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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接他暧昧的话头,连忙顺势转移话题,轻声问道:“对了,你继母和林昭呢?这下应该不会再闹事了吧?”
林昼看着他瞬间羞红的耳尖,低低笑出声,没再继续逗弄,指尖依旧轻轻摩挲着他的肩头,语气清淡:
“闹不动了。今早我爸就带着他们一起飞国外定居了,换个环境,也算彻底了结了所有麻烦。”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困惑与复杂,缓缓续道:
“临走前苏婉婉死活不肯上车,情绪失控,一直盯着我反复念叨……不应该、你怎么会没事。”
秦屿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滞了一瞬,指尖悄然收紧。
林昼垂眸看着怀中人,语气带着点疑惑:“她那样子,像是完全无法接受结果,疯魔了?”
秦屿沉默片刻。
他心底澄澈通透,比谁都清楚苏婉婉崩溃的缘由。
她以为黑龙会收了钱会替她除掉林昼,可她不知道,宋凛转头就把消息递到了自己这里。
没有人知道,自己用了一个令宋凛满意的条件,换了林昼的平安。
“阿屿?”林昼见他失神,声音放得更柔。
秦屿及时回神,抬眸望向他深邃温和的眼眸,轻轻弯了弯唇角,掩去眼底所有暗流:“没什么。看到你好好的,我就安心了。”
林昼望着他温顺柔软的模样,隐约觉得他藏了心事,却没有多追问。只低笑一声,掌心覆上他的后脑勺,温柔将人拢得更紧:
“傻瓜。”
一声轻叹,裹着极致宠溺,亦藏着辗转的心疼。
秦屿没有应声。
他微微仰头,主动凑近,薄唇轻轻贴上林昼的唇角。
起初只是浅淡轻柔的触碰,带着试探与确认,藏着连日牵挂的委屈与后怕。可转瞬之间,心底积压所有的担忧、紧绷、失而复得的庆幸尽数翻涌上来。
秦屿抬手环住他的脖颈,稍稍用力,将这个吻加深、再加深。
林昼微怔,随即低低漾开笑意,全然任由他占据主动,掌心稳稳托住他的后腰,温柔承接所有热烈。
“今天怎么这么热情?”气息缱绻交缠间,他哑着嗓音低问。
秦屿额抵着他的额,呼吸微乱,嗓音软得发黏:“……不喜欢吗?”
“怎么会不喜欢?我求之不得。”
林昼嗓音彻底沉下来,扣在腰侧的手掌微微收紧,顺势加深这个缠绵的吻。
窗外城市灯火渐次沉寂,不知是谁在缠绵间碰落开关,客厅灯光暗下,只剩朦胧月色透过窗帘缝隙洒落。
两人相拥着从沙发辗转至卧室,衣衫散落,心绪沉沦,早已无暇顾及周遭一切。
浴室暖灯亮着,氤氲水雾层层漫开,朦胧的磨砂玻璃上,两道交叠的身影若隐若现。
哗哗水流声响彻耳畔,偶尔掺着细碎低哑的喘息,尽数被水声裹挟,温柔得暧昧难辨。
良久,水声缓缓停歇。
浴室门推开的瞬间,滚烫蒸腾的热气扑面而来。
林昼俯身稳稳抱着秦屿走出,怀中人浑身脱力,软软依偎在他肩头。
湿漉漉的发梢不断滴水,脸颊被浴室热气蒸出通透绯红,眼尾浅浅挂着未散的潮意。
林昼动作极轻地将人放在床上,取过干软的毛巾,耐心细致地替他擦拭湿发,每一个动作都温柔得小心翼翼。
秦屿微微阖着眼,全然放任他的照料,连抬一抬手的力气都不剩,浑身只剩慵懒的倦意。
“阿屿。”
林昼俯身,薄唇轻落于他光洁的额头,嗓音带着温存过后的低哑慵懒,轻声打趣:“今天怎么没闹着要在上面了?”
秦屿缓缓掀开眼皮,懒懒斜睨了他一眼。
那一眼绵软无力,半点威慑力也无,反倒裹着浅浅的嗔意与无奈。
他心底默默轻叹。
罢了。
为了这人,下面就下面吧。
林昼瞧着他这副认命又软糯的小模样,胸腔漾开低低的笑意,顺势侧身躺落,手臂穿过他腰侧,轻轻一收,便将人稳稳圈进怀里。
一室静谧温柔。
片刻后,林昼忽然开口,语气褪去方才的戏谑,添了几分认真郑重:“阿屿。”
秦屿温顺靠在他温热的胸口,轻轻应了声:“嗯。”
“我正式接手林氏后,屿昼集团这边,往后就要辛苦你一个人多扛着了。”
林昼的下巴抵在他发顶,嗓音轻缓,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与心疼。
秦屿安静沉默两秒,闷闷的声音透过布料传来,带着浅浅困意,却字字笃定安稳:“放心。屿昼有我,乱不了。”
林昼心头一暖,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悄然收紧。
倦意层层叠叠席卷而来,秦屿的眼皮愈发沉重,意识渐渐涣散。
林昼温热的掌心覆上他的后腰,力度轻柔地缓缓揉按,像是无声地安抚。
秦屿睡眼朦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呢喃声轻得像入梦的呓语:“……林昼。”
“我在。”
“晚安。”
林昼垂眸凝视怀中人。
暖柔灯光落在他安然的睡颜上,长睫低垂,眉心彻底舒展,褪去了白日职场的清冷疏离,只剩全然信任、毫无防备的柔软。
他低头,在蓬松发顶印下一记极轻极柔的吻。
“晚安,我的阿屿。”
窗外月色皎洁清透,一室安稳。
……
12月7日,秦屿生日。
衣帽间的暖黄灯光倾泻而下,温柔裹住室内两道相依的身影。
秦屿立在落地镜前,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肩线挺拔,腰身收窄,衬得整个人清隽矜贵。
林昼站在他身前,垂着眼,指尖捏着那条深灰色的领带,不紧不慢地打着结。
“好了。”
林昼将结推至领口,指尖顺势拂过他微颤的喉结,唇角弯起一抹浅淡笑意,“真帅。”
秦屿眸光轻闪,下意识垂了垂眼,语气带着几分不自在:“……又不是第一次穿西装。”
“今天是寿星,不一样。”
林昼退后半步,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
他抬手,指尖轻轻蹭过秦屿微热的耳廓,将一缕不听话的碎发别到耳后。
秦屿正要开口,手边的手机骤然震动。
屏幕亮起,来电备注:妈。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小屿啊,准备好了吗?什么时候回老宅啊?”温以柔的声音满是雀跃期待,藏不住满心的欢喜。
“准备出发了。”秦屿语气平稳,侧眸看了林昼一眼。
“不急不急。”温以柔笑意盈盈,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妈就想问一句,你对象……今天确定过来吧?”
