿?”
幸运沉默半晌,忽然抬起了头,他嘴角弯了弯,问:“你觉得我做得对吗?”
“什么?”方信皱眉。
直到傍晚,这间门才被打开,曾敬淮抱着用大衣裹住的人,脸上有不少的抓痕,领口的扣子也脱落几颗,他走出几步才回头对着墙边的幸运说:“你,不许乘车,给我走回来。”
方信一愣,看了看无所谓的幸运后,跟了上去。
回到家后的吕幸鱼,又发起了高烧。曾敬淮摸着他的额头,吩咐人叫来了大夫。
那把湿淋淋的,未上子弹的手枪被他丢在了床头。
郊外,幸运在人走后才推开了那扇门,一进去他便闻到了自己母亲留下来的气息,混着下流的,糜烂的味道。他敛眉,在房内打量一圈,心道,这个程颐究竟有什么本事,能让小鱼儿甘愿来这样的地方。
在看见床脚的东西时,他眼神凝滞,将东西从袋子里拿了出来。
是一件颜色鲜亮的大衣,脸上冷峭的讽刺忽然被击破,他有些懵,这时候才像一个真正的小孩儿那样,得到了新衣服似的,茫然又急促地拿着衣服往自己身上比划。
直到半夜,吕幸鱼才退了烧,曾敬淮坐在床边,手指拂开男孩儿湿润的额发,在他红彤彤的脸蛋上蹭了蹭,他看着吕幸鱼高高肿起的眼皮,心底也泛着疼,又俯下身去轻轻地吻。
“我说话你从来都不听,再有下次,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他死。”
大夫说发烧是因为受了惊吓,所以半夜退了烧,吕幸鱼还在闭着眼睛哭,曾敬淮无计可施,抱着他一遍遍地哄,床上不行,就抱着人在屋内来回的走,挨着他屁股了,吕幸鱼还会抽泣着说疼。
是该疼,曾敬淮记得那层薄薄的皮肉被扇得鼓胀了不少。
幸运回来时,大夫刚巧离开,曾至严打着哈欠正要关门,门口忽然钻进来个满身是雪的人。
曾至严哈欠打一半,他愣住了,看着自己孙子失魂落魄地抱着件衣服往里走。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还以为你睡了,怎么搞的啊,一身都是雪?没司机接你吗?”曾至严蹲下来,摸了摸他的脸,冻得跟块冰似的。
幸运摇摇头,往楼上走去。
吕幸鱼一连几天都没下楼,他病怏怏地窝在房里,曾敬淮也没出门。
“宝宝,今天想吃什么?有一个从湘城来的厨师,我让他给你做?”曾敬淮单膝跪在床面,躬着身子哄他。
吕幸鱼闷着,这几天因为生病脸颊都瘦了不少,下巴都尖了,曾敬淮抬着他的下巴,在他唇上亲了口,“还在生气吗?没有下次了好不好?”
也不知道这个下次,是说的他还是吕幸鱼。
吕幸鱼睫毛动了动,他咬着唇,声音很哑:“那他死了吗?”他还记得曾至严说的那些,程颐的父母都不在了,如果他也死了的话,那他岂不成了罪魁祸首?
曾敬淮收回手,坐在床上,“没死,不过我让他滚出了平洲。”要不是看在他父母的面子上,那日那就一枪打死他了。
吕幸鱼松了口气,没死就好。
曾敬淮把他从被窝里抱了出来,“以后不准再提起这个人,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再有下次,我真的会生气了,小鱼。”
吕幸鱼趴在他的肩头,嘟囔道:“你还没生气吗?你都快气死了吧,我也要被你吓死了。”
曾敬淮笑了,抱着人往楼下走,“我不该生气吗?我老婆敢和一个穷书生偷情,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他有理在先,吕幸鱼被说得红了脸,也只能闷闷地说句:“你别说了。”
到了楼下,曾至严看着好几天没见着的儿媳妇,先是‘哟’了一声,再揶揄道:“稀客啊,病好啦?”
吕幸鱼被放在了凳子上,“好了。”
曾至严知道这俩吵架了,但也没问缘由,左右是人家两口子的事,他一个老头掺和啥。
“对了,这几天你儿子也生病了,现在还在屋子里躺着呢。”曾至严说,他都不想说,曾敬淮一心只有老婆,儿子他是一点儿都没放在心上。
吕幸鱼立刻从凳子上站起来,“生病了?”他看向曾敬淮,“你怎么没和我说?”
