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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怎么办，皇祖母到底是什么意思？上次谈话也是。”
景春见长公主很苦恼，想到主子很是信任新科状元，试探提议。
“公主，要不去喳喳社找新科状元商量一番？也许他会有不同的见解呢？”
“你说的对，本宫怎么把他给忘了，咱们赶紧去！”
长公主拿下头上的金簪递给景春，奖励她的提议好。
“公主，奴婢不是这个意思？”景春不敢接，一句话的事情。
“你认真为本宫考虑，这就是对你工作的奖励，这对你最实在。”
长公主也当过牛马，才明白牛马们喜欢什么样的奖励。
“那就多谢，公主了。”景春高高兴兴接下金簪。
她们刚赶到喳喳社，之前的酒席已经结束，只有蒋凤鸣和赵泗尘坐在一楼大堂，好似在等着她。
“你们怎么知道本宫一定回来？”
“也不确定，我在这里给他分析白太尉的意思，要是您子时还未至，我也打算关门。”
赵泗尘和蒋凤鸣站起身，向长公主解释。
“算你猜准了，本宫确实有疑惑，皇祖母刚才给本宫一枚虎符，可以调动兵马，还说我总有一天能用上。”
“皇太后不会无的放矢，您先收好，也许以后真的能用上。”
赵泗尘分析皇太后的行为，不像是要算计长公主，那就大方收下皇太后的礼物就好。
“你们说说，这么现在这帮大人物都说一半藏一半，那个白大人也是。”
蒋凤鸣脸上潮红，说话大舌头，一看就是喝醉了。
“白太尉说了什么？”
长公主怀疑皇太后和白正阳商量好了什么事情，让她感受到不安。
蒋凤鸣打了一个酒嗝，眨巴眼睛，努力回想，往前走却脚步虚浮，被赵泗尘半搂在怀里。
“白大人说，说，白家有更好的人选了？”
“白太尉这个意思，他要保大皇弟出来？将事情都推给五皇子？”
长公主认真思量白太尉的话，白家的后人除了白可豪就是大皇弟，皇祖母是要做什么？
“我觉得不太像，他们要将罪责都推给五皇子，总要提前做些准备，就比如虎符应该在白府，而不是在殿下的手里。”
赵泗尘摇摇头，白正阳原本对大皇子这个外孙就不上心，更不用说白可豪自身才智比起大皇子甩几条街。
除非白正阳傻了，否则不会认为大皇子会是更好的人选。
“那他们要做什么啊！”长公主无奈呐喊，她的脑子快不够用了。
第86章 四皇子得意
朝会上皇上定了三日后审理五皇子案，朝会结束后，将主审丁廷尉、白太尉和长公主都叫到紫宸殿。
“丁爱卿，五皇子的情况怎么样？”
皇上想看看丁靖弦有没有被姜家收买，在审理五皇子案子上是否会出现意外。
“回皇上，五皇子该吃吃该喝喝，但是每次微臣过去查看，他都说自己是冤枉的。”
“人没事就行，是不是冤枉的，审审就知道了。”
皇上并不过多关心一个卖国的儿子，和他的母亲一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这期间只有姜星保姜宗正曾来见过五皇子，姜皇后只是送来东西，没有其他的举动。”
虽然皇上没有问，但是丁靖弦还是将这段时间五皇子坐牢的事情都汇报了。
“这些都不是事，你对五皇子的审理是什么思路？”
皇上点点头，很满意丁靖弦的回答，没有带个人色彩，只是如实陈述情况。
这么看姜家还算是老实。
“那你派人到四皇子那看过吗？可有姜家的手笔？”
皇上对于这个存在感很低的四皇子一点也不了解，不太清楚那天他主动来到紫宸殿的目的是什么。
“除了四皇子提交的暗卫尸体和家徽外，未见其他的证据指向姜家。”
“皇上，四皇子和姜家还有姜皇后的关系密切，他能指挥姜家的暗卫也是有可能的。”
白正阳对四皇子的印象不好，刺杀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贼喊捉贼。
“本宫倒是和白太尉有相反的看法，四弟其实从小就是五弟的影子，如今正主出现问题，姜家能找到最好的背锅就是四弟。”
长公主站出来反驳白正阳的说法，没想到竟然看见对方眼里的赞赏和欣慰，让她觉得莫名其妙。
“四弟现在见大皇弟和五弟都失去继承的可能性，自然不会再听姜家的指示，姜家若是想要达成目的，就必然要让四弟闭嘴。”
“只有死人不会辩驳，刺杀四弟，完全符合姜家现在的思维逻辑。”
“但是现在并没有确实的证据，长公主的推测都是不成立的。”
丁靖弦回头对长公主说，这样猜测对于审案子完全是没有意义的。
“现在没有证据，那就逼有证据的拿出来就好。”
长公主微微一笑，看着丁靖弦，充满了信任。
“依照丁大人的本事，本宫相信您一定能做的到。”
“微臣能不能做到，也是需要有证据支持，没有证据微臣也是无能为力。”
丁靖弦担心长公主会对审理过程乱插手，一定要立住主审官的地位。
“好了，你们不用打嘴仗，先审理五皇子的案子，看看能不能拽出四皇子刺杀的线索。”
皇上见他们唇枪舌战，但谁也没有拿出实际的证据，总觉得心烦，简单叮嘱几句，就让他们离开了。
三日后在太和殿，五皇子一开始怎么也不肯承认，认定和和二社日弟弟的书信都是伪造的。
但赵贤良将易武乙提到太和殿，五皇子一看到就慌了神。
