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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着顾沉舟的头，声音带着哭腔：“别......”
可是那声音太小，太软，不像拒绝，更像邀请。
顾沉舟抬眼望他，眼底翻涌着深暗的欲望，唇角却勾起一抹坏笑：“小澈，你很喜欢不是吗？”
苏澈的脸烧得通红，想要反驳，却发不出声音。
顾沉舟的手顺着他的腹部往下，滑过平坦的小腹。
“唔......”
苏澈手指攥紧了沙发垫。
似乎感受到了鼓舞一般，顾沉舟把苏澈放回沙发上坐着，然后自己跪在沙发下的地毯上。
“不要......这样......”苏澈的声音带着颤抖。
“不要......”苏澈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想去推顾沉舟的头，但是手伸过去，却没有力气，被顾沉舟攥在手里。
顾沉舟没办法说话。
“你快起来......”苏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咳咳咳......”。
苏澈赶紧抽了纸巾递过去，
顾沉舟坐到他身边，扣住他的后脑勺，和他交换了一个带着气息的吻。
一吻结束，顾沉舟拉着苏澈的手，沿着腹肌往下。
苏澈吓了一跳，可是他还没准备好为男人做那种事......
“这样就行”
......
“小澈，你真棒。”
苏澈的脸红得能滴血。顾沉舟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抵着他的肩窝，喉间溢出压抑的喘息。
......
“我要回去了。”苏澈抽了纸巾，声音闷闷的。
“洗完澡再走吧，”顾沉舟圈着他的腰，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慵懒，“我送你。”
“嗯。”
热水冲刷着身体，苏澈站在花洒下，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两人怎么都到了这种地步啊，他想。这也太快了吧。
但心底深处，又有一个声音在悄悄说——
好像，也不算讨厌。
自从有过上次的经历，顾沉舟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
除了亲他的唇，又多了两个他爱亲的地方。
有时候在车里，他会顺着苏澈的唇瓣一路往下，解开他的衬衫......。
“顾沉舟......”苏澈红着眼眶推他，“会被人看见的......”
“车窗是防窥的，”顾沉舟低笑，手指摩挲着，“怕什么。”
每次顾沉舟想要更深一步，苏澈都以“不要在车里”阻止了。顾沉舟便露出遗憾的表情，却也没有强求，只是把他按在怀里，吻得愈发凶狠。
不知不觉，暑假接近尾声，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
苏澈看着日历上被圈出来的日期，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个夏天，他拥有了顾沉舟，拥有了舞蹈，拥有了朋友。
顾沉舟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不想开学。”
“嗯？”
“开学了你就要住校”顾沉舟收紧手臂，“不能随时见到你了。”
苏澈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嘴角：“周末可以见面啊。”
“那不一样。”
顾沉舟把他转过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底带着认真：“小澈，搬出来住吧。我在学校附近有房子，你住过来，我们——”
“顾沉舟。”苏澈打断他，声音很轻，却很坚定，“让我想想。”
顾沉舟看了他很久，最终叹了口气，把他按进怀里：“好，你想。我等你。”
第27章 我想喝酒
八月的阳光透过梧桐叶隙洒落，在步行街的石板路上投下斑驳光影。
苏澈和沈怜星并肩走着，手里各自拎着几袋新入学的必备品——两人即将一同入读A大。
“累死了。”沈怜星把纸袋换到另一只手上，“找地方歇会儿吧，我脚都要断了。”
苏澈抬眼望去，街角恰好有一家装修精致的咖啡厅，落地玻璃映着午后慵懒的光线。“就那儿吧。”
咖啡厅里飘着埃塞俄比亚咖啡豆的焦香，角落里一架老式留声机正放着慵懒的爵士乐。两人选了最深处靠窗的位置，绒面沙发陷下去时发出轻微的叹息。
沈怜星刷着手机，忽然手指一顿：“林知夏和你在一个舞蹈室上课？”
苏澈端起冰美式抿了一口：“是啊，她还加了我微信。”
“天啊。”沈怜星压低声音，像分享什么惊天秘闻，“她从不跟男生接触的，圈子里都在传林知夏不喜欢男生。”他眼睛亮起来，“她不会对你有意思吧？”
“不可能。”苏澈失笑，“她对我没那种意思，我能看出来。而且……”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某个虚无的点，“我也只把她当姐姐。”
“姐姐？”
“她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谁啊？”
苏澈垂下眼睫，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那个名字在舌尖转了一圈，终究化作一声轻叹：“算了，别问了。”
“听说她邀请你做她的舞伴，你们要一起参加魅力四射街舞团大赛？”
“是啊”苏澈想到和顾沉舟确认关系的第三天，他去上课，林知夏那天邀请她一起以双人小组参加舞蹈大赛那期待的眼神，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跳舞一直也是他的梦想，如果能有个人一起进步那当然是好的。
