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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锅铲用亲身经历证明,懒人搬家,全靠硬撑。平时有多懒散,搬家就有多能干。
忙完这一整天,所有东西全部收拾打包完毕,行李整装待发。
虽然累得怀疑人生、腰酸背痛、身心俱疲,但是心里格外踏实。
旧的小窝收拾清空,新的生活马上开启。
折腾归折腾,劳累归劳累,一切都是全新的开始。
今日搬家渡劫圆满结束,接下来,坐等开启锅铲的崭新小日子!
其实收拾到最后我整个人已经处于半麻木状态,脑子空空的,手上还在机械叠衣服、塞箱子。
累到不想说话,连吐槽的力气都快没了,唯一的执念就是:今天必须收拾完,绝不拖到第二天。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突然还有点小小的感慨,在这里住了这么久,藏了我无数懒散日常和碎碎念念,如今全部打包带走。
虽然搬家真的又苦又累,但换个新环境也算是给自己的生活换个新运气。
以后在新的小窝,我一定好好收纳、好好生活,争取下次搬家少遭点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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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丁<整<理 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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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钰宴99
河岸边一时陷入了微妙的沉默。
晨风拂过水面,带起细碎的涟漪,也吹得蹲在河里的萧宴打了个寒噤。
他身上的湿衣紧贴着皮肤,晨光一照,那层半透明的布料简直欲盖弥彰。
萧宴咬着牙,在水下悄悄把裂开的衣襟往肩上拽了拽,可布料一湿就黏在皮肤上,根本拽不动分毫。
王妍脸上的笑容已经僵到了极限。
她脑子飞速转着,嘴上却不甘示弱地继续胡扯:
“前辈你看啊,我道侣他这模样也就一般般,真的,我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才看上他的,其实他——”
“其实他什么?”
沈瑾钰不紧不慢地往前迈了一步。
王妍跟着往后退了一步,后脚跟已经踩到了河岸边的湿泥,嘴里还在硬撑:
“其实他……其实他……”
沈瑾钰的目光越过王妍的肩头,落在了她身后那片河面上。
河水清浅见底,萧宴正蹲在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头上,正用口型无声地朝他的方向骂着什么。
两人的目光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萧宴的嘴唇还保持着那个骂人的口型,僵住了。
沉默在蔓延。
河风卷过水面,吹皱了一片波光。
沈瑾钰收回目光,转过身去,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衣袍,递到王妍面前。
“先让他换件衣服”
王妍愣了一下,随即如蒙大赦,赶紧双手接过,连声道谢。
她小跑到河边,把萧宴从水里拽上来,拉着他躲到了一块半人高的巨石后面。
窸窸窣窣的换衣声响了好一会儿,其间夹杂着萧宴压低声音的抱怨和王妍敷衍的安抚。
窸窣声停了。
沈瑾钰按了按眉心,问:
“好了吗?”
巨石后的两人同时一激灵,随后传来萧宴吞吞吐吐的声音:
“……好、好了。”
两人从巨石后走出来。
萧宴穿着那件略有些宽大的白袍,袖口长了一截,他不自在地扯了扯衣摆,抬头看向沈瑾钰,眼神里依旧带着戒备。
沈瑾钰扫了他一眼,负手而立,淡淡道:
“我不为难你们,你们灵力已经空了,我也不趁人之危。”
“这样,我不用灵力,你们也不用灵力,纯比剑术;若你们能在我手下撑过一炷香,我就不再纠缠。”
王妍与萧宴对视一眼,咬了咬牙:
“行。”
话音未落,沈瑾钰身形已动,剑鞘裹着凌厉的劲风直取两人面门。
萧宴瞳孔骤缩,一把推开王妍,拔剑迎上。
没有灵力加持,剑锋与剑鞘的每一次碰撞都是实打实的肌肉对撼,金铁交鸣之声在河滩上不断炸响。
王妍的碎刃从侧面夹击,两人一近一远配合默契,攻守转换间隐隐有了章法。
沈瑾钰的剑招却始终游刃有余,剑鞘在两人之间穿梭,每次即将击中要害时又堪堪偏开半寸。
半炷香后,萧宴的手臂上已多了好几道淤青,王妍的手指酸得几乎抬不起来。
沈瑾钰剑势陡然一沉,剑鞘横扫而出,萧宴横剑格挡却被一股巧劲带偏了剑身。
整个人往旁边踉跄了两步,王妍的碎刃也在同一时间被震得失去了方向。
胜负已分。
沈瑾钰收回剑鞘,负手而立,连呼吸都没有乱。
萧宴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发麻的手臂大口喘气。
王妍也瘫坐在他旁边,碎刃落在地上叮当作响。
“配合勉强及格。”
沈瑾钰语气平淡。
“不过如果刚才我用了全力,你们两人已是两具尸体。”
萧宴的脸色白了白,王妍的笑容也凝固在脸上。
沈瑾钰将剑鞘插回腰间,目光落在萧宴身上。
晨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将他的表情藏在阴影里,看不清神色,只听见他开口,语调不紧不慢:
“临走之前我想问问,你为什么不同意我的追求,我想知道原因。”
萧宴坐在地上,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睫,沉默了片刻才答道:
“我说过了,我已经有道侣了。”
“谁?”