秦屿的指尖微微收紧。
他垂眸,看着林昼不知何时覆上来的手背,温热的掌心稳稳贴着他的指节。
“嗯。”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却笃定,“他跟我一起。”
电话那头安静了半秒。
“那就好!妈在家等你们。”温以柔的语调明显又拔高了几度,带着藏不住的雀跃。
话音落下,电话匆匆挂断。
秦屿盯着暗下去的屏幕,轻轻叹了口气,眼底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忐忑。
另一边,温以柔端坐在客厅沙发上,指尖还捏着手机,嘴角上扬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身旁的秦正鸿端着茶杯,淡淡瞥她一眼:“笑什么?”
“没什么。”温以柔随手理了理裙摆,眼底漾着细碎光亮,语气轻快,“就是觉得,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她起身走向厨房,步履都比往日轻快几分,心底早已乐开了花。
今天宾客满席,场面盛大。
等会儿她就要当着所有亲友的面,大大方方介绍自己未来的儿媳妇。
看谁还敢在背后嚼舌根,说她儿子是个冷面阎王、没人敢要。
第71章 :你说的对象,是指小昼?
半山别墅区的秦家老宅今日一派盛景,暖意融融。
主楼旁的大型宴会厅早已布置妥当,精致花艺顺着入户红毯一路铺展至大厅深处,灯光澄澈璀璨。
佣人步履轻疾,穿梭其间做着最后的收尾工作,处处皆是规整隆重的生日宴氛围。
主楼客厅静谧雅致,与外头的热闹截然不同。
温以柔端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青瓷杯壁,心思全然不在杯中热茶,目光一次次掠向庭院门外,眼底藏不住焦灼又热切的等待。
“淡定点。”
秦正鸿坐在身侧,从容放下手中茶杯,淡淡睨她一眼,语气沉稳松弛,“人还没到,这般急躁做什么。”
温以柔立刻嗔怪地瞪他:“儿子长这么大,头一次带对象回老宅,我能不心急吗?也就你,半点不上心。”
“急也没用。”秦正鸿语气平淡,难得接话打趣,“当年我登门见你父母,也不见你这般坐立难安。”
这话瞬间戳中往事,温以柔唇角压不住上扬,嘴上依旧不服软:“那能一样?你当年紧张到领带系歪,最后还是我替你重新整理的。”
秦正鸿轻咳一声,默然不语,默认了过往糗事。
温以柔再度望向门外,眼底的雀跃稍稍收敛,添了几分小心翼翼的忐忑,轻声自语:
“也不知道那姑娘是什么性子,会不会拘谨,会不会嫌我们长辈太过啰嗦……”
她转念一想,又立刻眼底发亮,笃定摇头:“不会的,小屿看中的人,品性定然差不了。
“你别太过热情,反倒把人吓着。”秦正鸿淡淡提点。
“放心,我自有分寸。”温以柔白他一眼,心底早已对这位“未来儿媳”满心期许,只盼着两人速速抵达,让她亲眼见见真人。
正说着,福伯脚步匆匆从门外踏入大厅,素来沉稳持重的步伐快了几分,脸上掩不住漾开喜色:“老爷,夫人,少爷回来了!”
温以柔闻言立刻从沙发上起身,动作仓促得险些晃落手中茶杯。
她迅速将茶具递予一旁女佣,抬手规整裙摆、轻吸一口气,竭力压下心底翻涌的紧张,端起从容端庄的长辈姿态。
下一秒,两道身形并肩踏入明亮的大厅。
秦屿身着挺括黑色西装,肩线利落笔直,身姿清隽挺拔,眉眼依旧是惯常的清冷疏淡,喜怒不形于色。
身侧的林昼一身深灰西装衬得气质沉稳矜贵,唇角噙着恰到好处的温润笑意,姿态松弛有礼,是长辈素来偏爱、挑不出半分错处的模样。
温以柔笑意盈盈迎上前,目光先落向自家儿子,随即自然转向林昼,语气亲切熟稔:“小昼也来了?快进来坐。”
在她根深蒂固的认知里,林昼与秦家亲如一家。他跟自己儿子一起长大、交情深厚,今日生日宴一同到场再正常不过,她心底半点异样也无,全然没往别处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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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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