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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至看起来快要吓坏了。
也不知道他在害怕什么。
顾枭对童至，一向温柔。
他点了点头，“你先出去吧，别让他们欺负了你，记得寻求傅淮的帮忙。”
童至感动地道，“谢谢学长。”
偌大的病房，只剩下顾枭和符戎两个人了。
“你对童至的态度，可真令人嫉妒啊，”符戎苦笑，“怪不得他们恨不得想要杀了他。”
顾枭直接道，“你知道凯撒·圣罗兰死了，符戎，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你这么逼问我，我有点害怕，”符戎楚楚可怜，“顾枭哥哥，我是通过你认识他的，我能和他有什么关系？”
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顾枭懒得跟他多说废话。
把符戎整个人都笼罩在了他的精神力中。
看着对方如牢笼中的猎物拼命挣扎。
想要呼救却没办法发出声音。
四肢都像是脱离了自己的身体。
极大的精神折磨和身体上的痛楚，让符戎很快就晕了过去。
不到十秒，又被迫清醒。
如此反复，只用了半个小时，就让符戎乖乖听话了。
符戎第一次见识顾枭的手段。
身体都在瑟瑟发抖。
他惊恐不安地看着顾枭，浑身湿透。
连骨头都泛着疼痛。
顾枭坐在了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现在，可以说了吗？”
符戎只觉得自己的浑身筋骨都要断了。
他张了张嘴巴，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便又吐出了一口血。
更脏了。
顾枭皱眉，简单粗暴地给他治疗了一下。
“现在呢？”
符戎只觉得一阵暖流袭过全身，身体想要留住那点暖意，却又很快消失不见。
“你还真的是太狠了，”符戎挣扎地想要坐起来，却一阵头昏目眩，他虚弱地道，“我不想仰望你，顾枭哥哥，能让我……坐起来吗？”
顾枭瞥了他一眼，“不可以。”
好吧，顾枭哥哥好像确实生气了。
符戎没办法，只能勉强直起了一些身子，努力和顾枭平视。
继而半真半假地，把自己想要告诉顾枭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顾枭似笑非笑地道，“童至的存在，会让这个世界走向毁灭？童至其实还是凯撒的人？”
符戎露出一个苦笑，“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但是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也许符戎说的都是真的。
但是对方依然隐瞒了很多。
顾枭只能知道，符戎和凤蔚的说法，是一样。
他们仇视童至。
偏偏童至和他的倒霉系统，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这两人也没办法对童至做什么。
既然是“毒瘤”，那倒是能够为他所用。
“顾枭哥哥，你是不是不信我？”
符戎急切地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不然你为什么会对童至不设防，你明明都不会允许那些攻略者的靠近！”
他不信顾枭不知道童至有问题。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这么信任他？
“符戎，你说了这么多，却没有告诉我，你是什么东西。”
顾枭站了起来，走到了符戎面前。
伸手，轻轻地抚摸着符戎的脸。
“真可怜，凯撒的死亡竟然会对你造成这么大的影响，”顾枭突发奇想，“如果陆柯言也死了，你会变成什么样？”
符戎沉浸在顾枭的抚摸着，闻言愣了一下。
他收敛起眼中的狂喜。
露出了紧张而又满不在乎的神情。
“那可真是太好了，顾枭哥哥，让陆柯言来陪我吧。”
顾枭：“……”
也真是难为符戎，做出这么奇怪而扭曲的表情了。
“既然他的死亡对你没有任何影响，那他不会死。”
顾枭后退了两步，嫌弃地拿出一张手帕，擦拭着手指。
“你死后，是重新回到你们的主神空间，还是彻底死亡。”
符戎没料到顾枭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
应该说，他压根没料到顾枭会知道这么多！
“你和陆柯言都很该死，”顾枭平静地道，“符戎，这个世界不需要外来者，我会把你们全部都送回去。”
“我会给予你们一场，盛大的死亡。”
第342章 没有人有资格站在阿枭身边。
“阿枭，符戎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门刚开，凤霁就冲了上来。
紧张地围着顾枭转了一圈。
“符戎这小子太邪门了，阿枭，你以后千万不要和他单独见面！”
顾枭只觉得好笑，“他都快要死了，还担心什么。”
“就是因为他快死了还这么折腾，所以才邪门，”凤霁忧心忡忡，“阿枭，他是突然病了，突然无药可救了，还突然只有几天可活，你不觉得奇怪吗？”
顾枭摇头，“不觉得，他命该如此，凤霁，不要迷信。”