萧宴的目光微微偏开,落在河面上被晨光照得发亮的鹅卵石上。
他的耳尖悄悄漫上一层淡红,声音比方才轻了几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是谁不方便说,但他是我这辈子认定了的人。”
王妍在旁边默默把碎刃收好,竖着耳朵听。
沈瑾钰的目光在萧宴耳尖上停了一瞬,又问:
“他是什么样的人?”
萧宴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上白袍的布料,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很好,表面上冷冰冰的,不近人情,其实比谁都细心。”
“他不会说好听的话,但每次我遇到危险,他永远是第一个挡在我前面的人。”
“他为我做过很多事,有些我甚至是很久以后才知道。”
“他的修为很高,资质万中无一,但他从不以此自傲。还有——”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翘起。
“他长得很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河风拂过水面,带起一片细碎的涟漪。
王妍默默把脸转向一边,开始专心致志地研究脚边的一颗鹅卵石。
沈瑾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从袖中取出几瓶回灵丹,随手搁在身旁的巨石上。
他的面容依旧藏在逆光的阴影里,声音却褪去了之前的冷厉,只余下一种淡淡的、辨不出情绪的平静。
“嗯,这几瓶回灵丹你们拿着,灵力恢复了再上路。”
“秘境里不太平,以你们现在的状态,走不了多远。”
说完他转身便走,白衣身影踏过河滩上的鹅卵石,朝山林方向缓步而去,没有再回头。
第101章 被偷家喽
那个莫名其妙的白衣男子走后,萧宴和王妍寻了处隐蔽山洞服下回灵丹,打坐调息了小半日,干涸的灵力这才恢复了大半。
萧宴长舒了一口气,揉着突突直跳的额角吐槽:
“这秘境到底怎么回事,先是发了疯放傀儡追杀我们的青青,又是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白衣男修,简直没一个正常人。”
王妍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角的汗,深以为然地点头。
两人收拾妥当,继续往秘境深处探索,一路上倒是收获了不少灵草和妖兽材料,只是谁都没有再提那惊魂一夜。
这日午后,两人在一片密林中不慎惊动了一头元婴后期的赤鬃熊。
那熊身高近两丈,浑身皮毛赤红如火,一掌拍下来能将一人合抱的大树拦腰劈断。
萧宴和王妍本就灵力未满,只能被迫迎战。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正面牵制一个侧面偷袭,眼看就要将赤鬃熊耗死。
不料那熊临死前忽然狂化暴起,拼着重伤的代价,一掌朝正在换位的王妍狠狠拍去。
“小心——!”
萧宴一剑刺入熊腹,却被狂暴的灵力震开,眼眦欲裂却已来不及回身救援。
腥风扑面,狂暴的掌风瞬间削断了王妍鬓角的几缕碎发,甚至在地上压出了一道深深的凹痕。
就在那巨掌即将拍碎王妍天灵盖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色剑光斜刺里飞来,精准地架住了那只巨掌。
与此同时,数道粗壮的藤蔓从地面破土而出,死死缠住了赤鬃熊的四肢,将它牢牢固定在原地。
萧宴趁机暴起,一剑贯穿熊心,那巨兽轰然倒地,震得周遭的古树都剧烈颤了两颤。
萧宴收剑,警惕地朝剑光来处望去。两个身穿月白药袍的年轻男子正从不远处的树后走出来,一人持剑,一人手中还掐着未散的木系法诀。
两人皆是面容俊朗,气质温润,身上的药袍绣着灵草纹样,腰间挂着药囊,一看便是医修。
持剑的那位身量颀长,眉目清俊,神色温和,朝萧宴微微拱手:
“冒昧出手,还望道友莫怪。”
“在下白及,这位是我师弟白术,我们都是灵枢宗的弟子。”
他身旁的少年身形稍矮,眉眼灵动,一笑便露出两颗虎牙,朝王妍挤了挤眼:
“刚那一下我们也是情急,没吓着你们吧?”
萧宴和王妍对视了一眼,都没有立刻放松警惕。
王妍微微眯起眼打量着两人,语气不冷不热:
“灵枢宗?有什么凭证?”
白及似乎早已料到会被盘问,从腰间取出一枚玉牌,正面刻着灵枢宗的宗门印记,背面则是一株灵芝缠绕银针的图案。
他将玉牌递到王妍面前,又抬起左臂,将袖口往上捋了一截,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极细的淡青色纹路。
那是医修常年以灵力淬炼经脉后留下的特有痕迹,外人根本无法伪造。
“灵枢宗以医入道,门内弟子皆需修习灵枢医经,经脉淬炼后会在腕上留下这道印记。”
白及语气平和,将玉牌收回腰间。
“若二位还不放心,可随我们回营地看看,我们宗门的几位师兄都在那边扎营。”
白术在旁边插嘴道:
“对呀,我们营地就在前面不远,还有好几位师兄在呢,你们要是不信,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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