沈怜星识趣地转移话题：“那顾沉舟会不会吃醋，对了，你和顾沉舟现在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
“别装。”沈怜星凑近，眼里闪着八卦的光，“你们到哪一步了，接吻了还是做爱了？”
苏澈耳尖一热，“说什么呢，就是亲了下而已”。
“哦？说说他都亲你哪里了”沈怜星凑过去小声说。
苏澈脸颊却悄悄漫上一层薄红：“你都和男人上床了，我接个吻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闭嘴。”沈怜星脸上有点挂不住。
正说着，沈怜星忽然眼睛一亮，目光越过苏澈肩膀看向门口。苏澈下意识回头，呼吸微微一滞——
顾沉舟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衬得肩线笔直、腰身劲瘦。他身侧是同样西装革履的陆砚，而两人中间，一位穿着香槟色吊带长裙的女人正微微侧头，长卷发垂落在裸露的肩头，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三人一同进了咖啡馆。
苏澈迅速转回身，往沙发深处缩了缩。幸亏他们选的角落隐蔽，被一盆高大的龟背竹遮去大半视线。
“他们应该是再找品牌代言人。”沈怜星用气音说。
“什么？”
“你不知道啊？”沈怜星一脸“你男朋友的事你居然不清楚”的表情，“顾沉舟升职了，品牌部经理，负责顾氏旗下服装和彩妆品牌的推广营销。顾氏主营珠宝配饰、香水香氛、护肤彩妆……”他掰着手指数，“反正大部分是女人用的东西。”
“哦。”苏澈想起上次顾沉舟送的方巾，还有那件运动服。原来都是自家品牌。
他忍不住又偷瞄了一眼。顾沉舟正从公文包里取出文件夹，摊开在桌上，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某处，神情专注而严肃。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褪去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运筹帷幄的沉稳。
苏澈忽然觉得，这样的顾沉舟，好像突然成熟了许多。
咖啡喝多了，苏澈从后门溜出去找洗手间。
洗手间隔间外是一条狭长的走廊，尽头有个小露台，此刻正传来两个熟悉的声音。苏澈脚步一顿，身体比大脑更快地藏进墙角的阴影里。
“……看刚才陈露露的表情，应该是同意做你们美妆品牌代言人了。”是陆砚的声音，带着惯常的漫不经心，“你得感谢我给你们牵线，具体的后面你们俩可以具体谈。”
“嗯。”顾沉舟的声音低沉，“陈露露现在名气很高，无论从形象还是气质，确实挺适合‘绯色’系列。”
“那个，你不考虑一下？”陆砚忽然压低声音，带着促狭，“我看陈露露对你挺感兴趣，还偷偷问我你是否单身呢。”
苏澈下意识屏住呼吸。他和顾沉舟虽说在一起了，但他说的是暂时保密，而且才确认关系没几天。就算顾沉舟对外说自己单身，也无可厚非吧？
“我和小澈，”顾沉舟的声音透过墙壁传来，沉沉的“已经在一起了。”
苏澈心头猛地一跳。
“什么？我以为你说的追他只是说说呢”陆砚明显愣住了，“你以前不是挺恨他的？他以前那么对你，趁你留学，勾搭别人，这你都能原谅他？”
苏澈僵在原地。他知道原主一直作，却没想到对顾沉舟的伤害，远比他想象的更深。
“……过去的事，不提了。”
“不过，”陆砚的声音又压低几分，带着不怀好意的笑，“人你睡到没？你以前可是说过要把他睡了，再狠狠甩了他，要报复他呢，你可别忘了你说的话。”
“我没忘！”
洗手间里安静了几秒。
苏澈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顾沉舟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早晚，我要让他心甘情愿上我的床。”
后面两人又说了什么，苏澈已经不记得了。
他只觉得冷。八月午后的阳光明明那样暖，却好像有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顺着脊椎一路爬到天灵盖。
心甘情愿上他的床。
原来那些温柔，那些克制，那些“我不会强迫你”的承诺，归根结底，都是为了这个吗？让他心甘情愿地、主动地、毫无怨言地——
被睡，然后被甩？
早上还在他耳边温存的人，转头就能如此冷静地谈论“让他心甘情愿上床”的计划。
苏澈忽然觉得失望透顶，不是对顾沉舟，是对自己——他居然差点就信了。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屏幕上跳出“顾沉舟”三个字。苏澈盯着看了两秒，直接按了静音。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咖啡厅的。
“你怎么了？”沈怜星被他的脸色吓了一跳，“脸色这么白，不舒服？”
“……没什么。”苏澈扯出一个笑，却比哭还难看，“你还记得李成不？他今天约我们去酒吧玩，听说他家开了个酒庄。”
“有点印象，你生日他还去了。”沈怜星打量他，“平常他都一毛不拔，既然他请客……”
“去吧。”苏澈打断她，声音有些哑，“我想喝酒。”
第28章 吻痕
酒吧灯光昏黄，丝绒帘子将卡座隔成隐秘的孤岛。
李成果然没请其他人，就苏澈和沈怜星两个。
“李成，你家这是发财啦？”沈怜星一坐下就开始调侃，“听说你们家酒庄生意不错？”
李成笑着给两人倒酒，动作熟稔得像在自家客厅：“平常都是蹭你们吃喝，今天我做东，正好尝尝我家的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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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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