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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还是按捺不住，凭什么赵泗尘受罪，姜立生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
就算现在法律制裁不了姜立生，蒋凤鸣也要先揍他一顿，自己先出出气。
还是那一处小院，亮起了烛火，姜立生这次很谨慎，增加了几个守卫，不太容易靠近了。
“这个周围，你们都检查了吗？”
姜立生在牢里待了半个月，心里早就痒痒，但上次蒋执冀给他弄出心理阴影了。
刚想痛快痛快，又在凤小馆被白家的管家拦下，和白可豪达成协议，一起收拾蒋执冀。
谁叫那小子不肯上他的床，还在那天诬陷他，就应该付出代价，让他身败名裂，自己才有机会将他弄成禁脔。
今天好不容易管家说有个对他胃口的，立刻马不停蹄就来了。
“放心少爷，这几个都是耳聋的，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管家谄媚回答，上次的事情让他失去了姜立生的信任，这次他要好好表现。
蒋凤鸣注视院子里发生的一切，既然是聋子，就别他找到漏洞了。
他安稳在屋顶越过，落在那间屋子的房顶，下面的守卫都没有发现。
蒋凤鸣蹲下，掀开瓦片，用匕首割开瓦片下的菜泥垫子，朝屋里扔了一个迷药。
趴在屋顶，通过割开的口子，听房间内的动静。
“嗯，你不错，我先去——”
姜立生很满意管家给他的惊喜，刚向澡盆那边走过去，就闻见空中的迷药，这个就倒地躺下。
很快又传来另一个声音沉着的脚步声，快步来到姜立生的身边，呼唤他的名字，但过了几个呼吸，也倒在姜立生的身边。
蒋凤鸣又等了一会儿，确定屋内的人已经昏倒，他将瓦片重新放了回去，瞅准守卫交叉巡逻的机会，一个闪身跳到的屋子，用手捂住口鼻。
屏住呼吸，回头将门关好，来到两个昏倒男人的身边，是姜立生和一个糙汉子，看样姜立生真的很喜欢这一款。
将糙汉子从姜立生身上挪走，对着姜立生的脸就是一顿招呼，又将他的手脚背后绑住，留出余份可以活动手脚，不至于血液不流通致死。
蒋凤鸣希望赵泗尘受罪的同时，姜立生也别想好过，至于白可豪，他还是很纠结。
他真的很敬重白正阳，但白可豪的所作所为，他也不能放过，只能等到真相大白那天再收拾了。
一夜好眠，蒋凤鸣早上就接到蒋凰韫的口信，长公主要在喳喳社开会。
他匆忙吃了一点早饭，带着福田赶紧就来到了喳喳社三楼天香阁，只有蒋凰韫在，长公主还没有到。
“你们昨天调查到什么？”
“大哥，你不要慌张，等会儿长公主来了，咱们一起说。”
蒋凰韫安抚急躁的蒋凤鸣，除了在万花楼和凤小馆的取证，蒋凤逸快马回沙华郡，也传回来一些关于张春生的消息。
“那你先和我说说，你们在万花楼和凤小馆有没有找到证据？”
蒋凤鸣骑马冲到喳喳社，端起茶壶就喝了下去，压住身上的燥热。
“倒是找到一些证据，老鸨说姜立生看起来面生，她就多留意了几分，倒是赵业是个常客，有固定的女伴。”
“那天是赵业像往常一般先来到万花楼，要找春柳姑娘侍奉，但意外得知春柳在服侍姜立生。”
“姜立生要姑娘伺候，他和姑娘有什么区别。”
蒋凤鸣想到昨天姜立生找的男人，嫌弃地吐槽，那样的人要是没有好的家世，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大哥，你怎么知道姜立生和姑娘一样？难道他变成内侍了？”
蒋凰韫很惊讶，好奇盯着蒋凤鸣，歪着脑袋想要一个答案。
“也不是说他变成内侍，哎呀，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问什么问，赶紧往下说。”
蒋凤鸣强硬打断话题，挥手让蒋凰韫赶紧往下说，他这个嘴巴啊，真是啥都秃噜。
“我连凤小馆都去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蒋凰韫不满嘟着嘴巴，对蒋凤鸣翻了一个白眼，不过看见她哥警告的眼神，她还是乖乖往下说。
“据春柳姑娘说，姜立生似乎是知道赵业是她的恩客，那天是故意挑她去侍奉。”
“果然赵业听见春柳有客人，心中的攀比心就上来了，仗着身份就来到春柳姑娘的房间，直接闯了进去。”
“春柳姑娘后面被赶了出去，不知道姜立生和赵业说了什么，然后姜立生就走了，给她一定银子作为奖赏。”
“赵业就让春柳姑娘进屋侍奉，在喝醉酒后，说什么终于能赢了，赵贤良不得好死，还有逆子。”
“后面结合福田让乞儿跟踪赵业，他回到赵家后，就给负责科举试卷誊写的官员送了一封信。”
“如此大体能猜测出赵业在这件事情中只是起到工具的作用，是否要对他动手，要不要征求一下赵泗尘的意见？”
蒋凰韫说完有些口渴，却发现水壶的水都被蒋凤鸣喝完了，起身要让店小二再送一壶茶水上来，正好和赶来的长公主碰上。
“长公主，赶紧进来，你头上——”蒋凰韫拿出手帕递给长公主，却被对方拒绝。
“这些都不重要，今天早上有人发现姜立生死在了护城河里。”
长公主刚刚得到消息就去了京华郡府衙了解情况，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不是很好。
