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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法想象失去欧文的后果,那念头足以让他彻底疯狂。
终于,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候机帐篷门口。
欧文·哈特菲尔德。
他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显然是临时找来的深色风衣,脸色依旧带着长途跋涉后的苍白与疲惫。
候机帐篷内
四目相对的刹那,欧文疲惫的脸上绽开一个极其轻微、却带着千言万语的弧度。
亨利身体几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
就在欧文刚刚踏入接机帐篷内的瞬间,亨利的身影已经如同飓风般席卷而至!没有言语!没有问候!
他张开双臂,以一种近乎蛮横、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将欧文整个人揉进了自己冰冷的怀抱!
“呃!”欧文被他撞得闷哼一声,肋骨都隐隐作痛。
但他没有任何抗拒,反而在最初的冲击后,立刻伸出双臂,同样用力地回抱住了亨利紧绷、颤抖的身体!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大衣下传递来的剧烈震颤!
感受到亨利将脸深深埋进他颈窝的动作,滚烫的呼吸带着失控的粗重,灼烧着他颈侧的皮肤!
感受到那紧箍着他的双臂,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勒断,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后怕!
“亨利…”
欧文的声音沙哑,带着安抚的意味,手指深深插入亨利浓密的深金色发丝中,用力地按揉着他紧绷的头皮,试图平息那无声的惊涛骇浪
“我回来了…没事了…我在这里…”
“闭嘴!”
亨利的声音从他颈窝里闷闷地传来,带着一种被强行压抑的嘶哑和颤抖,像受伤野兽的低吼
“…让我抱着…别动!”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冷静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恐惧和失而复得的狂喜。
他需要这具温热的、鲜活的躯体来确认,他还没有失去他。
不知过了多久,亨利紧绷的身体才极其缓慢地、一丝丝地松懈下来。他依旧没有松开欧文,只是抬起头。
那双眼眸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尚未完全平息的猩红风暴,还有浓得化不开的、几乎能将人溺毙的后怕和失而复得的脆弱。
他死死盯着欧文的脸,仿佛要将他每一寸轮廓都重新刻入灵魂深处。
“他们…他们差点…”
亨利的声音依旧嘶哑,带着一种冰冷的杀意
“我的所有暗线…都没有预警!没有!那群穆斯林联盟的疯子…就像从地狱里突然冒出来的!”
“我知道。”
欧文打断了他,手指依旧温柔地梳理着他凌乱的发丝,目光沉静而包容,如同承接暴雨的大地
“我都知道。是意外,也是阴谋。但都过去了,亨利。我回来了。伯恩斯的牺牲…不会白费。”
他轻轻捧住亨利冰冷的脸颊,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擦去他眼角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湿痕——那绝非雨水
“我答应过你的,活着回来。”
亨利深深地看着他,眼眸深处那狂暴的风暴终于被强行压下,只余下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种近乎虚脱的依赖。
他猛地闭上眼,再次将额头重重抵在欧文的额头上,两人的呼吸灼热地交融。
亨利的黑色劳斯莱斯“银魅”轿车如同沉默的幽灵,在深秋的寒夜中疾驰,驶离了伦敦的喧嚣,驶向萨里郡广袤的乡野。
车窗外是飞速掠过的、笼罩在浓重夜色中的田野、树林和零星农庄的灯火。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隔绝了外界的寒冷。
欧文疲惫地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闭着眼。
紧绷了数周的神经终于彻底松懈下来,强烈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肩膀的疼痛也阵阵袭来。但他能感觉到身边亨利那如同实质的目光,依旧牢牢地锁定在他身上,带着一种失而复得后、近乎病态的审视和守护欲。
亨利没有说太多话,只是紧紧握着欧文放在膝上的手,力道大得指节发白。
他的手心冰冷,微微汗湿。
欧文反手握住他,手指嵌入他的指缝,用自己掌心的温度去暖和他。无声的慰藉在指尖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驶入一条幽深的、两旁栽满古老橡树的私家车道。
车轮碾过碎石路,发出沙沙的轻响。
前方,一座庞大而古老的石砌城堡在朦胧的月色下显露出森严的轮廓。
尖耸的塔楼、厚重的城墙、狭长的箭窗…这是亨利·卡明的私人堡垒,一个不为外人所知的、隔绝于世的王国。
巨大的橡木城门无声地开启,车子缓缓驶入城堡内部铺着鹅卵石的内庭。
几盏昏暗的煤气风灯在冰冷的石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更添几分中世纪般的幽深与神秘。
空气清冷,带着石壁和苔藓的气息。
一个穿着黑色管家服、头发花白、神情刻板如同石雕的老者无声地出现在车旁,为亨利拉开车门。
“主人,哈特菲尔德先生。”默文斯的声音如同古井无波,微微躬身。
亨利没有理会管家,他率先下车,然后回身,几乎是半强迫性地将依旧有些虚软的欧文从车里搀扶出来。
他的手臂强有力地揽住欧文的腰,支撑着他大半的重量,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保护欲。
“热水,食物,医生。”
亨利对默文斯简短地命令道,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但揽在欧文腰间的手臂力道却丝毫未减。