易武乙主动在太和殿供述五皇子指挥他从京华郡运送火器到天华郡，留给五皇子的队伍备用。
让他接受天华郡被抢的运往军中的粮草，让海华郡的军队陷入粮食紧缺的困境。
让他传递消息给和二社日弟弟，让他在攻打的队伍后捡现成，封住海华郡，和他打配合，让五皇子完成营救的功绩。
易武乙交代完这些，朝着五皇子磕了头，就撞柱自杀，很有意思的是，他临死前望向的方向不是五皇子而是四皇子。
这个小细节被长公主明确捕捉到，看样她的四弟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单纯。
姜星保从旁观的位置走到主位，“四皇子一直和五皇子在一起，怎么就预料到这个事情就是五皇子一人所为？”
“姜大人说有四皇子的手笔，不知道有什么证据可以提供？”
丁靖弦开口发问，却见姜星保拍手让人送来据说从四皇子书房找到的资料。
“四皇子，您可有什么辩解？这些书信你见过吗？”
丁靖弦看向另一侧的四皇子，请他出来说明情况。
“这种书信，在姜家控制的庆盛巷院子里应该也有吧。”
四皇子没有回答问题，而是让丁靖弦派人去庆盛巷寻找书信，果然有发现。
“这些是我放在那里的，同理，姜宗正可以随意进出四皇子府，这些书信也可以是他放的。”
“姜宗正，对此你有其他的证据吗？”
丁靖弦点点头，两方的关系十分亲密，所谓密信确实存在伪造的可能。
既然双方都有，那就都不采信。
姜星保恶狠狠退回原位，赵贤良继续将禾女国和二社日弟弟的口供以及沈苏的口供交了上来。
五皇子没有一开始的嘴硬，只说自己的冤枉的，颓败无助地瘫坐在地上。
丁靖弦继续问赵贤良几个问题，确定刚才提交上来的书证来源的合法性。
赵贤良将审问记录继续呈上，丁靖弦查看，上面有沈苏亲自签名也有和二社日的代签，没有任何问题。
丁靖弦看向长公主和白正阳，两个人都没有其他的意见，由丁靖弦宣布审理结束，择日宣布对五皇子的结果。
五皇子被带回牢里看管，丁靖弦等三人去紫宸殿向皇上汇报结果，其他人都要退出太和殿。
四皇子故意靠近姜星保，“姜立生是我杀的，但谁叫你们先要我的命呢。”
“你个畜生，姜家何时亏待过你！”姜星保没想到以前四皇子伪造那么好。
“是你们先要我的命，我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你们的选择，就要承担后果。”
晚间，有人传递消息到四皇子府。
“皇太后主动去找皇上，之后皇上就让赵贤良拟定立太子的圣旨。”
“终于走到这一步了，不枉费我从来这么多次，我看这次谁还能阻止我的攻略！”
四皇子将纸条烧了，他的专业真是救了他无数次，这次他一定会成为最后的赢家。
他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他的攻略任务！
第87章 宣布皇太子
皇宫 紫宸殿
皇上听完三人的汇报后陷入沉思，丁靖弦则是首先发表看法。
“皇上，微臣认为四皇子的刺杀很有可能就是姜家所为，微臣申请对姜家进行搜查。”
“丁大人的提议未免太过鲁莽，今日的审问只是知晓姜宗正可以随意出入四皇子府。”
长公主不认同，姜家在丧期，若是没有铁证，就擅自搜姜家，很容易给父皇带来不好的影响。
“不如丁大人以个人名义前去调查，也许还能找到意外的证据。”
“长公主的想法还真是有意思，怎么不是您去姜家调查呢？”
丁靖弦以为长公主是针对他，却见长公主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本宫也想，但是前几日刚和姜皇后和二公主闹了矛盾，姜家，本宫应该是进不去。”
“长公主倒是实在。”白正阳突然插话，“这件事还是微臣去吧，姜家和白家的情况差不多。”
“姜星保对微臣的警惕性应该没有那么多。”
“嗯，太尉的话有道理，这事就拜托了。”
皇上也是认同白正阳的建议，几人说了对五皇子案的看法，然后就告辞了。
长公主抬头仰望宫墙之上的蓝天，想到四弟和姜星保在太和殿的对峙，心里产生疑问。
大华交给四弟真的稳妥吗？
她的心情不平静，于是传信给蒋凤鸣要他一起到喳喳社，她有要事相商。
等她到的时候，赵泗尘和蒋凤鸣都已经在房间里，看见她满脸的疲惫。
“可是五皇子的案子出了意外？”
赵泗尘贴心给长公主倒了一杯茶水，推到她的面前，等待她的回答。
长公主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眼神看向蒋凤鸣，表情有些纠结。
“殿下，你有什么就说话啊，你看我几个意思，我脸上又没有花！”
蒋凤鸣躲到赵泗尘的身后，他被长公主的眼神弄得心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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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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