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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闹。你想想，裴衍之是什么人？顶级Alpha，眼光高得很。他为什么会在温泉池子里和你搭话？因为他闻到了你的信息素。一个Beta身上有Omega的信息素——这对他来说，是前所未有的新鲜事。”
“所以他只是好奇。”
“好奇是第一步。第二步是感兴趣。第三步是……”陆星辰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宋一不想听了。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海里乱成一锅粥。
纪晟晏让他离裴衍之远一点。
裴衍之说他的味道“很有意思”。
这两个顶级Alpha，为什么都对他这个Beta（快变成Omega）这么关注？
【因为你本来就是为他们而存在的！】“毒唯”温柔地说，【你是这本小说的主角！不是炮灰！】
宋一闭上眼睛，不想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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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意外
周六早上，宋一起床的时候，发现抑制贴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也许是睡觉的时候蹭掉的。也许是温泉水泡了一天后黏性减弱了。总之，它不在它该在的位置了。
茉莉花香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像一朵看不见的花在盛开。
宋一赶紧从包里翻出新的抑制贴，贴了上去。
但已经晚了。
他走出房间的时候，走廊里正好有几个人经过——都是公司同事。他们看到宋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小宋，你身上……”李薇抽了抽鼻子，“好香啊。”
“是吗？可能是沐浴露的味道。”宋一快步走向餐厅。
但他骗不了所有人。
餐厅里，已经有人在窃窃私语了。
“你闻到了吗？茉莉花的味道……”
“好像是宋一身上的。”
“他不是Beta吗？Beta怎么会有信息素？”
“难道是……二次分化？”
宋一埋头吃饭，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他的手机震了。是陈峰的消息。
【陈峰：小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大家？】
宋一的筷子差点掉了。
【宋一：没有啊，怎么了？】
【陈峰：全公司都在讨论你身上的味道。Beta不可能有信息素，这是常识。】
宋一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说自己正在分化成Omega？那他在公司的处境会变得更加尴尬。说完是香水？谁信啊，哪个品牌的香水能模仿Omega信息素？
【陈峰：纪总让我问你，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宋一看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终回复：【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内分泌失调，过几天就好了。】
【陈峰：……内分泌失调会导致Beta产生信息素？】
【宋一：我也不知道，医生说有可能。】
对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陈峰发了一条消息：【纪总说，下午回城后，你去医院做个检查。他帮你预约好了。】
宋一：“…………”
又是医院。
又是检查。
他的秘密还能瞒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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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回城的路上，宋一坐在最后一排，戴着耳机，假装听歌。
实际上他在听“毒唯”说话。
【你看，所有人都闻到你的味道了。你已经藏不住了。】
“我还能再藏一阵子。”
【藏到什么时候？藏到全公司都知道你变成Omega了？】
“藏到我找到回去的方法。”
【可是你找不到。张半仙不见了，天时地利人和一个都没找到。你……是不是不想回去了？】
宋一沉默了。
不想回去？
他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原来的世界，有他的生活，有他的朋友，有他的习惯。但那里没有纪晟晏，没有陆星辰，没有李薇和陈峰，没有这些乱七八糟却又让他欲罢不能的人和事。
如果他真的找到了回去的方法，他舍得走吗？
【舍不得吧。】“毒唯”的声音变得温柔，【因为你已经在这里扎了根。不管你想不想承认，这里已经是你的家了。】
宋一闭上眼睛，没有回答。
大巴在高速公路上飞驰，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前方的那辆黑色迈巴赫里，纪晟晏正在看手机上的消息——陈峰发来的，关于宋一“内分泌失调”的解释。
纪晟晏看着这几个字，眉头微微皱起。
内分泌失调？
他见过很多内分泌失调的人，没有一个会散发出Omega信息素。
宋一在撒谎。
但纪晟晏没有拆穿他。
因为他知道，宋一有他自己的理由。
那个理由是什么，他不知道。
但他有一种直觉——总有一天，宋一会亲口告诉他。
在那之前，他只需要做一件事。
保护他。
纪晟晏放下手机，对司机说：“开慢一点，跟在公司大巴后面。”
司机愣了一下：“纪总，我们不是要先回去开会吗？”
“会议推迟。”
“……好的。”
司机放慢了车速，黑色迈巴赫不紧不慢地跟在大巴后面，像一个沉默的守护者。
纪晟晏靠在座椅上，看着前面那辆大巴的尾部。
宋一坐在最后一排，他看不到他，但他知道他就在那里。
一个Beta。
一个散发着茉莉花香的Beta。
第21章 他给你倒水！还是温的！
早上七点，宋一的闹钟还没响，手机就先炸了。
【纪晟晏：八点，别迟到。地址发你了。】
宋一揉了揉眼睛，点开地址——城东半山别墅区，门牌号001。
001。整个别墅区的第一号。