这怎么就跟迷信有关了？
明明那句“命该如此”才是真的迷信吧！
凤霁也知道阿枭不可能会信。
只能憋屈地，用圆滚滚的大眼睛看着他。
“阿枭，你……”
“对了，你们刚才有没有欺负童至。”
顾枭突然的一句话，直接让凤霁哽住了。
想要说的话，也全都憋了回去。
“阿枭，我答应过你，会照顾好他，你这是不信任我吗？”
顾枭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人呢？”
陆柯言没忍住笑了一声，“顾少，童至去上厕所了。”
远远的，童至听到了有人提到了他的名字，还看到了顾枭前辈，赶紧小跑过来。
“前辈，还顺利吗？”
看着一脸无辜的，装出的这副蠢猪的童至。
不止是凤霁，连其他人都想给他一拳。
偏偏阿枭就好一口。
“还行，”顾枭笑了笑，“他们没有欺负你吧。”
童至疯狂摇头，“没有没有，谢谢学长关心。”
他觉得前辈要是多说两句，他就要真的被欺负了！
童至能够感受到他身上背负的“黑化值”，都已经要凝结成实体了。
唉，前辈这是拿他来做实验吧。
他能怎么办呢。
只能露出乖巧可爱的笑容。
“阿枭，你的身体……”傅淮的神情有几分担忧，“需要检查一下吗？”
他们像是这个时候，才想起来阿枭的精神力和信息素也应该消失了。
神情都很是紧张。
“不必，”顾枭拒绝，“我没事。”
顾枭看向傅淮，“阿淮，你先留下，你们其他人先走吧。”
这一次，没有人反驳顾枭。
谁都知道，相比于他们，阿枭还是更信任傅淮。
真让人伤心啊。
就连陆柯言，都没什么反应，而是对着傅淮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便径直离开了。
“阿枭，这里不适合谈话，”傅淮眼神温柔，“你饿了吗？我们先去吃饭吧。”
顾枭点头，“好。”
本来以为傅淮会带他去吃私房菜。
结果，却是一路开向了傅宅。
这不是顾枭第一次到这里。
但是也是这两年，第一次前来。
“怎么，今天是你家的家宴？”顾枭玩味地道，“你确定你的家人，会在今天想要见到我？”
傅淮无奈苦笑，“阿枭，没有人会不想见到你，不过就算你想见他们，也不行了，这段时间傅宅没有人，最近都是我一个人在。”
闻言，顾枭挑眉。
“发生了什么？”
傅淮避而不答，“我待会亲自下厨给你吃好不好，我最近学会了好几道菜。”
“你倒是有闲情逸致，”顾枭也不在意傅淮转移话题，开玩笑地道，“你怎么还想着学做菜了，该不会是真的在为成为一个完美的管家而努力吧。”
不料，傅淮沉默了一会，还真的点头了。
“阿枭，如果傅家破产了，你能收留我，让我成为你的管家吗？”
这不是傅淮第一次提这件事了。
这模样看起来很认真。
顾枭收敛起了表情，慢悠悠地道，“阿淮，就算出了意外，傅家真的破产了，所有的资产都被冻结，以你的能力，也不需要成为我的管家。”
“阿枭，我是认真的。”
顾枭道，“我也是认真的。”
傅淮沉默了。
他明白阿枭的意思。
阿枭的身边不需要废物。
如果他甘愿成为阿枭的管家，在阿枭眼里，他就是废物。
他和维奥拉不一样。
之前阿枭让他成为贴身管家，也只是因为好玩而已。
在意识到他是认真的之后。
阿枭也不再惯着他了。
“阿淮，我不知道你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建议你不要太颓废，你的人生还漫长，就算没了傅家，你也可以缔造自己的商业帝国。”
傅淮笑了，声音很轻很淡，“好，我知道了。”
阿枭并不需要他。
是他需要阿枭。
“还有，不要为我做饭，”顾枭嫌弃地道，“我不相信你的厨艺，请不要自我感动。”
傅淮：“……”
他觉得，阿枭前面说了一大堆，是为了这句话做铺垫。
他道，“阿枭，我的厨艺其实还不错的。”
顾枭嗤笑，“比得过专业厨师？”
那确实不行。
傅淮消停了。
他特意为阿枭学的那几道菜，应该没机会让阿枭品尝了。
傅淮有些遗憾。
阿枭的嘴巴太刁钻了。
“阿枭，你的身体……”
傅淮欲言又止，想要说点什么，最终只能道，“就算不再是alpha了，以你的能力和家世，也不会是一个普通人，阿枭，你永远都会是人上人。”
“阿淮，”顾枭突然笑了，“我还是alpha。”
说着，一阵威压朝傅淮袭来，把他禁锢在了原地。
“阿枭，你……”
傅淮的瞳孔放大。
怎么可能？
原来退化还能有漏网之鱼？
那个人不是他，为什么要是阿枭？
他和阿枭的差距，如今……云泥之别！
傅淮整个脑子一片空白。
怪不得阿枭不需要他。
还拒绝他想要成为贴身管家的要求。
对于阿枭来说，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没有人有资格站在阿枭身边。
他也没有资格。
“阿淮，你难道你不为我感到高兴吗？”
傅淮扯了扯嘴角，眼神空白，“阿枭，恭喜你，你真的很幸运……也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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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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