刚发现姜立生是串联起来全部人的关键线索，现在人就没有了，给他们的调查添了一层迷雾。
“不可能，昨天晚上我见他的时候人还是好好的。”
蒋凤鸣斩钉截铁地否定，那里是姜家的地盘，谁敢动姜立生？
第78章 张春生把柄
京华郡 四皇子府
四皇子慢条斯理将身上的湿衣服换了下来，给他被姜立生抓伤的手指上药，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
“你们先要我的命，姜立生是第一个。”
四皇子从书房的暗格中找到了姜星保安排的密信，直接用火将信件都烧光。
姜家对他不仁不义，就别怪他将五弟的罪名给他坐实了。
他用左手伪造了五皇子吩咐姜立生在禾女国进京时，作为对方的内应，将禾女国的火器藏在庆盛巷的宅子里。
他伪造好信件后，正好是亥时三刻，穿好夜行衣，他来到庆盛巷的院子。
这里他并不陌生，以前五皇子经常带着他来这边，炫耀姜家给他攒了多少底气，为他将来夺嫡做准备。
他原本只是想要五弟失去继承人的资格，然后利用姜家给他铺路，为了拉拢姜家，他可以给出皇后的位置。
只是没有想到姜家竟然想要他替五弟去死，如此姜家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四皇子刚刚落地，就和巡逻回来的守卫撞个正着，对方开始叫嚷，被他一刀解决，温热的血液喷了他一脸。
刚才守卫的大幅度举动吸引了其他守卫的注意力，他没有办法将人都给解决了。
等他进入屋子，地上有个昏睡的大汉，四皇子为了不留后患，将大汉的心脏捅了个对穿。
四皇子再次抬起头，正好和姜立生对视，对方明显认出他的身份。
“四皇子，你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杀人！”
姜立生的手脚被绑住，他根本无法逃脱，只能惊恐看着犹如索命鬼的四皇子靠近。
“你不该问我，而是应该问问你的好姐姐，好父亲，他们想要做什么！”
四皇子伸手掐住姜立生的脖子，看见他的面色慢慢涨红，又变得青紫，他心里涌上一股快意。
“殿下，四殿下，有什么事情都好说，我可以帮你——”
“你打算怎么帮我？”四皇子像猫戏弄老鼠一般，松开一点，让姜立生可以呼吸。
“我父亲已经老了，姜家未来一定是我的，我可以说服姐姐改为支持你。”
“你多一个合作伙伴，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对不对？”
姜立生顾不上嗓子的疼痛，努力想要说服四皇子放过他。
“你说的也有道理，我怎么看你的诚意呢？”
四皇子贴脸询问，姜立生闻到血腥味想要吐，为了不惹怒四皇子，只能憋着。
“今天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我会处理好一切，只要四殿下放我一命，这里可以成为您的地方。”
四皇子好像满意姜立生的答案，用匕首割了他身上的绳子，没想到姜立生刚恢复行动能力，就想从背后袭击对方。
“这就是你的诚意。”
四皇子一个回身，将匕首放在姜立生的脖子上，直接卸了他的手腕和下巴，让他失去攻击力。
在屋子里找好存放信件的地方，四皇子转身就将姜立生背起来，从大门离开，将人扔到了护城河里，看着他慢慢窒息下沉。
天亮了，一切罪恶都被掩埋在黑夜之下，四皇子又恢复到之前温文有礼的模样。
喳喳社 三楼天香阁
蒋凤鸣坚定的否认，让长公主的精神紧绷，看来还有他们不知道第三方的存在，不知道对方杀死姜立生的目的是什么？
“大哥，你昨晚为什么要去见姜立生啊？”
蒋凰韫好奇的询问，却发现她哥不回答她的问题。
“还能因为什么，不就是给赵泗尘出气！”
长公主恨铁不成钢，刚在战场上学会了沉着应对，一遇到赵泗尘的事情，蒋凤鸣就现了原形。
“你去那边的时候，尾巴收拾干净了吗？”
“你是瞧不起我吗？这点小事还用你说。”蒋凤鸣很肯定，他的后面没有尾巴。
“但是谁会在这个时候杀了姜立生，难道是白家？”
“应该不会，白太尉回来，白可豪没有这么傻，他才刚断一条腿。”
长公主摇摇头，以她对白可豪的了解，他既然拉上姜立生和赵业，除了报复外，也有让他们背锅的意思。
“现在他无法在白太尉眼皮底下出招，更不用说要杀人了。”
“那——”
“这个人为什么杀姜立生，不是我们的重点，韫韫你先说说关于张春生的事情。”
长公主将大家的注意力拉回赵泗尘的案子，虽然姜立生死了，但是他们已经调查到刘荣辉母亲的事情，事情还不算太糟。
“啊，好。”蒋凰韫真的很佩服长公主，不论遇见什么事情，都能做到冷静处理，真的太帅了。
“张春生是沙明县有名的神童，从小就在读书上展现出非凡的天赋，整个县丞资助他一路考到举人，又给他出资来到京华郡，提前准备明年的科举考试。”
“没想到他从沙华郡到京华郡的路上遇见了山匪，在慌乱当中杀了一个人。”
“若是山匪的话，他也不用被别人威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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