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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安澈踮起脚尖,猫着腰,像个猥琐的变态一样,一步步挪向那个魔将。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魔将衣领的瞬间——
周围的风,突然停了。
原本还在“哗啦啦”流淌的紫色魔河,诡异地静止了。连那些散发着蓝光的幽冥草,也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僵在半空中。
空气中的温度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骤降,一股令灵魂都在战栗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轰然降临!
柳安澈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几乎逆流。
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这是白洛凡发怒前兆的极致低气压!
“完了……”
这两个字刚刚在脑海中闪过,一件带着浓烈血腥气与熟悉冷香的宽大玄色大氅,突然从天而降,劈头盖脸地砸在了他赤裸、冰冷的身体上!
那大氅极长,直接将他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
柳安澈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他不敢动,连一根手指都不敢动。
“踏、踏、踏……”
沉稳、缓慢的靴子踩在焦土上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他的心脏上。
直到一双绣着暗金魔纹的黑色战靴,停在了他的视线前方。
一只苍白、沾着几点尚未干涸血迹的手伸了过来,不容抗拒地捏住了柳安澈的下巴,强迫他一点点抬起头。
四目相对。
白洛凡那双原本因为杀戮而充血的猩红眸子,在看清大氅下那张脸的瞬间,瞳孔骤然紧缩!那是一种混杂着不可置信、极致的狂喜,以及足以将人吞噬殆尽的疯狂占有欲的可怖神情!
周遭死寂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点燃。
白洛凡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捏着柳安澈下巴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指尖甚至在微微颤抖。
他死死盯着这张魂牵梦萦、甚至已经刻进了骨血里的脸。
那双清冷的眼,那颗因为紧张而微微滚动的喉结,还有脖颈处……那道曾经被他自己一剑抹过的、现在却光洁如新的肌肤。
“你……”
白洛凡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喉咙里即将呼出的疯狂兽吼。
柳安澈大脑一片空白,前世被强制爱的恐惧铺天盖地地涌来。
他本能地想要往后退,结结巴巴地开口,试图做垂死挣扎:“这位壮士,你、你认错人了……我其实是、是一只修炼成精的兔子精……”
“兔子精?”
白洛凡怒极反笑。那笑声低沉、病态,带着撕裂灵魂的狂气。
他猛地一步上前,直接将裹着大氅的柳安澈狠狠撞在身后的巨石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柳安澈闷哼一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白洛凡的一只手臂已经锁住了他的后腰,将他整个人死死钉在了自己滚烫的胸膛上。
白洛凡低下头,高挺的鼻梁几乎要抵上柳安澈的鼻尖,温热的、带着血腥气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柳安澈惨白的脸上。他死死盯着柳安澈的嘴唇,眼底翻涌着病态的痴迷与恨意。
“师尊啊师尊……”
白洛凡的另一只手缓缓滑下,近乎迷恋地摩挲着柳安澈修长的侧颈,最终停留在那个致命的脉搏跳动处。
“你宁愿变成一只畜生,也不肯乖乖待在我身边?”
他的指腹猛地收紧,语气犹如恶鬼索命,带着令人绝望的压迫感:
“既然你活过来了……这一次,就算是打断你的双腿,把你做成人彘,我也绝不会再让你逃出我的手心一步。”
第60章 白洛凡已疯!!!
“打断双腿?做成人彘?!”
这几个字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冰刃, 顺着柳安澈的脊椎骨一路刮到了天灵盖,汗毛直竖,头皮炸得几乎要飞出大气层。
不是哥们, 这都什么年代了, 还搞汉朝吕后那一套宫斗刑罚?!
柳安澈想破口大骂, 想一脚踹在眼前这个疯批的脸上。但现实是,他现在浑身上下除了一件属于白洛凡的、还带着浓烈血腥味的外袍,里面溜光水滑,连条底裤都没有。
更要命的是,白洛凡掐在他脖颈上的手, 正随着他粗重的呼吸一点点收紧。
“咳……咳咳……”
柳安澈的脸迅速憋得通红,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逼了出来。他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 此刻因为缺氧和惊恐, 蒙上了一层水汽,像极了某种走投无路的小动物。
白洛凡的手指猛地一顿。
看着那滴顺着柳安澈眼角滑落、砸在自己手背上的温热泪珠, 他眼底翻涌的嗜血戾气出现了一丝诡异的凝滞。
他像是触电般松开了手,但下一秒,那只手又带着更加偏执的力道,死死按住了柳安澈的后脑勺,将他整个人强行压进了自己的怀里。
“你哭什么?”
白洛凡的声音嘶哑得可怕, 胸腔剧烈地震动着, 隔着衣料传递到柳安澈的皮肤上,“当初你提剑自刎, 引爆全身真气的时候, 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现在……你居然会怕疼?”
柳安澈被死死按在那具硬邦邦的胸膛上,听着里面如战鼓般狂乱的心跳,心里有一万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老子那是因为有任务进度条在前面吊着!现在任务都结了, 老子只想当个混吃等死的咸鱼,谁特么想被削成人棍啊!
