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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大卫城是韩家的产业,韩枭那个人品行不端,我们没有必要跟他合作。京华城的条件我看就很不错。”
“胡闹!”顾父一掌拍在桌上,“大卫城汇集的全是一流奢侈品牌,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会交给别人去办。”
“爸,这个项目我一直负责到现在……”
“你和韩枭的事,我已经听说了。”顾父打断他,语气略缓却仍旧严厉,“动用家里的关系去对付他,你知道这些都是人情,将来都是要还的。到头来,还不是我在后面给你收拾烂摊子?你行动前,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顾沉舟眼底闪过一丝不甘:“爸,你就是不相信我。我完全有能力掌管公司,你偏要把我压在底层磨炼。”
“我这是为你好。”顾父语气稍缓,“爸也是一步步从底层做上来的。你以为管理一个集团是那么容易的事?爸也想让你早点接手,到时候和你妈出去走走,轻松轻松。但前提是,你得成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而不是只会说大话。”
顾沉舟垂下眼:“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努力。”
“绯色系列美妆品牌,现在销量如何?”
“这个月比上个月营业额提升了百分之五十。”
顾父微微颔首:“下个月,争取做到两倍。如果能达成,公司所有美妆品牌都交给你负责。”
顾沉舟猛地抬头:“爸,你说真的?”
“嗯,”顾父看着他,目光深沉,“爸爸会让你逐步接手,但前提是,你得让我看到你的能力。”
顾沉舟郑重地点头:“好,那我去公司了。”
顾父挥了挥手。
舞蹈室里,林知夏的目光一直追着苏澈。
“感觉你这几天退步了不少?”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敷衍的认真。
苏澈有些懊悔:“这几天我会好好练的。”
他动作间总有些放不开。天气闷热,他却穿着长袖,幅度稍大,领口和腰侧便会露出些许皮肤。
那上面还残留着些痕迹,虽然颜色已经淡了许多,但他皮肤本就细嫩,汗水一流过,仍隐隐有些蜇痛。更关键的是,他怕林知夏看出来。
好在林知夏并未多言。
休息间隙,林知夏递给他一瓶水,忽然问道:“苏澈,你有梦想吗?”
苏澈想了想,认真回答:“我想成为最厉害的舞者,创作出真正厉害的作品,让所有人都看到。”
林知夏点了点头,又道:“别光顾着谈恋爱,比赛输了可别哭。”
苏澈心里一凛,看来林知夏已经觉察到他谈恋爱的事了。最近他的确疏于练习,天天缺课。
苏澈被她一激,攥紧拳头:“那必须赢!”
林知夏笑了笑:“我听菲菲说,你一直想组个舞团?”
苏澈点头。他们三人现在共用一个账号发布团舞视频,粉丝也才几万。
“学姐,我一直想邀请你加入,就是怕你觉得……我们是小儿科。”
林知夏弯起唇角:“如果这次比赛咱们俩能拿到冠军,那我们四个就正式组个舞团。”
苏澈眼睛一亮:“真的?”但随即又黯淡下来,心想,冠军哪有那么好拿的。
林知夏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继续练。”
接下来的三天,两人从早上九点练到晚上九点。
温亦辰和菲菲也不甘示弱,从未比他们早走过。两队人马暗暗较劲。
明天就是初赛,如果被淘汰,那可就太丢人了。
这天晚上,苏澈回到家时已经十点了。
他和顾沉舟已经四天没见面了。顾沉舟几次提出要见面,都被苏澈拒绝了,只说等比赛结束再说。
期间顾沉舟曾让温秘书带着他们四人去顾氏旗下的V-sports品牌店挑选比赛舞服,说是帮品牌做做宣传。V-sports是顶奢运动品牌,一件衣服动辄数万,既然是宣传,苏澈他们也不客气,各自挑了两三套。
顾沉舟时常给他发消息,苏澈得空了便回复。反正只要一拿起手机,看到顾沉舟的未读消息,他的嘴角就会不自觉地弯起来。
苏澈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匆匆洗了个澡。拿起手机,却没有新消息。往常这个时候,顾沉舟总会问他“宝贝洗完澡了吗”或是“宝贝睡了吗”,今天却异常安静。
苏澈也没多想,估计是在忙吧。
他刚躺下,阳台上忽然传来几声轻叩。
苏澈吓了一跳,走过去一看,竟是顾沉舟。
他赶紧打开窗户,顾沉舟翻身跃了进来。
“你怎么翻窗?这可是二楼。”
顾沉舟一把将他抱住:“宝贝,我想你了,都好几天没见你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像只委屈的大型犬。
苏澈推了推他,谁知他抱得更紧,鼻尖在他发间轻轻嗅着。
“刚洗完澡?怪不得这么香。”
说着便抱着他倒在床上。
“宝贝,让我亲亲。”
一边亲,手顺着小腿弯缓缓往上。
苏澈侧过头,一把按住他:“别动我。我明天要比赛。”
“我就摸一下。”顾沉舟声音闷闷的,“不做别的。”手却忍不住又往上滑了一下。
苏澈瞪他:“你赶快走吧,我今天晚上得好好休息。”
“亲热一会儿再走。”顾沉舟像只被主人嫌弃的狗,声音里带着委屈,“不会在你身上留痕迹的。”
“那你快点。”苏澈只想让这人赶紧离开,可嘴角却不争气地弯了起来。
他这样偷偷摸进自己房间,苏澈心虚得不行,一边担心楼下有人经过,一边又贪恋这个怀抱,矛盾得想叹气。况且明天还要比赛,他不想分心。
两人腻歪了好一会儿,顾沉舟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在苏澈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明天加油。输了也没关系,在我心里你永远是冠军。”
