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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曾瞬间掠过的“消毒水、汽油和特定皮革”的混合气味记忆，如同一个模糊的幽灵，困扰着他，却无法转化为可分享的线索。
他压抑的“回声”：那气味…我在哪里闻过？是…伊莱亚斯安全屋的消毒水？不对…是约翰车里的汽油味？也不全像…那个皮革…
几天过去了，追捕陷入了僵局。
这两个“清洁工”如同他们的代号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调查似乎停滞时，约翰那边传来了突破。
他通过一个可靠的、欠他人情的退伍军人联络站，得知“哨兵”马库斯·索伦森在拉斯维加斯北部约一百五十英里外的莫哈韦沙漠深处，有一个由废弃矿坑改造的私人安全屋。
“信息是几个月前的，不确定他是否还在那里，或者这只是他众多藏匿点之一。”
约翰报告，“但这是目前最具体的线索。”
“行动队准备。直升机支援。我们一小时后出发。”塞拉斯立刻下令，“伊森，你跟我一起。你的现场观察力可能用得上。”
沙漠的夜晚，星空璀璨却冰冷。
突击队的黑色直升机如同夜枭般悄无声息地降落在距离目标矿坑一英里外的地方。
小队在约翰的带领下，借着夜视仪，快速而安静地接近。
通过热成像扫描，确认矿坑内有一个热源，似乎是人体。
“准备突入！”约翰打出战术手语。
突击队如同幽灵般渗入矿坑入口。然而，里面只有一堆即将熄灭的篝火，和一个还在散发余热的加热睡袋
旁边散落着一些压缩食品包装和空水瓶。
“他刚走不久！”约翰检查了睡袋余温，“不超过一小时！他发现了我们！”
约翰的战术模拟器：他设置了预警装置？还是纯粹的战场直觉？撤退路线…沙漠…
伊森借助手电筒观察矿坑 内部，“塞拉斯，看这里！” 他指着矿坑岩壁上一处不起眼的划痕，“新的痕迹，像是…某种电子设备的天线短暂放置过？他在监听我们的通讯频率？”
就在这时，加布里埃尔的声音从加密通讯频道传来，带着急切：
“头儿！我刚截获到一个非常短暂、指向不明的加密信号，就是从你们所在区域发出的！信号内容无法破译，但协议特征…和我们之前在马库斯·索恩车上发现的通讯器很像！”
“弥涅尔瓦”
这两个“清洁工”不仅仅是为黑帮或政客服务的自由职业者
他们很可能也与“弥涅尔瓦”有关
这次抛尸任务，可能本身就是“弥涅尔瓦”对伊森的又一次测试。
“他不仅是逃跑，他是在发送报告！”
塞拉斯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关联，眼神冰冷，“追！他跑不远，扩大搜索范围，重点检查所有可能藏匿车辆的地点 ”
沙漠的追捕变得更加紧迫。
第279章 今天沙子超标
沙漠的夜风像冰冷的刀片，刮过每一个潜伏在岩石后的突击队员的脸。
“‘哨兵’不是在逃跑，”约翰在夜视仪后压低声音，语气凝重，“他是在引导我们。像个该死的沙漠导游！”
约翰的战术腰带：又跑又跳…我这把老骨头…下次能不能申请个文职岗位？
伊森的沙漠作战靴：呸呸呸！今天的沙子份额严重超标我需要SPA，需要高压气枪。
“他故意让我们找到这里，故意留下信号，然后消失。”
塞拉斯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
“他在测试我们的反应速度，我们的追踪能力…或者，他在为某个观察者提供实时数据。”
他的目光扫过黑暗，仿佛能穿透岩石，看到那个隐藏在更高处的“弥涅尔瓦”。
伊森蹲在约翰旁边，强迫自己忽略耳边可能出现的、来自风滚草或是仙人掌的“沙漠风情解说”。
他借助仪器，仔细检查“哨兵”留下的篝火灰烬和脚印。
“灰烬里有未完全烧尽的纸片，”
伊森用镊子夹起一点残骸
“像是…地图的一角？脚印朝向西北方，步伐间距很大，他在快速移动，但步态稳定，没有负重感。”
那堆篝火余烬：我真没用…连张完整地图都没烧干净…被他利用了…
模糊脚印：看我看我，猜猜我去哪儿了？追得上吗？
“加布里埃尔，”塞拉斯下令，“西北方向，优先扫描有无车辆热源或异常信号。约翰，带队沿脚印方向追踪，注意陷阱。伊森，你跟我，我们保持中段距离，随时支援。”
追捕在冰冷的星空下再次展开。
突击队呈扇形散开，如同猎犬般追踪着“哨兵”留下的微弱痕迹。
沙漠的地形崎岖复杂，干涸的河床、陡峭的岩壁、遍布砾石的平原，都为追踪带来了极大困难。
无人机：嘿嘿，一览无余…咦？那个躲在岩石后面的秃顶仙人掌好像在骂我？
约翰的突击步枪：保持冷静…别激动…除非命令下达…
追踪持续了将近一小时，前方队员突然打出停止手势。
“头儿，痕迹消失了。”约翰报告，“前面是一片硬质戈壁，留不下脚印。他可能在这里有接应，或者…”
就在这时，伊森的手电光扫过旁边一块风化的巨岩底部。他眼神一凝。
“塞拉斯，看那里！”他指向岩石底部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新鲜的金属刮痕，旁边还有几粒不同于周围沙土的颜色更深的砾石。
“刮痕很新，是某种金属工具箱或武器配件造成的。”
