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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解个屁。
我说：“你说仔细点，别遮遮掩掩的。”
吴良汗如雨下。
“就是……就是那个……人家不是花钱了吗，为啥花钱？对不对？你也是男人，你肯定懂……”
我扬起拳头，吴良就不说废话了。
“大哥想睡她，她不同意，公司就把她灌醉，送到大哥那儿……
“我们以为不算什么，不就那点事吗，别的女主播也经历过，后来都乖乖跟大哥在一起了。
“公司是为了她们好，她们要技能没技能，要学历没学历，只有年轻这一个优势，趁年轻找个大哥，从大哥身上攒点钱，以后才有出路不是吗。
“也就女的有这个优势，男的还赚不到这种钱呢，是不是？
“谁知道郑小花性子那么犟，来公司闹，还扬言要报警，我们就……就打了她。
“她一时想不开就跳楼了，我真的想不通啊……”
“想不通就不用想了。”我伸手拧断了吴良的脖子，然后从他身上取下金项链、金戒指，揣进自己的口袋。
拿完了他身上的黄金，我又去张总监身上摸索。
没有黄金。
呸！垃圾！
六名打手缩在地上，鹌鹑似的，我往哪边移动，他们就偷偷摸摸往远离我的地方爬。然而屋子本就不大，能远到哪去。
检查完尸体，我转向他们，他们吓得疯狂颤抖。
“吴良说的事，你们都参与了吧？”
“没没没没，我没参与！”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这是死鸭子嘴硬派。
还有坦白派，他们期待坦白从宽：
“我真的认识到错误了，我不是东西啊，不该害小姑娘……”
“给我个机会吧，我以后只做好事……”
还有以小博大派：
“你把我另外一条腿也打断行不行？我肯定长记性，别杀我……”
还有倒霉派：
“我前天刚入职，真不知道他们是干这个的啊……人事那里能查到我的入职申请，说假话天打雷轰，饶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没干过啊……”
我问那倒霉派：“人事是什么意思？不干人事吗？”
“啊？人事……人事这个意思是说……这可怎么解释呢……”
有人替他回答：“我们都是人事招进来的，她还负责考核我们。”
“就是二掌柜，是吧？”
“呃……可能……差不多吧。”
“那人事应该了解公司里的每个人，比如都有谁强迫过女孩们。如果我想把干过坏事的人全部揪出来，是不是问人事就可以了？”
“没错。”
“你，给人事打电话，让她过来，我要跟她谈一谈。”
第62章 卦象难破
打手纷纷掏出手机，去通讯录里拨号，手指抖得按不准屏幕上的内容。
我好心提醒：“你不会不小心正好按出了110，又不小心正好拨号成功吧？那我就只能不小心杀掉你了。”
有两个手抖得厉害的，不敢按了。
我又提醒：“等会儿跟人事说话的时候，你不会又哭又嚎，让她听出端倪吧？那我就只能让你永远闭嘴了。”
“哥，你借给我们胆子，我们也不敢啊。”
“拨通了，哥，我不会乱说的。”
他果然没有乱说。老老实实地告诉对面张总监叫人事来开会，一下子叫来两个人。
“进来吧，你们。”
我用同样的办法将两人拽进屋。
那是两个穿职业装的女人。年纪大的约莫三十出头，烫着栗色卷发，涂红嘴唇，她脸上的粉特别厚，脸上有细纹的位置粉都裂开了。就叫她脱妆姐吧。
脱妆这词，还是吴鲤刷短视频的时候，我无意间听到的。
另一名人事约莫二十出头，齐刘海黑长直发型，光看年龄，她身上似乎还有未脱干净的学生气。其实她的眼睛里满是审视和算计，人在她眼里和货品无异，她只能看到价值。审视的眼神被黑框眼镜一遮，便人畜无害了。就叫她眼镜妹吧。
两个女人看到屋里满地的血，和躺着、跪着的人，脸瞬间白了，张嘴就要喊。
我说：“谁喊谁死。”
于是她们闭嘴了。
我从桌上翻出两沓稿纸和两支笔，扔到她们面前。
“写吧。”
“写……你让我写什么啊？” 脱妆姐颤着声问道。
“把你们这家大妓院里，谁干过逼良为娼的勾当，谁侵占过别人的劳动果实，谁助纣为虐，给我列一份名单。
“名字，职位，具体干了什么坏事，一条一条写清楚，不许漏，也不许瞎编。
“你们两个隔远点，各写各的，写完了我交叉比对。”
两个女人相互对视，既慌乱又迷茫。
“要是……要是名单有差别呢？” 眼镜妹小声问，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当然是死啦。”我笑着指了指地上张总监和吴良的尸体。
“大哥，我们没害过人啊。”
“是啊。”
我摆摆手，“快写吧，不写也死。我相信，要是你们俩死在这里，下一波进来写名单的人就没有废话了。”
“写，这就写！” 脱妆姐抓起笔，刷刷刷地写起来。
眼镜妹犹豫片刻，实在无计可施，只好也抓起笔，“我们肯定如实写，但我来公司比较晚，有的事确实不知道，要是写的有差异，能不能别杀我们。”