苏澈耳尖一红,推他:“快走。”
顾沉舟翻身跃出窗户,消失在夜色里。
苏澈关好窗,把脸埋进枕头里。
才几天没见而已,就忍不住了吗。
第41章 脚好疼
下午三点,阳光斜斜地切进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斑。
顾沉舟靠在椅背上,指尖转着一支签字笔,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那行数字——绯色系列本月营业额目标:翻两倍。
他扯了扯嘴角。对别人来说这或许是个难题,但对他而言,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
八月,盛夏的尾巴,开学季近在眼前。军训、防晒、防脱妆的唇釉、防水防汗的粉底……不只是女生,现在连男生都开始注意形象。防晒霜、润唇膏,早已不是女生的专利。翻两倍?他甚至觉得定得保守了。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他很快勾勒出一个方案——
「军训求生包」
主推组合:绯色丝绒唇釉 × 清透防晒乳。赠品:定制小镜子 + 便携湿巾。线下专柜联动,再铺一波博主种草。苏澈参加的街舞大赛也可以借势,赞助、联名、二次传播……
他正想着,对面传来椅子挪动的声响。
“小陈,博主名单定了没?”
品牌专员小陈抱着平板走过来,眉头微蹙:“顾经理,我筛了一轮。头部博主报价太高,中腰部的性价比倒是不错,但质量参差不齐……”
顾沉舟接过平板,指尖快速滑动:“头部砍到两个,留一个做背书就行。中腰部优先选大学生博主,开学季、军训话题,他们比谁都懂怎么带。”
“明白。”小陈点头记下。
顾沉舟起身,拿着刚写好的方案去了总监办公室。
“陈总,这是下个月的推广方案,另外——”他将另一份文件递过去,“这是‘魅力四射街舞大赛’的赞助方案。受众和绯色系列目标人群高度重合,二十万以内可以拿下视频授权、现场品牌露出、选手联名款开发权。ROI比纯投KOL要高得多。”
陈总监接过文件,逐页翻看。他是顾父当年的老部下,虽然知道这位小顾总的来头,却从未在工作上放水半分。
半晌,他抬眼,目光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赞赏:“思路很清晰。赞助洽谈的事,交给你去办。”
“好的,陈总。”
顾沉舟退出门,低头整理手里的文件,没留神走廊里迎面走来一个人。
“哟,顾经理,又来找总监汇报?”
陈琳抱着文件夹,二十七八的年纪,妆容精致,笑意盈盈地挡在路中间。她在品牌部熬了六年,五年才爬到经理的位置。而眼前这个人,入职不到一年,从主管到经理,火箭似的往上窜,如今竟已和她平起平坐。
更让她如鲠在喉的是,总监对他青眼有加,连总监秘书温秘书和他说话都是温声细语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哪家的太子爷。
“陈经理,来交新方案?”顾沉舟神色如常,仿佛没听出她话里的刺。
“是啊,比不上你们年轻人,精力旺盛,一版接一版地出。”陈琳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文件上,停顿片刻,“听说绯色系列这个月要翻倍?后生可畏啊。”
“公司定的目标,尽力而为。”
陈琳笑了笑,眼底却没有温度:“也是,顾经理资源好,路子广,我们这些老黄牛,想学也学不来。”
顾沉舟没接话,只是淡淡地看着她。
陈琳话锋一转,语气半真半假:“对了,听说高级品牌经理的位置快定了,顾经理觉得自己胜算如何?”
“我做好分内事,其他的,看公司安排。”
“也是,你升得快,总监又器重。说不定过不了多久,我就该叫你顾总了。”她紧紧盯着顾沉舟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一丝得意或慌乱。
顾沉舟微微颔首,语气谦和:“陈姐说笑了。资历和能力,我都还差得远,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陈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那你慢慢学。我先去交方案了。”
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比平时重了几分,渐行渐远。
顾沉舟看着她的背影,无声地笑了笑。职场上这些弯弯绕绕,真是无聊透顶。
他看了眼手机——苏澈的街舞比赛应该还没开始。他指尖在屏幕上轻点:
【宝贝,比赛加油。你是最棒的。】
发完消息,他继续埋头处理文件。办完事如果来得及,或许还能赶上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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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场区的灯光惨白,苏澈来回踱步,手心里全是汗。
这是他第一次站上正式比赛的舞台,心脏跳得像是要冲破胸腔。反观另外三人,菲菲甚至还在悠闲地补口红——都是见过大场面的老手了。
苏澈戴上耳机,又把音乐听了一遍。闭上眼睛,动作在脑海里一帧一帧过。
“苏澈,你不会拖知夏姐的后腿吧?”菲菲凑过来,笑嘻嘻地撞了撞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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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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