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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凤鸣觉得赵泗尘被打击到无法反应了,就更要保护好他的名声,以免他清醒后寻短见。
立刻起身将人平放在床上,将床幔放了下来,站在一旁等候,福田将郎中请进房间里。
“小哥,小哥,慢些,老身实在跟不上。”
福田拉着,拖着将游街郎中请进房间,就看见蒋凤鸣严肃站在旁边,更是一刻也不耽误将郎中推到床边。
“郎中,别废话了,赶紧看病吧,你不是不行吧。”
“老夫体力虽然跟不上,医术可是拿的出手,你出去问问,西北坊市那些人是不是都知道老身的名字。”
郎中扶着腰站起身,见墨绿色床幔里伸出的手,有些讶异,接着抬头看蒋凤鸣。
若有所思,咳嗽两声,好像明白了什么。
“你家公子胆子真的不小,这种事情就这么放在家中,不怕被人知道啊。”
郎中自己搬过凳子,给赵泗尘诊脉,眉头越皱越紧。
“你家少爷就算是喜欢,也不能这么不做人啊,难道里面的小哥不是自愿的?”
“郎中,你的话什么意思?”
蒋凤鸣抓住郎中话中的重点,难道赵泗尘治不得了?
“小哥,我看你挺面善的,应该是家中能做主的,你家少爷用此药,早晚是要出事的。”
“此药名为至欢,服药者只要发泄出来对身体损害才是最小的,若是不肯,轻则智力受损,重则全身全身瘫痪。”
“这原本是青楼请人研制出来,为了对付不听话的雏儿的。”
“没想到这两年也在贵族间流转,老夫可以看一些延缓的药物,但是你们还是劝里面的小哥从了吧。”
“为了自己的身体,也不该如此坚持。”
郎中诊完脉,就起身到隔壁桌子写药方,他还没有说的是,就算发泄出来,以后对那档事的欲望也比常人更旺盛一些。
“福田,你拿着郎中的药方,去药房取药,回来你亲自熬药。”
蒋凤鸣恭敬将诊金交给郎中,让福田将人送出去。
他要是早些找到赵泗尘,或者他不那么自私,是不是他就不会遭此一难。
虽然现在没有多少人知晓此事发生,但难保日后赵泗尘入了朝,有人会查到此事。
想到此,只有一个办法,无声无息解决了姜立生,只要他不在,这件事就不会成为赵泗尘的污点。
“蒋凤鸣,把床幔打开。”
赵泗尘喑哑难耐地声音从床上传来,将蒋凤鸣的思绪拉过来。
“赵泗尘,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就算你啥也不要了,你也要对得起我把你从姜立生那扛出来的——”
“我无事,我没被姜立生碰到!”
赵泗尘听清蒋凤鸣说话,以为他嫌弃自己,立刻大声吼出来。
刚才掀开被子,查看身上的情况,没有一丝痕迹,应该只是被喂了药。
“啊,真的吗?我去的时候,你身上就剩下内衣了。”
蒋凤鸣听见好消息,坐在床边,他真心为赵泗尘高兴,直接将人抱在怀里。
赵泗尘原本也是不懂,以前和长公主扮做夫妻时,长公主曾教导过床笫之事总要有些痕迹,才让人相信发生过。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赵泗尘很诧异。
“我以前啥情况你不清楚吗?都是在军营——”
赵泗尘感受到新的一股热浪袭来,他的神志被浪潮吞噬,忍不住抓住蒋凤鸣贴近自己。
“对不起,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我该怎么帮你?”
蒋凤鸣见赵泗尘又开始了,立刻慌张起来。
“你帮我,我现在双手使不上力气,这也是你的身体,你帮我好不好?”
赵泗尘眼里是不曾见过的软弱,想抓住蒋凤鸣的领口,但手却顺着胸膛划过,带过丝丝酥麻的感觉。
“我帮你。”
蒋凤鸣很坚定握住赵泗尘的手,他今天遭遇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这是他的责任。
再说这事也不能有太多人知道,赵泗尘信任他,他心底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有了蒋凤鸣的许诺,赵泗尘迫不及待将他的手放到被子里,感受到缓解。
赵泗尘刚才还苍白的脸色,立刻浮上大片红云,蒋凤鸣第一次发觉自己的长相有些妖异。
过了一刻钟的时间,赵泗尘的身体渐渐放松,难耐的气息慢慢平复,苍白的脸蛋染上一层浅红。
他刚想询问赵泗尘是不是这样就可以了,抬头看见对方的脸庞,他的身上涌起热气,整个人瞬间紧绷。
“你怎么了?”赵泗尘发泄完毕后,神智清明许多,注意到蒋凤鸣整个人都像是煮熟的虾子,“对不起,是我——”
“没有,是我自愿帮你,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
蒋凤鸣根本不敢告诉赵泗尘,他刚才是盯着对方的嘴巴,想要亲上去。
第30章 蒋凤鸣纠结
蒋凤鸣站在门口,正巧碰见福田熬好药,交代照顾好赵泗尘,他就跑去院里新建的小厨房,用冷水洗脸。
脑子里全是赵泗尘刚才的模样,他是怎么了?
以前在海华郡,为了抓细作,在青楼看了那么多衣不遮体的女人,都不曾这般。
他连忙又舀了水往自己脑袋上浇,将赵泗尘的模样从脑中删除,回归平常的他。
“少爷,你怎么了?蒋公子对你做啥了?”