我不喜欢讨价还价，干脆冷着脸闭口不言，眼镜妹怕话多惹怒我，不敢再说下去了。
两人背对着背，趴在地上拼命写，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小屋里格外清晰。
写了一会儿，眼镜妹抬头问我：“哥……什么叫侵占别人的劳动果实？主播说了违禁词，导致直播间封了5天，公司扣她的钱，这算不算？”
我问她：“你有没有良心？”
“啊？我……这……”
“用你的良心自行判断。当然了，要是你没有良心，而且这一点体现在了你交出的名单上，那就只能死了。”
我说了多少个死？已经数不清了，但这招真管用，脱妆姐和眼镜妹奋笔疾书，明显写得顺畅多了，大有为了证明自己有良心，宁可错写绝不放过的意思，也不知她们是否会罗织一些罪名出来。
足足写了二十分钟，写出两份满满当当的名单。
两人搜肠刮肚绞尽脑汁，把见过的、听过的龌龊事，全写了出来。
我接过名单一看，大差不差。
“这屋里的六个打手全都在名单上吗？”我问道。
脱妆姐不想当面撕破脸，顾左右而言他：“都是公司领导的决定，他们只是领工资办事而已。”
有打手附和：“是啊，领导才坏呢，最坏的就是领导。”
我不理他们的互相开脱，追问道：“六个打手中，有一个人说自己刚来公司两天，什么都不知道，还没干过坏事，是真的吗？”
“啊这……”
两个人事犹豫着，谁都不敢包庇。
那“新来的”抖如筛糠，一看就是谎言被拆穿了。
我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们两个人事，有没有干过坏事？”
“绝对没有！”
“跟我们没关系啊！”
“可是，不公平的合同是你们拟定的吧？明知道公司的德行，还招人，你们不是助纣为虐，是什么？我看你们两个很没良心。”
说完，我指尖一动，八道薄如蝉翼的风刃接连打出。
正好八个人，一个都别活。
郑小花的仇要报，除了房间里的八个人，名单上还有几个不在房间里的畜生，下次再解决，这次没时间了。
已经过去将近半小时，水眠月快要回来了，我得专心对付他。
小屋里弥漫起浓稠的血腥味。
我扒掉八人身上的黄金饰品后，抬手结印释放清洁咒。
淡蓝色的微光笼罩我的全身，身上、脸上溅到的血污消失，衣服上的血腥味也散得一干二净。
我十分低调地开门走出去，用钥匙反锁防盗门，乘坐电梯下楼。
写字楼里人来人往，没人注意到我。
走出写字楼，我的目光落在大门旁边的一排外卖柜上。
外卖柜约莫2米高，旁边还有树木绿植，躲在后面能清清楚楚看到大门口开阔区域的情况。
此处紧挨着马路，人流密集，是最佳的动手地点。动手后我只要混入人群，几秒钟就能消失在人海中。
若选在十九楼动手，动手之后还要坐电梯或者走消防通道下楼，有可能被堵住。
我快步走到外卖柜后，找到最佳的藏身地点，借着绿植的遮挡向外张望。
水眠月一出现，我就立刻出手，吴鲤与我有仇的秘密，绝不能曝光。
就在这时，一辆网约车停在了路边。
副驾驶位置下来一个背着拍摄设备的男人。与此同时，后排下来一个胖子。
胖子虽然胖，却并不丑，满脸富态之相，甚至称得上仪表堂堂。
是吴鲤的大师兄！眠云散人！网名水眠月。
我调动体内灵力，准备动手。
然而，紧随眠云散人下车的，赫然是吴鲤！
他们见面了！
仙尊算出来的卦象，当真破不掉吗？
第63章 有我这个魔尊师弟，你就偷着乐吧
是我，吴鲤。
我跟着顾从容出了门，他带我上车，安顿我坐好。
“那……我现在就带你去见那位熟人？”
“行。”
一路沉默。
能感觉到顾从容不停地通过后视镜看我。
他很慌张。
我越是一言不发，他就越慌张。
去见一个老熟人，我应该有很多问题才对。对方叫什么名字，长相如何，与我是怎么认识的……我一个都没问。
我不说话，顾从容就主动找起话题。
“真不好意思，对方太谨慎了，只能接你出来见面。”
“第九局的活真难干，既要排查修士，又要对普通人隐瞒蓝星出现了修士的事实，搞得在普通人眼里我们就跟神经病似的。”
“修士太厉害了，每次出外勤都有人死伤。”
唠叨一路，最后他说：“我跟对方约在前面这家早茶自助见面，要不咱们进去先吃着？”
自助好啊，我昨晚刚体验过。
我说：“行。”
顾从容付了钱，找位置，我们落座。
我听到服务员往桌上摆了蒸笼和碟子，闻起来挺香的。
显然顾从容不擅长照顾盲人吃饭，在他手忙脚乱一番后，我吃上了第一口豉汁金钱肚。
真好吃。
好吃得我差点忘了说词。
他见我吃得满意，在我对面一个劲地感慨“好吃好吃好吃”，仿佛只要他用话把空白填满，我就没法说他不想听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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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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