曾敬淮无奈道:“你还病着,我和你说干什么,他有佣人照顾,你别担心。”
吕幸鱼瞪了他一眼,就跑楼上去了。
曾至严幸灾乐祸地看着儿子,曾敬淮面色很沉,想起那日幸运沉静地站在他桌前,一字一句地说自己母亲现在正在与人私会偷晴时的场景。
“你知道江倓去了冀州吗?”曾至严问。
饭桌上的气氛陡然凝固下来,曾敬淮看着自己杯中的茶水,他眉毛微动,“这事我已经知道了。”
“那江家两兄弟要回来的事你也知道?”曾至严不动声色道。
曾敬淮抬眼看去,“你什么意思?”
曾至严一哂,“我什么意思?你问我?”
他起了身,温和的面庞此刻变得有些凌厉,“我是让你早做打算。还有李闻康,他最近异动不少,我过几日的生辰宴,他肯定会过来,你到时候正好摸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
“嗯。”
吕幸鱼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幸运坐在床头,看见他了,神色有些慌乱,手边像是藏着什么东西,在往被子里推。
吕幸鱼跑过去坐在床边,担忧地摸他额头,“对不起宝宝,都是我不好。”
幸运的嘴唇翕动,没说话,他的眼神跟着吕幸鱼的脸移动。吕幸鱼说:“还有哪里难受吗?我给你找大夫。”
幸运的嗓子沙哑:“不难受,你呢,妈妈。”
吕幸鱼笑了笑,揪着他的脸蛋说:“我已经好啦,你也要快点好起来呀。”
幸运点头,“好。”
妈妈瘦了一些,精致的面骨更为纯洁,笑起来像一个小天使。
吕幸鱼走到门口又被儿子叫住,“妈妈。”
他回过头,扬起笑,“怎么了?”
幸运藏在被子里的手掌紧紧握着,他喉咙哽咽,声音轻得他自己都听不见:“对不起。”
吕幸鱼没听清,但是曾敬淮已经走了进来,男人看了眼床上的人后,牵着他走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0章 梨园戏梦(40)
小鱼儿刚被接回江府时很不受待见, 他东西很多,不像小时候被奶奶送去戏班时那样行囊空空。他有一个大包袱,瘦弱的身躯被包袱压着, 挤出了许多褶皱, 双手露在外面,指骨通红,跑到江府门口, 说他是江承的老婆。
门口的小厮要不是看他长得漂亮早就撵出去了。小鱼儿那时候刚从自己和何秋山的洞房夜跑掉, 草草地在大红短衫外面套了件粗麻外套, 怕被认出,脑子上还戴了顶毛线帽, 毛茸茸的发丝从帽檐内钻出来, 一双湿黑的眼珠在江府门前熠熠生辉。
江承带着人进去, 江由锡看见后大发雷霆, 当着小鱼儿的面就摔了杯子。江承无所谓,他一直都这样, 顶着脸上的巴掌印,梗着脖子说:“我已经放了话了, 我就要和他成亲, 等过两年, 他年龄到了,我就娶他做少奶奶。”
碎掉的瓷片摔到了小鱼儿的脚边,他害怕地躲在江承身后,男人的话让鱼儿惴惴不安的心获得短暂的平静, 他身姿孱弱,被男人护在身后,他父亲震怒的声音此刻变得朦胧不清, 少奶奶,对,他从喜宴上跑掉就是要来做少奶奶的。
被风吹得血丝泛滥的脸颊中,酒窝软软地陷下去。
江父在对面气到昏厥,他躲在男人身后抱着行囊笑得眼睛弯弯。
梨园没有建好前他住在别院,江承也不出去鬼混了,整天与他在屋内,床榻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小鱼儿丢了自己的包袱,将穿来的那件朱红短衫也一起扔了。只留下了那件他第一次登台唱戏时的戏服。
偶尔男人不在时,他也会找出那件戏服,在穿过柔软绸缎的他,再次穿上时,身上被磨红了多处。他忍着痒意,在屋子里转着圈圈。
等脱下来时才发现戏服上开了许多线头,他抿着唇,找来了针线,自己笨手笨脚的缝好了,歪歪扭扭的,像一条丑陋的蜈蚣。
手上也被戳了几个针眼,江承看见后,给他上了药,瞥过那件劣质戏服,他说:“想要多少我都给你做,作践自己干什么?”
他不在乎男孩指尖还有药,心疼地在低头亲了亲。
小鱼儿惯会说些不走心的甜话,“我要不是穿了这件,你会对我一见钟情吗?”
江承咧开嘴笑了,握着人的手腕将他拽到自己腿上,“你说对了,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了。”
小鱼儿坐在他腿上,在戏班毛躁的头发,现在乌黑亮丽,他穿着最好的布料,脸蛋也是圆圆的,他看着男人亲他时痴迷到疯癫的眼神,他泪光盈盈地想,他终于不再漂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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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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