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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那双布满了有抽打痕迹的手臂后，宋柏意的眼皮跳了跳。
然后他垂下了眼睛回忆了一下刚刚从浴室门里，程知从里面伸出来的那一截小臂。
那截小臂上很白净，皮肤也很细嫩，上面也没有留下因为抽打或者是其他什么被虐待过的痕迹。
凭着记忆在心里默默确认过了一次之后，宋柏意放心了点。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先程知问道：“这是？”
确保宋柏意确保把所以资料和照片都看完了之后，程知收回了手机，开始和宋柏意解释道。
“这是我…姐姐，给我发过来的，关于程历之前有对家人实施过家暴行为的一些证据。”
“程历…家暴？”
宋柏意皱着眉把程知话里的关键词重复了几遍，觉得有点不可置信。
他原本以为程历最多只是那种好赌的人。在外面欠了钱还不起，只能找自己儿子要钱的窝囊父亲。
但是他从来都被想过程历原来还会家暴。
毕竟刚刚把人按在地上的时候，宋柏意确实是觉得程历没什么战斗力。
不过也不排除程历当时对家人实施暴行的时候正值壮年，而现在的程历身体也随着时间的变化，变得一年不如一年了。
宋柏意默默地从上到下，把程知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全部都扫视了一遍后。没看出什么奇怪的痕迹。
但出于程知现在穿的是长袖长裤，再加上他的衣服尺码大，挡住了许多平时挡不住的地方。
为了确认程知他在小时候，没有遭遇过一些不好的事情，宋柏意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你…之前也被他欺负过吗？”
程知也没想到宋柏意会突然问这个，他楞了一下，然后摇摇头。
“放心吧，我小时候的课程比较重，通常回到家就睡觉了，程历没有对我做什么。”
这当然是程知随口撒的谎。
程知可以肯定，原主肯定被程历家暴过。
但他是绝对不会拿别人的悲惨经历安到自己身上，来找宋柏意博同情的。
所以只能随便找个借口把宋柏意搪塞过去。
程知确实没有被家暴过。
或者换个说法，程知压根就没经历过家的温暖，更不能会有遭遇家暴的可能。
他在不到三岁的时候，父母就因为车祸双双去世，所以从小就借住在了亲戚家。
到了十四岁的时候被娱乐公司发现，训练了三年后参加选秀节目成功c位出道。
他借住的那位亲戚没有其他小孩，平时也没有时间陪程知。
不过没什么关系，毕竟程知从被娱乐公司发现开始，就日复一日地泡在练习室里。
程知确实没怎么体会过亲情的味道。
他只知道节假日的时候，其他练习生都可以放假回家了。
一个人在偌大的练习室里待着的时候，他心里是会泛起点名为“难过”和“孤独”的情绪。
除了练习室，他还有哪里可以待着呢。
就算回到那个所谓的住所，也永远都是冷冷清清的，只有他一个人。
在年纪还小的时候，程知总是会在其他练习生放假去陪家里人的时候，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角落抹眼泪。
等到哭完了，他就会继续站起来对着镜子一遍一遍地练习着舞蹈老师教给他的新动作。
后来等大了一点，程知就不会哭了。
只是偶尔会在除夕夜的时候，站在冷冷清清只有他一个人的练习室里，看着外面灯火通明的灯光，眼睛会有点泛酸。
好像世界上没有一盏灯是会为他而亮的。
现在没有，以后大概率也不会有。
没关系。
他已经一个人这样过了好多好多年了。
.