【叮!系统温馨提示:检测到攻略对象当前精神状态极度不稳定,建议宿主立刻采取顺毛策略,切勿激怒对方!保命要紧呀亲~】
“闭嘴!老子不知道要顺毛吗!问题是怎么顺!”
柳安澈在脑海里咆哮,现实中却只能僵硬地伸出那双刚刚化形、还不太适应的人类手臂,试探性地、战战兢兢地抓住了白洛凡胸前的衣襟。
“我……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柳安澈决定把装傻贯彻到底,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这位魔尊大人,我、我原本只是祁连山上一只普普通通的雪兔,因为误食了不知道谁掉在雪地里的一滴血,才开了灵智……”
他一边编,一边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清澈愚蠢,“刚才……刚才我就是在这个草丛里,捡到了一颗金光闪闪的丹药。我饿极了,一口吞下去,就、就变成现在这样了!我真的不是你说的什么师尊!”
白洛凡没有说话。
他缓缓松开按着柳安澈后脑的手,退开半步。那双猩红的眸子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刮过柳安澈的脸。
周遭的空气死寂得可怕,连魔河水流动的声音都仿佛被冻结了。
就在柳安澈以为自己这番奥斯卡级别的无实物表演骗过了对方时,白洛凡突然笑了。
那笑容极冷,冷得让柳安澈如坠冰窟。
“捡了一颗丹药?吃完就化形了?”
白洛凡修长的手指缓缓上移,微凉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柳安澈因为紧张而不断吞咽的喉结,语气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那你告诉我,一只刚刚化形的兔子,为何同当年青城山柳门主,长得一般无二?”
还没等柳安澈想出新的狡辩之词,白洛凡的手指突然绕到了他的耳后,精准地按在了他耳垂下方一寸的地方。
“唔!”
柳安澈浑身猛地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那里……是他的敏//感带!
前世在水月洞天被囚/禁的那些日夜里,白洛凡每次发疯折/腾他时,最喜欢咬的就是这个地方。只要轻轻一碰,他就会半身发麻,溃不成军。
“你这具身体虽然是新塑的,但看来……灵魂的记忆还在。”
白洛凡顺势揽住他瘫/软的腰,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了柳安澈的耳廓上,温热的呼吸带着致命的危险:
“师尊,还要继续编吗?你信不信,我有一百种方法,能让这具新身体,立刻回忆起以前在我身/下是怎么哭的?”
柳安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气的。
“你——唔!”
所有的抗议被尽数堵死在一个充满血腥气与掠夺感的深吻里。
白洛凡吻得很凶,毫无章法,像是一头饿了百年的野兽终于重新捕获了失去的珍宝,恨不得将他拆骨入腹、嚼碎了咽下去。
柳安澈被吻得七荤八素,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干,双手只能无力地攀着对方的肩膀,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成为史上第一个被吻死重开的穿越者时,白洛凡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了他。
一丝银线在两人唇/间拉扯断裂,白洛凡用拇指粗/暴地擦去柳安澈唇角溢出的水光,眼底的疯狂终于沉淀成了一片化不开的浓黑。
“既然活了,就别想再死一次。”
他一把将裹着大氅的柳安澈打横抱起,动作霸道得不容一丝反抗。
柳安澈头晕目眩地靠在男人的胸口,余光瞥见不远处河滩上。
刚刚那个重伤来报信的魔将,此刻已经醒了。正瞪着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惊恐万分地看着自家杀人不眨眼的魔神大人,怀里抱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白皙小腿的……男人。
“尊、尊上……”魔将吓得舌头打结。
“本座刚才去了一趟前线。”
白洛凡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抱着柳安澈径直往前走,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北域十二仙门的那个所谓除魔先锋营,本座已经顺手碾碎了。至于东阙那几个老不死的,本座把他们的头颅挂在了万魔渊的旗杆上。”
柳安澈在白洛凡怀里猛地一僵。
从白洛凡离开去迎敌,到他吃下化形丹变回人,前后加起来不过短短一炷香的时间!
一炷香!他竟然屠了仙门的一个先锋营,还杀了东阙的几个长老?!
这特么是什么逆天的数值膨胀!
老子当年到底是捅了多大一个马蜂窝啊!
“传令下去。”白洛凡的脚步不停,声音在魔界阴沉的苍穹下回荡,“从今日起,沧澜殿封闭。没有本座的命令,任何人敢靠近半步——杀无赦。”
——
沧澜殿,内殿。
巨大的白玉汤池中,氤氲着带着冷香的水汽。
这水并非凡水,而是魔界地底涌出的九幽灵泉,对于修复肉身、稳固神魂有着极大的好处,但水温极高,凡人触之即被烫伤。
“扑通。”
柳安澈像个被剥了皮的粽子一样,被白洛凡连人带大氅直接扔进了水池边缘的白玉台上。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白洛凡站在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猩红的眼睛在水汽的蒸腾下,显得更加妖异。
柳安澈裹紧了身上的黑色大氅,像个即将被恶/霸强/抢的良家妇女,死死瞪着他:“我自己洗!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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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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