福田侍奉赵泗尘喝了药,见他神智清明,赶紧出来关心自家主子的情况。
“我,能怎么,不怎么,那个,你给他找两套换洗衣服,我出去透透风。”
蒋凤鸣思绪被福田打断,迷迷糊糊让福田照顾赵泗尘,自己则踩着虚浮的步伐从小厨房离开。
“少爷,这是怎么了?不对,少爷身上也是湿的,少爷你先——”
福田看见地上的水迹,才发觉他家公子刚才不对劲,来不及心疼被浪费的水,立刻追出去让蒋凤鸣换衣服。
在青云阁找了一圈,福田没有找到蒋凤鸣,只能先按照蒋凤鸣的要求,回去侍奉赵泗尘。
他进到卧房,整个屋子都是安安静静的,从衣柜里找了一套比较新的内衣,看见赵泗尘闭眼躺在床上,有一瞬间他似乎看见以前的少爷。
他摇摇头,怎么自己,少爷发神经,他被传染了?
“蒋公子,这是我家少爷交代给你找的衣服,可能会小一点,你要是介意,奴可以去喳喳社取衣服。”
“他去哪里了?”赵泗尘的身体舒服很多,但他不明白蒋凤鸣为何突然离开,难道是对他的嫌弃?
“奴也不知道,少爷抽疯似的,跑到小厨房弄得到处都是水,你要是无事,奴还得去收拾。”
福田摇摇头,少爷虽然脑子坏了后,做事风格改变甚大,但像刚才那般失神却是没有的。
赵泗尘摇摇头,让福田去忙,嘴角却露出自嘲的笑容,看来还是不行。
蒋凤鸣慌忙跑出青云阁,无意识走到赵家大门的方向,正巧和回家的赵贤良碰上。
“你身上的伤如何了?”
赵贤良见蒋凤鸣全身湿漉漉的,后面的伤隐隐有红色,看起来像是被吓到了。
“啊,还行!”
蒋凤鸣慢半拍回应,这才感觉背后的伤处隐隐作痛,应该是被冷水激到了。
“隋军,拉住他带回院子。”
赵贤良见蒋凤鸣一点也不在乎,叹口气,将人带回自己那,给他重新上药。
“二叔,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回去上药就行。”
蒋凤鸣拒绝无效,被赵贤良带回去,隋军将人按在书房的椅子上,给他上药。
“今天我去喳喳社,未曾见到赵泗尘,听说你也去了,你见过他吗?”
“军叔,下手轻点。”
蒋凤鸣恍惚的精神被隋军按下的真实痛感全部唤回,听见赵贤良的询问,想到赵泗尘险些被姜立生的事情,心中的杀意再起。
“提起这个,我倒是有件事情要和二叔好好说说。”
他坐直身子,将姜立生如何利用禾女国秘密为线索诱导赵泗尘上当,以及在那个房间里发现的东西都仔细告诉赵贤良。
“蒋执冀,他——”
赵贤良对姜立生所作所为倒没有惊讶,毕竟也不是新鲜事儿。
倒是赵泗尘经历这种事情,他不希望此人就此废了,对大华来说是个遗憾。
“那到没成,我去的很及时,姜立生都不知道是谁坏了他的好事。”
蒋凤鸣满心气愤,但迎上赵贤良过于冷静的目光,他心中燃起一股不明火气。
虽然赵贤良不清楚现在赵泗尘的身份,但一般人听见这样的事情不该气愤吗?为何赵贤良会如此冷静,他为赵泗尘不值。
“二叔,你是早就知道姜立生在庆盛巷的事情?为何不早早将这种人渣绳之以法!”
“你不用激动,京中世家不止姜家,别家也有,甚至有人就是故意凑上去的。”
“倒是你,从小就生活在京城,就算没有碰见主动贴上的,也应该听过这样的事情,为何情绪如此激动?”
赵贤良倒是越来越看不懂蒋凤鸣,这个孩子不仅是不像是赵家的孩子,更不像是京华长大的孩子。
“这种事情都是放在暗处,要是细究,谁家也不是清白的。”
赵贤良见蒋凤鸣低头不语,又说了一句。
“我明白了。”
蒋凤鸣嗤笑一声,原来不只是赵家和皇室变态,整个京华郡都已经如此肮脏不堪。
以前他和赵泗尘在朝廷发生政见不同,赵泗尘总喜欢对他说太天真。
那个时候他以为是赵泗尘强词夺理,没想到真的是他见过太少了。
“不过,你也不用如此丧气,依照现在皇后干政的态度,皇上早晚也是要收拾姜家。”
赵贤良叹口气,还是忍不住安慰蒋凤鸣,是个难得心思单纯的孩子。
“二叔,你不用安慰我,我理解了。”
蒋凤鸣扬起惨淡的微笑,以前能爬上那个位置真是幸运,那么赵泗尘以前老是和他作对,是不是也另有隐情?
姜立生前世在看见他,也曾说过几句似是而非的话,原来是这个意思。
“你要适应,你是皇城中尉,虽然这几天你请了假,但日后也会碰见类似的事情,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赵贤良拍拍他的肩膀,让蒋凤鸣振作起来,入了世也算是大人,要承担赵家的责任。
“嗯,明白,我先回去看看蒋执冀。”
蒋凤鸣整理好衣服,就从赵贤良院子离开,回到青云阁,见福田坐在门口的石桌旁,桌子上还摆着姜汤。
“少爷,你跑哪里去了?快喝点姜汤,别着凉。”
“那个,他情况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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