听到程知的回答，宋柏意的语气瞬间就放松了不少，“那就好。”
如果程知真的小时候在程历手上遭遇过什么不幸的话。
宋柏意现在马上就会找最好的律师，想办法把程历的案底翻出来上法院重审。
然后再收集点证据送程历进去再吃几年牢饭。
不是没钱需要找程知接济吗？
那监狱是挺适合他待着的，包吃住，还能义务劳动锻炼身体。
宋柏意思考了一下，然后继续对着程知问道：“你刚刚说的，让方乔退赛的方法是什么？”
“提前一步把方乔做的这些事情曝出去。然后顺便把程历曾经家暴的事情一起捅出去，让方乔领一个‘支持帮助’家暴者的名号，让他的风评变差。这样不需要我们推波助澜，网上的舆论足够让他退赛了。”
“宋老师，你觉得这样行吗？”
等到程知一通分析完了之后，宋柏意觉得从理论和逻辑上来说，都没什么大问题。
“可以。”
宋柏意点着头表示赞同，“没想到你对利用舆论能做到这么老练的程度…”
听到宋柏意对着自己的称赞，程知心虚地摸了下自己的脑袋含糊道。
“还好…算是我灵光一闪得出的结果。不过这个还需要各种方面的配合，只是个初步想法而已。”
说完，程知就主动凑到了宋柏意的身边，把手机递了过去。
“宋老师…能加个联系方式吗？方便我把资料什么的传过去。”
见程知的主动请求，宋柏意想都没想，立马就扫了程知亮过来的二维码，然后把好友申请发过去。
把之前节目组给的规定里那一条：“禁止导师以任何方式私下勾搭学员”，飞速地抛到了脑后。
程知那边很快地就通过了宋柏意的好友申请。
网速很快，不到一分钟，他就就把程瑗之前给他发的所有资料都传了过去。
宋柏意随意浏览了一下，确保资料没出现什么问题后，就放心地关掉手机。
开始给程知捋他要提供的时间线和相关资料。
“程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联系你的，当时你们的通话过程有过录音记录吗？”
“录音记录…”
没记错的话，他有印象原主的手机，好像之前打开了通话的自动录音功能。
程知皱着眉在手机的存储空间里翻出来了一条时间能对的上的录音。
他点开播放键，里面正好就是程历第一次在电话里威胁他的话。
“……要是你不给，我就马上上网曝光你是老赖的儿子！”
宋柏意皱着眉听完了程历的粗鲁的话语，开始后悔刚刚在后门的时候为什么不下手重一点。
为什么不在放程历走之前再补他一脚。
播放结束后，宋柏意让程知把这条录音也一起发给他。
程知应着说好，然后把录音传给了宋柏意。
宋柏意感觉到手机微微地在振动，确认收到程知的消息后。
他继续和程知分析，到时候如何真情实感地表达程历对自己的威胁。
…
“按照我的经验来说，这个舆论环境应该会混乱几天。”
“你到时候别看外面的消息，不要被他们影响到你的心态。把该做的做好了之后，我的公关团队会上场…”
宋柏意还在继续嘱咐着程知到时候应该要做什么事，讲到正关键的时候，宋柏意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肩头传来了一股压力。
下一秒，宋柏意就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处有一股温热的气体洒到了上面。
他微微偏头，发现程知正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睡着了。
程知现在睡得很安稳，双唇微启。
这种毫无防备的样子让宋柏意的心有点乱了。
就在宋柏意在心里感叹程知睡着的样子又乖又老实的时候，程知突然动了动。
然后，程知就迷迷糊糊地用双手攀上了宋柏意的脖颈，发出了几声无意识地哼唧声，脑袋又不安分地往宋柏意的脖颈上蹭了蹭。
下一秒，程知微微偏头，唇部正好就触上来宋柏意的脖侧。
并且还在随着呼吸的频率，在宋柏意敏感的皮肤上小幅度地轻轻摩擦。
宋柏意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处传来了程知唇上柔软的触感后。他浑身一僵，不敢再有什么别的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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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程知在没穿过来之前。
第一热衷的事情, 就是买毛绒玩具。
第二热衷的事情，就是把毛绒玩具铺满床铺。
第三热衷的事情，就是在晚上休息的时候把自己丢到床上, 然后随机抓一个娃娃抱在怀里□□。
不过程知的睡相有点不太老实。
所以就导致他经常在早上起来的时候 ，发现怀里抱着的娃娃和晚上抓到怀里的娃娃不一样。
因为他晚上抓到怀里的娃娃，大部分都会在地上找到。
程知每天早上起来都还有一件大工程要干。
就是需要把他因为在睡觉的时候到处乱踢而掉落满地的娃娃, 全部捡起来重新放回到床上摆好。
周而复始, 雷打不动。这项大工程就这样坚持了好多好多年。
刚来到训练营的时候，因为怀里没东西抱着, 导致程知的睡眠质量一直不太好。
后来他实在受不了了, 就把枕头从自己脑袋下给撤掉，让枕头暂时代替一下那些毛绒玩具。
可惜训练营里统一配给选手们的床上用品偏硬, 实在是不如程知之前精挑细选的□□玩偶柔软温暖。
不过今晚，程知好像找到了比□□玩偶的手感还要好的□□人。
程知听着宋柏意嘱咐自己的时候突然睡着，并不是因为宋柏意说的话很无聊。
只是碍于程知刚刚洗完澡就已经开始犯困了, 而感冒药的那股苦味也只能支持他清醒一阵子。
再加上已经和宋柏意交代完了和方乔有关的事情之后，他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大石头也就放下来了不少。
而且宋柏意在和他讲话的时候总是压下音量还低声细语的, 就像是在哄他睡觉一样。
因为周边的环境过于舒适和安静，所以程知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就在这段时间得到了彻底的放松。
今天所有的疲倦感就在他精神放松的这一刻，如同泄了洪的潮水般全部都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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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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