伊森分析，“这些砾石…颜色和质地，不像这片区域的。”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之前触碰那根蓝色纤维时闻到的“汽油和特定皮革”气味，与眼前这刮痕和陌生砾石隐隐产生了一种模糊的关联。
取证包：来了来了！新货入库刮痕取样，砾石收集，让我装进去。
风化的巨岩：…我看见了，一辆车，颜色像夜色…但我就不说…
“他在这里换了交通工具，或者上了接应的车。”塞拉斯立刻判断
“加布里埃尔，集中扫描这片区域过去两小时内的所有低空飞行器或地面车辆信号，哪怕是最微弱的！”
盖比在指挥车里几乎把脸贴到了屏幕上。
“正在过滤…干扰很大…等等有一个大约45分钟前，一个未经申报的、低空飞行的直升机信号从这片区域边缘掠过，航向…正北，偏东，信号很短暂，像是刻意规避了主要雷达网！”
“直升机…”塞拉斯眼神锐利，“这就对了。‘幽灵’擅长驾驶，包括飞行器。他们是一起行动的。”
追捕方向立刻转向空中。
但在一片广袤的沙漠和山区寻找一架有意隐藏的直升机，无异于大海捞针。
与此同时，在拉斯维加斯，萨拉那边有了惊人发现。
她对“幽灵”丹尼尔·佩雷兹的黑帮关系网排查取得了突破。
一个边缘线人提供消息，“幽灵”最近不仅和政客圈子有牵扯，还曾私下抱怨过一个“自以为是的心理学家”，提到过一个名字
“阿斯特博士”
萨拉立刻调阅所有同名或类似名字的心理学家，尤其是与政府部门或大型企业有合作的。
结果令人震惊：艾略特·阿斯特博士一位享有盛誉的犯罪心理学家，经常为 FBI 提供侧写咨询，甚至…曾为 IAD 提供过几次非正式的建议。
萨拉的咖啡杯：看我干嘛？我只是一杯冷掉的咖啡…不过，阿斯特博士上次来，好像用我喝过水？
IAD 办公室的空调通风口：嘘…我听见了…阿斯特博士上次和塞拉斯谈话时，好像对伊森特别‘感兴趣’，问了好多问题…
这个消息让塞拉斯和伊森背后发凉。
一个与 IAD 有过接触的、备受尊敬的心理学家，可能暗中与“清洁工”有关联，甚至可能与“弥涅尔瓦”有染？
“阿斯特博士…”伊森喃喃道，他回忆起这位博士确实来过 IAD 几次，风度翩翩，言辞犀利，看人的眼神仿佛能穿透灵魂。
“他上次来，确实问过我几个关于‘直觉’和‘非传统信息处理’的问题，当时我以为只是学术好奇…”
塞拉斯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加布里埃尔，我要艾略特·阿斯特博士的所有资料，从他出生到现在的一切！加密等级最高！”
案件的性质再次升级。
从政治丑闻掩盖，到专业“清洁工”处理，再到可能与渗透进执法机构的“弥涅尔瓦”相关，甚至牵扯出为他们提供“心理学支持”的学者……这个网，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庞大和复杂。
“哨兵”和“幽灵”乘坐直升机消失在北方夜空。
而拉斯维加斯这边，一个看似光鲜的心理学家，可能正隐藏在暗处，观察着一切，评估着伊森，为那个名为“弥涅尔瓦”的阴影，提供着人性的分析。
塞拉斯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低沉：“稳住，伊森。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接下来，就看谁先咬住谁。”
第280章 盖比的服务器
沙漠追捕的失利让 IAD 的气氛像被抽真空的包装袋，紧绷而压抑。
但塞拉斯脸上看不出丝毫气馁，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冷硬。他立刻将重心转向拉斯维加斯，那个浮华与阴影交织的舞台。
加布里埃尔对艾略特·阿斯特博士的调查迅速展开。
结果令人不安——博士的公开履历完美得像教科书：常春藤盟校毕业，众多学术荣誉，与执法部门合作破获多起大案，著作等身……简直是个圣人。
盖比的服务器：这履历干净得反科学连小学三年级得水痘的记录都找不到，绝对是精心打磨过的。
萨拉的侧写板：过于完美即是瑕疵。没有弱点，没有争议，这在人类行为学上几乎不可能。他在刻意营造一种‘无害’且‘可信’的形象。
然而，在深挖其财务和通讯记录时，盖比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阿斯特博士名下有一个离岸的、以“心理学研究基金会”为名的空壳，接收过数笔来源模糊的汇款。
此外，他的一些加密通讯模式，与“哨兵”使用的那个神秘协议存在微弱的相似性，但更加隐蔽。
“他很小心，几乎没有直接破绽。”盖比汇报，“但间接证据链指向他可能与‘弥涅尔瓦’有关，至少是资金和技术咨询层面。”
与此同时，伊森在实验室
他知道答案可能就藏在里面，只要他轻轻一“触”……
实验室的电子显微镜：兄弟，你都盯着我看了三小时了我脸上有花吗？要不…你摸一下试试？
那几粒关键砾石：（集体装死）我们什么都不知道…除非…有点温度…比如某人的指尖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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