“一切已准备妥当,主人。”
默文斯垂首,目光低垂,仿佛对主人如此亲密的姿态视若无睹。
城堡内部比外面更加宏伟而幽深。
高高的拱顶石厅,墙壁上挂着厚重的壁毯和古老的武器,巨大的石砌壁炉里燃烧着熊熊的橡木火焰,跳跃的火光驱散了深秋的寒意,在冰冷的地面上投下巨大而温暖的光斑。
空气里弥漫着木柴燃烧的噼啪声、蜡油的味道和一种尘封的、属于历史的气息。
亨利没有带欧文去客房,而是径直走向主堡深处他自己的私人领域。
穿过一条铺着厚实地毯的长廊,推开一扇沉重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橡木门。
门内是一个巨大的卧室套间。
房间的装饰是冷硬的维多利亚风格混合着哥特式的阴影,深色的胡桃木家具,巨大的四柱床挂着厚重的深紫色天鹅绒帷幔。
但此刻,壁炉同样燃着温暖的火焰,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安神的薰衣草精油气息。
“浴室在那边。”
亨利指着相连的一扇门,声音低沉
“我们一起”
欧文点点头,他确实需要洗去一身疲惫和劫后余生的尘埃。他走进宽敞的、铺着黑白马赛克瓷砖的浴室。
巨大的黄铜浴缸里已经放满了热水,蒸腾着氤氲的热气,水面上漂浮着新鲜的玫瑰花瓣和舒缓的浴盐。
他脱下那身沾染了战火与风尘的衣物,露出依旧略显苍白、但肌肉线条流畅的身体,肩膀处有一大片明显的淤青。
他滑入温暖的水中,滚烫的液体包裹住全身的疲惫和酸痛的肌肉,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热水冲刷着皮肤,仿佛也带走了那些血腥、硝烟和死亡的记忆。
他闭上眼,靠在光滑的浴缸边缘,任由暖意渗透四肢百骸。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
亨利走了进来。
他已经脱去了厚重的大衣和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熨帖的白色丝质衬衫,领口敞开几颗扣子,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
他赤着脚,踩在冰冷的瓷砖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如同优雅而危险的夜行动物。
壁炉的火光透过半开的门,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跳跃着,映照着他那张在氤氲水汽中显得更加惊心动魄的美艳容颜。
绿色眼眸在蒸汽中如同深海的漩涡,里面翻涌的不再是冰冷的算计,而是赤裸裸的、灼热的欲望和一种失而复得后亟待确认的疯狂。
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浴缸边,居高临下地凝视着浸泡在玫瑰花瓣和水雾中的欧文。
热水让欧文苍白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粉色,水珠顺着他修长的脖颈、结实的胸膛滑落。
那画面在摇曳的火光和氤氲的水汽中,充满了慵懒的、无防备的性感。
亨利解开了自己衬衫剩余的纽扣。动作缓慢而充满仪式感,仿佛在褪去最后一层文明的伪装。
布料滑落,露出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如同古典雕塑般完美,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在壁炉火光和浴室水汽的氤氲下,那张脸美得近乎虚幻,如同月光下诱惑水手的海妖,然而那流畅肌肉下贲张的力量感和眼中燃烧的野性火焰,却宣告着他是这片领域绝对的掠食者。
他跨入浴缸。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了他。水波荡漾,玫瑰花瓣打着旋散开。
欧文睁开眼,看着亨利靠近。
“亨利…”
欧文的声音被淹没在激烈的吻中,带着一丝喘息。他没有任何抗拒,反而在水中伸出双臂,紧紧环抱住亨利强健的腰背,手指深深陷入那紧绷的背肌。
他包容着这份带着野性的粗暴,甚至主动仰起头,加深了这个吻,用同样的热情回应着对方的疯狂。
热水在他们激烈的动作中泼溅出来,打湿了冰冷的瓷砖地面。
“我以为…我失去你了…”
亨利滚烫的喘息喷在欧文敏感的耳廓,声音嘶哑破碎,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
他的牙齿轻轻叼住欧文的耳垂,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酥麻。
“不会…”
亨利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所有的思念、所有在等待中积累的疯狂,都通过这具身体倾泻出来。
他不再满足于浴缸的狭小,猛地将欧文从水中抱起!水流哗啦啦地从他们紧贴的身体上淌下。他抱着他,如同抱着最珍贵的战利品,大步跨出浴缸,水渍在身后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他径直走向卧室中央那张巨大的、悬挂着深紫色天鹅绒帷幔的四柱床。
他将欧文重重地放在柔软厚实的羽绒床褥上。壁炉的火光跳跃着,透过半透明的帷幔,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明明灭灭、充满原始诱惑的光影。
亨利俯身压了下来,阴影完全笼罩了欧文。他的眼眸在火光下燃烧着熔岩般的火焰,那张绝美的脸庞因情欲而扭曲,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在欧文敞开的胸膛上。
没有前奏,没有多余的言语。
……………
“看着我!”亨利低吼,声音沙哑而充满命令,他强迫欧文抬起下巴,直视他眼中翻腾的欲火和深不见底的后怕,“看着我!欧文!告诉我!你在这里!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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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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