宋一盯着这个门牌号看了三秒钟，然后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这里的房价。算完之后，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用睡觉了——梦里都买不起。
他快速洗漱，换上那件唯一拿得出手的白色T恤和深蓝色休闲裤，对着镜子照了照。脖子上那颗创可贴还在，他犹豫了一下，又贴了一张新的——不是为了遮信息素，而是为了遮那个持续发红的x体。
“宋一，你是去打扫卫生的，不是去相亲的。”他对镜子里的自己说。
【但你可以顺便相个亲。】体内的“毒唯”冒了出来，【纪总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多孤单啊，你去了他就不孤单了。】
“我是去打扫卫生的。”
【打扫完卫生你们可以一起吃饭，吃完饭可以一起看电视，看完电视可以一起……】
“闭嘴！”
宋一把“毒唯”按下去，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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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开了四十分钟，从城西的破旧出租屋一路开到城东的半山别墅区。窗外的景色从拥挤的居民楼变成了宽阔的林荫大道，从嘈杂的市井变成了安静的鸟语花香。
宋一下了车，站在纪晟晏家门口，沉默了十秒钟。
说是“家”，不如说是“庄园”。
巨大的铁艺大门后面，是一条铺着青石板的林荫道，两边种满了修剪整齐的灌木和花丛。林荫道的尽头，是一栋三层的法式别墅，米白色的外墙，深灰色的屋顶，看起来像是从欧洲中世纪城堡里搬出来的。
宋一咽了口唾沫，按了门铃。
“来了。”对讲机里传来纪晟晏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大门自动打开了。
宋一走进去，穿过林荫道，来到别墅门口。门已经开了，纪晟晏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家居服，头发没有打理，随意地垂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比在公司里柔和了许多。
宋一的心跳漏了一拍。
【好帅。】“毒唯”发出了花痴的声音，【不上班的时候更帅了。】
“纪总早。”宋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纪晟晏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侧身让开：“进来。”
宋一走进去，脚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感觉自己像一只误入皇宫的流浪猫。
别墅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奢华。挑高的客厅，巨大的落地窗，水晶吊灯从上垂下来，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墙上挂着几幅油画，宋一看不懂是谁画的，但每一幅看起来都价值不菲。
“你先打扫一楼，”纪晟晏递给他一块抹布和一个水桶，“客厅、餐厅、厨房。完了再叫我。”
宋一接过抹布和水桶，一脸茫然：“纪总，您家……没有保洁阿姨吗？”
“有。”
“那为什么还要我来？”
纪晟晏看了他一眼：“因为保洁阿姨一小时只要五十块。”
宋一：“…………”
所以他是来当冤大头的？一小时两百，做保洁阿姨五十块就能做的事？
【但他愿意多花一百五十块请你！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想见你！】“毒唯”又开始分析了。
“这说明他钱多没处花。”宋一在心里反驳。
【你这个人，怎么就不明白呢！】
宋一不再和“毒唯”废话，撸起袖子开始干活。
他擦桌子、擦地板、擦窗户、擦一切能擦的东西。纪晟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偶尔翻一页，偶尔抬头看他一眼。
宋一注意到他的目光，假装没看到，埋头苦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宋一擦完客厅，转战餐厅。餐厅里有一张巨大的长桌，能坐二十个人。宋一擦了桌面、擦了桌腿、擦了椅子，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他直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转身，差点撞进纪晟晏怀里。
“纪、纪总！”宋一后退一步，撞在了餐桌上。
纪晟晏站在他面前，手里端着一杯水，低头看着他。那双墨黑的眸子里，在晨光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喝点水。”他把水杯递过去。
宋一愣了一下，接过来，喝了一口。
水是温的，不烫不凉，温度刚刚好。
“谢谢纪总。”他小声说。
纪晟晏没有说话，转身走回客厅，继续看书。
宋一捧着那杯温水，站在餐厅里，心跳得很快。
【他给你倒水！还是温的！】“毒唯”又开始了，【这说明他细心地测了水温！一个男人愿意为一个男人测水温，这说明什么？这说明——】
“说明他家里的饮水机有恒温功能。”宋一打断了它。
【……宋一，你是故意的吧？】
“我是理性的。”
【你是木头！】
宋一把水喝完，继续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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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半，门铃响了。
宋一正在擦厨房的瓷砖，听到门铃声，探头看了一眼——纪晟晏已经去开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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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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