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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斯看着他，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赞许。
“我会尽力争取。”
几天后，沃德再次来访，脸上依旧是那副无懈可击的微笑。在听了塞拉斯的转达后，他挑了挑眉，但并没有显得意外。
“很谨慎的要求，伊森。这证明了你的成熟。”沃德优雅地点点头，“‘上面’同意了。塞拉斯·布伦纳将继续作为你的唯一联络人和行动指挥官。我们希望这能让你更安心地…为国效力。”
最终，伊森在合同的附加条款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没有卖掉全部的自由，而是选择了一种“有限”的依附，用忠诚来换取组织的资源和相对的行动自主。这是一场危险的赌博，但也是目前的最优解。
“冰人”手机：合同状态：已生效。讲个笑话：为什么特工签合同像签卖身契？因为两者都承诺了‘终身’服务。评估此笑话过于真实，可能引起不适。
防弹衣：所以…我们这是端上铁饭碗了？以后出外勤…能申请更厚的衬垫吗？
就在伊森逐渐适应新身份和“上面”源源不断提供的尖端装备以及它们永无止境的吐槽时，一个看似普通的案件卷宗被送到了 IAD。
起初，这被认为是一起恶劣但并非罕见的艺术品盗窃案。
位于纽约大都会博物馆的一个古希腊展厅，一尊名为 悲伤的塞壬 的小型大理石雕像在深夜不翼而飞。
安保系统没有触发，监控录像被一种熟悉的、高级的循环覆盖技术干扰。
监控记录：这个干扰模式…和‘生命之源’器官盗窃案如出一辙！是‘影医’团伙那个黑客高手？他们改行偷艺术品了？
萨拉翻阅档案 “目标选择很古怪。‘悲伤的塞壬’并非展厅里最值钱的藏品，其艺术价值和黑市价格都不算顶尖。为什么是它？”
引起伊森注意的，是卷宗里附带的、雕像失踪前几天的游客访问记录。
其中一个名字被特别标注了出来：
艾略特·阿斯特博士——那位曾与“清洁工”有关联、为 IAD 提供过咨询的犯罪心理学家。
伊森指着阿斯特博士的名字 “他又出现了。这绝不是巧合。”
塞拉斯眼神锐利 “约翰，去博物馆现场，用最高规格进行痕检。加布里埃尔，深挖阿斯特博士近期的所有动向。萨拉，重新侧写‘影医’团伙和阿斯特博士可能的交集点。”
伊森随约翰一同前往博物馆。站在空荡荡的展柜前，他闭上眼睛，排除掉周围游客的嘈杂、安保人员的议论，将全部心神沉浸在这片失去了展品的空间。
他没有去“听”展柜，而是将手轻轻搭在展厅入口处的、一块被无数人触摸过的青铜指示牌上。
无数纷乱的“回声”涌来，他努力过滤着，寻找着与雕像、与异常事件相关的碎片。
青铜指示牌：每天成千上万人摸我…指纹都快磨平了…等等，有个家伙，在雕像丢失前一小时，在这里站了很久，心跳很快，手里拿着个…干扰器？味道…有股消毒水和旧书的气味…”
消毒水和旧书——这组合让伊森瞬间想到了阿斯特博士。
更重要的是，在那些混乱的“回声”中，伊森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情绪”——来自那尊被偷走的雕像本身
那并非物理的声音，而是一种跨越时空的、精神层面的残留影像：
…不是财富…不是艺术…是‘钥匙’…他们在寻找‘钥匙’…塞壬的悲伤…是无声的尖叫…警告…
伊森猛地睁开眼，脸色微白。
“怎么了？”约翰注意到他的异常。
“那尊雕像…不只是艺术品。”伊森深吸一口气，对约翰，也是通过耳麦对指挥中心的塞拉斯说，“它可能是一把‘钥匙’。阿斯特博士，或者他背后的人，偷走它不是为了卖钱，而是在寻找某种…东西。”
取证工具箱：好吧，从痕检升级到玄学检测了…这活儿越来越有意思了。
目镜：钥匙’？能打开什么？宝藏？异世界大门？还是…某个更糟糕的、被锁起来的‘东西’？我有点不好的预感。
塞拉斯在指挥中心下达了指令：“所有单位注意，案件优先级提升至最高。追查‘悲伤的塞壬’下落，监控阿斯特博士。伊森，尝试获取更多关于这把‘钥匙’的信息。”
第296章 光明会服从性测试
案件取得重大突破！
所有线索，从干扰技术模式到资金流向，最终都指向了一位在国际上颇有知名度以优雅神秘形象著称的华裔女星——赵玉玲
这个结果让所有人都感到错愕。
盖比的数据显示：奥斯卡提名者、联合国慈善大使…暗地里偷雕像？这跨界跨得有点大啊！
约翰的战术板：所以我们要去抓一位可能穿着高级定制礼服、带着八个助理的女明星？这画风是不是有点不对？
约翰带队行动，在赵玉玲位于比弗利山庄的豪宅中，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她。
她正悠闲地品着红茶，面对突然闯入的 FBI 探员，没有丝毫惊慌，只是优雅地放下茶杯，伸出了双手。
赵玉玲的手腕：啧，这材质配不上我的手腕…建议换成铂金。
她豪宅的智能音响：贝多芬命运交响曲梆梆梆梆——看这抓捕场面，多应景。
审讯室内，赵玉玲保持着她那无可挑剔的仪态。
面对萨拉和约翰的轮番审问，她要么沉默以对，要么用她那受过专业训练、无辜又困惑的眼神看着他们。
“雕像？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那天我只是去博物馆欣赏艺术。我的行程很满，没时间参与这种…无聊的事情。”
录音笔：记录中…‘我不明白’…‘无聊的事情’…
单面镜后的塞拉斯眉头紧锁 “她的心理素质极好，受过反审讯训练。常规方法没用。让伊森上。”
伊森走进审讯室，没有说话，只是拉过椅子坐在赵玉玲对面，平静地看着她。他不需要问问题，他只需要“听”。
赵玉玲的铂金项链：主人心跳加快了表面镇定都是装的她在回忆偷雕像时的刺激感
她面前的塑料水杯：看！她手指在桌下抠自己手心她在抵抗恐惧。
审讯室的空气：恐惧…还有一丝…骄傲？她在为自己通过‘考验’而自豪？什么考验？
伊森开始开口，声音平稳，却像手术刀一样精准：
“赵女士，你在回忆那个夜晚，博物馆的寂静，绕过安保系统的成就感…还有，完成‘任务’后的如释重负。”
赵玉玲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很快恢复，甚至露出一丝嘲讽：
“很棒的想象力，探员先生。”
伊森不受影响，继续根据“听”到的碎片推进：“那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艺术。那是为了…‘资格’，对吗？一个入场券。”
赵玉玲的笑容凝固了。
“你在向某人，或者某个组织，证明你的‘价值’和…‘服从性’。”
伊森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捕捉着她内心最细微的波动，“‘光明会’…这个名字，让你感到兴奋，还是恐惧？”
“你胡说八道！”赵玉玲猛地拍桌而起，之前的优雅荡然无存，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愤怒和…心虚。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被拍打的桌子：哎哟！我的漆面你们吵架归吵架，别伤害家具啊。
目镜：血压升高，瞳孔放大，面部肌肉扭曲…破防了破防了，主人，继续给她最后一击
伊森听赵姓女星的头发和手指的吐槽，压下震惊和翻涌的恶心，说出了一句让赵玉玲彻底崩溃的话：
“告诉我，赵女士，测试内容？是和流浪狗……
“闭嘴！！！”
赵玉玲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整个人蜷缩起来，剧烈地颤抖，眼泪和鼻涕糊满了她精心化妆的脸。
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赵玉玲的高跟鞋：完了…形象全完了…连带我也报废了…都怪主人的头发！叛徒！
审讯室的灯光：呃…这剧情太重口了，我需要缓一缓…
在后续断断续续、夹杂着哭泣和癫狂笑声的供述中，赵玉玲交代了令人作呕的真相：
这确实是“光明会”对她的第二次入会考验。偷取“悲伤的塞壬”雕像，是因为他们认为雕像中隐藏着某种古老的能量，是组织需要的“钥匙”。
得到雕像后，赵姓女星把雕像献给光明会……然后…
观察室内，一片死寂。
约翰这个硬汉脸色发白 “老天…我以为我见过所有肮脏事了…狗？”
萨拉强忍着恶心“所以…她真的…和流浪狗…”
盖比：“哕…对不起…今天的午饭算是指望不上了…”
法医伊莱亚斯倚在一旁，罕见地皱紧了眉头，用消毒湿巾仔细擦着手，语气冰冷
“ 看来我对人类底线的认知，又一次需要更新了。这种献祭方式，连我都觉得…缺乏美感。”
而当伊森强忍着不适，追问第一次考验的具体内容时，赵玉玲抬起头，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混合着骄傲与疯狂的表情：
“第一次？他们要证明我能超越最基本的人性…
他们说，这是为了汲取最纯粹的生命力，斩断最后的俗世羁绊…”
“ 噗通！”观察室里，一个年轻的探员直接没坐稳，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观察室外，约翰刚喝进去的咖啡全喷在了单向玻璃上。
妈的，这比我在战场上见过的任何东西都恶心。
萨拉脸色惨白手中的笔掉在地上“这…这超越了所有犯罪心理侧写的范畴…”
盖比在指挥中心对着垃圾桶 “ yue！我需要精神损失费！立刻！马上！”
伊莱亚斯终于皱起了眉头
“ 看来我对人类变态下限的认知，需要再次更新了。吃？”
塞拉斯面沉如水 “……人渣。”
审讯室的通风口：快！把这里的变态味儿排出去，我需要新鲜空气最好是松树林的
伊森的胃：警告！警告！内容过于刺激，胃酸分泌异常申请立即停止投喂此类信息。
伊森的“胆小鬼”防弹衣：纤维打结，什么？吃…吃…？我不干净了我需要消毒，需要用圣水浸泡。
塞拉斯的手机：目标组织‘光明会’，入会考验涉及极端反人类行为。讲个笑话：为什么光明会的考验这么重口味？因为他们想确保会员的‘胃’口足够好。此笑话在地狱层面获得满分。
目镜：所以…您这是‘亲自’体验了一把‘从子宫到餐桌’的终极环保理念？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单面镜：我觉得我脏了…需要一场硫酸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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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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